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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虞是个娇娇女傅燕傅燕辞后续章节免费在线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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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虞是个娇娇女傅燕傅燕辞后续章节免费在线追更

《阿虞是个娇娇女》精彩章节试读

第二章

旁边一身黑衣的穆归不耐烦道,

“上回那阉人,你就非要亲眼去看他的下场,结果被傅燕辞抓了个正着,今天你又闹这一出。”

我不理他,用刀背轻轻划了划张尚书的皮肉,他顿时吓得睁大眼睛,整个人绷地像跟弦。

他这样子我十分满意,我握着刀冲他笑,

“张大人,去岁你儿子被我处置了,现在轮到你啦。”

他儿子去年喝花酒时被人了,他却怪是儿媳管不住夫君,将仇恨全都宣泄在儿媳身上,活活把她打死了。

他的儿媳程慧是我唯一的朋友,所有人都嫌我时,只有她愿意陪着我,在世家的宴席上,她会把首饰摘下替我戴上,说大家都是先敬罗衣后敬人。

后来她嫁给了张尚书的儿子张牧,那个男人暴躁又好色,喝醉了酒,回来就好打骂程慧。

我原想着,张牧死了,程姐姐便能解脱,没想到张尚书更是暴虐性子,下手丝毫不留分寸,程姐姐被打死了,也只是在官府报了病故。

没有人会管女子受的罪,母家或是夫家一张嘴,说什么便是什么。

我将刀紧紧抵住张尚书的手腕,疯笑着问他,

“张大人,你想先断手筋?还是脚筋?”

“你是大官儿,我可以让你,自己选。”

窗户外忽然有声响,一个高大的身影便立在窗边。

我心蓦地一沉,一旁穆归幸灾乐祸,

“我就说你婆婆妈妈,又被发现了吧。”

傅燕辞站在那里看我,隔着一层窗户纸,我看不清他的神色。

穆归的武功是真的高,他一剑刺穿了张尚书的心脉,带着我跑了。

一刻钟以后,我已换了五彩的礼服站在祭坛下的人群中。

傅燕辞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旁,

“冷小姐,方才怎么没有看见你。”

祭台上天师在念咒,周围百姓都跟着念,十分嘈杂,我佯装听不清他的话,

“傅大人,你来啦,祭礼开始时我抢到天师散的符纸,给你留了一张。”

他深深地看我,再不言语。

几后的一个晚上,穆归翻窗来见我,说他被傅燕辞盯上了,这几傅燕辞苦查他的行踪,两人交上了几回手。

我让他躲起来,暂不要进城,傅燕辞那边,自有我转圜。

谁知他忽然发怒,一把扣住我的脖子,我顿时呼吸停滞,

“你想把我支走,好与傅燕辞私会,是不是!”

我发不出声音,只能死死瞪着他,半响,他惊醒般的放开我,连声说对不起。

他发疯的样子很可怕,像我头一回见他时那样。

三年前父亲死后,我与母亲在雨夜被赶出家门,外祖一家尚未回京任职,我们无处可去。

误打误撞地闯了穆归栖身的破庙,他很敌视我们,母亲苦求他不要赶我们出去,他也是这样掐了母亲的脖子。

我死死拽他的手,说我们可以把破庙收拾净,帮他洗衣做饭。

他最终留下了我们,也养活了我们。

他是个手。

我们在那个破庙住了半年,穆归这个人很奇怪,有时吊儿郎当,有时又冷漠狠厉。

他高兴的时候会带我到城里买糕点吃,不高兴时,一点不如意便会发狠,母亲每次都挡在我前面。

可渐渐地,他不再动手了,我竟从他看我的眼神里发现几分情愫。

有一天他带我去京郊的田庄买西瓜,那个田庄主的妻子把西瓜摔坏了,庄主随手抄起竹棍便打她。

我递铜板给她的时候,看到她手臂上的累累伤痕。

穆归也看到了,顷刻间变了脸色,将手覆上腰间的短刀。

我握住庄主妻子的手,幽幽开口,

“真该在他的喉咙割上一刀,再挑断他的手脚筋。”

那天夜里,我和母亲在破庙吃西瓜,卖西瓜的田庄主被死在家中。

同我父亲一样的死状。

穆归前脚刚走,傅燕辞便带人闯进了陆府。

他进了我的院子,说查到了凶手踪迹,往陆府来了,担心我出事。

可他眼中分明不见半分担心。

我瑟缩在母亲身后,却听他说,

“所有人出去,本官有话要问冷小姐。”

待院中只剩我和他,他才开口,

“冷小姐,方才是否来过一个黑衣男子。”

我捂着心口回他,

“这里是我的闺房,寻常男子,不会没规矩地闯进来。”

“冷轻虞!”

