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备受瞩目的故事小说,邻居叫嚣水往低处流,我抬高地基两米五,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竹节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如果你喜欢阅读故事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
邻居叫嚣水往低处流,我抬高地基两米五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5
随着我一声令下,五辆渣土车轮番上阵。
轰隆隆的倾倒声震耳欲聋,尘土飞扬。
一车又一车的优质黄土被倒进了我家院子。
挖掘机挥舞着巨臂,将土推平、压实。
王大力端着饭碗,傻眼了。
“哎!哎!陈安你什么!”
他跳着脚大喊,“你这是盖房还是修坟啊?哪有这么填土的!”
我站在高高的土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王叔,这叫地基抬升。”
“最近气候反常,为了防止内涝,我特意请专家算的标高。”
“我家地势低,必须填高点,不然这水往低处流,淹了我家不要紧,要是滋生了蚊虫细菌,影响了邻居也不好啊。”
我把他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王大力被噎得脸红脖子粗,但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短短三天,我家原本低洼的院子,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土台。
标高整整提升了两米五!
这个高度,直接与王家别墅的二楼地板齐平。
原本他家俯视我家的格局,瞬间逆转。
现在,我站在自家地基上,平视的是他家二楼的卧室窗户。
而他家一楼,彻底沦为了“地下室”。
王大力终于慌了。
他看着自家一楼客厅瞬间变得昏暗无比,原本明亮的落地窗现在正对着我那高耸的土坡。
“陈安!你这是违建!我要告你!”
王大力扔下狠话,跑去了村委会。
没过多久,村支书带着几个村部来了。
王凯也跟着来了,穿着制服,一脸凶相。
“陈安,你搞什么名堂!”
村支书背着手,看着这夸张的土台,眉头紧锁,“谁让你垫这么高的?这不影响邻居采光吗?”
王凯在一旁帮腔:“这就是恶意报复!必须马上停工,恢复原状!”
我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拿出厚厚一叠文件。
《土地使用证》《建设规划许可证》《防洪评估报告》《施工图审查合格书》。
我把文件摊开,指着上面的一行行数据和公章。
“支书,各位领导,我是搞结构的,最讲究科学。”
“据国家《防洪法》和《村镇建筑设计规范》,低洼地带建房,首层地坪标高应高于历史最高洪水位0.5米。”
“咱们村五十年前发过一次大水,水位线就在这。”
我指了指图纸上的红线,又指了指脚下的土台。
“我这可是严格按照百年一遇的防洪标准设计的,所有手续合法合规,镇里都盖了章的。”
“怎么,响应国家号召,提高抗灾能力,也有错?”
我这一套专业术语加上红头文件,直接把村支书给整懵了。
他拿过文件看了半天,虽然看不懂图纸,但那鲜红的公章他是认得的。
“这……手续确实是全的。”支书尴尬地挠了挠头。
王凯急了,一把抢过文件:“什么防洪标准,咱们这几十年都没发过水了!他就是故意的!”
我冷冷地看着王凯:“天灾人祸,谁说得准呢?”
“就像有人走路好好的,突然就骨折了,这找谁说理去?”
王凯脸色铁青,想发作却又顾忌我手里的合法手续。
最后,支书只能和稀泥:“那个,小安啊,虽然合法,但也得照顾一下邻里关系嘛……”
“支书,我很照顾了。”
我指着两家交界处,“我特意留了三十公分的伸缩缝,绝对没占他家一寸地。”
“至于采光……”
我笑了笑,“法律规定,农村自建房只要间距符合要求就行,没有规定不能比邻居高啊。”
“再说了,地是我的,我想垫多高就垫多高。”
“有本事,让他也垫啊。”
6
风波过后,施工继续。
王家虽然气得跳脚,但面对齐全的手续,也无可奈何。
地基打好后,我没有用红砖,而是直接上了全钢筋混凝土结构。
我设计了一堵厚达四十公分的剪力墙,紧贴着王家那一侧拔地而起。
这堵墙,高五米,长十米,像一座巍峨的堡垒,彻底封死了王家东面的所有视线和光线。
王家一楼现在白天都要开灯,二楼东边的卧室更是一片漆黑,打开窗户就是冰冷的水泥墙。
这还不是最绝的。
我在墙体里掺了高强度的玄武岩纤维,硬度堪比碉堡。
王大力一家快疯了。
每天看着这堵堵心的墙,听着我家工地夜赶工的轰鸣声,他们精神都在崩溃的边缘。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王大力忍不住了。
他趁着工人都睡了,带着大锤和钢钎,偷偷溜到了墙下。
“妈的,老子给你砸个洞!让你狂!”
