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宫斗宅斗类型的小说,那么《要杀我的相公,重生了》将是你的不二之选。作者“月半三塘主”以其独特的文笔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张拙应长安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90202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要杀我的相公,重生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应长安来了?
怕她没死透,过来加把劲?
呵!
张拙使了个巧,端着那毒酒躲开绿姑与应福兴的钳制,她藏在屋中阴暗处,让人看不清她玉面之上,是何表情……
“应长安,你好生狠毒,竟是要我于此!”
声音凄婉,还带着绝望之中的恐惧与痛苦。
如若目光能穿越黑暗,定能看到那张毫无表情的容颜,与声音何等的不符。
“苍天,您如此广阔,可有我张拙的容身之处?”
一声声让人听得毛骨悚然的临终呼喊,几乎要戳破心肝肠肺。
“夫人!”
只听重重一记踹门,一道身影,飞奔进来,他背着光,让人瞧不清面貌,但语气之中全是不作假的慌张,“夫人……阿拙,你可还好?”
阿拙?
藏在阴影处的女子的嘲笑化为惊呼哀求,“应长安,你莫要我……,莫要我,我可自请下堂,隐姓埋名远走他乡,求求你发发慈悲,饶了我……”
说完,身子一软,欲要跌下。
哪知,不远处的高,箭步奔来,直接搂住了她的身子,“阿拙,我不你,我不曾想过你,阿拙……”
不曾?
骗你娘的大头鬼!
你们母子二人,都不是好人!
“应长安,为何要鸩我,为何?”
她扬起小脸,满面泪水,双手握住毒酒,“难不成这不是毒酒,难不成这不是你差人送来的?”
“阿拙,是我迟来一步,你放心,往后我都不会伤害你。”
应长安搂住张拙低声安抚,跟进来的亲兵随从, 与应福兴、绿姑二人面面相觑,看着此状, 全都惊愕到说不出话来。
亲兵随从心中泛起嘀咕,大人一路扬鞭催马,昼夜不停,莫不就是为了夫人?
可是——
这夫人名存实亡,早被大人厌弃,未曾见二人往来,怎地突然情深?
应福兴与绿姑更是瞪大眼睛,全是不可置信。
二公子怎地就回来了?
信中所说,至少要到腊月二十往后,才能进城,可今才腊月十六。
奇怪……
但众人不敢多言,只像木桩子一样,定定看着眼前搂在一起的夫妻。
一切,太不真实!
唯有屋子里的昏暗阴冷,提醒着众人,这是确实发生之事。
应长安能感觉到怀中女子害怕至极,他心里百般庆幸,只有四个字,救下来了!
只要张拙不死,他这一生的命运,定然不会再同上辈子那般狼狈不堪。
他思绪乱飞,良久之后,才发现怀中女子浑身发抖,犹如筛糠。也不知是下意识,亦或是脑子糊涂,他稍作迟疑之后,更加用力的抱住这女子,试图用身上的温热,暖和张拙的身子,“阿拙,一切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应长安,这毒酒今里……,我吃还是不吃?”
张拙太冷了。
她再是用尽力气握住酒盏,还是数次差点因手抖而倾洒出去。
“不吃,往后余生,我应长安绝不容许任何人伤你害你,如若再次辜负你,让我应长安阵前遇敌,乱箭穿身,马踏尸骨,血肉为泥,死后名声扫地,家族倾亡,宗族蒙羞,香火断绝。”
“大人不可!”
“二公子慎言!”
应长安这话,甚是歹毒,把魏国公府、靖州副总兵府上下都赌咒进来。
“阿拙,你放心就是。”
呵!放心不了一点……
张拙听来,唯觉蹊跷,自她重活到这个落后的封建王朝已有九年, 夫妻二人只见过两次。
说来两次,也不过是应长安携带妾侍到庄子上打猎,与她不期而遇。
二人遥遥看去,她行礼问安,应长安不屑一顾。
有何情意可言?
如今,这混账男人开口就是说要对她好,口中还称呼她为阿拙,真是天大的戏谑,何等的讽刺。
不对劲!
但此刻的张拙知晓,不该轻举妄动,她假装痛心疾首,只一昧的追问,“香火断了?你儿女早已成群,哪里断得了香火?”
儿女成群?
应长安听到耳朵里,只觉得讽刺非凡,他埋首于张拙肩头,声音低沉,带着难以捕捉到的痛苦。
“阿拙,幸好你还活着,幸好我不曾酿成大祸。”
……
张拙欲要再演了那孤女弃妇的怨恨,奈何实在阴冷,她筋脉之中,好似要结霜冻冰那般,吞噬着她的心性。
“冷……”
红唇之中,溢出痛苦的呢喃。
她冷得牙关打颤,冷得骨头缝里都在叫嚣,但大脑又在不停地撕扯她,毕竟应长安的突然出现,让她不得不防。
这厮,来意不明。
弃了她,不对!
弃了原主十年,不闻不问,她接管原主的身子九年后,二人从无往来。
忽地,这狗男人破门而入,抱着她依依不舍,诉说深情。
见鬼了!
“阿拙,放开这酒盏,我带你回去。”
应长安伸出修长的手指,准备拿走被张拙紧紧握住的酒盏, “没事了,我会给你个交代,阿拙,相信我。”
老娘此生都不会信你,狗男人!
只是……
老娘今儿身子不爽,暂且这般吧。
想到这里,她身子软软一靠,瘫软在应长安怀里,晕了过去。
“阿拙?”
应长安拿开毒酒,一看怀中女子毫无声息,立时呼喊起来,“快去请大夫!”
这时,应福兴才上前半步,小心翼翼说道,“二公子……,少夫人不守妇道,老夫人吩咐——”
“胡言乱语,造谣生事,来人!”
小将齐文上前半步,“大人, 属下在!”
“把这二人连着外头所有护卫,全部绑起来,谋害主子,意图不轨,送官!”
啊!
这话一出,应福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二公子息怒,属下……,属下也是听命行事……”
然而, 未等他再说第二句话,齐文一声呵斥,带着几个亲兵就上前压制二人。
绿姑慌张起来,“二公子饶命,老奴——唔!”
一团破布,塞入她的口中。
绿姑满脸惊惧,浑身颤抖不已,适才咄咄人,要给张拙喂毒酒的跋扈架势,荡然无存。
应长安懒得理会。
他稍微使劲,就打横抱起了怀中女子。
轻若无物!
她实在是太瘦了!
走到窗棂处时,借着光线,他低头俯瞰怀中女子,才觉她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可唇色依然嫣红,天生丽质的京城第一美人,却穿着朴素,钗环无一。
这是他的妻子。
是他薄待厌弃了十年的妻子。
上辈子,他跪在昭狱之中,听得不远处幂篱之后的声音,才觉得懊悔。
“我那可怜的姨母,何错之有?你若是不喜,休了就是!她嫁与你时,十里红妆,六十抬嫁妆价值连城,你们魏国公府悉数贪掉也就罢了,竟还留不得她一条性命。”
他跪在死牢,说不出半个字来。
“若不是姨母眼瞎,看上了你,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你有眼无珠,不识好歹,空有一身本事,却受尽背叛、凌辱、欺骗,身在此处,也是你咎由自取。”
四十五岁的秋天,应长安生辰那一,秋风袭来,秋叶落地,他死在西市口。
罪名,勾结外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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