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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人公叫王泽天王怡心的小说免费资源

精选的一篇历史脑洞小说《穿越回三国,天道助我》,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王泽天王怡心,作者湖边小屋的穿越,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穿越回三国,天道助我》这本历史脑洞小说目前连载,更新了167813字,最新章节第11章。主要讲述了:夜幕,以一种近乎贪婪的速度吞噬了王家村最后的天光。不同于往,今夜的村子格外沉寂,没有炊烟,没有灯火,甚至连犬吠都听不到几声。家家户户门窗紧闭,仿佛一群受惊的鹌鹑,蜷缩在黑暗中瑟瑟发抖。时疫的流言,如同…

男女主人公叫王泽天王怡心的小说免费资源

《穿越回三国,天道助我》精彩章节试读

夜幕,以一种近乎贪婪的速度吞噬了王家村最后的天光。不同于往,今夜的村子格外沉寂,没有炊烟,没有灯火,甚至连犬吠都听不到几声。家家户户门窗紧闭,仿佛一群受惊的鹌鹑,蜷缩在黑暗中瑟瑟发抖。

时疫的流言,如同滴入沸油的冷水,在王老栓、柳婶等人刻意的散播和村民们自发的恐惧想象中,迅速炸开、蔓延。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恐慌。人们躲在家里,屏息凝神,倾听着屋外每一丝不寻常的声响。

王泽天坐在自家冰冷的土炕沿上,背靠着同样冰冷的土墙。他没有点灯,黑暗是最好的掩护。王怡心躺在炕上,呼吸平稳,但王泽天知道她醒着,那双在黑暗中偶尔开阖的眸子,亮得惊人。

“他们在等。”王怡心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缕烟,“等夜深,等村里人最困顿、最松懈的时候。”

王泽天无声地点了点头。他也这么认为。白天货郎的探查,是一种裸的挑衅,也是一种施压。他们在观察村子的反应,也在消耗村民紧绷的神经。夜深人静时发动突袭,是这些溃兵最可能的选择。

“破铜盆和瓦罐,准备好了吗?”王怡心问。

“藏在柴垛里了。臭蒿子也弄来了一些,晾在屋后。”王泽天低声道。下午他借口捡柴,又去了一趟后山,不仅确认了撤离路线的几个关键节点,还采回了一大捆气味刺鼻的臭蒿子。

“嗯。”王怡心应了一声,不再说话。屋里重新陷入沉默,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交织。

时间在寂静和黑暗中缓慢爬行。王泽天竖起耳朵,捕捉着屋外的一切动静。风声似乎比往更紧,穿过篱笆缝隙时发出尖锐的哨音。远处,不知是夜枭还是别的什么鸟,发出一声凄厉的短啼,旋即消失。

他调出脑海中的光幕,幽蓝的字迹在黑暗中浮现:

【因果扰动指数:33】

【信息点:2.0】

【‘王家村的抉择’任务准备度:75%】

【区域威胁感知:中度(夜间增强)】

扰动指数又上升了,准备度也在增加,但那个“区域威胁感知:中度(夜间增强)”的提示,像一冰冷的针,刺在他的神经上。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更久。就在王泽天感觉自己的眼皮开始发沉时,一种极其细微的、不同于风声的声响,钻入了他的耳朵。

那是……极其轻微的、枯枝被踩断的“咔嚓”声。很轻,很脆,在呼啸的风声中几乎难以分辨。但王泽天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来了!

