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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审判局小说全文哪里可以免费看?

记忆审判局

作者:Sy岚岚岚

字数:175071字

2026-01-05 连载

简介

悬疑脑洞小说《记忆审判局》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小说以主人公林默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Sy岚岚岚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连载,《记忆审判局》小说175071字,喜欢看悬疑脑洞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记忆审判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猩红如血的光芒并未带来预想中的终结,或者天旋地转的传送。它只是猛地一涨,如同濒死心脏最后剧烈的搏动,将整个空间浸透在令人窒息的血色里,旋即骤然熄灭。

黑暗,纯粹的、厚重的黑暗,吞噬了一切。

“啊——!” 主妇短促的尖叫被黑暗吸收,只剩下尾音颤抖的余韵。

几秒钟后,或许是几秒钟,时间的感知在这绝对的黑暗中变得粘稠而可疑。那盏老旧的吊灯,仿佛极不情愿地,重新滋啦作响,挣扎着吐出昏黄摇曳的光。光线比之前更加暗淡,灯罩上的锈迹在光晕中放大,像是凝固的、不详的污血。

昏暗重现,但空间已非原貌。

五个人依旧在,无人被抹除。然而,那五扇代表记忆回廊的幽蓝光门,却发生了变化。

林默的门——【冷漠的程序员?】——依旧幽蓝,但旁边,学生的那扇门——【沉默的学生?】——其上的标签,竟如同接触不良的屏幕般剧烈闪烁、扭曲,最后“啪”一声轻响,彻底改变了:

【沉默的学生?】 → 【???】

问号是沉郁的暗红色,不断蠕动,如同活物。

而更令人心悸的是,在林默与学生两扇门的周围墙壁上,那些原本只是污迹的暗沉痕迹,此刻竟隐隐浮现出一些模糊的、断续的影像残片。有快速流动的代码光影(来自林默记忆的碎片),有堆积如山的试卷一角(疑似学生的),甚至……偶尔闪过几帧极其短暂、难以辨认的、似乎带有暗红粘稠物质的画面,伴随着“滋滋”的、类似电流扰又像利刃划过硬物的杂音。这些碎片彼此缠绕、渗透,仿佛两段记忆的边界正在溶解、污染。

“这……这是怎么回事?!” 保安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压不住的惊惶。他指着学生那扇变成问号的门,又指向墙壁上诡异的影像残片,“她的门变了!还有这些……这些鬼东西!”

会计瘫在墙角,眼神涣散,似乎已经放弃理解,只会重复:“没结束……还没结束……要死了……都要死了……”

主妇紧捂着嘴,泪水无声地滑落,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目光死死盯住那些闪烁的、带有不祥红色的记忆碎片,仿佛那是从裂缝中渗出的景象。

学生——或许不能再简单地称之为“学生”——已经放下了右手,袖子重新盖住了那个黑色的锚状纹身。她依旧坐在角落,姿势未变,但周身弥漫的气息已然不同。那种极致的、空洞的平静,此刻在昏黄光线下,散发出一种非人的疏离与寒意。她微微偏着头,像是在聆听空气中并不存在的低语,又像是在观察着每个人最细微的反应,那双深潭般的眼睛,依旧没有焦点,却又仿佛洞悉一切。

林默的心脏在腔里沉重地撞击着。倒计时结束,指认未发生(或未完成),审判局没有执行抹除,而是……出现了异变。学生的标签变成了问号,她的记忆与自己的记忆产生了诡异的交织。这印证了她那句话——“但那段记忆,真的是‘我的’吗?”

难道,那段分尸的记忆,既不完全属于自己,也不完全属于她,而是某种……混合体?拼接物?

审判局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仅仅是为了找出一个“最疯者”加以抹除?还是说,这扭曲的记忆回廊本身,就是一场更庞大、更诡异实验的一部分?

“是你搞的鬼?!” 保安的惊惶迅速转化为暴怒,他猛地转向学生,大步近,阴影如山般压去,“你那纹身怎么回事?!门怎么回事?!说!”

学生缓缓抬起眼帘,看向保安。她的目光平静地掠过保安因愤怒而狰狞的脸,没有丝毫波动,如同看着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体。“纹身,是我的。”她的声音平直,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其他,只是陈述一个事实,“门的变化,审判局的行为,我不知道。”

“不知道?”保安怒吼,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学生苍白的脸上,“放屁!肯定跟你有关!你跟这个‘程序员’,”他狠狠剜了林默一眼,“你们俩的记忆搅在一起了!你们是一伙的?还是你他妈把什么脏东西塞进他脑子里了?!”

“保安大哥,冷静点!”林默不得不出声。保安的暴力倾向一触即发,而学生那种非人的平静在这种对峙下更像是一种挑衅。“现在情况不明,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审判局的规则变了,或者……我们触发了某种隐藏的机制。”

“隐藏机制?”主妇带着哭腔问,“什么机制?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们没能在时间内指认出来?”

