男女主角是嬴政的连载科幻末世小说《开局给秦始皇送外星科技》是由作者“一叶知枫起”创作编写,喜欢看科幻末世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目前这本书已更新94241字,最新章节为第13章。主要讲述了:扶苏是在一个阴冷的午后,踏入那片狼藉的。蒙学堂库房的门歪斜着,焦黑的痕迹从门框蔓延到内墙。破碎的几何模型散落一地,那些曾让孩童们好奇触摸的规整球体、多面体,如今只剩下尖锐的残片。沾着污秽的简牍被随意丢…

《开局给秦始皇送外星科技》精彩章节试读
扶苏是在一个阴冷的午后,踏入那片狼藉的。
蒙学堂库房的门歪斜着,焦黑的痕迹从门框蔓延到内墙。破碎的几何模型散落一地,那些曾让孩童们好奇触摸的规整球体、多面体,如今只剩下尖锐的残片。沾着污秽的简牍被随意丢弃,上面工整记录的天候数据、稚嫩描绘的物性图样,都已无法辨认。空气里弥漫着烟熏、污物和一种说不清的、令人心头发堵的气味。
几个年幼的学童被允许回来认领未被完全损毁的私人物品,他们紧紧攥着母亲或祖父母粗糙的手,小脸苍白,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盛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惊惧和茫然。一个女孩蹲在地上,捡起半片画着太阳和雨滴符号的记录板,用袖子拼命擦拭上面的污迹,却怎么也擦不净,终于“哇”的一声哭出来,抽噎着:“我……我记了好久的……下雨前天是什么样子的……”
扶苏站在门外阴影里,看着这一切。他自幼读圣贤书,知“君子远庖厨”,见过战场奏报的伤亡数字,却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直面这种针对孩童、针对“学问”本身的、充满恶意的破坏。那墙上的“蛊童者,天诛”几个血红色大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视界里。愤怒,一种冰冷的、沉甸甸的愤怒,在他腔里凝聚。这不是战场上的明刀明枪,这是阴影里的龌龊伎俩,对象却是懵懂孩童和那些……在他看来或许奇特、却并无恶意的“图形”与“记录”。
“公子,”陪同的章邯属吏低声道,“贼人已擒,乃受不明人士指使的市井无赖。章将军正在深挖。”
“指使者,意在何为?”扶苏声音涩。
“自是阻挠蒙学,恐吓人心。”属吏回答简略,却意味深长。
离开蒙学堂,扶苏心中那股郁结未散,又随章邯来到了天工院一处偏僻的医室。浓重的草药味里混杂着皮肉焦糊的气息。匠师偃躺在简陋的榻上,浑身裹着麻布,的脸上、手臂上布满灼伤的水泡和焦痕,昏迷中仍因疼痛不时抽搐。御医令正小心地为他涂抹一种灰黑色的、散发着奇异吸附气味的药膏。
“他……能活吗?”扶苏问。
御医令擦拭着手,叹了口气:“烧伤甚重,肺腑亦受烟气灼呛。若熬过这三五热毒攻心之关,或有一线生机。然即便活下来,这双手……”他摇摇头。对于一个匠人而言,手废了,几乎等于生涯终结。
章邯在一旁,脸色沉凝,低声对扶苏解释:“此人痴迷炉火,改进鼓风时疏忽,致炉膛炸裂,纯属意外。李丞相已下令,此类危险试验,往后需加倍谨慎。”
扶苏看着偃年轻却布满创伤的脸,又想起蒙学堂里那些惊惧的孩童,还有父皇苍白而急迫的面容。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如果蒙学堂的破坏是“蛊童”,那么偃这场险些丧命的“意外”,又是针对什么?仅仅是意外吗?还是说,在这追求“精确”与“新学”的道路上,不仅孩童会成为靶子,连探索者本人,也时刻笼罩在真实的危险与无形的压力之下?
