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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格格之燕儿要单飞小说小燕子章节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还珠格格之燕儿要单飞

作者:无尘烟花

字数:114834字

2026-01-06 连载

简介

精选一篇古言脑洞小说《还珠格格之燕儿要单飞》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小燕子,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小说作者是无尘烟花,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还珠格格之燕儿要单飞目前已写114834字,小说状态连载,喜欢古言脑洞小说的书虫们快入啦~

还珠格格之燕儿要单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刘嬷嬷的到来,像一道凛冽的寒风吹进了漱芳斋。她是宫里积年的老嬷嬷,面容刻板,眼神锐利如鹰,腰板挺得笔直,一丝不苟。据说曾在孝贤皇后跟前伺候过,最重规矩体统,眼里容不得半分沙子。

我对此早有心理准备。既然选择了这条路,这些就是我必须承受的。或者说,这正合我意——我需要一个足够严厉的“教练”,来帮我迅速褪去“小燕子”的壳子,找回或者说,塑造出“我”应有的样子。

每寅时(凌晨三点到五点)即起,无论风雨,先去景仁宫外等候请安。皇后起初还让我进殿说两句,后来见我真能坚持,且言语行动越发规矩,便时常只让容嬷嬷在门口受了我的礼,道一声“有心了”,便让我回去。

回来时,天往往还未大亮。漱芳斋内,刘嬷嬷已经像一尊雕像般立在院中。一天的“功课”正式开始。

行走坐卧,皆有法度。步伐不能大,不能急,要“步从容,立端正”。裙裾不能乱摆,环佩不能作响。站着时,肩要平,背要直,颈要正,目光下垂却又不能显得畏缩。坐着时,只能坐椅子的前三分之一,腰背依旧挺直,双手交叠置于膝上,笑不露齿,言不高声。

请安、奉茶、布菜、回话……每一个动作都被分解、定格、纠正。帕子怎么拿,碗碟怎么摆,眼神该落在何处,声调该怎样起伏……繁琐到极致。

刘嬷嬷手持一光滑的戒尺,不轻易,但那尺子点在手背、肩膀、腰际,冰凉的触感和严厉的喝斥,足以让人神经紧绷。她说话毫不留情:“格格,肩膀又塌了!想想市井妇人吗?”“脚步重了!格格是打算惊了圣驾?”“眼神飘忽,心思何在?规矩不是做给嬷嬷我看的!”

我不反驳,不喊累,甚至在她指出错误时,会立刻调整,并轻声说:“谢嬷嬷指点,儿臣记住了。”然后一遍遍重复,直到她微微点头,或者冷着脸说“今且到这里”。

汗水浸湿了里衣,膝盖因为久跪或保持一个姿势而酸痛僵硬,端着茶盏的手腕微微发颤……这些身体的苦楚,反而让我有种奇异的踏实感。这比我上辈子熬夜写论文、赶策划更具体,更“有用”。至少在这里,学好这些,是真能减少麻烦,甚至可能保住性命的。

我渐渐不再刻意模仿原主那鲜活莽撞的语调,眼神也收敛了那种无所顾忌的光芒。说话前会先在心里过一遍,力求清晰、平缓、得体。举止间,属于二十一世纪那个受过良好教育、性格偏静的女生的影子,慢慢渗透出来。我原本就不是活泼外放的人,如今不过是回归本性,只是在宫廷规矩的框架下,这种“文静”被强化、修饰,变成了一种符合期待的“端庄”与“沉稳”。

紫薇将我的一切变化看在眼里。她有时会站在廊下,静静地看着我在院中一遍遍练习步态,或是听我背诵宫规女诫。她的眼神里有痛惜,有不解,也有越来越深的隔阂。我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除了必要的常交谈,几乎不再有从前的嬉笑私语。她或许觉得,她认识的那个小燕子,正在我复一的“学习”中彻底死去。而我,无法向她解释这灵魂的置换,只能承受她沉默的注视。

至于永琪,我疏远得更加彻底。他来漱芳斋,我大多以“正在学规矩,恐失仪态”为由,请他在正厅稍坐,自己则保持距离,礼仪周全地招待,言语客气而平淡,绝不给他任何单独相处或深谈的机会。在御花园或其他场合偶遇,我也总是早早避让,或者简单行礼后便借故离开。

我能感受到他目光中的困惑、焦急,以及益加深的落寞。有一次,他特意等在我去景仁宫请安的路上,拦住了我。

“小燕子!”他唤我,眉头紧锁,“我们非要如此吗?你现在……就像变了个人。我们连好好说句话都不能了吗?”

晨光中,他的身影挺拔,脸上写满了真挚的苦恼。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要心软。但脑海中立刻警铃大作,闪过原著里欣荣的影子,闪过那些纠葛与痛苦。

我后退半步,垂下眼帘,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五阿哥吉祥。我还要去给皇额娘请安,恐误了时辰。若五阿哥无事,我先告退了。”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用的是最标准的宫廷应对。我能看到他眼中的光瞬间黯了下去,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侧身让开了路,低声道:“……你去吧。”

我快步离开,心里并非毫无波澜。但我知道,这是必要的。长痛不如短痛,既然注定不是同路人,就不要留下任何暧昧和希望。在这深宫里,感情是最大的奢侈品,也是最危险的软肋。我只想安安稳稳地活下去,做我自己,而不是卷入任何情感纷争。

皇后那边,对我的“进步”似乎乐见其成。偶尔我去请安时,她会多问两句学规矩的进展,语气虽依旧平淡,但那份审视中,少了几分最初的凌厉,多了些“果然如此”的意味。她大概认为,我终于在她的“教化”和宫廷的现实面前“屈服”了,懂得了如何做一个“合格”的格格。