王大力咬牙切齿,抡起大锤就砸。
“铛!”
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大锤反弹回来,震得王大力虎口发麻,差点脱手。
墙面上,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白印。
“草!这什么玩意儿做的?”
王大力不信邪,又叫上王凯,父子俩轮番上阵,叮叮当当砸了半宿。
好不容易砸掉了一块皮,露出了里面密密麻麻、粗如拇指的螺纹钢。
就在他们累得气喘吁吁时,一道强光突然打在他们脸上。
“谁!”王大力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锤子掉在了脚上,疼得嗷嗷叫。
我站在二楼的脚手架上,手里拿着一个大功率手电筒,旁边还架着一台高清摄像机。
“王叔,大半夜的,帮我验房呢?”
我晃了晃手里的摄像机,“这可是破坏私人财产,金额巨大哦。”
第二天一早,警车就停在了王家门口。
我提交了监控视频,还有一份造价清单。
“警官,我这墙用的是C60高强混凝土,加了进口的抗裂纤维,钢筋是三级螺纹钢。”
“他们这一顿砸,破坏了墙体的整体受力结构,必须拆除重做。”
“初步估算,损失在八万左右。”
王大力一听八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抢钱啊!我就砸掉一块皮!”
警察看了看那份专业的造价鉴定书,又看了看灰头土脸的王大力。
“证据确凿,金额确实够立案标准了。”
“王大力,你是想私了,还是跟我们回去走程序?”
王凯虽然在镇上有点关系,但这种铁证如山的刑事案件,谁也不敢保他。
而且八万块钱,对于刚盖完别墅手里没钱的王家来说,简直是割肉。
最后,在派出所的调解下,王大力不得不签了赔偿协议。
赔偿我五万块钱,并当众道歉。
那天,全村人都围在派出所门口。
王大力低着头,把一叠厚厚的钞票递给我,脸涨成了猪肝色。
“对……对不起。”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接过钱,在手里拍了拍,声音清脆。
“王叔,以后想锻炼身体去广场舞,别拿我家墙撒气。”
“这墙,硬着呢。”
这五万块,正好抵消了我爸之前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因果循环,不爽。
7
赔了钱又丢了人的王大力,彻底恨上了我。
但他不敢再明着动手,开始玩阴的。
没过几天,我家新房的外墙上,莫名其妙多了一些黄褐色的污渍,臭气熏天。
不用想,肯定是王大力半夜泼的大粪。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恶心人确实有一套。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想去找他算账,被我拦住了。
“爸,别脏了手。”
“他喜欢玩屎,那我就让他玩个够。”
其实,早在设计之初,我就预料到了这一手。
我家和王家之间的那条狭窄缝隙,我特意做了地面硬化,并且设计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反向坡度”。
表面上看,地面是平的。
但实际上,它以千分之三的坡度,向王家院子倾斜。
而且,我在那堵高墙的顶部,安装了一排隐蔽的自动喷淋系统。
名义上是“墙体养护喷淋”,实际上……
这天晚上,我通过监控看到王大力又鬼鬼祟祟地提着两桶大粪来了。
他站在自家二楼阳台上,正准备往我家墙上泼。
就在他扬起粪桶的那一瞬间。
我按下了遥控器。
墙顶的喷淋系统瞬间启动!
十几道高压水柱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形成了一道密集的水幕。
王大力泼出去的粪水,刚一出手,就被这强大的水幕给挡了回去!
