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举报!军区奶团又用玄学搞军工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星语祈梦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苏桃桃,《举报!军区奶团又用玄学搞军工》这本年代 小说目前连载,写了152932字!
举报!军区奶团又用玄学搞军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秀稳稳端着搪瓷缸子,放在那张瘸腿桌上。
面条顶端,那个红皮鸡蛋卧得周正,金黄的蛋液边儿在热汤里直打晃。
她小心地滴了两滴酱油。
猪油的醇厚混着豆酱香味,一下子钻进鼻孔里。
这味道,在这缺衣少食的年月,简直要了人亲命。
苏建国两只大手护在碗边,眼珠子错也不错地盯着。
活像在守着什么稀罕的高精尖装备。
他把苏桃桃往椅子上抱时,手上的劲儿比拆炸弹引信还要轻。
椅子有点高。
小丫头两条短腿悬在半空,美滋滋地晃荡着。
苏建国就在旁边半蹲着,时刻瞅着,生怕闺女掉下一粒渣。
苏桃桃噘着粉嘟嘟的小嘴,对着面汤使劲儿吹。
“呼,呼。”
接着,嗷呜一声咬了一大口鸡蛋。
热乎乎的蛋液一进嗓子眼。
那股子焦香油润的味道,美得她眼缝都眯成了两条线。
太香了!
想她堂堂玄门老祖,以前在山上吃的都是没滋没味的辟谷丹。
这会儿才算活明白了。
人间烟火里的荤腥油水,那才是真正的道。
小丫头埋头吃得欢,吸溜面条的声音响亮得很。
没过一会儿,嘴圈就沾了一圈褐色印子,瞧着像个偷嘴吃的小花猫。
林秀和苏建国谁都没舍得动筷子,就这么静悄悄地看着。
苏建国喉结上下动了动。
他心里跟塞了块酸萝卜似的,又酸又胀。
他在外头拿命拼,不就盼着老婆孩子过好子。
可到头来,一碗简单的面,倒成了全家最好的盛宴。
“饱没?”见闺女连汤底都喝个精光,苏建国哑声问了一句。
“饱饱啦。”
苏桃桃拍拍圆滚滚的肚皮,打了个满意的响嗝,
小脸上全是坦然的幸福。
到底是小孩子,吃饱了困劲儿就上来了。
桃桃的眼皮开始打架。
她的小脑瓜一点一点的,快要栽进梦乡。
“今晚先挤挤。”
苏建国瞅着那张一米二宽的单人铁架床,眉头拧得死死的。
这么点地方,咋睡三个人?
林秀也有些局促,两只手绞着补丁衣角,小声嘟囔:
“建国,你带桃桃睡,我下地铺两层旧报纸就行……”
“那哪成。”
苏建国脸一黑,话头硬邦邦的,压没商量,
“地上凉气重,你那身子骨受得住?听我的,你们娘俩上床,我睡地上。这是命令。”
林秀拧不过他。
她只好红着眼眶,抱着迷糊的桃桃躺在那张嘎吱作响的铁架床上。
母女俩得贴得紧紧的,才能不往下掉。
苏建国把军外套往身上一盖,双手枕着后脑勺,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
屋里静了下来,只有外头的虫鸣声。
苏建国心想,子是苦,可老婆孩子在身边,心里就踏实。
就在他迷迷瞪瞪快要睡着时。
铛!
一声尖锐刺耳的金属悲鸣,在死寂的黑夜里骤然炸响。
“哎呀!”林秀吓得尖叫一声。
苏建国骨子里的本能比脑子还快。
他整个人翻身跃起,浑身肌肉紧绷。
右手习惯性地往腰后一摸,却摸了个空。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战场。
“咋了?”他抓起手电筒,一道白光直接打在床上。
手电光一晃。
只见那张老旧行军床中间的横梁,竟然从中断裂。
床面整个塌了下去,陷成一个V字坑。
林秀抱着桃桃陷在里头,样子狼狈得很。
“这床……咋好端端折了……”林秀声儿里带了哭腔。
这可是家里唯一的像样家具。
苏建国也懵了。
这可是军工厂出的锰钢。
两个女人才多沉,怎么就折了?
被夹在中间的苏桃桃这会儿醒了。
她那点起床气正没处撒,肉乎乎的小手顺势在那断裂的横梁上胡乱拍了一下。
那横梁的断口还带着毛刺。
她声气地嘟囔:
“硌死桃桃了……要软软,不要硬硬……”
小音刚散在空气里。
苏建国便看到了此生都无法理解的景象。
一声极轻微的嗡鸣,从那断裂的钢管处传来。
只见两截锈迹斑斑的断口。
那些狰狞的铁茬子竟像是活了过来。
表面的铁锈簌簌脱落,断口处泛起一层柔和的微光。
紧接着,那金属像是拥有生命的筋脉,彼此延伸出细密的金属丝。
金属丝无声无息地纠缠,聚合,最终完美地长在了一起。
没有火花,没有巨响。
眨眼之间,那道狰狞的裂缝便消失无踪。
但这还没完。
一层幽蓝色的光晕如同水波,迅速扫过整张铁床。
原本锈迹斑斑又凹凸不平的床身,肉眼可见地变得平整光滑。
陈年铁锈被光晕吞噬殆尽。
整张床最终化为一种深邃的乌黑色,质感甚至超越了最新款的吉普车漆。
那股子难听的嘎吱声也彻底消停了。
林秀只觉得身下一稳。
一股温和的劲道将她和女儿稳稳托起。
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
原本硬邦邦的床板,现在竟带着弹性。
触感暖烘烘的,异常舒坦。
“建国,这床……不塌了?好像还变软和了?”
林秀满脸都是茫然。
苏建国拿手电的手在剧烈颤抖。
白晃晃的光柱在墙上疯狂乱晃。
他凑过去,死死盯着那刚刚愈合的横梁。
光滑如镜,浑然一体。
这种工艺,别说他们保卫处,就算把军工厂那帮国宝级的老技工全请来,
也造不出这等神迹。
这哪里是修好了。
这分明是脱胎换骨,变成了另一种闻所未闻的金属。
他脖子僵硬得像生了锈的齿轮。
他一点点转头,看向床上。
小闺女早已再次睡熟。
嘴角还挂着一星半点的口水,梦里大概还在啃肉骨头。
苏建国狠命掐了一把自己。
尖锐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做梦。
他坚守了三十多年的唯物主义世界观,被眼前这离奇的一幕冲击得土崩瓦解。
坚固的认知壁垒上,裂开了一道无法弥补的深渊。
这孩子……
到底是哪路下凡,专门来考验他这个老党员的党性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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