“可能。”林默谨慎地回答,目光扫过墙壁上那些彼此渗透的记忆碎片,“也可能,指认‘最疯者’本身,就不是那么简单。如果记忆可以被扰,被混合,甚至被‘伪造’,那么我们看到的,就未必是真相。”他说着,目光似有似无地掠过学生。

学生依旧安静地坐着,对林默的暗示毫无反应。

“那现在怎么办?!”保安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就这么等着?等着这些鬼影把我们都吞了?”他指着墙壁上越来越频繁闪动的、带有血腥味的碎片杂音。

仿佛是对他话语的回应,那幽蓝的主光幕再次亮起,冰冷的文字浮现:

【记忆污染确认。】

【关联个体:林默(编号73),???(编号09)。】

【基础指认逻辑扰。】

【进入深度回溯阶段。】

【规则追加:所有参与者,将强制随机观察‘污染交汇区’记忆片段。】

【观察后,可发起新一轮指认。】

【提示:真相并非单一。疯狂或有共鸣。】

文字消散,不等任何人有所反应,那五扇门(包括学生那扇问号门)同时射出一道黯淡的、似乎掺杂了灰色噪点的光束,并非射向原本的“主人”,而是随机扫过众人!

“啊!”会计被一道来自保安门的光束击中。

主妇被林默门的光束笼罩。

保安浑身一僵,被学生(问号)门的光束捕捉。

林默只觉眼前一花,一道混合了幽蓝与暗红、极其不稳定的光束,来自那扇问号门,将他卷入。

而学生自己,则被来自会计门的光束连接。

强制观察,开始!

林默的意识被猛地拽入一个更加混沌、破碎的空间。这里不再是连贯的场景,而是无数记忆的碎片在虚空中漂浮、碰撞、碎裂。

他“看”到:

一双纤细、苍白、带着黑色锚状纹身的手(是学生的手!),正在安静地折叠一只纸船,纸张是作业本撕下来的,上面还有红色的批改“×”。背景是安静的、洒满阳光的书桌角落。下一秒,这双手沾满了暗红的鲜血,握着冰冷的刀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动作却有一种诡异的稳定感。画面闪烁,又变成这双手在轻轻抚摸一只死去的麻雀,眼神(他感到有视角)空洞而哀伤;转瞬,这双手又在黑暗中,用一块碎玻璃,缓慢地、专注地在课桌上刻着什么,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视角混乱,情绪割裂。温暖与冰冷,哀伤与残忍,宁静与躁动,截然不同的状态以疯狂的速度切换,毫无逻辑可言。这不仅仅是记忆片段,更像是无数矛盾的人格碎片在同时咆哮。

这绝对不是一段“正常”的记忆,即使是属于一个心理扭曲者。这更像是……被打碎后胡乱拼凑起来的残响。

与此同时,其他痛苦的闷哼或惊叫也传来,显然每个人都看到了极其不适的“污染交汇区”记忆。

林默自己的记忆碎片也被窥见了一角:他“感觉”到有人(是保安?还是主妇?)正经历着他记忆中那种极致的疏离感——面对浩瀚如海的代码世界,感受到的不是创造的喜悦,而是被无形规则禁锢的冰冷,以及一种想要将一切逻辑和秩序彻底撕碎、归于混沌的黑暗冲动。这冲动与他平时表现出的冷静克制截然相反,深藏在记忆底层,此刻被粗暴地翻检出来。

他还“瞥见”了会计记忆中某个被刻意遗忘的角落:并非只是做假账的惶恐,而是在一次巨大的财务漏洞面前,他颤抖地、却最终坚定地,在某个关键文件上签下了另一个无辜同事的名字……嫁祸时的恐惧与卑劣,与平懦弱形象形成残酷反差。

主妇的记忆碎片里,除了绝望,似乎还混杂了一丝别的:她并非一直被动承受,某个深夜,她曾悄悄拿起剪刀,对着熟睡丈夫的睡衣比划,剪刀的冷光映着她惨白却异常平静的脸……最终她放下了,但那种“可能性”带来的颤栗,无比真实。

保安的暴力记忆深处,也有关键碎片:一次斗殴中,对方已无力反抗,跪地求饶,保安举起的铁棍悬在半空,他脸上浮现出的,不仅仅是暴戾,还有一种更深沉的、近乎迷茫的痛苦,仿佛在透过施暴确认自身的存在,对抗某种吞噬他的虚无……

这些碎片化的、更深层的记忆,因为“污染交汇”而被随机抽取、展示出来。每个人的形象都在变得更加复杂、更加立体,也更加……可疑。疯狂的定义变得模糊,它似乎不再局限于血腥暴行,也潜藏在冷漠的异化、懦弱的背叛、绝望的幻想、暴力的成瘾之中。