他忽然发火,向我走近,

“惊蛰那,张尚书家中,是不是你?”

我震惊地抬头迎视他,

“傅大人在说什么?”

他只离我一拳距离,我看着他起伏的膛和含怒的眼睛,忽然掩面落泪,

“你究竟怎么了,惊蛰我约你看祭礼,你就推脱,之后也没有找我,如今又带人闯我外祖家,还问我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他瞳孔微震,凝视我良久,我瞥见他抬起又放下的手,听见他叹气,

“冷轻虞,你要同我说实话,我才能帮你。”

“即便是情非得已的犯罪,也得说清楚那情究竟是什么。”

我们那天不欢而散,几后听说,贵妃娘娘斥大理寺懈怠办案,赐傅燕辞刑杖三十。

我带了治外伤的药膏去看他,却在屋外听到了他和侍从的对话。

原来,张尚书是贵妃母家的表哥,他们父子接连殒命,再加上正月里陈公公之死,大理寺迟迟找不出凶手,这才惹怒了贵妃娘娘。

瞧瞧,只有达官显贵的男人,才有人过问他们的冤屈。

傅燕辞见了我,不发一语。

我直接上手给他涂药,被他拉着衣襟躲开了。

我伸手将他拉回来,

“别动,这是我亲手配的药,治外伤最好。”

他惊疑地看着我,似乎想说,你竟还会配药。

但他没问,我便对他说,

“若不琢磨这个,只怕我与母亲熬不到现在。”

说着,我抬手给他上药,衣袖滑下来,露出手臂上狰狞的伤疤。

他再也无法平静,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问,

“是谁伤的?”

我没有回答他,反问道,

“凶案,你查到些什么?”

他平复了一会儿,才一一道来。

第一个死者是我的父亲,是个醉心诗文的书生。

第二个死者是个田庄庄主,死在自己家中。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这三年间,被同一人所已有七人。

傅燕辞盯着我看,

“或许该是八个,若不是我出现,张尚书只怕也是一样的死法。”

我同样注视着他,

“那你可有查到他们身上发生过什么事?”

他忽然低头看我手臂上的伤痕,闷声道来,

“田庄庄主的妻子,常年遭他毒打致伤了身子,至今寡居。”

“张牧死后不久,张尚书报儿媳病故,我后来验过程慧的骸骨,两边腿骨皆有击伤。”

“陈内侍的宅子里养了一个女子,如今在绣院做活,据她说,陈内侍生前因不能行男子之事,对她百般折磨凌辱。”

“还有那个酒铺老板…”

他蓦然看我,

“隔壁豆腐坊的老板娘说,他动辄打骂孩子,有一回还被一个买酒的富家小姐看到了。”

我静静地听他说完,给他最后一块伤口涂上药,

“那你认为,他们不该死吗?”

他却抓着我的手反反复复地看,

“是你父亲,还是你大伯?”

我执拗地问他,

“你告诉我,他们该不该死啊?”

我知道他同我想的一样,可他不能说出口,因为他是大理寺卿,手握名为律法的刀。

那把刀,却斩不了那些欺凌女子幼童的男人。

我要走时,他强撑着起来送我,凑到我耳边叮嘱,

“别再动手了,否则我只能抓你进大理寺审问。”

“你胆子小,那个地方你去不得的。”

我脚下一滞,心里有些不合时宜的东西升腾起来,可仅仅一瞬,我便回头告诉他,

“你抓我无用,我从不人。”

“是他们,自己走上了那条不归路。”

傅燕辞在家养伤,查命案凶手一事便搁置了。

一我带了丫鬟出门,去了城外偏僻的一处小院。

酒铺老板的女儿阿欢远远见到我便迎了出来,喊我阿虞姐姐。

我递给她一包绿豆糕,却见她的袖口有血渍,顿时怒意上头。

“穆归,你出来!”

他懒散地靠在门上,我冷着声音质问他,

“你打她了?”

见他点头,我登时就上前想给他一巴掌,他反扣住的脖子,让我说不出话来。

“她昨偷跑出去捉兔子,我才打的。”

说完他松开手,我咳了许久才能发出声音,

“穆归,你答应过我什么,你和你母亲经历过什么,你都忘了吗?”

