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文学系统界面弹出新提示时，李正心正在为“时空餐厅”的装修方案头疼。距离上次黄州任务已经过去二十五天，现实世界里，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时空餐厅”最终定名为“人间清欢”，选址在外滩一栋老建筑的二层。周明远三百万，占股40%；李正心以技术和创意，占股30%；林静负责运营，占股10%；剩下20%留给未来团队。装修风格融合了唐宋元素与现代简约，每个包厢都以历史典故命名：“黄州雪堂”“罗马柱廊”“费城书房”…
而此刻，林静的孕期进入第十二周，孕吐反应剧烈，几乎吃不下东西。李正心每天变着花样做开胃菜，但收效甚微。
“特殊神话系列任务开启。目标时代：上古时期，约公元前2600年。目标地点：涿鹿之野。任务背景：黄帝与蚩尤决战前夕。任务要求：为即将进行决定性战役的部落联盟提供饮食支持。任务时限：96小时（四天）。特殊挑战：上古时期烹饪条件极其原始，食材认知有限，需在无文字、无成熟烹饪体系的环境中进行饮食创新。警告：此任务危险性较高，涉及原始战争场面。”
涿鹿之战？黄帝战蚩尤？
李正心愣住了。之前的任务虽然也穿越到古代，但都是人类文明相对成熟的时期。这次直接跳到上古神话时代，条件之原始、环境之危险，都远超以往。
但他没有犹豫。林静的孕吐让他迫切想要获得能够缓解孕吐的配方或技能——也许上古时期的某些饮食智慧能帮上忙。
“静静，我得出差几天，去云南深山考察一些野生食材和古法发酵工艺。”李正心编了个理由，“听说有些少数民族的古法腌菜能开胃止吐，我去找找看。”
林静苍白着脸点点头：“注意安全…山里信号不好，每天至少报一次平安。”
“一定。”
李正心开始准备。这次他没有带现代厨具——上古时期出现金属刀具都太超前了。系统商城里，他花800点兑换了“上古生存包”：燧石刀、骨针、皮囊水袋、火折子（系统会转换成符合时代的取火工具）、以及一小包原始盐块（盐在上古是珍贵物资）。
又花500点兑换了“原始植物辨识Lv2”技能——在野外必须知道什么能吃，什么有毒。
剩余2650点，他留着应急。
深夜十一点，青铜灶台的光芒准时亮起。这次的光芒与以往不同，带着某种苍茫古朴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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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的眩晕感还未完全消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冲进了鼻腔。
李正心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广阔的原野上。天空阴沉，远处有浓烟升起。四周是半人高的野草，风吹过时发出沙沙声响，隐约能看到草叶上的暗红色——是涸的血迹。
他低头看自己：身上裹着粗糙的兽皮，赤脚，长发披散。行囊变成了一只皮袋，里面装着燧石刀、骨针和那包盐。系统界面显示时间：黄帝历某年秋（具体年份无法换算），涿鹿之野边缘。
“任务更新：黄帝部落大营位于正北三里处。当前局势：黄帝与蚩尤部族已交战多，双方损失惨重。明或将进行决战。请宿主尽快前往黄帝大营。”
李正心握紧燧石刀，朝着北方走去。脚下的土地松软，有些地方翻出新鲜的泥土——是近期大量人员踩踏的痕迹。沿途看到折断的木质长矛、破碎的陶片，还有几处简易坟堆。
