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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格格之燕儿要单飞小燕子大结局全文无广告阅读

还珠格格之燕儿要单飞

作者:无尘烟花

字数:114834字

2026-01-06 连载

简介

一本引人入胜的古言脑洞小说,还珠格格之燕儿要单飞,正在等待着你的发现。小说中的故事情节跌宕起伏,人物形象栩栩如生,让读者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世界。作者无尘烟花的精湛文笔和细腻描绘,更是为这本小说增添了不少色彩。目前,小说已经连载,让人热血沸腾。快来加入这场阅读盛宴,114834字的精彩内容在等着你!

还珠格格之燕儿要单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除夕之,南北两地的不同光景:

紫禁城,除夕夜。

乾清宫张灯结彩,灯火通明。盛大的除夕夜宴正在进行。皇亲国戚、文武重臣、内外命妇依序而坐,觥筹交错,笑语喧阗。殿中歌舞升平,丝竹悦耳,一派皇家承平盛世、天家团圆的奢华景象。

我穿着按品级制备的吉服,与晴儿等格格们坐在一处。面前是琳琅满目的御膳,耳边是喧闹的祝酒与恭贺声。我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该举杯时举杯,该聆听时垂眸,举止无可挑剔。皇阿玛的目光偶尔扫过我们这边,看到我和晴儿安静守礼的模样,眼中满是欣慰。

然而,在这极致的繁华与热闹之中,我却感到一种抽离的孤寂。喧嚣是别人的,规矩是自己的。目光掠过对面席上的永琪,他正与几位阿哥说着话,神色如常,只是偶尔投来的视线,依旧复杂难辨。紫薇坐在不远处的命妇席中,低眉顺目,仿佛与这热闹格格不入。

我想起扬州冬清冽的空气,瘦西湖上安静的波光,还有……那个人。此刻的江南,也该是万家灯火,准备守岁了吧?不知他是否收到了那份微不足道的年礼?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殿中骤然响起的、恭贺新岁的山呼声淹没。我赶紧收敛心神,随着众人起身,向御座方向行礼,口中念着吉祥的贺词。

千里之外的扬州,纪宅。

比起紫禁城的喧嚣奢靡,纪宅的除夕要冷清得多。宅子本就人少,纪宴庭又喜静,只命人在廊下、厅中多挂了几盏红灯笼,贴了春联、福字,略略装点出些节气氛。晚膳也比平丰盛些,但他独自对着满桌菜肴,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致。

就在这淡淡的寂寥笼罩庭院时,观墨却捧着一个厚实的青布包裹,一脸喜色地快步走了进来。

“公子!公子!有您的节礼!是从京城托商号快马加鞭送来的!” 观墨的声音带着难得的兴奋。

京城?纪宴庭心头猛地一跳,一种难以置信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他放下筷子,几乎有些急切地接过包裹。入手颇有些分量,包裹得严严实实,外面的青布沾了些许风尘。

他强抑着微微颤抖的手,小心地拆开包裹。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封精致的洒金桃红笺。熟悉的清丽字迹——是晴格格。他快速浏览,那些“江南偶遇,承蒙关照”、“谨奉微物,聊表谢忱”、“愿君岁岁安康”的字句,如同暖流,瞬间注入他冰封已久的心湖。

信末,并排盖着两个小小的印章,一个是晴儿的,另一个……那个略显稚拙却别具特色的“燕”字花押,让他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是她!真的是她!