他无声地挪到窗边,借着破窗纸的缝隙,向外窥视。院子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天际微弱的星光照出模糊的轮廓。篱笆墙外,似乎有几道比夜色更浓重的影子,正在缓慢地、鬼魅般地移动。

不止一个!至少有三四个!他们没有点火把,悄无声息,像捕食的狼群,从村子的西北角——那里篱笆最破败,靠近后山的方向——摸了进来。

王泽天的心脏狂跳起来,手心沁出冷汗。他看了一眼炕上的王怡心。黑暗中,少女也睁开了眼睛,对着他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不能慌,按计划来。

王泽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他缓缓退后,从炕角摸出那面破铜盆和一个小瓦罐。瓦罐里装着他下午偷偷刮下来的一点灶底灰,混合了碾碎的臭蒿子粉末,气味刺鼻。他将一浸了油脂的破布条塞进瓦罐口,只露出一小截。

他像一只灵猫,悄无声息地溜到灶台边,那里有他事先留下的一点暗火余烬。他用一细柴小心地引燃了布条。微弱的火苗亮起,映亮了他紧绷而坚毅的脸庞。他立刻用破铜盆盖住瓦罐,只留一条缝隙,然后猛地用一木棍,狠狠敲在破铜盆的边缘!

“哐——!!!”

一声巨大、突兀、带着颤音的金属巨响,猛然撕裂了王家村死寂的夜空!声音在黑暗中传得极远,带着一种惊惶的、示警般的意味。

几乎在铜盆响起的同时,王泽天用尽全力,将那个冒着刺鼻浓烟(灰烬和臭蒿子燃烧产生)的瓦罐,朝着院子里、靠近篱笆墙缺口的方向,奋力扔了出去!

“啪嚓!”瓦罐在泥地上摔得粉碎。一股带着呛人臭味的浓烟瞬间升腾起来,在夜风中扭曲扩散。

“哐!哐哐!!”王泽天毫不停歇,用木棍疯狂地敲击着破铜盆,刺耳的巨响一声接着一声,在寂静的夜里如同炸雷!

“走水啦!!有贼人进村啦!!抄家伙啊!!”他扯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嘶哑而惊恐的吼叫。声音在破锣的伴奏下,显得格外凄厉和突兀。

这一切发生得极快,从第一声锣响到浓烟升起、吼声传出,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篱笆墙外,那几道摸进来的黑影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浓烟惊呆了,动作骤然一滞。紧接着,从村子另外几个方向——那是王老栓事先安排好的几个隐蔽角落——也几乎同时响起了敲击破铁桶、烂瓦盆的声音,以及更多压低了嗓音、却充满惊恐的呼喝!

“那边!在那边!”

“贼人从后山来了!”

“快!快家伙!”

“去叫人!敲犁头!”

呼喊声杂乱,刻意模仿着惊慌失措的村民的反应,但在王泽天事先的布置下,这些声音从不同方向响起,互相呼应,在漆黑的夜里,竟营造出一种村里早有防备、且人数不少的假象!

与此同时,王泽天家门口不远处,另一堆早就准备好的、混了湿草和少量臭蒿子的柴草被点燃(由躲在隔壁柴垛后的柱子负责),火光明灭不定,浓烟滚滚,更添混乱。

“他娘的!中计了!”篱笆墙外,传来一声压低了的、气急败坏的咒骂,正是白天那个疤脸货郎的声音,“这破村子有埋伏!快撤!”

“头儿还没发信号……”另一个声音犹豫道。

“撤!先撤出去!”疤脸的声音带着惊怒,“你看这烟!这动静!村里肯定有准备!别特么折在这里!”

几道黑影不再犹豫,也顾不上隐蔽了,转身就朝着来时的方向,连滚带爬地窜了出去,迅速消失在浓重的夜色和荒草之中。

锣声、呼喊声、以及那几处故意制造的动静,又持续了片刻,才渐渐停歇下来。夜风卷着刺鼻的烟味和残留的喧嚣,慢慢散去。王家村重新被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但这一次的寂静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虚脱和更深的恐惧。

王泽天背靠着冰冷的土墙,滑坐到地上,大口喘着气。刚才那一番动作和嘶吼,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口伤处也传来阵阵刺痛。但他不敢放松,依旧竖着耳朵,紧张地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院子里,破碎瓦罐的残骸还在散发着微弱的、难闻的气味。远处,隐约传来几声压抑的哭泣,那是被吓坏的妇人或孩子。

不知过了多久,院门外传来三长两短、节奏特殊的敲门声——这是他和王老栓约定的暗号。

王泽天挣扎着爬起来,摸到门边,低声问:“谁?”

