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看故事小说,一定不要错过阿巴写的一本完结小说《疯魔家长改造营开营后,所有人都悔疯了》,目前这本书已更新8864字,这本书的主角是[标签:作者]。
疯魔家长改造营开营后,所有人都悔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1
作为新任圣诞老人,我总觉得现在家长们似乎集体疯魔了。
妈妈痴迷“鸡娃兵法”,夜望子成龙,辅导书摞得比圣诞树还高。
爸爸则是“诈尸育儿”,平时踪影全无,逢考必现身,棒下出真理。
好不容易熬到圣诞夜,我扛着礼物袋,悄悄从烟囱滑进客厅。
礼物还没放下,就听见楼下传来巨响——
原来,一家人正为“教育主权”打得不可开交。
妈妈拽着孩子的左手:“当医生稳定!”
爸爸拉着孩子的右手:“金融来钱快!”
孩子像个破布娃娃被扯来扯去,眼泪汪汪。
我笑了。
重新打包了所有礼物。
“亲爱的孩子们,今年礼物送父母。”
“身份互换体验券。”
通通给我拆!
1
别问我为什么这么极端。
从北极的监控光屏,看到孩子们的愿望越来越具体,也越来越沉重——
“想要一天不做卷子。”
“希望爸爸妈妈出差久一点。”
“好想每天能让我睡到自然醒。”
我忍这些家长真的太久太久了。
先说对门那家。
父母都是知识分子,整天不琢磨怎么和孩子沟通,光顾着填鸭式报班。
孩子周一钢琴周二奥数周三编程,周四马术周五书法周六英语周思维训练。
美其名曰“全面发展”,管这叫“避免阶级滑落”。
孩子凌晨一点还在写作业,眼皮打架头一点一点的。
那场景,别提有多心疼。
还有楼上那家。
儿子有文科天才,女儿是理科尖子。
本是好事,夫妻俩倒好,成天在家长群发对比图:
“我家老大又拿奖了,老二你怎么就不争气呢?”
家里天天鸡飞狗跳,闹得全小区看笑话。
还有楼下那家。
单亲妈妈是个“焦虑恋爱脑”。
坚信女儿必须五岁掌握三种乐器,否则“未来会被婚恋市场淘汰”。
为此孩子手都弹肿了,还气走了两任钢琴老师。
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整个城市的屋顶下,相似的情节反复上演。
家长们满嘴“起跑线”“内卷”“未来竞争力”,却没人问一句孩子今晚是否睡没睡好。
一个个都魔怔了。
而且孩子们眼睛里的光,一年比一年黯淡。
我忍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圣诞夜,总算能给孩子们带来点快乐了。
结果倒好,孩子父母正扭打在地毯上,为“孩子将来该当医生还是学金融”吵得不可开交。
医生还是金融?他们问过孩子吗?
更没想到,我刚掏出“身份交换券”,爸爸妈妈却冲了过来。
领头妈妈昂着头,一脸正气凛然:
“圣诞老人!孩子还小不懂事!我们为他规划未来有什么错?您不能这样涉家庭教育!”
我看着她,简直要气笑了。
为孩子好?
在这压抑孩子天性跟我讲为孩子好?
我指了指她:“你体验券时长加倍,48小时。”
她脸色瞬间惨白:“你、你这个荒唐的老头子!”
爸爸也跑过来:“圣诞老人,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啊。”
无语。
我懒得废话,挥了挥手:“你也时长加倍,48小时。”
“还有意见,一律延长。”
我整理了一下红帽子,把礼物塞进袜子。
孩子拆开了体验券。
父母一瞬间缩小,成了七八岁孩子的模样。
鸡娃妈妈看着手边厚重的奥数题集,面对第一道奥数题一脸茫然。
诈尸爸爸捧着密密麻麻的金融词典,看着字母就开始一阵头晕目眩。
终于,世界安静了。
这才是圣诞节该有的开始。
这些家长已经荒唐太久了。
从胎教到升学,从爱好到职业,把孩子的人生当成自己的游戏存档。
既然所有人都这么爱“规划”,那不如让他们亲自体验一下被规划的人生吧。
二十四小时。
才刚刚开始。
我提起礼单,在第一个名字上打了个勾。
心想得把这些礼物送完,今年这荒唐的差事就能早点收工。
说实话,我真的是受够了这些奇葩家庭。
现代社会,竞争激烈,这我理解。
但有些家长,是不是已经走火入魔了?