不仅如此,高压水流混合着粪水,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我那光滑无比的墙面,哗啦啦地往下流。
然后,顺着地面那微妙的坡度,欢快地流进了王家的一楼客厅、厨房、院子……
“!”
王大力被反溅了一身屎,惨叫一声,脚底一滑,摔了个狗吃屎。
那两桶还没泼完的大粪,更是直接扣在了他自家阳台上。
“啊!!!救命啊!”
王家发出了猪般的嚎叫。
我站在窗帘后,看着这一幕,冷冷地关掉了喷淋。
第二天,全村人都闻到了一股恶臭。
大家跑过去一看,只见王家别墅像是在粪坑里泡过一样。
院子里黄汤遍地,墙上挂满污秽,王大力一家正戴着口罩,一边呕一边冲洗。
而我家,高高在上,净净,墙面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村民们捂着鼻子,笑得前仰后合。
“这王大力是想施肥想疯了吧?往自己家泼?”
“这就叫害人终害己啊!”
王大力听着外面的嘲笑声,气得把拖把都折断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毕竟,屎是他泼的,没人看见我动手,只看见水把他泼的东西冲回去了。
这叫物理反弹。
8
真正的招,是六月的梅雨季。
天气预报说,未来三天有特大暴雨。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天边滚滚而来的乌云,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终于等到了。
暴雨如期而至。
倾盆大雨像天河倒灌,疯狂地砸向地面。
我家因为地基抬高了两米五,而且做了极其完善的硬化和排水系统,
所有的雨水都顺着特定的坡度,迅速汇集。
汇集到哪里呢?
当然是那堵挡土墙的部。
而墙的另一边,就是王家那原本就低洼,现在更是相对变成了“深坑”的院子。
原本,两家中间有一条公共排水沟。
但王大力为了贪那点便宜,盖房时把排水沟填了一半,上面还盖了违建的小棚子。
现在,来了。
巨大的水流顺着挡土墙奔腾而下,像瀑布一样灌入王家。
加上王家自己的排水系统本来就烂,本来不及排。
短短两个小时。
王家一楼的水位就涨到了膝盖。
“不好了!进水了!快堵住!”
隔壁传来王大力惊恐的喊叫声。
一家人拿着脸盆、水桶,拼命往外泼水。
但在大自然的伟力面前,这点人力简直是杯水车薪。
水越涨越高。
真皮沙发泡了,实木地板鼓了,冰箱在水里漂了起来。
更要命的是,因为我家地势高,产生的静水压力巨大,土壤中的水份也拼命往他家地基里渗透。
王家引以为傲的别墅,此刻成了一个巨大的蓄水池。
我在二楼舒舒服服地听着雨声,看着监控。
监控里,王大力浑身湿透,正在院子里绝望地嚎叫。
他想把那个被他堵住的排水沟挖开,但水流太急,本下不去手。
“天的!这是要淹死人啊!”
王妈坐在楼梯口拍着大腿哭。
王凯拿着电话疯狂摇人:“喂!水利站吗?我家被淹了!快来人啊!”
可惜,这么大的雨,全镇都在抗洪,谁有空管他这违建惹的祸?
雨,整整下了三天。
王家一楼彻底沦陷,水深一米二。
他们一家人像难民一样缩在二楼,断水断电,只能吃脆面。
而我家,滴水未进,燥清爽。
我爸看着窗外隔壁的惨状,叹了口气:“这也太惨了……”
我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说:“爸,当初他们推你的时候,想过你会多疼吗?”
“当初他们让雨水排到咱家厨房的时候,想过咱们怎么做饭吗?”
