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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小说属性论在线阅读

如果你喜欢都市脑洞类型的小说,那么《属性论》将是你的不二之选。作者“郑乾露”以其独特的文笔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沈渊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4章,112901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主要讲述了:起公寓里的空气凝固了。苏影手机的震动铃声从听筒里传出,又在下一秒消失——那是对方挂断前最后的声音。同一个铃声,意味着附近有另一部同款手机,或者至少是相同的提示音。在这栋深夜的居民楼里,在十二层,巧合的…

沈渊小说属性论在线阅读

《属性论》精彩章节试读

公寓里的空气凝固了。

苏影手机的震动铃声从听筒里传出,又在下一秒消失——那是对方挂断前最后的声音。同一个铃声,意味着附近有另一部同款手机,或者至少是相同的提示音。在这栋深夜的居民楼里,在十二层,巧合的概率有多低?

沈渊已经起身,无声地移动到门边。他没有通过猫眼向外看——猫眼可以从外面反向窥视,是危险的暴露点。他蹲下身,将手机屏幕调至最暗,放在门缝下方。屏幕的微光在地板上投出一小片区域,如果有影子经过,会被捕捉到。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没有动静。

苏影也站了起来,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窗户上。公寓的阳台与隔壁单元相连,中间只有一道低矮的隔断。如果有人从隔壁爬过来……

沈渊摇了摇头,用口型说:“太高,风险大。”

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后指向天花板。老式楼板的隔音不好,楼上如果有异常走动,能听到。但此刻一片寂静,只有远处高架桥上偶尔传来的车流声。

两人退回客厅中央,远离所有可能被窥视的窗户和门缝。沈渊在餐桌上快速写字:

两种可能:1. 巧合。2. 我们被跟踪了,对方知道这个安全屋。

苏影接过笔:

陈律师会出卖我们吗?

沈渊写下:

可能性低。但安全屋可能被反向追踪,如果他近期处理过相关案件。

他在脑中快速检索陈维律师最近代理的案子。作为商事律师,陈维的主要客户是企业,但偶尔也接一些涉及知识产权的敏感案件。如果有某个案子与青瓷资本有关联,或者与弘艺的债权人有关系,那么他的通讯被监控是可能的。

更麻烦的是,刚才那通电话。对方使用了变声器,但语气、用词、信息量都显示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威胁者。他知道钨砂交易,知道十二条人命,甚至声称自己的祖父是受害者。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他很可能长期关注弘艺,有自己的信息渠道。

苏影又写:

现在怎么办?离开?

沈渊思考了几秒钟,然后摇头。深夜离开,如果楼下有人蹲守,等于自投罗网。在陌生环境里移动,也比在相对熟悉的室内更危险。他写下:

等到天亮。拉上所有窗帘,轮流休息。我守前半夜。

凌晨三点,城市进入最深的睡眠。

沈渊坐在客厅的阴影里,没有开灯。他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能看清家具的轮廓,能分辨窗外透进的微光在空气中的流动。他的耳朵捕捉着一切声音:隔壁夫妻的鼾声、水管偶尔的嗡鸣、电梯运行的钢缆摩擦声。

这些声音构成了一张声学地图。在这张地图上,任何不和谐的入都会被立刻察觉。

苏影在沙发上浅眠。她的呼吸轻而规律,但身体没有完全放松——手臂环抱在前,是防御姿势。即使在睡梦中,她也保持着某种警觉。

沈渊的目光落在餐桌上那些摊开的图纸上。在手机的微光下,他重新审视窑体结构图中那个“秘匣”的位置。第3-7节窑体,夹层空间,需要同时按下控制台第3、7号红色按钮。

但那个神秘来电者说要“毁掉文件”。为什么?仅仅因为那是沾血的证据?还是说,文件本身隐藏着更大的危险?

沈渊调出手机的记事本,开始梳理时间线:

1947年:克虏伯公司生产K-047型隧道窑,秘密出口至中国。交易物为三吨钨砂,运输队十二人失踪。

1948-1958年:窑炉在大华窑厂运行。厂长周怀远将交易记录和文件封入秘匣。

1958年:国营第三陶瓷厂接收大华窑厂。周怀远猝死,将秘密传给儿子周明远。

1966年:周明远在文革中死亡,秘密可能断档。

1983-2008年:李墨生负责窑炉维护和运行。他是否发现了秘匣?是否被告知?

2008年: 窑炉封存。李墨生记录:“待懂它的人。”

2019年:青瓷资本发现周怀远记残页,得知秘匣存在。

2023年(现在):弘艺濒临破产,土地面临拆迁。青瓷资本推动破产清算,意图获取窑炉和文件。

这里有一个关键缺口:从1966年周明远死亡,到1983年李墨生开始负责窑炉,中间十七年,秘匣的秘密由谁保管?是彻底失传了,还是以某种更隐秘的方式传递?

