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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把皇帝放锅上蒸

作者:林时安

字数:343743字

2026-01-09 连载

简介

精选的一篇古风世情小说《开局把皇帝放锅上蒸》,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顾昭燕彻,作者林时安,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开局把皇帝放锅上蒸》这本古风世情小说目前连载,更新了34374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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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顾昭偷偷瞟了眼,正好撞见燕彻紧抿着唇、一脸憋屈的模样——那表情,活像吞了黄连却不能吐的模样。

她没忍住,喉咙里漏出点笑意,赶紧转过身去,假装研究地上摊开的草药,肩膀却控制不住地轻轻颤动,连指尖捏着的草药都晃了晃。

燕彻将能够的着到的地方都涂得匀匀实实的,可后背那几块地方,因为他身上还有伤,多有不便,此时老牛早就出去了,屋里只剩他和顾昭,于是他的目光就放在了旁边正在忙活的顾昭身上。

燕彻当即开口说道:“小顾大夫,劳烦你过来帮我涂下后面,我够不到。”

顾昭闻声扭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裸着身子坐在高高的木架床上,一条粗布巾遮着要紧处,却因他屈起的长腿显得有些岌岌可危。

他的身上几乎涂满了药膏,淡青色的药膏涂在身上后,变成了莹润的玉色,为他本来就莹白的肌肤镀上了一层光泽,衬得他本就白皙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般泛着光。

他侧着脸俯视着蹲在地上的她,眼眸里没什么情绪,可那通身的矜贵气质,却让他像俯瞰众生般,带着股天然的高高在上的意味——那不是刻意的傲慢,反倒像是与生俱来的姿态,让人觉得本该如此。

他泼墨似的长发用一白玉簪松松挽起,大多都如同上好的绸缎一般披在后背,只余额前散落的几缕发丝,风一吹便轻柔的抚在如玉般的脸庞上。

窗户将天光裁成细碎的菱形,斜斜的落在地上。

阳光是最好的显影剂,把每一粒尘埃的轨迹都照得分明。

被穿堂风扫过,瞬间散作细密的星子,扑向桌案上摊开的旧书页,或是落在燕彻自然垂落的发梢。

有几粒胆大的,竟直直撞向燕彻在外的肩头上。淡青色药膏还带着些湿意,尘埃一沾便陷了进去,成了玉色肌肤上极浅的星点。

燕彻似有所觉,微微偏头,阳光恰好落在他的眼睫上,投下了一小片阴影。他眨了眨眼,那睫羽颤动的瞬间,竟也带起了几缕极细的尘,与空中的同伴交融在了一起。

当初他躺在那里的时候,顾昭就知道他生的极好。

濯濯泉中玉,萧萧松下风。

但是等这人醒来后,她才知道他生的最好的是那双眸子。

眼若丹凤,自带锋芒。

他的眼尾像被画师轻轻向上提了一笔,细细的一道弧线顺着眉骨飞进鬓角,自带几分舒展的贵气。

睁眼时最是惊艳,瞳仁黑得发沉,像浸在浓墨里的黑曜石。

他垂眸时,长睫便如蝶翼轻覆,遮住眼底情绪,只余眼尾那道精致的弧线,像含着半分未说尽的疏离;可等他抬眼扫来时,那道弧线却骤然添了锐度,明明没什么激烈动作,却让人莫名觉得被那道目光攥住,连呼吸都要慢上半拍。

这双眼睛,静时藏着三分疏离的风情,动时便露出七分慑人的锋芒,只一眼,就教人记在了心里。

目若点漆,灿若星辰,古人诚不欺我啊……

顾昭摆弄药草的手顿了顿,目光从燕彻的肩头移到空中。尘埃还在舞着,阳光穿过它们,在地面投下斑驳的亮斑,像是被撒下了一把碎金。

这一幕像是一幅褪了色的浮世绘,线条流畅繁复,只余墨色与白色交织,最后天公似乎也在感叹他的美丽,洒下一捧碎金,为其添色…..

