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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人公叫沈昭裴砚的小说免费资源

《卦破天机:她以星盘为刃》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古风世情小说,作者“雾裹灯芯”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沈昭裴砚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最新章节第13章,热爱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主要讲述了:指尖下的墨迹沿着木纹缓缓晕开,像一滴浓稠的夜,无声地渗透进木质的肌理。沈昭垂着眼,目光落在砚台边缘那抹幽黑上,仿佛能透过它,看见张员外郎方才攥紧文书时,指节泛白的用力,和那从指缝间渗出的、不易察觉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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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卦破天机:她以星盘为刃》精彩章节试读

指尖下的墨迹沿着木纹缓缓晕开,像一滴浓稠的夜,无声地渗透进木质的肌理。沈昭垂着眼,目光落在砚台边缘那抹幽黑上,仿佛能透过它,看见张员外郎方才攥紧文书时,指节泛白的用力,和那从指缝间渗出的、不易察觉的冷汗。

值房内的空气依旧沉闷,混杂着墨香、纸张的陈旧气息,以及一种无形的、绷紧的弦音。同僚们伏案的沙沙声,偶尔的低语,都成了这弦音单调的背景。沈昭收回余光,重新专注于面前的誊写。笔尖在纸上滑动,每一个字都工整清晰,与她此刻平稳的心跳保持着奇异的同步。

她知道,饵已投下,鱼已咬钩。接下来,是等待收网的时机,也是观察鱼如何挣扎的时刻。

两的光阴,在户部衙门刻板的节奏里,被研磨得细碎而均匀。沈昭依旧每准时点卯,处理着那些看似琐碎却不容出错的文书工作。她与同僚的交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疏离,也不过密。对张员外郎,她保持着下级对上级应有的恭敬,目光交接时,坦然平静,仿佛那在小公廨外的短暂对峙,从未发生。

张员外郎似乎也恢复了常态,处理公务时恢复了往的练,只是偶尔,沈昭能捕捉到他投向档案库房方向时,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翳,以及他翻阅那叠“复核完毕”的江南盐税副本时,指尖那过于用力的按压。

风暴来临前,水面往往异常平静。

第三,散值的梆子声敲响时,天色已近黄昏。沈昭随着人流走出度支司值房,与相熟的同僚道别,步履如常地走向衙门外。春傍晚的风带着暖意,拂过廊庑,吹动她浅青色的官服下摆。

她没有直接回家。

在距离户部两条街外的一家小食铺,她慢条斯理地用了碗素面。面汤清淡,几片青菜浮在面上,她吃得极慢,目光偶尔掠过窗外逐渐暗下来的街道。食客来来去去,喧嚣声起起落落,无人注意这个独自用餐的低阶女官。

天色彻底暗透,街边的灯笼次第亮起,投下昏黄摇曳的光晕。沈昭付了钱,走出食铺,却没有走向赁居的方向,而是绕了一条僻静的小路,重新折回户部衙门附近。

夜间的户部,与白判若两地。朱红的大门紧闭,只留侧边一道小门,由值夜的老军士看守。白里人来人往的威严官署,此刻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沉默地蹲伏在浓重的夜色里,只有廊下零星的灯笼,像巨兽惺忪的眼。

沈昭没有靠近正门。她熟悉这里的每一处角落,包括那些不为人知的、年久失修的偏门和矮墙。她绕到衙门西侧,这里靠近废弃的旧库房,人迹罕至,墙下杂草丛生。一处墙垣因雨水侵蚀,砖石略有松动,形成了一个不易察觉的、仅供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这是她前些时“无意”中发现的。

夜风穿过巷弄,带着凉意,卷起地上的尘土和枯叶。沈昭屏息凝神,侧耳倾听片刻,确认周围只有风声虫鸣,并无巡夜人的脚步声。她迅速褪下外面显眼的浅青色官服,露出里面一身毫无纹饰的深灰布衣,又将官服仔细叠好,塞进墙下一个早已看好的、燥的墙洞深处,用几块碎砖虚掩。

做完这些,她深吸一口气,侧身从那道狭窄的缝隙挤了进去。粗糙的砖石擦过肩臂,带来轻微的刺痛,她恍若未觉。

墙内是旧库房的后院,荒草丛生,堆放着一些破损的桌椅和废弃的杂物,在月光下投出幢幢黑影,形如鬼魅。空气里弥漫着湿的霉味和尘土气。沈昭猫着腰,借着阴影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穿过院子,来到连接主衙署的廊道边缘。

这里的光线更暗,只有远处主廊道拐角悬挂的灯笼,将微弱的光晕漫射过来,勉强勾勒出廊柱和栏杆的轮廓。沈昭选择了一处背光且堆放着几个旧木箱的角落,将自己彻底隐入黑暗。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通往档案库房的那条廊道入口,以及库房那扇厚重的、挂着铜锁的木门。