他家世代经商,他的父亲不善经营,却将生意惨淡的原因归咎于他的母亲,要求他母亲每跪香祈愿,生意若不见起色,便对他和他母亲拳脚相加,说他们不旺家族。

终有一次,她母亲在父亲的重手之下,没了气息。

穆归逃了,遇上一支镖队,学了些本事。

他曾对我和母亲动手的时候,我万万没想到他幼时曾经历过这些。

后来他对我生了情,同我说了往事,那之后,他再没动过手。

此刻我看着阿欢手上荆条抽的伤痕,咬唇不语。

我竟妄想这种人会改。

他只会将他受过的痛楚,成百倍还到别人身上。

正因如此,那些凌虐女子幼童的男人,只要我给他一点示意,他便会去了结他们的性命。

我将阿欢带走,交给了陈内侍养的女子巧娘。

穆归追出来,拉住我说他下次不会了。

窒息感尚在,我不敢同他翻脸,

“我信你,但阿欢毕竟是个女娃,我得找个能照顾她的人。”

回城后,我去见了傅燕辞。

他看见我颈部的淤青,厉色问我是何人所为。

我却答非所问,

“傅燕辞,我可助你抓到命案真凶。”

10

穆归对我是完全信任的,要知道他的行踪并不难,可需要确实的证据。

端午节时,我约他在城外西来寺山下的食肆相见。

我们遇到一个富商和他的夫人。

听食肆老板说,这个富商为了家财兴旺,听了大师之言,要其夫人每月十五,从山脚一路叩拜至西来寺祈福。

穆归听老板说着,目光一点点沉了下去。

我在一旁感叹,

“家族兴衰,竟要背负在一个女人身上,这位夫人与你母亲一样可怜。”

他眸中的阴沉霎时撕裂,染上锋利的机,

“闭嘴!”

他冲我吼了一声,便提剑往山上走去。

这是穆归行动最快的一次,没有与我计划便动了手。

那富商在西来寺僧舍中咽气时,傅燕辞带人将穆归堵在了里面,证据确凿。

我在屋外冷眼看着,穆归被带走时目光扫过我,一阵凉意爬上我的脊背。

我告诉自己,他不死,今后若娶了妻,便又有无辜女子和孩童要过上那暗无天的子。

只是可惜,他一死,今后若再有女子幼童受困,便没有人替天行道了。

又过了一,傅燕辞来见我,拍出了穆归的供词,

“他招认了,连上昨的富商,这桩案件里过八个人。”

还差一个!

我持茶杯的手抖了一下,洒出两滴茶水,

“他怕是招漏了,你最好再审审。”

傅燕辞指尖点着供词上名录,

“少了一个,是你的父亲。”

“冷轻虞,你说你从未人,是在骗我!”

11

他问出口,我反而镇定了,

“傅燕辞,戕害亲父,是要处绞刑的,你空口白牙,就想让我死?”

他眼中充斥着不可置信,

“你是这么想我的?”

不管我怎么想,难道还有罪犯主动跟官差认罪的道理?

他没有得到想要的信息,十分平静地离去。

可我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

他没有直接去冷府查证,只是寻了中间人,邀我大伯家的大哥哥喝酒。

我知道这事时,他已到了陆府。

如今他在陆府出入越来越自如,外祖与舅母几乎是将他当做未来表姑爷看,他们都认为待我及笄礼一过,傅燕辞便会上门提亲。

只有我知道,他也许很快就会找到证据,将我送上刑场。

可不知为什么,他今天似乎并不高兴,甚至满身戾气。

弑父算是大案,找到了我父亲的动机,大功一件,他不该高兴吗?

可他来到我的院子,只是坐在院中石凳上不发一语。

最后是我沉不住气,过去问他,

“傅大人是来审我,还是来抓人?”

他抬头看我,神情复杂,我见他捏起拳头又松开,

“你是对的,那些人,的确该死。”

他没头没尾地说完便走了。

看来是我那大哥哥同他说了。

我的父亲,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他是京中有名的文痴,为了研习诗文,无心功名。

可很少有人知道知道,他是因为学问不精,考不上。

他仕途无望,便用我和母亲撒气。

我年幼时,他只是让我替他洗笔,洗不净,便罚我喝那洗笔的污水。

后来我大些,他会将我的头按在砚台上,用镇纸砸我。

他打母亲,更是下狠手,我曾无数次见过母亲被笔洗砸晕,或被他掐住脖子,奄奄一息的模样。

我幼时的怯懦,都是拜他所赐,这噩梦般的子直至他死的那天才得以解脱。

不得不说傅燕辞问对了人,冷府无人知晓我父亲的行径,只有大哥哥因为嘴馋我做的糕点,躲在厨房里瞧过几次热闹。

12

可冤有头债有主,穆归不认是他的父亲,这命案自然要接着查。

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我在府中等了几,都不见大理寺来人。

我心中隐隐不安,想去找傅燕辞问个明白,却有不速之客先登门了。

大哥哥突然来见我,说有事与我相商。

我想不出他能有什么事好与我商量的,但绝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他开口便要我替二姐姐嫁给庆国公世子。