这对顾昭这种颜狗的冲击力实在是有亿点点大,她无声的咽了咽口水,然后垂下眼眸应了声:“好。”

便走过来接过陶罐,轻声对他道:“萧公子,你趴好吧。”

燕彻依言趴在草席上,刚一贴上,就忍不住皱了皱眉——这草席可比他往睡的丝绸锦被粗糙多了,细细的草丝磨蹭着皮肤,微微发硌,还有点扎人。

顾昭的指尖蘸着药膏,轻轻的落在他的后背上,力道拿捏得刚刚好,不重不轻地把药膏抹开,淡青色的膏体在莹白肌肤上晕开,渐渐化成一层薄而透亮的膜。

燕彻鼻尖萦绕着两股气息:一是草席被太阳晒透的暖香,混着点泥土的腥气,是乡野间独有的味道;二是药膏里的清苦药香,裹着丝薄荷的凉,漫进鼻腔里,竟也让人觉得安心。

明明是在陌生的小屋,身下是粗糙硌人的草席,可他的心却奇异地平静了下来,先前的窘迫别扭渐渐散了,反倒生出了一丝说不清的安定感。

他甚至有些昏然欲睡,任由顾昭的指尖在后背缓缓移动,把那些他够不着的地方都涂得匀实。

顾昭的手算不上细腻,指腹带着层薄薄的茧,掌心还留着几道细小的划伤——想来是平里侍弄药草所弄出来的。

当那带着薄茧的指腹蹭过燕彻后背细白的皮肤时,粗糙的触感顺着肌理传了过来,燕彻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往里伺候他的人,哪怕是最普通的奴仆,只要能近他的身,哪一个不是把双手保养得柔滑细腻,生怕手指稍粗了些,便惹得他不快。

这般带着薄茧和伤痕的手,燕彻还是头一回碰到。可奇怪的是,那粗糙的触感虽让他有些不适应,却半点不觉得难以忍受。

顾昭的力道放得极轻,薄茧擦过皮肤时,竟带着种笨拙的温柔。

燕彻抿了抿唇,没再动,只任由那带着暖意的粗糙指尖,在后背缓缓涂匀药膏。

顾昭正专注地给燕彻后背涂药膏,指腹顺着肌理慢慢揉开药膏,就听见身下传来燕彻闷闷的声音,带着点含糊的鼻音:“上一次……也是你帮我涂的药膏吗?”

顾昭闻言眼角忍不住抽了抽,他问的话让她想起了上次给他涂药的时候……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似有若无的温热……

这样想着面上便不自觉的带出了几分红晕,虽然如此,但是她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没停,语气尽量平静的说道:“那当然了。上回老牛忙着给你配解毒的方子,蹲在药炉边守了大半天,哪有空做这些琐碎事?我不做,难不成指望昏迷的你自己爬起来涂吗?”

话是这么说,可燕彻心里却泛起了一阵微妙的波澜。上回两人还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他就被顾昭扒了个净,涂药膏时更是被对方从头到脚摸了个遍。

按理说大家都是男子,本没什么要紧的,可不知怎的,想起自己毫无知觉的躺在这里任由顾昭上下其手,他就有些不自在。

燕彻想了想,最终归咎于是一开始顾昭那套蒸肉的说辞太过于深刻了,害得他每次想到这种场景都觉得自己是被人当成案板上的猪了。

嗯!没错!定是如此!可恶的小顾!

燕彻别过脸,目光不经意间落在顾昭低垂着的眉眼上。

少年的睫毛不算纤长,却密得像春新抽的柳丝,垂落时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眼睫不停地上下扇动着,想来是在留意药膏是否涂得均匀。

看着看着,燕彻心里忽然冒出个疑惑:这双眼睛,怎么瞧着有些似曾相识?

他猛地记起,当初见时,就觉得这位小顾大夫瞧着莫名有些眼熟,可任凭他怎么回想,都想不起是在哪儿见过。

他的记性向来很好,便是几年前有过一面之缘的人,也能隐约记清其眉眼,偏偏对顾昭这双眼睛,只留着点模糊的熟悉感,朦朦胧胧的,像是蒙了层雾一般。

顾昭没察觉他的心思,指尖揉完最后一点药膏,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好啦,都涂匀了。你躺着歇会儿,我去把罐子收起来,老牛也该回来了。”

燕彻“嗯”了一声,看着顾昭转身走向药箱的背影,才悄悄松了口气。

方才被那双眼勾的走了神,连后背药膏的凉意都忽略了。

可那抹莫名的熟悉感却并没有消散,反倒像浸了水的棉絮一般,沉沉地压在他的心头。

他趴在草席上,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同一个念头:到底是在哪儿见过那样一双眼睛呢?

越想头越沉,草席的粗糙触感、空气中的药香都变得模糊,可关于那双眼睛的记忆,却始终抓不住半点头绪,只余下满心的疑惑,在晨光里轻轻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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