如果李墨生知道秘匣,为什么在采访中一字不提?如果不知道,他所说的“待懂它的人”又是什么意思?

沈渊的指尖在桌面上轻敲,这次不是焦虑,而是在脑中建模。他将李墨生视为一个变量,输入已知参数:老匠人、技术负责人、守护窑炉二十五年、对资本化生产有抵触、在窑炉被封后心灰意冷……

输出几种可能性:

1. 李墨生知道秘匣,但认为时机未到,或认为沈渊和苏影不是“懂它的人”。

2. 李墨生知道秘匣,但受制于某种承诺或威胁,不能透露。

3. 李墨生不知道秘匣的具体内容,但直觉感知窑炉有更深的秘密。

4. 李墨生在等待某个特定的人——可能是周家的后人,或者其他与秘密有直接关联的人。

凌晨四点二十三分,楼上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落地。

沈渊瞬间静止。苏影也睁开了眼睛,两人在黑暗中交换了一个眼神。

声音没有再出现。但紧接着,走廊里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不是皮鞋,是软底鞋,几乎贴着地面移动。脚步声停在门外。

沈渊缓缓站起身,移动到门边墙侧。苏影则退到阳台门旁,手摸到了门把手,准备必要时从阳台逃生——尽管十二楼的高度是另一个绝境。

门锁传来了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有人在外面试图开锁。

不是暴力撬锁,而是技术性开锁。声音很小,但在寂静中清晰可辨。一下,两下,三下……锁芯转动了半圈,停住。

外面的人似乎在犹豫,或者在听里面的动静。

沈渊屏住呼吸。他的目光扫过客厅,寻找可以用作武器的物品——没有。陈维的安全屋里除了基本家具,什么都没有留下。

锁芯又转动了四分之一圈。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道手电光从门缝里射入,在地板上扫过。光柱移动得很慢,很谨慎,先扫向客厅中央,然后转向卧室方向,最后——

停在了餐桌上那些摊开的图纸上。

沈渊在这一瞬间做出了决定。他猛地拉开房门。

门外的人显然没料到这一着,身体向后一缩。手电光晃向沈渊的脸,刺眼的光线下,只能看出对方穿着一身深色运动服,戴着口罩和棒球帽。

没有对峙,没有对话。对方转身就跑,冲向楼梯间。

沈渊没有追。他迅速关上门,反锁,然后快步走向窗户,向下看。两分钟后,一个身影从楼门冲出,骑上一辆停在阴影里的电动自行车,消失在街道拐角。

“他看到了图纸。”苏影的声音有些发颤。

“看到了,但没拿走。”沈渊走回餐桌前,“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的目的不是偷图纸,而是确认我们在看图纸。”苏影反应过来,“他在确认我们知道了多少。”

沈渊点头。他拿起手机,拍下了所有图纸的关键部分,然后将原件收拢,塞进沙发底下的缝隙里。

“我们不能留在这里了。”他说,“天一亮就走。”

“去哪儿?”

沈渊沉默了几秒:“去见李墨生。”

“现在去?太危险了——”

“正因为危险,才必须现在去。”沈渊看向窗外,东方的天际线已经开始泛白,“刚才那个人,如果是青瓷资本派来的,那么李墨生现在可能已经被控制。如果是那个神秘来电者派来的,那么他可能在用这种方式催促我们行动。无论是哪种情况,老人都处于危险中。”

苏影明白他的意思。在资本的游戏里,当秘密的价值超过人命的成本时,守护秘密的人就会变成障碍。而障碍,通常会被清除。

“怎么去?”她问,“如果被监视——”

“分开走。”沈渊已经拿起外套,“你走前门,正常坐电梯下楼,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等我。我走楼梯,从地下车库出去。我们分别打车,在河滨公园北门汇合,然后步行去李墨生家。”

“为什么这么麻烦?”

“为了测试。”沈渊说,“如果我们被跟踪,分开行动会让跟踪者暴露——他只能跟一个人。而且,两个人分开,至少有一个可能到达目的地。”

这是冷酷的逻辑,但也是现实的策略。苏影点头,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清晨六点十分,河滨公园里只有晨练的老人和遛狗的人。

沈渊和苏影在公园长椅上汇合。两人都绕了路,换了两次车,没有发现明显的跟踪。

“顺利?”沈渊问。

“有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在便利店门口看报纸,我进去时他在,我出来时他还在。”苏影说,“但我不确定是不是在盯我。”

“出租车司机呢?”

“正常的。你那边?”