作为圣诞老人,我实在是不忍心孩子们受苦。
决心用我自己的方式,把教育观念掰回正轨。
即便是用极端方式。
2
处理完这边的破事,我准备去另一户人家。
凌晨十二点整,那户人家还是灯火通明。
父母正把一个小男孩按在书桌前,桌上上是密密麻麻的课程表。
妈妈叉着腰,嗓门穿透双层玻璃:
“都十二点了!圣诞老人不会来的!今天晚上去老师家补习!”
爸爸来劲了,指着墙上的时钟:
“你看看隔壁小王,人家圣诞节都在补习!你就想着收礼物?”
小男孩抽噎着:“我就等一会儿……万一圣诞老人真的来了呢……”
妈妈冷笑:“来了也是送辅导书!我昨天已经给‘圣诞老人’发邮件了,让他今年送《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爸爸一巴掌拍在桌上:“圣诞老人能送你进常春藤吗?能保送你进清北吗?你现在该做的是好好学习!”
孩子眼泪在打转,但不敢掉下来。
更离谱的是,沙发上还坐着爷爷、姑姑舅舅一大家子,七嘴八舌地帮腔:
“爸妈都是为你好!”
“现在竞争多激烈,圣诞节能放松吗?”
“要我说,就该把圣诞树撤了,换成习题墙。”
“现在竞争多激烈,不抓紧怎么行?”
我简直要气笑了。
凌晨时分,圣诞之夜,全家上阵,搁这儿表演“虎妈狼爸”呢?
这群大人是忘了自己曾经也是孩子吗?
下一刻,他们发现我这个“不速之客”,那对父母居然抄起扫把就冲过来。
“你谁啊?别打扰孩子的学习!”
“我们家孩子不需要礼物,需要的是考上重点大学!”
“我现在就报警,告你非法入侵!”
我看着这对夫妻,又看看那个想要保护我的孩子。
一时间火冒三丈。
我指着他们:“赐你们‘身份交换体验券’,一年版。”
两人的脸瞬间白了:“什么?!”
我不耐烦地打断:“闭嘴,接券。”
接着,我转向那帮七嘴八舌的亲戚,挨个点名:
“你,爷爷,去学少儿编程。”
“你,,每周两节钢琴课,年底要考级。”
“你,姑姑,奥数竞赛准备起来。”
“你,舅舅,去学几节马术课。”
那帮人尖叫起来:“凭什么!我们都多大年纪了!”
我懒得解释,将礼物递给那个小孩子。
“你,今晚好好睡觉。”
“明天开始,你的爸爸妈妈会替你上所有的补习班——直到他们真正明白什么是童年。”
大人们惊恐地发现,他们变成了孩子的模样。
而他们脑中是下周的行程表:周一钢琴周二奥数周三编程周四马术,周五书法周六英语周思维训练。
世界清净了。
我坐回雪橇,揉了揉被风吹红的鼻子。
这一个两个的,都没带心当父母吗?
通通送去体验他们给孩子安排的人生,总能体验出个正常童年来。
我对门外的驯鹿说:“去下一家。我倒是要看看,还有多少奇葩家长,在圣诞夜折腾孩子。”
雪橇升空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那家的灯终于灭了。
希望那孩子能睡个好觉。
3
刚到另一家去送礼物,眼前画面让我两眼一黑。
一个女孩被绳子拴在楼顶边缘。
父亲正指着她厉声斥骂。
“少一分!就少一分!你弟弟全科满分,看看你呢?数学九十九?你怎么有脸活着!”
母亲声音又尖又利:
“我们花钱补课、熬夜陪你复习,就换来你这个结果?你对得起谁!”
楼下居然有邻居起哄:
“一分就是天壤之别啊!”
“现在对孩子心软,以后社会可不会心软!”
“现在不管,将来怎么办?”
“是该给点教训!”