他几乎是颤抖着,去解开旁边那几个系着红丝绦的瓷罐、锡罐。揭开第一个青花瓷罐的盖子,清甜的桂花香气混合着藕粉的细腻气息扑面而来,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莹润可爱的桂花糖藕粉糕。第二个罐子里,是烘烤得恰到好处、散发着淡淡药香的茯苓八珍饼。第三个锡罐里,是金黄酥脆、香气浓郁的杏仁酥。还有一个小巧的琉璃罐,里面是晶莹透亮、如同琥珀般的糖渍金桔。

每一块糕点,都做得极其精致用心,甚至能看出制作者在形状、火候上的仔细把握。罐口贴着的红色“福”字,系着的红丝绦,无一不透露着那份跨越千山万水而来的、真挚而温暖的心意。

她……亲手做的。

这个认知,像一道最明亮的光,劈开了纪宴庭心中积压已久的阴霾与思念的苦楚。他怔怔地看着这些糕点,又看看那封信,再看看那个“燕”字花押,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眼眶,几乎要夺眶而出。他猛地低下头,紧紧攥住了手中的信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不是梦。不是他一个人的痴心妄想。她记得他。在遥远的京城,在繁华的宫阙之中,在那个他永远无法触及的世界里,她记得那个在江南偶遇、帮过她一些忙的纪宴庭,并且,在万家团圆的除夕,送来了这样一份亲手制作的、充满了关怀与祝福的年礼。

“公子……”观墨见他情绪激动,久久不语,担忧地轻声唤道。

纪宴庭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喉头的哽咽和眼中的湿意。他抬起头,脸上已恢复了大半平静,只是那眼底深处,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如同星火被重新点燃的光芒,亮得惊人。

“我没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久违的、真实的笑意,“把这些……仔细收好。不,把藕粉糕和杏仁酥各取两块出来,我今晚……想尝尝。”

“是!”观墨高兴地应下,手脚麻利地去张罗。

纪宴庭重新坐回桌前,目光却再也无法从那些罐子上移开。窗外,扬州城的夜空开始零星地炸开守岁的烟花,砰砰作响,流光溢彩。邻家的笑语和爆竹声隐约传来。

而在他寂静的宅院里,因着这远道而来的、带着她手心温度的礼物,这个原本清冷的除夕,骤然变得无比温暖、无比圆满。他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块小巧的桂花糖藕粉糕,放入口中。清甜细腻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带着江南的韵味,又仿佛夹杂着一丝属于她的、独特的暖意。

就着这份前所未有的甘甜,他度过了有生以来,最寂寥,却也最充实、最心怀悸动的一个除夕夜。那些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思念与煎熬,在这一刻,似乎都找到了安放之处,化作了唇齿间的清甜,和心中无比坚定的、带着酸楚的温柔。

他知道,这份情意,他注定只能深藏心底,永无宣之于口的可能。但仅仅是她记得,是她亲手做了这些送来,便已是他黯淡人生中,最慷慨、最珍贵的一场出。

烟花在夜空绚烂地绽放,又无声地熄灭。而纪宴庭心中的那簇火苗,却因这除夕的礼物热烈燃烧。

………………

那一小块桂花糖藕粉糕的甜,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从舌尖一路蔓延,渗入四肢百骸,最终抵达心底最深、最冷寂的角落,轰然点燃了什么。

纪宴庭静静地坐在除夕夜的饭桌旁,周遭是扬州城远远近近、忽起忽落的爆竹声,衬得他这座宅邸愈发安静。桌上剩下的半块糕点,红丝绦系着的瓷罐,还有那封洒金桃红笺,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观墨已悄然退下,留他一人独对这满室寂静与……突如其来、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滚烫情愫。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之前那几个月,靠着“顺其自然”四个字勉强维持的平静,在收到这份年礼的瞬间,土崩瓦解。他以为将思念深藏,将画像封存,便能渐渐回归从前的生活。可当她的心意真真切切地跨越山水而来,落在他掌心时,他才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做不到。

那份悸动,那份渴望,那份想要靠近她、哪怕只是呼吸同一片天空下空气的冲动,不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就能淡忘的尘埃,而是在心底悄然扎、益疯长的藤蔓,如今已将他紧紧缠绕,几乎窒息。

“顺其自然”的结果,就是在江南的复一中,对着她的画像和这份无望的思念,逐渐枯萎、疯魔。

不。

他不要这样。

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伴随着血液中奔涌的热度,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回京。