走了约莫半小时，前方出现营地的轮廓。不是想象中的帐篷，而是用木桩和兽皮搭建的简易窝棚，排列得杂乱无章。营地外围有木栅栏，但多处破损。一些穿着兽皮、脸上涂着彩纹的战士正在修补栅栏，他们大多带伤，神情疲惫。
“站住！哪个部族的？”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战士拦住李正心，手中石矛对准他。
李正心按照系统提供的语言能力开口：“我是游历的庖人（上古对厨师的称呼），听闻轩辕氏（黄帝本姓公孙，后改姬姓，号轩辕）在此聚众，特来投奔，愿以烹食之技效劳。”
刀疤战士打量着他：“庖人？我们确实缺会做饭的。但你怎么证明？”
李正心从皮袋中取出燧石刀和那包盐。看到盐时，战士眼睛一亮：“盐！你竟然有盐！”
盐在上古时期极其珍贵，不仅是调味品，也是重要的战略物资和交易媒介。
“带我去见管庖厨的人。”李正心说。
战士带他进入营地。营地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混乱：伤员躺在地上呻吟，女人和孩子在熬煮着什么，几个老人正在磨制石制武器。空气中混杂着血腥、汗臭和食物烧焦的味道。
庖厨区在营地中央，几个大土坑里烧着火，上面架着陶罐。一个独臂的中年男人正在指挥：“多加水！那是最后一批粟米了，省着点用！”
“管庖，来了个新庖人，还带了盐。”刀疤战士报告。
独臂男人——被称为“管庖”的庖厨主管——转过身。他大约四十岁，左臂齐肘而断，用兽皮裹着断口。眼神疲惫但锐利。
“我是姜氏，管这里的庖厨。你叫什么？从哪里来？”
“我叫李正心，从东方来。”李正心说，“让我看看你们的食材。”
姜氏带他来到储存区：几筐带壳的粟（小米）、一些晒的豆类、几挂风的肉（看起来像鹿肉）、一堆野菜和野果，角落里有几条河鱼，已经不太新鲜。调料只有粗盐，量很少。
“就这些？”李正心问。
“就这些。”姜氏苦笑，“蚩尤部族断了我们的水源和狩猎区，补给困难。明天如果决战，这是最后的存粮。”
李正心检查了那些野菜，在“原始植物辨识”技能下，他认出了几种：荠菜、马齿苋、灰灰菜，还有一些可食用的块茎植物。野果中有山楂、野枣。
“有陶罐吗？我需要大的。”李正心问。
“有，但不多。你要做什么？”
“做一顿能让战士们有力气打仗的饭。”李正心开始动手。
他先让帮工们把粟米脱壳——用石磨盘手工磨，效率极低。风肉用石刀切成细条，放入陶罐加水熬煮。野菜洗净，有些切碎备用，有些整株留着。
最大的挑战是火候控制。土坑里的火势不稳，陶罐传热不均。李正心不得不时刻调整陶罐的位置，用“火候掌握Lv5”的技能感知温度变化。
熬肉汤时，他加入了山楂——酸性可以帮助肉质软化，也能增添风味。粟米粥煮到半熟时，加入切碎的野菜和少量肉丝。最后，他取出那包盐，小心地捏了一小撮撒入粥中。
盐味融入的瞬间，整个庖厨区的气味都变了。帮工们纷纷抽动鼻子：“好香！”
姜氏震惊地看着李正心：“你…你怎么做到的？同样的东西，我们煮出来要么糊要么夹生，味道也寡淡。”
“火候和配比。”李正心简单解释，“盐要在最后放，早了会让肉质变硬。酸性野果能软化肉质，也能去腥。”
傍晚，食物分发。每人一碗粟米野菜肉粥，量不多，但热气腾腾，咸淡适中。战士们捧着陶碗，小心翼翼地喝着，脸上露出久违的满足表情。
一个年轻战士喝完粥，舔着碗边：“姜管庖，今天的粥真好喝！喝了浑身有劲！”
姜氏拍拍李正心的肩膀：“你留下吧。但明天…如果战事不利，你要想办法逃。蚩尤部族抓到俘虏，都会…”
他没有说完，但李正心明白意思。
夜里，李正心睡在庖厨区的草堆上。透过窝棚的缝隙，能看到天空中稀疏的星辰。远处传来伤员的呻吟声，还有守夜战士沉重的脚步声。
系统界面显示，营地里有大约三千名战士，但至少三成带伤。食物储备只够一天，水源也紧张——蚩尤部族确实控制了附近的水源。