他想起父皇的话:“朕要你去看,去天工院看工匠如何作业……去想想你所学的那一套,该如何与这个……更‘实在’的世界相处。”
这个“实在”的世界,并非只有改进农具、统一度量带来的便利,更有血红的诅咒、焦黑的废墟、奄奄一息的探索者,以及藏在这一切背后的、无所不在的敌意。他自幼被教导的“仁者爱人”、“为政以德”,在这个场景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德能阻止这些暗处的破坏吗?仁能治愈偃的创伤、抚平孩童的恐惧吗?
御医令的“药”,在嬴政身上起了微妙而关键的作用。
那夜嬴政丹毒再次发作,心绞痛如绞,呼吸艰涩,几乎昏厥。御医令冒险将新制成的、以那种吸附性极强的煅烧矿物粉末(经过提纯和特殊处理)为主,辅以几味固本培元药材的药剂奉上。药剂呈灰黑色,气味古怪。
嬴政没有犹豫,服下。
约半个时辰后,那始终盘踞在腹间的、仿佛炭火慢炙的灼痛,竟似乎……减轻了一丝。并非消失,而是从一种尖锐的、无处不在的折磨,变成了可以忍耐的钝痛。更重要的是,一直伴随的严重心悸和窒息感得到了明显缓解,让他终于能较为平稳地呼吸。
这效果让御医令喜极而泣,却又不敢完全乐观:“陛下,此物似有吸附、中和部分丹毒淤积之效,然其力缓弱,且难以除深入骨髓之毒。更兼……此物取自矿藏,长期服用,恐有他患。臣只能暂以此缓解陛下苦楚,争取时。”
“争取时……”嬴政靠在榻上,感受着久违的、相对清晰的头脑和稍微恢复的体力,低声重复。这就够了。哪怕只是从每天挣扎在濒死边缘,变成能多维持几个时辰的清醒和决断力,对他而言,已是天赐的喘息之机。“继续改良此药,控制其害,竭力延长药效。所需一切,朕让章邯配合你。”
这微小的缓解,如同无尽黑暗中的一缕微光,虽不能照亮前路,却至少让他知道,自己或许还能再往前走一段。
反对派在朝堂的正面进攻受挫,并未偃旗息鼓,而是如毒蛇般缩回阴影,露出了更阴险的毒牙。
他们的新策略,是“釜底抽薪”与“内部瓦解”。
首先,针对蒙学堂的生源。一些地方官吏(尤其那些本就抵触新政的郡守县令)开始暗中施压,或以“赋税未清”、“需服额外徭役”为由,威胁将孩子送入蒙学堂的匠户、黔首家庭;或散布谣言,称蒙学堂结业后并非授爵,而是充作官奴发往边塞。一些本就犹豫的家庭,在软硬兼施下,悄悄让孩子“病退”或不再上学。蒙学堂的生员,开始出现不正常的流失。
其次,针对天工院内部。一些出身旧贵族、通过关系塞进来的“匠人”或文书,开始活跃起来。他们不再公开质疑,而是利用工作之便,故意拖延物料调配、在关键数据记录中制造不易察觉的微小“差错”、在匠人之间传播消极言论,挑拨那些实者与“罪吏”师者(如徐无)之间的关系,暗示后者不过是用奇谈怪论蛊惑皇帝、挤占真正匠人功劳的骗子。
最阴险的一招,则指向了扶苏。一封没有署名、却字迹工整考究的密信,被悄然送至扶苏下榻的别院。信中并未直接攻击天工院,而是以“忧心国本”的笔调,详细“分析”了天工院种种举措可能带来的“长远危害”:匠人地位提升将瓦解军功授爵之本,奇技发展将导致民心浮荡、不安农事,皇帝对此道的沉迷已近“倦勤”,长此以往,恐非国家之福……信的末尾,笔锋一转,盛赞扶苏公子仁德之名,隐晦暗示唯有公子回归“正道”,劝谏父皇,方能挽狂澜于既倒。
这封信,可谓诛心至极。它巧妙地将扶苏内心原有的困惑与仁政理念,与反对派的立场嫁接起来,试图将他拉拢过去,成为从内部攻破皇帝新政堡垒的一柄利刃。
扶苏接到信后,独自在灯下坐了许久。信中的某些忧虑,与他之前的想法确有共鸣。但经历了蒙学堂和偃的事件后,他再看这些看似“忧国忧民”的言辞,却品出了不同的滋味。他们“忧”的,究竟是国,还是自己的利?他们反对的,究竟是可能存在的“危害”,还是任何可能打破现有利益格局的变革?