回京城去。

哪怕那里是天子脚下,规矩森严,宫阙深深,他与她之间依然隔着不可逾越的鸿沟。哪怕他的身体依旧是个隐患,京城喧嚷的环境、复杂的人际、以及父亲纪晓岚可能的不赞同,都是巨大的阻碍。

但至少,离她近一些。

不必再依靠模糊的传闻和商旅的只言片语去揣测她的近况;不必再对着江南的山水,徒劳地想象她所处的世界;或许,在某个宫宴的角落,某个皇家寺庙进香的子,甚至只是京城某条她可能经过的街道……他能有机会,远远地、再看到她一眼。

哪怕只是惊鸿一瞥,哪怕她永远不知道他的存在,哪怕这依旧是无望的守望。

但至少,他是在朝着她的方向靠近,而不是在千里之外,被动地承受着思念的凌迟。

这个决定一旦做出,心中那翻江倒海般的痛苦与挣扎,竟奇异地平复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与……隐隐的期待。像是一个在黑暗中行走了太久的人,终于看到了一丝微光,无论那光芒是否属于他,他都决定向着它走去。

“观墨。” 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异常清晰平稳。

一直候在外间的观墨立刻应声而入:“公子?”

烛光下,纪宴庭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那双总是沉静如古井的眼眸,此刻却亮得灼人,里面跳动着观墨从未见过的、近乎偏执的火焰。

“收拾东西。” 纪宴庭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明天回京。”

“回……回京?” 观墨惊呆了,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公子在江南养病多年,极少回京,每次回京也需精心准备,且停留不久。如今正值年节,天气寒冷,公子身体……怎么突然就要回去?还如此仓促?

“对,回京。” 纪宴庭重复道,目光落在那罐糕点上,眼神柔和了一瞬,旋即又变得坚定,“不必声张,轻装简行。你去安排车马,明一早便出发。父亲那边……我自会修书说明。”

观墨看着自家公子眼中那份不容置喙的决心,知道再多劝阻也是无用。他虽不明所以,但隐约觉得,或许与今收到的京城节礼有关。他压下满腹疑问,躬身应道:“是,公子。小的这就去准备。”

观墨退下后,纪宴庭独自在书房坐了许久。他提笔给父亲纪晓岚写了一封家书,言辞恳切,只说自己久居江南,思念京中亲人,且近来自觉身体尚可,欲回京与家人团聚,共度元宵,并请父亲代为周全,勿要惊动太多人。他没有提及任何关于“还珠格格”的字眼,一切理由都合乎情理。

写完信,他再次展开晴儿那封拜年信,指尖轻轻拂过那个“燕”字花押,良久,才极其珍重地,将信与那罐未吃完的糕点,一同锁进了存放画像的匣子里。

然后,他开始自己动手,将书案上常用的几本书籍、那方常用的松烟墨、以及几件换洗衣物收拾进一个小箱笼。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意味。

窗外,守岁的烟花到了最绚烂的时刻,夜空被一次次点亮,璀璨夺目,又转瞬即逝。

纪宴庭停下手中的动作,望向北方——那是京城的方向。紫禁城的除夕夜宴,此刻想必正是最热闹繁华之时。她穿着华丽的吉服,坐在那些他无法想象的王公贵胄之中,会是怎样的模样?是否会偶尔想起江南,想起那个只有几面之缘的纪宴庭?

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从明天起,他将不再是那个只能在江南寂寥梅树下、清冷湖水边独自思念的纪宴庭。他将踏上归途,走向那个有她的城池。

哪怕前路是更深的禁忌、更无望的守望、以及可能随时发作、让一切努力化为乌有的病痛。

他也要回去。

只为了,离那抹照亮了他整个冬与除夕夜的微光,近一些,再近一些。

这不再是“顺其自然”,这是他为自己无望的心意,所做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孤注一掷的“争取”。尽管这“争取”,在外人看来,或许依旧悄无声息,微不足道。

但对于纪宴庭而言,这已是耗尽了他所有勇气与生命的全部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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