我父亲虽亡,但生前并未休妻,我与母亲仍记在冷家族谱中。

庆国公家欲同大伯结亲,可他的儿子,是个出名的浪荡子,同那张牧一样,喜欢流连烟花之地,听闻性子暴虐不堪。

我冷笑,

“大哥哥好算计,我与母亲曾无家可归,若不是外祖升官迁来京城,只怕我们母女早就死在外头了。”

“这些年冷家对我们不闻不问,如今却要我替二姐姐去跳火坑。”

他含笑看着我说完,拍手道,

“你看你振振有词的样子,哪有半分怯懦,那个傅燕辞,可知道你的真实面目?”

“世子纵然性子不好,你反正是从小便习惯的,庆国公府何等富贵,不比嫁给傅燕辞强些?”

我听得身子发颤,把指甲狠狠嵌仅掌心厉声道,

“来人,送客!”

大哥哥挑挑眉站起来就要走,可他的话却如同的催命符,

“你好好想想吧,否则世人便要知道,二叔被害那,是谁跟在他身后出了门。”

我顿时气力全无,瘫坐在地,心中的期望被一点点浇灭。

我答应了大哥哥的要求,傅燕辞下值后知道了,大半夜翻了陆府的院墙。

他质问我为什么要允婚,明明离我的及笄礼已不到三个月。

我扯出一个勉强地笑,

“庆国公于社稷有功,嫁给世子,或许来定罪我还能免一死。”

他气急了,指着我质问,

“你难道不知世子为人?他是…你最痛恨的那种人。”

“况且我有供词穆归已经招认你父亲为他所。”

我最痛恨的人,是了,大不了,真的亲手一个人,嫁过去他若敢欺凌我,我便与他同赴黄泉!

等等!

“你方才说什么?穆归认了?”

我脑中转过一个念头,这个念头更加深了我近来的不安。

“傅燕辞,你伪造供词!”

我几乎要哭出来,若是东窗事发,便是死罪!

冷轻虞不值得他这样做。

我一直在算计他。

最初我发现他喜欢我,若能接近他,或可为穆归行事争取更好的时机。

不知他何时对我起疑的,或许是望江楼喝醉那次,或许是在张尚书府中。

但他没有打算揭穿我,反而因为心疼我想拉我出深渊。

再后来我利用他除掉穆归,而穆归给我的报复,就是说了实话。

我的父亲确实不是他的。

这些子里,傅燕辞仿若黑夜中的月亮,我的世界暗了又亮。

直到他知晓了父亲的死与我有关。

我想我们再无可能了。

可他知道了我受过的苦,又对我说,他们该死。

现在他甚至为了我脱罪,伪造供词!

我欠他许多,还不清了。

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只剩一句,

“我不需要你做这些,你把假供词烧了吧,别再来了。”

13

我回到冷府待嫁,母亲不允,被我劝服了,我同她说,我如今已不再是任人欺凌的小姑娘了,让她放心。

我不让她跟我回去,外祖一家对我们很好,我希望她后半生平安顺遂。

因是替嫁,庆国公府等不到我及笄,婚事定在了半个月后。

傅燕辞进不了冷府,便站在我住的院外扔纸条。

他说,贵妃娘娘念他破案有功,给了他一个赏赐,让我将旧事写成陈情书,他呈给贵妃娘娘,请她替我做主。

必不会让我因此获罪。

我没有回应,我知道他做不成的。

贵妃娘娘定会发现我与那些命案的关联,牵涉到她的亲信和亲人,她非但不会帮我,反而会连累傅燕辞。

我已经想好,嫁进庆国公府,亲手了结了生性暴虐的世子,也算是功德一件,这三年来我虽未人,但恶人皆因我而死,孽太过,穆归已经得了,接下来便该是我。

可我出阁那,喜轿行至半路,大理寺登闻鼓的响声传来,与喜乐声交织在一起。

到了庆国公府门前,傅燕辞身着官服骑马而来,截停了迎亲的队伍。

“冷府四小姐的母亲身涉命案,请四小姐随我到大理寺听审!”

