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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师兄踢下神坛后后续最新章节_林溪笔趣阁免费看

《被师兄踢下神坛后》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现言脑洞小说,作者“业余捉诡个体户”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奇幻的世界。主角林溪的冒险经历让人热血沸腾。本书已更新至第11章,194717字的精彩内容等你来探索!主要讲述了:出发那天,天气晴好。陈建国开着自家的SUV,载着妻子女儿,一路向南。旅程起初顺利,直至进入南省交界处,天色骤变,乌云压顶,暴雨倾盆而下。能见度极低,导航信号也开始断续飘忽。“这鬼天气!”陈建国紧握方向…

被师兄踢下神坛后后续最新章节_林溪笔趣阁免费看

《被师兄踢下神坛后》精彩章节试读

出发那天,天气晴好。陈建国开着自家的SUV,载着妻子女儿,一路向南。旅程起初顺利,直至进入南省交界处,天色骤变,乌云压顶,暴雨倾盆而下。能见度极低,导航信号也开始断续飘忽。

“这鬼天气!”陈建国紧握方向盘,车速慢了下来,“前面好像有段路在修,导航让绕行……这绕得也太偏了。”

车子拐进一条年久失修的县级公路,两侧山林在暴雨中显得格外阴郁深邃。开了约莫半小时,非但没看到绕回主路的指示,道路反而越来越窄,路灯早已不见,只有车灯切开雨幕,照亮前方有限的距离。

“爸,是不是走错了?”林溪看着窗外黑黢黢的山影,心里有些发毛。

就在这时,车子猛地一震,仪表盘上一个警示灯亮起。

“糟了,轮胎好像扎了!”陈建国试着控方向盘,感觉右前轮明显失压。他勉强将车靠到相对宽阔的路边停下。“我下去看看,你们锁好车门。”

暴雨如注,陈建国披上雨衣下车。林溪和母亲担忧地看着他在车灯照射下检查轮胎。果然,右前轮上扎着一生锈的粗铁钉。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陈建国冒雨换备胎,浑身很快湿透。祸不单行,备用轮胎的气压似乎也不太足。

好不容易换好,回到车上,陈建国已是狼狈不堪。“这备胎撑不到南城,得赶紧找个地方补胎或者换胎。这荒郊野岭的……”

他尝试重新启动导航,信号格彻底空了。手机同样无服务。

“这下麻烦了。”李婉声音带着焦虑。

雨似乎小了些,但夜色更浓。正当一家人一筹莫展时,前方雨幕中,突然出现了两点昏黄的光,缓缓靠近。

是一辆老旧的城乡巴士,车身上漆皮斑驳,线路牌模糊不清。它慢悠悠地开到他们车前,竟“吱呀”一声停了下来。前车门“噗嗤”打开,一股混合着尘土、湿气和某种难以言喻陈旧气息的风,灌入车内。

驾驶座上,一个戴着帽子、看不清面容的司机,微微侧头,声音沙哑:“抛锚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上车吧,往前开十几分钟有个小镇,有修车铺。”

陈建国犹豫了一下,但看着妻女,又看看似乎不堪重负的备胎,咬咬牙:“谢谢师傅!老婆,溪溪,拿上重要行李,我们先坐车去镇上!”

林溪背上随身书包,拎着小行李箱下车。就在她踏出车门,踩进冰冷积水的一刹那——

嗡!

脖颈上的锦囊,突然发烫!不是温暖,是几乎灼伤的烫!与此同时,她右肩胛下的莲瓣胎记,也像被针扎了一下,传来尖锐的刺痛!

“嘶……”林溪痛得轻吸一口气,下意识捂住脖子。

“怎么了溪溪?”李婉关心地问。

“没、没事,有点冷。”林溪强笑道,心脏却莫名狂跳起来。她抬头看向那辆巴士,昏黄的车灯在雨水中晕开,车厢里似乎坐着几个影影绰绰的乘客,姿态僵硬,无人交谈。一种极度不协调的冰冷感,顺着脊椎爬上来。

“快上车吧,雨又大了。”司机催促,声音巴巴的。

陈建国和李婉已经提着行李走向巴士。林溪脚步迟疑,那股从锦囊和胎记传来的警兆越来越强。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就在此时——

“喵呜~”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猫叫,突然在她耳边响起。不,不是耳边,是直接在她脑海里响起的!