强制观察结束,光束收回。

五个人几乎同时脱离那种被强制灌输的状态,反应各异。

保安喘着粗气,眼睛赤红,他不仅看到了学生那混乱恐怖的记忆碎片,也感受到了林默记忆中那种想要摧毁秩序的黑暗冲动,甚至还隐约触及了会计嫁祸时的卑劣。“疯了……都他妈疯了……”他喃喃道,原先针对某一个人的愤怒,似乎被一种更广泛的、对所有人(包括自己)的恐惧和厌恶所取代。

主妇瘫坐在地,眼神失焦,她看到了学生沾血的手,也感受到了保安施暴时的迷茫痛苦,还有自己拿起剪刀的那一瞬。“不是我……我不是那样的……我不想……”她语无伦次地否认着,仿佛那些被窥见的黑暗念头一旦暴露,就会变成事实。

会计面如死灰,他最大的秘密——嫁祸于人——似乎暴露了。他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保安,生怕对方从那些记忆碎片中拼凑出真相,将怒火转移到他身上。

林默强忍着大脑中各种混乱记忆残留的嗡鸣和不适,迅速整理信息。学生的记忆状态极不正常,像是严重的精神分裂或遭受过极端创伤后的破碎。自己的深层黑暗冲动被揭示。其他人的“暗面”也浮出水面。

审判局的提示——“真相并非单一。疯狂或有共鸣。”——像诅咒一样回荡在脑海。难道,这里的每个人,在某种程度上,都是“疯”的?只是表现形式和程度不同?那“最疯者”又如何界定?是行为最极端的学生(如果分尸记忆主体是她)?还是潜在破坏性最大的自己?或是被罪恶感折磨的会计?被绝望幻想支配的主妇?在暴力中寻找存在的保安?

学生的危险系数急剧上升,但她的记忆状态又提示着某种“非常规”性。她可能不是简单的“凶手”,而是更复杂的“产物”或“关键”。

学生是最后一个“回神”的。她轻轻晃了晃头,动作有些滞涩,仿佛刚从一场深沉的梦魇中挣扎出来,又或者,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体内那些嘈杂碎片的位置。她看向林默,那双深潭般的眼睛,似乎比之前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涟漪,但转瞬即逝。

“看到了吗?”她问,声音依旧平直,但林默似乎听出了一点不同,那不再是纯粹的陈述,而像是一个……探询?“碎片。我的,你们的,混在一起。”她慢慢抬起左手,不是右手,左手手腕光洁,“锚,只在一边。但记忆,有时候分不清左右。”

这句话如同又一记闷雷。

锚只在右手。但记忆碎片中,那些沾染血腥、握持凶器的动作,视角混乱,有时像是第一人称,有时又像是第三人称窥视。如果记忆可以被篡改、拼接,那么“谁的手”在做“什么事”,完全可以被混淆!

难道,分尸的记忆,是用学生的“锚”手,拼接了某个第三人(可能是林默,也可能是其他人)的行动视角和感觉?或者反过来?

“你……你到底知道多少?!”保安死死盯着学生,但之前的暴怒多了几分忌惮和困惑。这个女孩身上笼罩的迷雾太浓了。

学生没有回答保安,而是继续看着林默,仿佛在场只有林默才勉强算是可以交流的对象(尽管可能只是她单方面认定)。“记忆回廊,不是回廊。”她忽然说,语气带着一种天真的残酷,像是在描述一个简单的几何事实,“是镜子。打碎的镜子。每一片,都映出一点真的,但照出来的是谁……镜子自己可能也忘了。”

镜子。打碎的镜子。

这个比喻让林默不寒而栗。如果他们的记忆都是被打碎的镜子碎片,那么审判局就是在强迫他们捡起这些锋利的碎片,去拼凑一个所谓的“真相”,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只会被割得遍体鳞伤,甚至可能拼凑出一个完全扭曲的怪物形象。

“审判局在利用我们……拼图?”林默低声说,既是问学生,也是问自己。

学生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又缓缓摇头:“拼图,也是镜子。”

谈话陷入了更深的迷障。但有一点逐渐清晰:指认“最疯者”,可能不仅仅是在五个人中选一个,更可能是在拼凑一个关于“疯狂”本身的真相,而这个真相,或许与所有人相关,隐藏在那些彼此污染、交织的记忆碎片深处。

新一轮的指认权,悬在每个人头顶,但无人敢轻易动用。看到的“真相”越多,反而越无法做出判断。

幽蓝的光幕保持着静默,倒计时没有再次出现,仿佛在给予他们无限的时间去纠结、去猜忌、去崩溃。

墙壁上,那些来自林默与学生记忆的污染碎片,依旧在无声地闪烁、蠕动,像是一场缓慢进行的感染。而这一次,林默隐约觉得,那感染的范围,似乎……扩大了一点点,向着离学生最近的、保安那扇门的方向,延伸出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灰色的细线。

疯狂,在蔓延。

共鸣,在发生。

他们不仅在选择“最疯者”,更可能,在无意识中,共同孕育着什么。而那个手腕带有黑色锚记、记忆破碎成镜的女孩,究竟是这场孕育的核心,还是另一个被困在镜中的、更可悲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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