潜伏开始了。

时间在绝对的寂静与紧绷的等待中,被拉扯得无比漫长。每一息都仿佛被放大,她能听见自己血液在耳中奔流的声音,能感觉到夜风拂过皮肤时细微的颤栗,甚至能数清远处更夫那模糊而规律的梆子声。廊道里偶尔有值夜的杂役提着灯笼走过,昏黄的光圈晃过地面,又迅速远去,留下更深的黑暗。

沈昭调整着呼吸,让气息变得绵长而轻浅,几乎与夜风融为一体。她的身体保持着一种蓄势待发的静止,唯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潜伏在丛林深处、等待猎物的母豹,冷静、锐利,且充满耐心。

她知道,她在赌。赌对方做贼心虚,赌对方急于抹去痕迹,赌对方会选择在夜深人静时动手。而赌注,是她自身的安全,和整个计划的成败。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或许更久。远处传来打更声,已是亥时三刻。万籁俱寂,连虫鸣都稀疏下去。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却与风声截然不同的脚步声,从主廊道的方向传来。

沈昭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瞳孔微微收缩。

来了。

月光被云层遮蔽了一瞬,廊道入口处的光线愈发昏暗。两道黑影,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里。走在前面的那人,身形微胖,穿着深色的常服,步伐略显急促,正是张员外郎。他手中提着一盏没有点燃的风灯,另一只手在腰间摸索着。

跟在他身后的那人,身形瘦削矫健,穿着一身紧束的黑色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精光闪烁的眼睛。他脚步轻盈得几乎听不见,像一道贴地滑行的影子,紧紧跟在张员外郎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沈昭将呼吸压得更低,整个人仿佛融入了木箱的阴影里,连眼睫都不敢轻易眨动。

张员外郎走到档案库房门前,停下脚步,再次紧张地左右张望。月光偶尔从云隙漏下,照亮他半边脸颊,沈昭清楚地看到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以及嘴唇紧抿时微微的颤抖。他掏出钥匙——那串钥匙在寂静中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显得格外刺耳——手却抖得厉害,试了几次才将钥匙进锁孔。

“咔哒。”

铜锁打开的轻响,在死寂的廊道里,如同惊雷。

张员外郎似乎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肩膀猛地一缩。他身后的黑衣人却已上前一步,无声地推开厚重的木门。门轴发出年久失修的、极其细微的“吱呀”声,像一声痛苦的呻吟。

两人迅速闪身进入,门在他们身后被轻轻掩上,但并未完全合拢,留出了一道狭窄的缝隙。

沈昭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几乎要撞出腔。她强迫自己冷静,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听觉上。

库房内,传来了压抑的、窸窸窣窣的声响。是翻动卷宗的声音,纸张被快速抽出的摩擦声,还有低得几乎听不清的、急促的交谈。

“……是这本吗?” 是张员外郎压得极低、带着颤音的问话。

“快找!标记的……那一册……” 黑衣人的声音更冷,更硬,像淬了冰的刀锋。

接着,是更剧烈的翻动声,似乎是在某个固定的区域快速搜寻。然后,是“嗤啦”一声轻响——像是某种封皮被撕开,或者纸张被替换的声音。

沈昭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刺痛让她保持着绝对的清醒。他们在替换原件。果然如此。用一份新的、数字“正确”的账册,替换掉那份被她动了手脚、暴露出矛盾的原件。这样,即便后有人再查,看到的也只会是一份“完美无缺”的账目,她之前所有的“发现”和“疏漏”,都将成为无稽之谈,甚至可能反噬自身,被扣上“誊抄失误”或“蓄意构陷”的罪名。

好狠辣,好周全的手段。若非她早有预料,今夜潜伏在此,这一切都将被无声无息地抹去,不留痕迹。

库房内的动静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期间,张员外郎似乎因为紧张碰倒了什么东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他压抑的抽气声和黑衣人冰冷的低斥。

终于,里面的声音停了下来。

门被从里面拉开一道更宽的缝隙,张员外郎先探出头,脸色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惨白,他再次紧张地四下张望。黑衣人跟在他身后,手中似乎多了一个扁平的布包,形状正是一册账本的大小。

“快走!” 黑衣人低喝一声,推了张员外郎一把。

两人如同受惊的老鼠,沿着来时的廊道,匆匆离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黑暗深处。

直到确认他们彻底走远,且周围再无其他动静,沈昭才缓缓地、极其小心地从藏身处挪动出来。四肢因为长时间的静止而有些僵硬发麻,她轻轻活动了一下关节,悄无声息地走到库房门前。

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她没有丝毫犹豫,侧身闪了进去,反手将门轻轻合拢。

浓重的黑暗瞬间将她吞噬,空气中弥漫的陈旧纸张和霉味更加浓烈。沈昭屏住呼吸,摸索着向前挪动,官靴踩在青砖上的细微声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她的指尖触到库房内侧的木架,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白里张员外郎攥皱文书时颤抖的手指。

突然,一缕细微的纸页摩擦声从东南角传来。

沈昭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小说《卦破天机:她以星盘为刃》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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