女孩嘴唇冻得发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妈妈,爸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下次我一定考满分,求你们拉我上去……”
女人尖声叫道:“下次?还有下次?你知不知道这一分就是重点高中和普通高中的区别?这一分就是你将来上985和普通大学的差距!”
男人举着手机,屏幕上赫然是班级排名表:“你看看!就因为你这一分,你从第三名掉到了第五名!你让我们在家长群怎么抬得起头?”
他们越说越激动,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剪刀:
“今天就让所有人看看,不努力是什么下场!”
“我们教不了你了,让老天爷教你吧!”
男孩想要去拦,声音发颤。
“不要!不要扔姐姐!我下次考差一点!我和姐姐一样!”
男人一把拉开儿子,“滚开!胡说什么,你要是敢考差,连你一起教训!”
他们作势要割断绳子。
我不得不现身,打断了他们,“住手!”
女人一看见我,皱眉骂道:“玩Cosplay的?给老娘滚远点!没看正教育孩子呢?”
我冷笑说:“教育孩子?把亲生女儿吊在顶楼外?”
男人上前一步,脸色铁青:“装什么老不死的圣诞老人!信不信我马上报警抓你!”
我看了看还在发抖的女孩,又看了看同样恐惧的男孩。
“哦?我就是想问问,今天是圣诞夜,你们就这么对孩子?”
男人大骂:“狗屁节,我们不过。”
我话头一转,“那孩子的心理健康,你们关心了吗?”
女人语塞。
“还有亲子陪伴时间,你们够了吗?”
男人愣住。
我往前一步,盯着他们,“该你们尽的责任,一件没尽。”
“倒有闲心研究怎么用一分之差折磨孩子?”
夫妻俩面面相觑。
我拿出礼物,递给姐弟俩。
那对父母发了疯,朝我扑了上来,想对我动手。
我直接把两个人捆成了粽子,倒吊在孩子刚才挂过的位置。
寒风一吹,两人猪般嚎叫起来。
我冷冷说:“你们也得好好体验一次被吊在楼顶、被人用死亡威胁的滋味,直到你们明白,什么叫尊重生命,什么叫为人父母!”
楼下起哄声更大了:
“家长管孩子天经地义!”
“人啦!”
“这个疯子,管什么闲事!”
我看了他们一眼,“还在煽风点火,统统挂起来。”
几个叫得最大声的邻居,也被我从楼下“请”了上来。
他们一个接一个,挨个挂在栏杆外。
这群人叫嚣起来。
“老不死的狗东西!法治社会你敢动我们?!”
“你这是谋!再不放我下来,我要告到你倾家荡产!”
“一分就是天壤之别,就是要把她到绝路,她才能记住教训!”
“现在不她,将来社会死她!都是为她好!”
我叹了口气,直接掏出剪刀,对准了麻绳。
眼看绳子就要被割断,一群人一下子吓尿了。
原来他们也害怕呢。
我不禁觉得好笑,扫过他们惊恐的脸。
“现在知道怕了?”
“把孩子吊在外面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怕不怕?”
悬在空中的几个人尖叫,却还在对我疯狂挑衅。
“来啊!剪啊!不剪你就是我孙子!”
“呸!装神弄鬼的玩意儿!有种你就剪!吓唬谁呢?!”
“不敢剪就乖乖松绑!跪下来给我们道歉!”
看来他们还是不知悔改,我是时候给他们一点教训。
我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打了个响指。
一时间,无数张试卷飘落,全是孩子们常面对的题目:
奥数压轴题、古文默写、英语完形填空、钢琴乐理、编程逻辑……
而他们每人面前,都出现了一张小桌,一支笔。
我声音冰冷,“你们不是喜欢起哄吗?不是觉得‘一分很重要’吗?”
“接下来,你们好好考,满分一百,少了一分,就在这顶楼多吊一个小时。”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一群人,此刻对着试卷是抓耳挠腮,纷纷求饶。
“这什么破题,我们本不会啊!”
“我们知道错了!放我们下来吧!”
“一分也不是很重要!真的!”
我本不管,抬手一挥,无数张“体验券”落下,冷声宣布:
“现在,考试开始。限时,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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