林溪浑身一僵。

紧接着,一个带着明显不耐烦、又有点虚弱稚气的少年音,在她脑子里炸开:

“傻站着等死啊?!那是‘引魂车’!上去就下不来了!你脖子上那破符都快烧成灰了没感觉吗?!”

林溪猛地打了个寒颤,血液都仿佛凝固了。那声音……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在她意识里回荡!

“谁?谁在说话?”她脱口而出,惊恐地环顾四周。只有瓢泼的雨声、父母催促的背影,和那辆静静敞开、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巴士。

“低头!看地上!你脚边!” 那声音更急了,甚至带着点抓狂。

林溪下意识低头。借着SUV未熄的车灯余光,她看到自己脚边浅浅的积水中,蹲着一团极其模糊的……东西。只有巴掌大,轮廓在雨水和光影中扭曲波动,像一团没有实体的光雾,勉强能看出是某种小动物的形态,最显眼的是额心位置,有两颗极微弱、却锐利如星辰的金芒。

猫?不,不太像……那姿态更高傲,即使只是一团虚影。

“溪溪!快过来啊!”母亲李婉已经踏上巴士台阶,回头焦急地招手。

“妈!爸!别上去!”林溪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尖声喊道,同时一把抓住自己滚烫的锦囊。那锦囊在她掌心剧烈颤抖,里面的符纸似乎正发出濒临崩溃的悲鸣。

陈建国一愣,一只脚已经踏上车厢。就在这一刻——

巴士车厢里,那几个原本僵坐不动的“乘客”,齐刷刷地、以一种非人的僵硬角度,扭过头来。车灯昏暗,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看到一片空洞的黑暗,和几双骤然亮起的、毫无生气的惨绿光点。

“嘶……”司机发出怪异的吸气声,戴帽子的头缓缓转向林溪,帽檐下也是两团幽幽的绿光,“小姑娘……眼力不错啊……”声音不再涩,反而带着一种湿漉漉的、粘腻的恶意。

“建国!!”李婉尖叫一声,因为她看到丈夫伸进车厢的胳膊,被一只从黑暗中伸出的、青灰色的手死死攥住了!那只手冰冷刺骨,力大无穷,正要将陈建国往里拖!

“爸!”林溪想冲过去,脚却被那团虚影猛地“撞”了一下。

“别过去!用你的血!抹在符上!砸向车门!” 脑海里的声音几乎是咆哮了,带着一种透支般的虚弱,“快!你爹阳火要被拽灭了!”

血?符?

电光石火间,林溪本来不及思考。她猛地扯断锦囊绳子,将滚烫的锦囊抓在手里,另一手狠狠咬破自己食指指尖。钻心的疼让她眼泪差点飙出来,她胡乱将渗出的血珠抹在锦囊上。

就在陈建国半个身子都被拖进车厢、李婉哭喊着去拉他时,林溪用尽全力,将沾了血的锦囊砸向巴士洞开的车门!

“嘭!”

没有巨响,只有一声闷响,如同石子投入深潭。

锦囊在接触到车门框的瞬间,里面那张哥哥林岳所赠的黄符,猛地爆开一团刺目的金光!光芒并不强烈,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纯正、灼热的“生气”。

“啊啊——!”那抓住陈建国的青灰色手冒起白烟,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猛地缩回黑暗。司机帽檐下的绿光剧烈闪烁,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咒骂。整个巴士车身都震动起来,发出嘎吱嘎吱的、仿佛要散架的声音。

陈建国踉跄后退,一屁股摔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惊魂未定。李婉扑过去扶住他。

金光持续了不到三秒便熄灭了。锦囊化为灰烬飘散。但就在这短暂的空当,那团林溪脚边的虚影,额心两点金芒大盛,它似乎极其吃力地对着巴士方向,发出一声无声的、带着某种古老威仪的低吼。

“吼——”(这声音只有林溪和那些“东西”能“听”见)