凌晨时分，李正心被吵醒。营地中央燃起大火，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火堆前。那人穿着熊皮，头戴羽冠，面容威严，眼神如电。
是黄帝轩辕氏。
“战士们！”黄帝的声音洪亮，“明，我们将与蚩尤决战！我知道你们疲惫、饥饿、恐惧。但请记住，我们为何而战！”
人群寂静。
“蚩尤部族暴虐，所过之处烧抢掠，强掳妇孺，破坏山川！他们用铜兵戮，用迷雾困人，用毒烟害命！”黄帝举起手中的石钺，“而我们，是为了保护我们的部族，我们的土地，我们的生存之道！”
“也许我们会死。但我们的子孙会记住，他们的祖先曾在这片土地上，为了自由和尊严而战！我们的名字会刻在石头上，我们的故事会传唱千年！”
战士们开始动，有人高喊：“轩辕氏！轩辕氏！”
黄帝继续说：“明黎明，我们将进攻蚩尤大营。胜，则天下太平；败，则玉石俱焚！你们敢随我赴死吗？”
“敢！敢！敢！”呐喊声响彻营地。
李正心看着这一幕，心中震撼。这不是史书上的文字，是活生生的历史。这些战士，这些呐喊，这场即将改变华夏命运的战争。
黄帝走下土台，经过庖厨区时，姜氏和李正心连忙行礼。
“听说来了个新庖人，今天的饭食做得不错。”黄帝看着李正心，“明决战，我们需要一顿能让战士们饱腹的晨食。能做到吗？”
“尽力而为，轩辕氏。”李正心回答。
“需要什么？”
“更多的蛋白质…呃，我是说，更多的肉、蛋，或者豆类。战士们需要力气。”
黄帝沉思片刻：“我会让狩猎队连夜出去，能打多少是多少。另外…听说你带了盐？”
李正心取出盐包：“只剩这些了。”
“盐是力量之源。”黄帝说，“用好它。”
深夜，狩猎队带回三只鹿和十几只野兔。李正心立即组织人手处理：鹿肉切成薄片，用石锤拍松；兔肉剔骨切块；骨头熬汤。豆类提前浸泡，磨成粗粉。
没有炒锅，他让人用石板烧热，将鹿肉片放在石板上炙烤——这是最原始的铁板烧。烤出的油脂滴在石板上，发出滋滋声响，香气四溢。
兔肉和豆粉混合，加野菜碎，捏成团，用叶子包裹后埋在火堆的余烬中烤制——类似叫花鸡的做法。
熬汤时，李正心加入了一些具有提神效果的香草（在“原始植物辨识”技能下确认无毒）。最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剩余的盐分成小份，准备在食物分发时现场添加——避免浪费。
忙完这些，天边已经泛白。决战之到了。
黎明时分，战士们列队领取食物：每人两片烤鹿肉、一个豆兔肉团、一碗热汤。盐由李正心亲自添加，用小木片挑一点，撒在肉上。
一个老战士接过食物，闻了闻烤鹿肉，突然泪流满面：“这味道…让我想起我父亲。他最后一次为我烤肉，就是这样的香气…”
黄帝也来领取食物。他吃完后，沉默良久，然后说：“如果我今战死，请记住这顿饭的味道。这是人间的味道，是值得为之战斗的味道。”
号角吹响，战士们开始集结。李正心站在营地边缘，看着这支原始军队开拔。他们没有整齐的盔甲，没有精良的武器，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坚定如铁。
“你不去吗？”姜氏问。
“我的战场在这里。”李正心说，“伤员会陆续送回，他们需要食物和治疗。”
果然，开战不到两个时辰，第一批伤员就被抬了回来。伤势惨烈：石矛刺穿腹部，石斧砍断肢体，还有人中了不知名的毒，全身发黑。
李正心组织庖厨区的人帮忙：烧热水清洗伤口，用煮沸的兽皮条包扎。没有药品，他只能用在野外辨识的草药——有些有止血效果，有些能缓解疼痛。
中午，战况胶着。传回的消息说，蚩尤部族使用了“迷雾”——可能是某种原始的化学武器，黄帝的军队被困住了。