“车库出口有一辆灰色轿车,我出来时它启动了,但没跟上来。”沈渊看了看时间,“走,李师傅通常六点半起床。”

他们穿过公园,走进老城区的小巷。晨光初露,巷子里飘着早餐摊的油烟味和豆浆的香气。这个时间点,大多数住户还在睡梦中,但也有早起的老人在门口生炉子、打太极。

李墨生住的宿舍楼静悄悄的。楼道里还是那股湿的霉味,但今天多了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走到三楼,苏影忽然拉住了沈渊。

门缝下方,透出了灯光。

现在是清晨六点二十。如果李墨生按照习惯六点半起床,那么现在应该还没有开灯。而且那光不是节能灯的冷白色,而是偏黄——像是台灯或者蜡烛的光。

沈渊示意苏影后退一步,自己上前,没有敲门,而是将耳朵贴近门板。

里面没有声音。没有走动声,没有咳嗽声,没有收音机的声音——老人习惯早上听戏曲广播。

他轻轻敲了敲门:“李师傅,我是苏记者。”

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一次,稍微用力:“李师傅,您醒了吗?”

还是寂静。

沈渊和苏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安。沈渊试着转动门把手——锁着。他蹲下身,再次通过门缝观察。灯光稳定,没有晃动,说明光源是固定的,附近可能没有人活动。

“从窗户。”苏影压低声音。

李墨生家在一楼,但老式宿舍楼的一楼实际是半地下结构,窗户开在一条采光沟里,位置很低。他们绕到楼侧,找到了对应的窗户。

窗帘拉着,但留了一条缝。沈渊透过缝隙往里看——

客厅里没有人。那盏黄光是一盏老式台灯,放在工作台上,照着拉坯机。工作台收拾得很整齐,工具摆放有序,素坯用湿布盖着。一切都和上次来时一样,除了……

拉坯机转盘的正中央,放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青瓷小碗,釉色是天青,碗底有一圈未施釉的涩胎,上面用细笔写着两个字:

勿寻

碗旁边,放着一把钥匙。不是门钥匙,而是一把老式的黄铜钥匙,形状奇特,像某种乐器。

苏影也看到了:“什么意思?他走了?”

沈渊摇头。他环顾四周,在窗户下的草丛里,发现了一个烟头。不是李墨生抽的牌子——老人不抽烟。烟头还很新鲜,最多是昨晚留下的。

“有人来过。”他说,“李师傅可能不是自己走的。”

“被带走了?”

“或者是自愿跟人走的,但留下了线索。”沈渊指着那个碗,“‘勿寻’,可能是警告我们别找他。但这把钥匙……如果不想让我们找,为什么要留钥匙?”

苏影明白了:“他想让我们去某个地方,但不想我们直接去找他。所以留下暗示。”

“钥匙可能是开什么的?”

两人再次看向窗户内。工作台、拉坯机、工具架、墙上的字……沈渊的目光停留在那幅“火中取玉”的书法上。

上次来时,这幅字是直接挂在墙上的。但现在,它微微歪斜,左下角翘起,像是被移动过。

“字画后面。”苏影也注意到了。

但他们进不去。窗户从里面锁着,强行打破会惊动邻居。

沈渊思考了几秒,然后掏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功能。他调整角度,让光束透过窗帘缝隙,照在那幅字画上。

光斑在纸上移动。在“玉”字的最后一横上,光线透过去时,能看到纸张的纹理有些异常——那里似乎有一个小小的、硬质的凸起。

“字画里夹了东西。”沈渊说。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是几个人的,沉重而快速。脚步声在三楼停住,停在了李墨生家门口。

沈渊立刻关掉手机,拉着苏影蹲进采光沟的阴影里。上面传来敲门声,然后是男人的声音:“李师傅?开门,街道办事处的,查一下人口信息。”

没有回应。

钥匙入锁孔的声音。门开了。

一阵翻找声。有人在屋里走动,拉开抽屉,移动家具。声音持续了大约三分钟。

然后一个人说:“没人。东西都在,不像出远门。”

另一个声音:“老头儿会去哪儿?昨晚明明看着他回来的。”

第一个声音:“不管了。东西找到没?”

“没有。搜遍了,就一些破工具和泥巴。”

“妈的。撤吧,天亮人多。”

脚步声离开,下楼,渐渐远去。

沈渊和苏影在阴影里又等了两分钟,确认人真的走了,才慢慢站起来。

“不是街道办的。”苏影脸色发白,“他们在找东西。是那把钥匙吗?还是别的?”

沈渊没有回答。他再次看向窗户里,那幅字画依然微微歪斜,像一个未完成的暗示。

“我们得拿到那幅字。”他说,“今晚。但现在,我们得先离开这里。”

上午八点,他们在老城区边缘的一家快餐店坐下,点了最简单的早餐,却都吃不下。

苏影用手机搜索本地新闻,没有关于老人失踪的报道。她又给李墨生的邻居打了个电话——上次采访时存过号码。邻居说,昨晚九点多还听到李师傅屋里收音机响,今早没见出门,但老人有时会去河边散步,也不奇怪。

“他们不敢声张。”沈渊分析,“如果是青瓷资本的人带走了李师傅,他们会尽量低调处理。老人没有直系亲属,社会关系简单,消失几天可能都不会引起注意。”

“那我们还报警吗?”