皇上听闻我刻苦学规矩,更是大为赞赏,赏赐了不少东西到漱芳斋,并当着众人的面夸我“孺子可教”,“大有皇家风范”。我的“转型”,在最高统治者那里,得到了最有力的背书。

子就这样在严格的规训和自我重塑中流过。我仿佛真的慢慢变回了二十一世纪那个有些文静、喜欢秩序、善于学习的自己,只是外在披上了一层厚重的、名为“宫廷格格”的枷锁。身体是疲惫的,心却似乎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一种通过彻底服从规则、压抑本性、远离麻烦而换来的,脆弱的平静。

三个月的时光,足以让一颗种子发芽,让一场雨停歇,也让一个人从内到外,发生天翻地覆却又不露声色的变化。

漱芳斋还是那个漱芳斋,但气氛已然不同。曾经的嬉笑打闹、鸡飞狗跳,如今被一种沉静的秩序所取代。院子里不再有踢毽子、爬树的身影,只有偶尔传来的、平缓的诵读声,或是瓷器相碰时极其轻微的脆响。

我站在菱花镜前,审视着镜中人。眉眼依旧是爱新觉罗·小燕子,但眼神里的野性与不羁早已沉淀下去,化作一泓沉静的秋水。举止间,是经过严格训练后形成的、几乎成了本能的优雅与从容。行走时,步幅均匀,裙裾微漾,环佩无声。坐下时,腰背挺直,双手交叠,下颌微收。说话时,语速适中,语调平稳,用词斟酌。

刘嬷嬷已于半月前,向皇后回禀“还珠格格规矩已成,进退有度”,功成身退。皇后亲自考校了我一番,从行走到奉茶,从应答到仪态,最终,她难得地点了点头,虽未露笑容,但眼中那层惯有的冰霜似乎薄了些许。

“看来这几个月的功夫,没有白费。”皇后端起我奉上的茶,淡淡道,“总算有了点皇家格格的样子。往后更需时时自省,切莫懈怠。”

“儿臣谨记皇额娘教诲。”我垂首应答,声音平静无波。我知道,在她眼里,我终于被“规训”成了一个合格的“作品”。而在我心里,我只是借由这严苛的规训,终于能放心地、安全地“做回自己”——那个来自二十一世纪,性格文静、注重礼仪、善于观察和学习的“我”。宫廷的规矩成了我的保护色和行动准则,而非束缚。

皇上对我的变化最为欣喜,几乎逢人便夸“小燕子脱胎换骨”,赏赐流水般送进漱芳斋,甚至几次在公开场合,将我树为“知错能改、勤勉向上”的典范。我在他面前,依旧是那个懂得孝顺、体贴的“好女儿”,只是更加“得体”,更加“沉稳”,让他无比放心和宽慰。

与紫薇的关系,已成定局。我们依旧同居一宫,同桌用膳,却像隔着一层透明的琉璃墙。她会对我微笑,与我讨论诗词书画(这原本也是“我”的兴趣所在),关心我的起居,但我们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手挽手说悄悄话,不会一起疯闹,不会分享心底最细微的情绪。她看我的眼神,温柔依旧,却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怅惘和距离。她或许永远无法理解我的选择,而我也无法向她剖白我的灵魂来自何方。我们成了最熟悉的室友,最客气的手足,却不再是灵魂契合的姐妹。偶尔,我能看到她与金锁低声细语,或是独自凭窗远眺,那背影,总让我心里泛起淡淡的涩意,但我知道,这是我必须承受的代价之一。

至于永琪……我的疏远策略已见成效。他开始越来越少地主动来漱芳斋,即便来了,也多是礼节性的问候,或与紫薇、尔康说些朝堂或诗词上的话题。我们之间,除了必要的宫廷礼仪往来,再无其他。有时在宫宴上远远看到他,他似乎清瘦了些,眉眼间的意气风发沉淀下去,多了几分沉稳,也添了几许淡淡的忧郁。他会看我,目光复杂难辨,但我总是适时地移开视线,或与身旁的命妇低声交谈,不着痕迹地避开。最初的几次碰壁后,他似乎也明白了我的决绝,不再试图靠近。这样很好,如我所愿。那段属于“小燕子”和他的、炽热而危险的情感纠葛,尚未开始,便已在我有意的冰封下,悄然终结。

如今我的常,规律而充实。晨起请安,回宫后或读书写字,或抚琴(原主身体残留的些许笨拙,在我耐心练习下已能弹出简单清雅的曲调),或打理一下小厨房,琢磨些清淡雅致的点心菜品(手艺越发精进,成了各宫偶尔会期待的“小惊喜”)。下午有时去陪令妃说说话(她待我一如既往的温和,但如今更多了几分对“懂事晚辈”的欣赏),或去慈宁宫陪老佛爷听经、伺候笔墨(我沉静的性格和规矩的举止,意外地合了老佛爷部分心意,虽仍不算亲近,但至少不再轻易挑剔)。晚上则早早安寝,作息规律得不像个年轻人。

后宫众人眼中的“还珠格格”,已是一个全新的存在。她美丽、沉静、守礼、孝顺,颇有才情(至少表面文章做得不错),待人接物温和有度,再无半点从前的荒唐莽撞。提起她,人们不再摇头叹气或面露讥讽,而是多了几分认可,甚至偶尔会拿来教育自家不省心的孩子。那些关于她“粗野不文”的旧谈资,渐渐被“端庄贤淑”、“进步神速”的新评价所取代。

我站在漱芳斋的庭院中,秋的阳光透过渐黄的树叶洒下,温暖而明亮。空气中有淡淡的桂花香气。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和,有序。

我终于,用三个月的时间,近乎完美地融入了这个时代,这个宫廷,扮演好了“还珠格格”这个角色,同时,也小心翼翼地守护住了属于“我”的那份内在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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