“是我。”门外是王老栓沙哑而疲惫的声音。

王泽天打开门。王老栓闪身进来,脸上在微弱的星光下显得灰败而憔悴,但眼睛却亮得吓人。他身后还跟着柱子,柱子手里拎着一粗木棍,脸上又是兴奋又是后怕。

“走了。”王老栓进门后,立刻闩上门,压低声音道,“那帮天的,被吓跑了!柱子看见他们往后山跑了,跑得飞快!”

王泽天长长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几乎站立不稳。

“泽天哥!你刚才那一下太厉害了!锣敲得震天响,那罐子扔得也准!那烟,呛得我躲在柴垛后都快憋不住了!”柱子兴奋地低语,眼睛在黑暗中发光。

“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王泽天摇头,看向王老栓,“栓爷爷,其他几处的动静……”

“都按你说的弄了。”王老栓接口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和庆幸,“赵寡妇家敲盆,孙婆婆家孙子摇铃铛,村东头李瘸子也砸了他那破锅……动静是从好几个地方一起响的。加上你那臭烟和火光,黑灯瞎火的,那帮才肯定以为村里到处是人,早有准备!”

王怡心的计策奏效了!示敌以“诡”,虚张声势!在黑夜和恐慌的放大下,一点小小的伎俩,成功吓退了至少第一波试探的溃兵!

但王泽天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溃兵不是傻子,等他们惊魂稍定,回过味来,很可能会再次试探,甚至恼羞成怒,直接强攻。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王泽天沉声道,声音带着激越后的沙哑,“这次被吓退,是因为他们摸不清虚实,又是夜里。等天亮了,他们缓过劲,很可能会再来,而且会更小心,或者……更狠。”

王老栓脸上的庆幸之色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忧虑。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刚才的胜利,不过是险之又险地走了一次钢丝。

“那……那咋办?”柱子脸上的兴奋也僵住了。

“按最坏的打算准备。”王泽天斩钉截铁,“栓爷爷,通知大家,立刻收拾东西!只带最紧要的!吃的,喝的,御寒的!天一亮,不,不等天亮,只要外面没动静了,立刻分批往野猪道那边撤!老人孩子女人先走,青壮断后!”

“现在就撤?”王老栓有些犹豫,“万一……万一他们不来了呢?这黑灯瞎火的,山路难走……”

“赌不起!”王泽天打断他,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厉,“栓爷爷,他们看到了村里的‘防备’,也看到了村里的‘虚弱’(只有喊声和烟雾,没有真的抵抗)。等他们想明白,再回来,咱们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趁着他们现在可能还在惊疑不定,甚至内讧,咱们立刻走!能走多远是多远!”

王老栓看着王泽天在黑暗中熠熠发光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和紧迫感。他想起白天那个化装成货郎的疤脸汉子眼中的凶光,想起刚才那几道鬼鬼祟祟摸进村的黑影,终于重重一点头:“好!听你的!我这就去敲犁头!柱子,你去通知你娘、大牛家、石头家,还有孙婆婆、赵寡妇……挨家挨户,小声说,赶紧收拾,听到犁头响,就往野猪道口!快!”

柱子用力一点头,像只灵巧的狸猫,窜出了门,消失在黑暗里。

王老栓也拄着木棍,快步朝村口老槐树走去,背影佝偻,却带着一股决绝。

王泽天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只觉得浑身发软,心跳如擂鼓。刚才的紧张、恐惧、孤注一掷的爆发,此刻都化作了深深的疲惫。

“第一步,成了。”王怡心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依旧平静,但细听之下,似乎也松了口气,“争取到了时间。”

“代价是彻底暴露了我们有防备,也激怒了他们。”王泽天走回炕边,低声道,“天一亮,他们很可能卷土重来。”

“所以必须立刻走。”王怡心支撑着坐起来,黑暗中传来她摸索的声音,“我的腿……能走。”

王泽天连忙上前扶住她:“别逞强。路很难走。”

“总比留在这里等死好。”王怡心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借着窗外微弱的星光,看向王泽天,“你做得很好。刚才的应对,果断,有效。”

王泽天苦笑一声:“是被的。”他顿了顿,问道,“你觉得,他们会追上来吗?”