他将信在灯焰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心中原有的儒家理想,与眼前残酷而复杂的现实,父皇沉疴下的急迫,以及那些孩童眼中对“知识”本身(哪怕只是画直线、记天气)的珍视……所有这些碎片在他脑中激烈碰撞,尚未形成完整的图景,却让他对那信中看似堂皇的道理,产生了本能的抗拒。
偃的笔记,终究没有完全保住。
爆炸现场清理时,一片烧焦的、写有他关于“无尽之力”最核心构想和几个关键推演符号的帛书碎片,被混入了待处理的废弃物中。负责清理的,恰好是一名被暗中收买的杂役。他虽看不懂那些符号,却认得那是偃的笔迹,更记得上头的吩咐:留意任何与爆炸相关的、不寻常的文字记录。
这片碎片,很快通过隐秘渠道,流出了天工院,落入了某些人手中。
得到碎片的人,起初不明所以。上面那些奇特的符号和简略注释(如“聚变之始,在于极压高温”、“星辰之力,或源于此”),如同天书。但他们敏锐地意识到,这绝非普通工匠的笔记。他们找来私下参养的、略通方术和奇门之人参详,得到的反馈更令人心惊:“此似涉上古秘传之‘斡旋造化’禁忌法门,妄窥天机,非人力所能驾驭,易招天谴,更恐……为人所滥用,酿成巨祸。”
“禁忌法门”、“酿成巨祸”——这些词句,让碎片的价值陡增。这不再仅仅是攻击天工院“奇技淫巧”的材料,而是可能将其与“妄图掌控毁天灭地之力”、“行逆天之举”的恐怖罪名联系起来的铁证!他们如获至宝,小心藏匿,等待着在最关键时刻,给予致命一击。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片碎片的内容,也几乎同时,以另一种方式,呈现在了另一个人面前。
御医令在检验爆炸废墟中各种矿物残留、试图寻找更多可入药或有害物质时,手下一位细心药师发现了这片粘附在未完全燃烧木炭上的帛书碎片。因其上文字奇特,便交给了御医令。御医令忙于配药,只粗略一看,见涉及“高温”、“力源”等与炼丹术似有共通却又截然不同的词汇,心中一动,在向嬴政汇报新药进展时,顺带提及了此事,并将碎片抄录的内容一并呈上。
嬴政看到抄录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那是黑碑知识中关于能量本质的极简表述,竟被偃以这种方式领悟并记录了下来!虽然粗糙,方向却惊人地正确。这碎片若落入敌手……
“原物何在?”他疾声问。
“已被微臣连同其他检验残留封存。”御医令答道。
“立刻销毁所有检验残留,片纸不留!此事不得再提!”嬴政下令,心中却波澜起伏。偃的探索触角,已伸向了连他都觉得必须慎之又慎的领域。这碎片的外流是危机,却也印证了偃(或者说,黑碑知识引导下的探索)的价值。
他必须加快步伐了。扶苏的观察需要引导,蒙学堂需要保护,天工院的蛀虫必须清除,而他自己……必须在这有限的、药物争取来的时间里,布下更多的局。
夜色如墨,咸阳宫灯火通明,映照着皇帝苍白却愈发坚毅的侧脸。寒夜虽深,各方势力皆在暗中窥探、行动,那一点微光,虽摇曳不定,却未曾熄灭。
(第八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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