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欢都市日常类型的小说,那么《逆向引力,校园青春故事》绝对值得一读。小说中精彩的情节、鲜活的角色以及深入人心的故事,都会让你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最新章节为第13章,总字数已达109472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主要讲述了:周五的数学课,周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一道拓展题。“这道题超纲了,大家看看思路就行。”他推了推眼镜,“下周一我们讲三角函数的基本……”“答案是无理数,近似值2.23607。”声音从最后一排传来。全班安静了。…

《逆向引力,校园青春故事》精彩章节试读
周五的数学课,周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一道拓展题。
“这道题超纲了,大家看看思路就行。”他推了推眼镜,“下周一我们讲三角函数的基本……”
“答案是无理数,近似值2.23607。”
声音从最后一排传来。
全班安静了。
林澈还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像是梦话。但所有人都听到了,包括周老师手中断掉的粉笔。
“林澈同学,”周老师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困惑,“你刚才说什么?”
林澈缓缓抬起头,眼神还是涣散的,像是刚从深水里浮上来。他眨了眨眼,看向黑板上的题目——那是一道需要用到黄金分割比和二次方程结合的几何极值问题。
“我……”他张了张嘴,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苏明薇坐在第三排中央,背脊僵直。她没有回头,但笔尖在笔记本上戳出了一个小洞。
“没事,你继续说。”周老师走到林澈课桌旁,声音很轻,“你是怎么算出来的?”
林澈的脑子在飞速运转。他看到的不只是题目,还有题目背后的结构——那些数字在跳舞、排列组合、自动推导。这是他从小就有的“天赋”,也是他最想隐藏的诅咒。
“猜的。”林澈低声说,重新趴回桌上,“我做了个梦。”
教室里响起窃笑声。周老师看了他几秒,最终只是点点头,回到讲台继续讲课。但林澈注意到,周老师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三秒——那是审视,不是失望。
下课铃响时,苏明薇从林澈桌边走过。她的书包肩带轻轻擦过他的桌角,一张折叠的纸条悄无声息地落在他的练习册下。
上面只有一个时间和地点:
“今天18:30,物理实验室三。带上课本。”
—
下午六点二十五分,林澈站在物理实验室三门口。
这间实验室已经废弃两年了,门上贴着“设备维修,暂停使用”的告示。窗户被厚重的窗帘挡住,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他推开门。
实验室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实验台上一盏老旧的绿色台灯亮着。苏明薇坐在灯旁,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满是灰尘的黑板上。她换下了校服,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头发披散下来——这是林澈第一次看到她没扎马尾的样子。
“关门。”她说。
林澈关上门,实验室陷入一种与世隔绝的安静。空气里有灰尘和旧电路板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
苏明薇面前的实验台上摊开着林澈的成绩单、试卷、作业本,甚至还有他上学期借阅图书的记录——全是数学和物理相关。
“你并不是不会。”她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去年三月,你在图书馆借了《费曼物理学讲义》第一卷。去年十一月,你借了《数学分析新讲》。这些书,年级前十都未必看得懂。”
林澈靠在门边,没有说话。
“你在伪装。”苏明薇抬起头,台灯的光在她脸上切割出锐利的明暗界线,“但伪装得太过了。一个真正数学只能考37分的人,不会在草稿纸背面下意识地画傅里叶变换示意图。”
她从一堆资料中抽出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那是林澈上周随堂测验时用的。
林澈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他记得那张纸,他以为早就扔掉了。
“我需要知道为什么。”苏明薇站起来,走向他。她的脚步很轻,但在寂静中依然清晰可闻。“不是为了帮扶计划,也不是为了老师的任务。我需要知道,因为我见过类似的情况。”
她在距离林澈一米处停下。这个距离刚好在社交安全距离的边缘,既不过分亲近,又能看清对方脸上最细微的表情变化。
“三年前,我表哥也是这样。”苏明薇的声音低了下去,“他聪明得让人害怕,但他害怕自己的聪明。最后他……”
她没有说完,但林澈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
就在这时,实验室角落的一台旧示波器突然亮了起来。
绿色的光点在屏幕上跳动,划出杂乱的波形。没有电源,没有连接任何信号源——它就那样自顾自地苏醒了。
两人同时看向示波器。
波形在变化,从杂乱逐渐变得有规律:正弦波,频率缓慢增加,振幅也在变大。接着,实验台上的几个螺线管开始微微震颤,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嗡嗡声。
“这是……”苏明薇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林澈却向前走去。他盯着示波器屏幕上的波形,那些曲线在他眼中自动转换成数学表达式。频率是7.83赫兹——舒曼共振的基础频率,地球磁场的天然脉动。
但振幅不对,太强了。
“你感觉到了吗?”苏明薇突然说。
“什么?”