王怡心沉默了片刻,似乎在仔细权衡:“如果他们头领理智尚存,首要目标是获取补给和安全的落脚点。王家村已示警,且有‘埋伏’迹象(在他们看来),强攻成本增加。而李家庄的‘肥美’经过白天的‘线索’暗示,此刻在他们心中分量可能更重。大概率,他们会选择转向李家庄,或者至少分兵试探李家庄。但……”

她话锋一转,声音转冷:“溃兵行事,往往只凭一时血气与头领的掌控力。若那头领暴躁易怒,或觉得受了愚弄,也可能不顾一切先报复王家村,再图其他。所以,我们不能赌。”

“所以必须立刻走,而且要快。”王泽天总结道,心中那弦再次绷紧。他转身,开始迅速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家里最值钱的就是那点所剩无几的粗粮和野菜,还有半罐水。他将这些东西,连同剩下的烤鼠肉(用树叶包好),一起塞进一个破旧的搭裢里。又找出两件最厚实、也最破旧的夹袄,一件扔给王怡心,一件自己穿上。

王怡心没有拒绝,默默地将夹袄裹在身上。她的动作因为腿伤而有些迟缓,但异常稳定。

就在两人准备停当,侧耳倾听外面动静时,突然——

“哐——!哐哐——!哐——!!!”

沉重、悠长、带着金属颤音的巨响,猛然从村口老槐树的方向传来!那是旧犁头被敲响的声音!穿透力极强,瞬间传遍了王家村的每一个角落!

信号!撤离的信号!

王泽天浑身一震,猛地看向王怡心。

王怡心已经扶着炕沿,忍着痛楚,单脚站了起来,另一只受伤的腿虚点着地。“走。”她只说了一个字。

王泽天不再犹豫,将搭裢斜挎在身上,弯腰,几乎是半抱半扶地将王怡心背了起来。少女的身体很轻,但此刻却仿佛重若千钧。他咬紧牙关,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不会碰到她的伤腿,然后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房门。

门外,夜色依旧浓稠如墨。但王家村,这个刚刚经历了一场虚惊的村庄,正在这沉重的锣声中,悄然沸腾。隐约的开门声,压抑的哭泣声,急促的脚步声,低低的催促声……汇成一股惊慌而有序的暗流,向着村后野猪道的方向,仓皇涌动。

远处,后山的方向,似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锣声而动起来,隐隐有火光闪动,夹杂着模糊的叱骂声。

溃兵,被惊动了!

王泽天背起王怡心,迈开步子,融入了这逃亡的洪流。他的脚步有些踉跄,口伤处和背上的重量都带来痛楚,但他的眼神,在黑暗中却亮得惊人。

逃离,开始了。而前方,是荆棘密布、未知凶险的野猪道,和更漫长、更艰难的求生之路。

【因果扰动指数:38(显著上升)。】

【‘王家村的抉择’任务第一阶段:‘惊退’完成。】

【信息点+5。】

【新任务触发:‘荒野求生’。带领王家村部分村民(至少十人)成功撤离至相对安全区域(十公里外)。任务奖励:信息点+10,解锁‘简易生存技能(永久)’一项。失败惩罚:村民大量伤亡,宿主生存概率降低。】

【警告:溃兵单位‘疤脸小队’处于‘惊疑’、‘愤怒’状态,动向不确定。‘溃兵主力’(约十五人)已被惊动,处于‘警惕’、‘探查’状态。请宿主尽快远离危险区域。】

光幕在眼前迅速闪过信息,但王泽天已无暇细看。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脚下崎岖不平的道路,背上轻微的呼吸,以及前方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山林。

夜还长,路,才刚刚开始。

小说《穿越回三国,天道助我》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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