母亲!她竟然…

我死死抓着喜服下藏着的短刀,压抑地喘不过气来。

母亲在公堂上认了罪。

父亲那出门会诗友,母亲乔装跟在他后面出了门,一直到夜里父亲回家的路上,她才找到机会他。

而父亲之所以泄力不敌,是因为出门前吃了我准备的糕点。

那里面放了巴豆。

我本是想让他在诗友面前出些丑的,没想到竟无意中帮了的母亲。

挑断手脚筋,割喉放血,是母亲的手法,不过我后来引导了穆归用相同的方式掉那些人罢了。

母亲因谋亲夫,被判绞刑,她被狱卒带走的时候还在同我说,

“阿虞别嫁,如今谁都不能威胁你了,谁都不能!”

是大哥哥那看到了母亲出府,他知道我为了保住这个秘密,一定会答应替嫁。

我走出大理寺的时候,傅燕辞在等我。

他又一次跟我道歉,明明是我对不住他,可却总是他在向我抱歉,

“对不起,我没得到你的回应,便去找你母亲想办法,是陆府的一个丫头听到了你大哥哥威胁你的话。”

“我劝过的,或许我们还有别的办法,但你母亲说,只有她认罪,才能让你彻底摆脱过去。”

我借他宽敞的怀抱哭了一场。

哭过了,我又求他救救我的母亲。

他捏着我肩膀的手用力又松开,最后说,

“我尽力一试。”

14

傅燕辞进宫求见贵妃,讨要那个赏赐。

贵妃问他要什么,他说的是,

“望娘娘体恤女子幼童势微,奏禀圣上修改律法,若女子孩童造家人殴打欺凌,也有状告之权,施暴者当处极刑。”

后宫不得政,他此举等于要将贵妃推到风口浪尖。

贵妃罚他在宫门外跪了一,滴水不让进。

正直酷暑,他晕过去几次,禁卫不让近,我只能眼睁睁看他受苦。

可午后,竟有许多女眷结伴而来,她们中有官夫人,有普通民妇,甚至有青楼女子。

她们不发一言,自发跪在傅燕辞身后。

天气暑热,她们都穿了薄衫,隐约可见身上的新旧伤痕。

这一场请愿,由我母亲破釜沉舟的往事而起,傅燕辞开了头,便有万千遭受不平的女子,带着她们的孩子,誓要为自己争一个公平。

我忽然懂了傅燕辞的那句话。

是非公道,自有天下人评判。

终于,在傍晚时分,贵妃娘娘带着我写的陈情书,敲响了圣上御书房的大门。

入夜时圣上登临城门,亲眼见到了宫门外这万民请愿的场景,最终朱笔亲批,在我的陈情书上写了个“允”字。

母亲弑夫一案重审,最终大理寺正说她情有可原判她无罪。

傅燕辞是晕倒后被送回府的,我等母亲的案子重判后才忙去看他。

我到傅府时他已经醒了,见我进屋,扯了被子又躺下了。

他脸色苍白,唇上裂,可大夫说不能贸然喝水,我便用棉布沾水给他涂在唇上。

他闭着眼睛装睡,我一言不发。

过了许久,他忍无可忍地开口,

“你来就为了做这个?”

他嗓子哑地几乎说不清楚话,我心疼难当,当场便哭了。

他有些措手不及,脆抢过我给他涂唇的棉布来擦我的眼泪。

“我不说了还不行,你别哭了。”

他那拉锯般的嗓子,越说话,我越哭的厉害。

他最终放弃了哄我,探身吻了上来。

我的哭声止住了,他松了口气,越吻越深。

良久,他放开我,依旧扯着破碎的嗓子解释,

“我不是怪你,只是生气,你算计我,利用我,我都认了,可你从未信我。”

“你父亲之死,我本想听你说句真话,好想想怎么帮你脱困,可你张口就说我想让你死。”

“你就不能想想,我为何要私下去问你大哥哥,把人传到大理寺问不是更省事?”

“还有,我都晕过去了,你却现在才来。”

他声音七零八碎的,我听的又想哭了。

15

新的律法公布之后,大大小小的公堂便忙了起来,往被欺压的女子都纷纷举告,连大理寺都堆了不少状书。

傅燕辞只修养了两便一头扎进了状书堆里,一连两个多月都未得闲。

直到我及笄礼那也没再见过他。

母亲和舅母亲手给我梳了发髻,带上新簪。

我总往陆氏祠堂门口瞅,却始终没见他来观礼。

族中长辈宣告及笄礼成的时候,我期盼的心终于落到谷底。

却听门外一阵急切马蹄声传来,傅燕辞一身官服未来得及脱下,举着本聘礼单子下马直奔进来。

“晚辈傅燕辞,前来求娶陆家表小姐!”

小说《阿虞是个娇娇女》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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