“报什么警?说一个老人可能被带走,但我们没有证据,只有几个烟头和一个歪斜的字画?”沈渊摇头,“警察会登记,但不会立刻行动。而一旦登记,对方就会知道我们报警了,可能加速对李师傅不利。”

他顿了顿:“而且,如果带走李师傅的是那个神秘来电者呢?”

苏影愣住了。她没想过这种可能。

“他自称是钨砂交易受害者的后代,对窑炉有特殊的执念。如果他需要李师傅配合打开秘匣,或者需要老人证实某些事情,那么软禁他是合理的选择。”沈渊说,“在这种情况下,报警反而可能让老人陷入真正的危险。”

“那我们怎么办?”

沈渊拿出手机,翻到昨晚那通电话的记录。他回拨过去——意料之中,已关机。

“两条路。”他说,“第一,想办法进入李师傅家,拿到那幅字画,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第二,直接回弘艺厂区,尝试打开秘匣。但两条路都需要钥匙。”

“钥匙在李师傅家,但我们进不去。”

“不一定。”沈渊调出了李墨生家的窗户照片,“这种老式钢窗,锁是简单的销。如果从外面用薄塑料片或者专业工具,有可能拨开。但风险很大,白天人多,晚上有刚才那帮人可能返回。”

“那……”

沈渊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这一次节奏很慢,像在计算概率。最后,他停下。

“还有一个地方。”他说,“李师傅可能留下线索的地方。”

“哪儿?”

“厂区。他的工作间。”沈渊站起来,“如果我是他,在预感有危险时,会在两个地方留下信息:家里和真正重要的地方。而对他来说,真正重要的地方不是这间租来的宿舍,而是他工作了四十年的厂区。”

“但厂区有人看守——”

“老王。”苏影想起来了,“那个门卫,李师傅的徒弟。如果李师傅信任谁,那一定是老王。”

“风险在于,老王可能已经被收买,或者被控制。”沈渊说,“但值得一试。因为如果老王也不知道李师傅的去向,那我们至少能确认,老人的失踪不是普通的离家出走。”

他们离开快餐店,再次打车前往弘艺厂区。这一次,他们没有绕路,而是直接到了正门。

铁门依然紧闭,“停产整顿”的牌子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破败。门卫室的窗户开着,能看到里面简单的床铺和桌子,但没有人。

“老王?”苏影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他们等了几分钟。周围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杂草的声音。沈渊走近门卫室,透过窗户往里看。

桌子上放着一个搪瓷杯,里面还有半杯茶,茶叶已经沉淀。烟灰缸里有几个烟头——不是老王抽的廉价烟,而是中华。椅子上搭着一件外套,不是老王的工装。

“他不在。”沈渊说,“而且有人来过。”

苏影的心沉了下去。老王是个极其负责的人,除非有特殊情况,否则不会擅自离开岗位,更不会让别人进他的门卫室。

她拿出手机,找到老王的号码——上次采访时存的。拨通,响了七八声,就在她以为不会有人接时,电话通了。

“喂?”老王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王师傅,我是苏影,苏记者。您现在在哪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我在医院。”

“医院?您怎么了?”

“不是我。”老王的声音哽咽了,“是李师傅。他昨晚……摔了一跤,脑溢血,现在在重症监护室。”

苏影愣住了。她看向沈渊,用口型传达了信息。

“哪家医院?”她问。

“市第一医院。但我劝你们别来。”老王的声音压低了,“有人……有人在病房外面守着。不是家属。我问他们是谁,他们说是厂里派来的人,但我一个都不认识。”

“李师傅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还没脱离危险,可能……可能醒不过来了。”老王终于哭了出来,“我就该昨晚去看着他,我就该……”

电话突然断了。不是挂断,是被扰的杂音,然后忙音。

苏影再打过去,已关机。

沈渊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脑溢血。太巧了。”

“你是说……”

“我不知道。”沈渊看向紧闭的厂门,“但我们现在有充分的理由去医院了。看望病重的老师傅,合情合理。”

“可老王说有人守着——”

“正因为有人守着,我们才更要去。”沈渊转身走向路边拦车,“因为守在那里的人,会告诉我们谁不想李师傅醒来,谁在害怕他说出秘密。”

出租车来了。上车前,沈渊最后看了一眼弘艺厂区。

晨光中,那些破碎的窗户像一只只空洞的眼睛,回望着他。而在那些眼睛后面,那座沉睡的地下窑炉里,一个封存了七十年的秘匣,正在等待被打开。

或者,被永远埋葬。

小说《属性论》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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