巴士车门“砰”地一声狠狠关上!车窗内那些惨绿的光点剧烈晃动,充满不甘和惊惧。紧接着,整辆巴士像是被橡皮擦抹去一般,轮廓迅速模糊、淡化,连带着那昏黄的车灯,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浓密的雨幕和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雨还在下,但那股阴冷粘腻的气息迅速消退。只剩下抛锚的SUV、狼狈的一家人,和路边积水中渐渐平息的水花。

死寂。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刚……刚才那是什么?”陈建国脸色惨白,声音发抖,手腕上赫然有几个青黑色的指印。

李婉紧紧抱着丈夫,哭得说不出话。

林溪浑身湿透,指尖的伤口还在渗血,混合着雨水滴落。她心脏狂跳,几乎要蹦出嗓子眼,呆呆地看着巴士消失的方向。然后,她猛地想起什么,低头看向脚边。

那团虚影……还在。但比刚才更加透明、闪烁,好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额心的金芒也黯淡到几乎看不见。

“看……看什么看……” 脑海里的声音响起,气若游丝,却依旧努力维持着那点不耐烦的腔调,“为了吼那一声……小爷差点把攒了……二十年的力气……都用光了……”

“你……你到底是谁?”林溪在脑子里惊疑不定地问。

“护法…………倒霉催的……新手引导系统……” 虚影晃了晃,“你可以叫我……玄麒。虽然现在……连只猫都不如……”

它似乎想做出一个撇嘴的表情,但虚影模糊,效果全无。

“你爹手腕上的阴气指印不处理,三天内必生大病。你脖子上的胎记,因为刚才的和我的出现,已经初步‘活化’了。这意味着……” 玄麒的声音带着一种“麻烦来了”的认命,“从今天起,你看世界的‘方式’,会不太一样。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更容易‘看’到你。”

林溪下意识摸向自己肩胛下方。胎记处不再刺痛,反而传来一阵持续的、温润的暖意,仿佛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苏醒。

“先别管这些了……” 玄麒的声音越来越低,像快没电的录音机,“这地方……还不算完全净……赶紧……让你爹妈开车离开……备胎撑不了太久,但坚持到……前面真正的镇上……应该可以……到了地方……再跟你细说……我……我得‘睡’会儿……”

话音未落,那团虚影闪烁了一下,“嗖”地一声,化作一道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流光,钻进了林溪脖子上原本挂着锦囊、现在空空如也的红绳里。红绳上,多了一粒比米粒还小、色泽暗淡的灰色石珠,毫不起眼。

“溪溪?你没事吧?刚才……你扔了什么?”母亲李婉惊魂未定地问。

林溪攥住那颗微温的石珠,感受着脑海里的寂静,再看看父母惊惧担忧的脸,以及父亲手腕上刺目的青黑指印。

她知道,有什么东西,从今晚起,彻底改变了。

她深吸一口冰冷的、带着雨水气息的空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爸,妈,我没事。我们先离开这里。爸,你手腕上的伤,我们到了镇上得赶紧处理。”

她扶起父母,帮他们拿起行李,重新回到车上。陈建国惊魂未定,但求生的本能让他强打精神,发动汽车。备胎滚动在湿滑路面,发出不太平稳的声响,但车灯再次划破雨夜,朝着未知的前方驶去。

林溪坐在后座,紧紧攥着前的石珠,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被雨水冲刷的黑暗山林。

刚才那惊悚的一幕幕还在脑海翻腾,脑子里那个自称“玄麒”的古怪声音,还有它最后说的那些话……

看世界的方式会不一样?

更容易被‘看到’?

护法?系统?

无数的疑问和隐隐的不安在心头盘旋。但此刻,最清晰的感受却是——她肩胛下的胎记,正持续散发着稳定的暖流,透过湿冷的衣服,一点点驱散她骨子里的寒意。

而那枚藏在红绳石珠里的“护法”,似乎真的沉睡了,再无半点声息。

南城大学的新生活还没开始,她的人生,却已经拐上了一条始料未及、迷雾重重的岔路。

小说《被师兄踢下神坛后》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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