“空气在振动。”
林澈屏住呼吸。她是对的——实验室的空气中有一种极细微的颤动,像是站在巨大的音响旁边,低音炮启动前的那种压迫感。
他的目光落在苏明薇身上。她左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而她身边的一个玻璃烧杯,正沿着桌面向边缘缓慢移动,像是被无形的手推动。
林澈突然意识到什么,看向自己的手。不知何时,他手臂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静电。
“我们得离开这里。”苏明薇说,声音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示波器的屏幕突然爆出一片雪花,尖锐的蜂鸣声撕裂了寂静。紧接着,实验室里所有的金属物品——烧杯架、铁架台、仪器的金属外壳——同时开始振动,发出共鸣般的低频响声。
林澈冲向实验台,一把抓住苏明薇的手腕:“走!”
她的皮肤冰凉,脉搏快得异常。
就在他们冲向门口的瞬间,头顶的一灯管炸裂了。玻璃碎片如雨落下,林澈本能地把苏明薇护在身下,用自己的背挡住了大部分碎片。
黑暗降临。
只有示波器屏幕还亮着,那诡异的绿光照亮了一小片区域。蜂鸣声停了,振动停了,一切都突然静止,像是从未发生。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臭氧味,证明刚才不是幻觉。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格外清晰。林澈还保持着护住苏明薇的姿势,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脏在快速跳动,透过薄薄的T恤布料传递过来。
“你受伤了。”苏明薇轻声说。
林澈这才感觉到背上几处刺痛。细小的玻璃碎片扎进了衣服。
“没事。”他放开她,在黑暗中摸索着站起来。
苏明薇打开手机手电筒。白光刺破黑暗,照亮了满地狼藉。她看向林澈的后背,灰色卫衣上有几处深色痕迹——血渗出来了。
“去医务室。”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不用,只是划伤。”
“去医务室。”苏明薇重复,手电光扫过他的脸,“然后你告诉我真相。作为交换……”
她顿了顿,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我也告诉你我的。”
—
医务室的灯是冷白色的。
校医已经下班了,苏明薇从柜子里找出碘伏和纱布。她处理伤口的动作很熟练,消毒、清理、包扎,一气呵成。
“我妈妈是护士。”她像是读出了林澈的疑问,“她教过我。”
林澈坐在诊疗床上,背对着她。碘伏涂在伤口上带来刺痛感,但他一声不吭。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校园里只有路灯的光晕。
“现在。”苏明薇处理好最后一块纱布,“告诉我。”
林澈看着窗外,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明薇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数字会发出声音。”他终于开口,声音涩,“公式也是。它们在我脑子里……尖叫。越复杂的数学,声音越刺耳。37分是我的极限——再高,我就控制不住了。”
他说话时,右手无意识地摩擦着左手手腕——那里有一道很淡的旧疤痕,像是长期抓挠留下的。
苏明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试过正常考试,初二那次。”林澈继续说,“我考了年级第一,然后整整一周,我几乎没睡。那些数字和公式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像坏掉的唱片。后来我发现,只要我故意答错,把分数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声音就会小很多。”
“所以你一直装成学渣。”
“不是装。”林澈摇头,“是生存。”
苏明薇绕到他面前,递给他一瓶水。她的表情平静,但眼中有些东西在融化——那层完美的冰壳裂开了一道缝隙。
“该你了。”林澈说。
苏明薇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双手捧着水杯。她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晃动的水面。
“我的完美也是生存。”她开始说,“我父母都是医生,家里三代没出过一个‘不够优秀’的人。我五岁开始背唐诗,七岁学钢琴,十岁拿全市奥数冠军。我的生活是按分钟规划的,误差不能超过五分钟。”
她抬起头,笑容苦涩:“但没有人知道,从初三开始,我就需要药物才能入睡。没有人知道,每次考试前我都会躲在卫生间呕。没有人知道,我每天都在害怕——害怕某一次,我就达不到那个‘完美’的标准了。”
她伸出左手,拉起袖子。手腕上戴着运动手表,表带下隐约可见几道浅浅的白色痕迹——旧的,已经愈合很久了。
“医生说我有焦虑障碍,建议休学。但我不能。”她的声音在颤抖,“因为苏明薇必须是完美的。必须是。”
实验室的沉默蔓延开来,但这次是不同的沉默——不再是陌生人的对峙,而是两个分享秘密的人的同盟。
“刚才在实验室,”林澈开口,“那些现象……”
“不是我第一次见到。”苏明薇接话,“从高二开始,我情绪特别激动的时候,身边的电子设备有时会失灵。手机突然关机,电脑蓝屏,电子表走快或走慢。我以为是巧合,直到……”
她深吸一口气:“直到三个月前,我和父母大吵一架。那晚,我们整个小区的路灯同时熄灭了五分钟。维修工人没查出原因。”
林澈想起图书馆闪烁的灯管,想起走廊不安定的光源,想起刚才实验室里那些疯狂的物理现象。
“你觉得……”他缓缓说,“我们两个在一起时,会放大这种效应?”