“需要破解迷雾的方法…”李正心思索。历史上黄帝是靠指南车破迷雾，但那是传说。现实中，如果迷雾是燃烧某种植物产生的烟雾，那么…
“姜管庖，附近有没有湿柴？或者能产生大量水汽的东西？”
“河边有湿芦苇，但蚩尤控制了河岸。”
李正心看向储存区那些野菜，突然有了主意：“把所有的野菜，特别是多汁的，全部拿来！还有水，所有能用的水！”
他让人架起大陶罐，里面放满野菜和水，大火烧煮。水汽蒸腾而上，形成一片小小的雾气。
“不够…这不够…”李正心焦急。突然，他想起系统商城里有一种“气象预粉末”，需要2000点，效果是“小范围改变空气湿度与成分”。
贵得离谱，但现在是关键时刻。
“兑换！”
“兑换成功，获得‘气象预粉末’×1。剩余货币：650点。”
一小包灰色粉末出现在皮袋里。李正心将其倒入最大的陶罐中。瞬间，水汽急剧增加，形成浓密的白色雾气，而且这雾气似乎有某种扩散性，朝着战场方向飘去。
他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但必须试试。
下午，消息传来：迷雾散了！黄帝军队开始反攻！
但代价巨大。伤员越来越多，庖厨区已经成了临时医护所。李正心三天没合眼，手上沾满血污，但救治的人还是有限。
傍晚时分，最坏的消息传来：黄帝本人受伤了！
一辆简陋的木质拖车将黄帝运回。他的右被铜矛刺穿（蚩尤部族已掌握铜冶炼技术），血流不止，已经昏迷。
“巫医！快叫巫医！”有人大喊。
一个脸上涂满彩纹的老者赶来，查看伤势后摇头：“伤及内脏，神灵难救。”
营地陷入绝望。如果黄帝战死，这场战争就输了。
李正心挤到前面。在“富兰克林的眼镜”加持下，他看到伤口虽然深，但可能没有刺穿主要脏器——铜矛头不够锋利，造成的创伤相对整齐。
“让我试试。”他说。
所有人看着他。
“我需要：最净的兽皮条，煮沸过的水，针，线，还有…酒，如果有的话。”
“有醴（原始发酵酒）。”姜氏说。
“拿来。另外，准备大量热水。”
李正心用醴清洗伤口周围——酒精消毒。然后用煮沸过的兽皮条清理伤口内部。没有麻药，昏迷中的黄帝依然疼得抽搐。
最困难的是缝合。他用骨针和兽筋线（用兽腱搓成的线）进行缝合。这需要极高的精确度和稳定度，幸好他的“刀工Lv4”和“火候掌握Lv5”让他手极稳。
缝合完毕，用草药敷料包扎。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个时辰。
“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李正心疲惫地说。
深夜，黄帝开始发烧。这是感染的症状。李正心用湿兽皮给他物理降温，同时熬煮更浓的草药汤——有些草药有天然抗生素效果。
他守在黄帝身边，每隔一刻钟换一次敷料。凌晨时分，烧退了，黄帝的呼吸平稳下来。
第四天黎明，黄帝醒来。
“我…没死？”他虚弱地问。
“轩辕氏命不该绝。”李正心端来肉汤，“喝点东西。”
黄帝喝了几口，看着李正心：“我梦见你了。梦见你在一个发光的东西前忙碌…那是什么？”
李正心心里一惊：“只是梦而已。”
“不，很真实。”黄帝盯着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正心沉默片刻：“一个想帮助你们的人。”
这时，外面传来欢呼声。一个满身是血的战士冲进来：“轩辕氏！胜了！蚩尤被擒，其部族溃散！”
涿鹿之战，黄帝胜了。
营地沸腾了。但李正心没有加入庆祝。他看着那些欢呼的人，想起战死的战士，想起满地的鲜血。胜利的代价太大了。
中午，黄帝能坐起来了。他召集主要将领和巫医，李正心也被叫去。
“此战能胜，众人皆有功。”黄帝说，“但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李正心庖人。他不仅让战士们吃饱，治好了我的伤，还破解了蚩尤的迷雾。”