“这不是惨,这是物理学的必然。”
9
雨停了,但王家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水退去后,留下了一地的淤泥和垃圾。
而且,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因为长时间的浸泡,加上外部水压过大,王家的化粪池和下水道发生了倒灌。
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笼罩了整个别墅。
那种味道,不仅仅是臭,而是带着发酵的酸腐味,直钻脑门。
王家本没法住人了。
王凯气急败坏,动用了他在镇上的所有关系,想整死我。
他带着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气势汹汹地来到我家,说是要查我的违建,还要查我的资质。
“陈安!你涉嫌非法改建,破坏邻里排水,跟我们走一趟!”王凯指着我的鼻子吼道。
我淡定地坐在沙发上,打了个电话。
“喂,刘局吗?对,我是小陈。”
“那个市体育馆的结构加固方案我刚做完……”
“哦,没什么大事,就是镇上有几个人说要查我的资质,还要拘留我,我可能去不了现场汇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咆哮声。
半小时后。
王凯接到了单位一把手的电话。
隔着老远,我都能听到电话那头的怒骂声。
“王凯!你是不是疯了?陈工是市重点的特聘结构顾问!连市领导都要敬三分的专家!”
“你敢抓他?你不想了是不是?!”
“马上给我滚回来停职反省!写一万字检查!”
王凯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他看着我,像看着一个怪物。
他怎么也想不通,我这个平时不显山露水的书呆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其实,知识就是力量,这不仅仅是一句口号。
在技术领域做到顶尖,自然会有人脉和尊重。
王凯走了,灰溜溜地走了。
王大力彻底崩溃了。
家里臭得没法待,儿子工作也快保不住了,房子也被泡坏了。
他终于明白,他惹了一个惹不起的人。
那天傍晚,夕阳西下。
我站在高高的台阶上,俯视着下面。
王大力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还有两条中华烟,跪在我家门口。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叫嚣着“天是我的”的村霸,此刻像一条落水狗。
“大侄子……不,陈工,陈专家!”
王大力哭丧着脸,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叔错了!叔不是人!”
“求求你,高抬贵手,改改排水吧!”
“再这样下去,我家房子就要塌了,真没法住人了啊!”
“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给条活路吧!”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但这次,没人同情他,大家都觉得解气。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大力,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慢慢走下台阶,隔着铁门看着他。
“王叔,快起来,这可使不得。”
我嘴上客气,却没开门。
“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我也没办法啊。”
我指了指那个巨大的土台和挡土墙。
“这是科学,是流体力学,是重力势能。”
“水往低处流,这可是当初你教我的真理。”
“我已经建好了,混凝土都凝固了,总不能让我把房子拆了吧?”
“这符合国家防洪标准,我要是拆了,万一发大水淹了我家,谁负责?”
王大力绝望地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我转身往回走,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叔,实在不行,你也把地基垫高点?”
“哦,对了,你那是别墅,垫不了。”
“那就……搬家吧。”
10
三个月后。
王家搬走了。
那栋曾经气派无比的三层别墅,因为地基长期浸泡,加上旁边我的土台造成的侧向土压力不均匀,墙体出现了严重的开裂。
经鉴定,已经属于危房。
王大力想把房子卖了,但全村都知道这房子的风水被我破了,是个“死局”,谁也不敢买。
听说王大力一家搬到了镇上的出租屋,王凯也被单位辞退了,整天在家酗酒。
王大力因为急火攻心,中风偏瘫,现在躺在床上,真的成了“老不死”。
而我家的新房,终于彻底完工了。
宽敞明亮的大落地窗,现代化的装修,还有那个高高在上的大露台。
我爸的腿也养好了,虽然走路还有点跛,但精神头十足。
此时,我们一家人正坐在露台上喝茶。
脚下,是隔壁王家那荒废的院子,杂草丛生,一片凄凉。
那是他们欺负老实人的代价。
夕阳洒在我的脸上,暖洋洋的。
我爸看着这一切,感慨万千。
他喝了一口茶,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安啊,爸这辈子吃了没文化的亏。”
“还是你说得对,读书有用。”
“以前我觉得读书就是为了找个好工作,现在才知道,读书是为了让咱们能挺直腰杆做人。”
我笑了笑,给父亲添满茶水。
“爸,读书不仅能挺直腰杆。”
我看着远处连绵的群山,目光坚定。
“还能让那些自以为是的人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钱和拳头解决不了的。”
“比如物理,比如法律,比如……人心。”
微风吹过,院子里的桂花树沙沙作响。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而那堵高墙,依然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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