“不只是我们。”苏明薇站起身,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我这几个月在观察。陈默——那个总是戴耳机的艺术生——他画画时,周围的颜色会变得异常鲜艳。许安然,那个体育特长生,她受伤后恢复的速度快得不科学。还有三班那个总说自己能预知天气的女生……”
她翻到笔记本某一页,上面画着一张复杂的关系网,标注着各种异常现象。
“这个学校里有问题。”苏明薇抬起头,眼睛在灯光下异常明亮,“或者说,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林澈看着她,突然意识到:卸下完美面具的苏明薇,比那个永远第一的苏明薇要有趣得多。
“你想调查。”他说。
“我需要一个搭档。”她直视他的眼睛,“一个能看懂这些的人。”
她指了指笔记本上的数据记录、频率分析、事件统计。
林澈沉默片刻,然后伸出手。不是握手,而是接过她的笔记本。他快速翻看着,那些杂乱的数据在他脑中自动排序、归类、建立模型。
“这里。”他指着其中一页,“所有异常事件的发生时间,都集中在月相周期的特定阶段。还有地理位置——基本都在学校老校区范围内。”
苏明薇凑过来看,两人的头几乎挨在一起。她能闻到林澈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还有一丝碘伏的气息。
“你怎么这么快就看出来了?”她惊讶地问。
“我的大脑就是这样工作的。”林澈平静地说,“看到数据,自动分析。我控制不了。”
他抬起头,撞上她的目光。两人之间只有二十厘米的距离,近到能看见对方瞳孔中的倒影。
“成交。”林澈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这件事有危险,我们随时退出。”
苏明薇想了想,点头:“成交。”
就在这时,医务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周老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他看到两人时愣了一下,目光从林澈包扎好的后背,移到苏明薇还拿在手里的碘伏瓶,再移到摊开的笔记本上。
“看来我打扰到你们了。”周老师说,语气平淡。
但林澈注意到,周老师的目光在笔记本上的关系图多停留了一秒——那一秒里,有什么东西闪过了他的眼睛。
不是惊讶。
是确认。
—
晚上九点,林澈回到家。
他父母常年在外地工作,家里只有他和。已经睡了,客厅里留着一盏小夜灯。
林澈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他从书包最里层掏出苏明薇的笔记本——刚才周老师进来前,她迅速塞给了他。
他翻开笔记本,用手电筒仔细检查。在最后一页的夹层里,他发现了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纸。
展开,是一张手绘的校园地图。
不是现在的新校区,而是二十年前的老校区布局。地图上有七个点被红圈标出,连起来形成一个不规则的七边形。
最下方有一行小字,字迹已经模糊,但勉强能辨认:
“磁场节点。保护也是囚禁。七之数满时,真相将现。”
地图背面,还有一个名字和期:
“顾言,2003年9月-2004年6月”
林澈打开电脑,搜索这个名字。
第一条结果就让他屏住了呼吸:
“青岚中学学生失踪案:17岁天才少年顾言离奇消失,十八年未破案”
报道时间是2004年6月15。
正是地图上标注的期。
窗外,远方的天空划过一道无声的闪电。没有雷声,只有电光在云层深处闪烁,像是某种遥远的呼应。
林澈关掉电脑,躺回床上。黑暗中,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有脑海中那些永不停止的数字低语。
但今晚,数字的声音似乎小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苏明薇在医务室说的那句话,在他脑中循环播放:
“我需要一个搭档。”
他翻了个身,摸到手机,点开那个今天才加的联系人。聊天框是空的,只有一个系统提示的“你们已成为好友”。
他打字,删除,再打字。
最后只发送了三个字:
“看到了吗?”
十秒后,回复来了:
“看到了。明天开始调查顾言。放学后老地方见。”
紧接着又是一条:
“记得带课本,周老师可能会检查我们的‘帮扶进度’。”
林澈盯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他打字回复:
“明白。演员就位。”
窗外,又一道无声的闪电划过夜空。
这一次,更近了。
—
物理办公室,周老师独自坐在黑暗中。
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着学校安保系统的监控画面。其中一个小窗口定格在物理实验室三门口——时间是今天18:24,林澈推门而入的画面。
周老师向后靠在椅背上,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他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没有名字,只有一串加密号码。
“喂。”周老师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他们接触了?”
“比预计的快。”周老师说,“示波器事件今天发生了,规模二级。”
沉默。
“他们的适配度怎么样?”电话那头问。
“很高。可能超过当年的顾言组。”
更长的沉默。
“保护好他们。”那声音说,“也观察他们。七之数快满了,我们没时间再等一个十八年。”
电话挂断。
周老师重新戴上眼镜,打开抽屉。抽屉最深处有一个旧相框,照片上是年轻的他和几个学生。
其中站在C位的,是一个笑容明亮的少年,眉眼间依稀能看出林澈的影子。
照片背面写着:
“2004届特殊能力研究小组。左起:周文清(指导老师)、陈静、许建国、顾言、李薇。”
周老师用手指轻轻拂过“顾言”那个名字。
“快了。”他轻声说,“就快了。”
窗外,夜空中最后一道闪电熄灭。
万籁俱寂。
只有校园地底深处,某种沉睡多年的磁场,开始了它缓慢而坚定的复苏。
小说《逆向引力,校园青春故事》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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