巫医老者疑惑：“破解迷雾？如何破解？”
李正心解释：“蚩尤的迷雾可能是燃烧某种毒草产生的。我用大量水汽冲淡毒雾，同时水汽中的某些成分可能中和了毒性。”
这是编的，但听起来合理。
“原来如此…”巫医若有所思，“庖厨之道，竟能用于战场。受教了。”
黄帝说：“李正心，你愿留下吗？我可以封你为‘大庖正’，掌管所有部族的饮食医疗。”
这是极高的荣誉。但李正心知道，他该走了。
“感谢轩辕氏厚爱，但我必须继续游历。我的使命…不在此处。”
黄帝没有强求：“那么，在你离开前，能教我们一些东西吗？关于食物，关于疗伤。”
最后半天，李正心将一些基础知识传授给姜氏和其他庖人：食物要煮熟以防疾病，伤口要清洁包扎，盐的多种用途，某些草药的辨识与使用…
傍晚，系统提示音响起。
“特殊神话系列任务完成评估中…
战场饮食支持：卓越
关键人物救治：决定性贡献
原始条件创新：杰出
文明知识传播：深远影响
任务综合评级：S+”
又一个S+！
“奖励计算中…
获得：系统货币2000点，技能‘原始医药基础’(Lv3)，特殊物品‘黄帝赠玉’(佩戴时可小幅提升领导力与感染力)，解锁‘上古食材图鉴’。
额外奖励：因任务评级为S+，获得‘文明火种’权限——可将宿主在任务中传播的知识永久固化于该时空历史脉络中。”
“文明火种”…这意味着，他教的那些饮食卫生和医疗知识，真的会成为华夏文明早期的一部分。
临别时，黄帝赠他一块青玉：“这是我母亲留下的。她说玉能通灵，能护佑佩戴者。送给你，感谢你为华夏部族所做的一切。”
姜氏和庖人们也送来礼物：一包精选的种子（各种可食用植物），一袋盐，还有一张完整的鹿皮。
“我们会记住你的，李庖人。”姜氏说。
李正心行礼告别，走向营地外的原野。夕阳西下，涿鹿之野被染成金色。远处，得胜的战士们正在收拾战场，准备回家。
“任务时间结束，开始传送。”
青铜灶台的光芒在旷野中亮起，与上古的夕阳交相辉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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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现代厨房，天刚蒙蒙亮。这次穿越四天，现实过去了八小时。
李正心打开行囊：燧石刀、骨针、黄帝赠的青玉、种子、盐、鹿皮…还有满身的疲惫与震撼。
手机响了，是林静：“正心，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今早突然不吐了，特别想吃酸的…”
李正心心里一动。他从上古带回来的种子中，有一种是野生山楂。也许…
“我马上就回来！带了野生山楂，给你做山楂糕！”
挂断电话，系统界面显示新任务倒计时：45天。时间更长了，也许系统在给他更多时间处理现实生活。
而现实世界，“人间清欢”餐厅的装修接近尾声。李正心看着厨房里崭新的设备，又看看手中古朴的青玉，两个时空在这一刻交叠。
他想起黄帝的话：“这是人间的味道，是值得为之战斗的味道。”
无论在哪个时代，食物都是连接人与人、人与土地的纽带。作为穿越时空的厨师，他正在做的，就是把这份纽带编织得更牢固。
窗外，上海的天空渐渐亮起。新的一天，新的开始。在21世纪的都市，在五千年前的涿鹿之野，灶火永远不灭，文明生生不息。
李正心洗净手，开始为妻子准备山楂糕。酸甜的味道在厨房里弥漫开来，那是从上古带来的，人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