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女儿基础,母后就不基础》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小雨滴滴”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瑞凤赵嫣月,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完结,最新章节第15章,千万不要错过!主要讲述了:26赵嫣月一听到通传声,快步迎到殿门处,恰好拦住了正要迈入的李止戈。她伸手就要去挽他的臂弯,声音娇柔得能滴出水来:“您可算回来了,臣妾宫里刚备好了您最爱的冰糖燕窝,正温着呢,陛下可要移步去尝尝?”李止…

《女儿基础,母后就不基础》精彩章节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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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嫣月一听到通传声,快步迎到殿门处,恰好拦住了正要迈入的李止戈。
她伸手就要去挽他的臂弯,声音娇柔得能滴出水来:
“您可算回来了,臣妾宫里刚备好了您最爱的冰糖燕窝,正温着呢,陛下可要移步去尝尝?”
李止戈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
“你怎么在这儿?”
他脚步未停,径直就要往内室走。
瑞凤扫了一眼凌乱的内室,脸上也堆起乖巧的笑容,拦下李止戈:
“父皇,女儿近新得了一幅前朝大家的山水画,知道父皇精于鉴赏,特来请父皇前去指点呢。”
我冷眼看着这母女二人一唱一和,淡淡开口:
“方才不是口口声声要请陛下将我打入冷宫么?怎么陛下真来了,反倒拦着不让进了?”
李止戈一听见我的声音,脸上瞬间绽放出难以抑制的惊喜,
他毫不犹豫地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赵嫣月和瑞凤,大步流星地踏入内室。
“端华,我……”
他话音戛然而止。
那双原本盈满喜悦的眸子,在看清室内一片狼藉时,几乎是目眦欲裂!
“谁敢将你伤成这样?!”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紧张地将我连同朝凰一起紧紧拥入怀中,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随即,他目光如利刃般看向赵嫣月:
“赵嫣月!你敢在朕的乾坤宫放肆?!”
赵嫣月被他吼得泫然欲泣,委屈万分地控诉:
“陛下!真是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您竟然为了一个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替身,这样凶臣妾……”
李止戈本不理会她的表演,朝着殿外呆立的下人怒吼:
“都愣着什么?!还不快去请太医!”
我微微勾起唇角,那笑意却未曾抵达眼底:
“李止戈,不必麻烦了。我和朝凰如今在旁人眼中,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贱婢,怎配劳动太医圣手?”
李止戈闻言一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滔天的怒火再次涌向赵嫣月:
“你们敢如此侮辱她?!”
他转回头看向我时,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慌张取代,声音也软了下来:
“端华,你怎能说这样的话来伤我?”
“你明知道的,你是我李止戈三媒六聘娶回来的妻子,是我唯一认定的皇后!”
“你若卑贱,那我这个皇帝又算什么?明……不!”
“就在今,我立刻下旨,宣告天下,我的端华回来了!”
赵嫣月不可置信地惊呼出声:
“陛下!您疯了吗?!她怎么可能是先皇后!”
“人死不能复生,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陛下您清醒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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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凤见状,也声音哽咽:
“父皇!若母后在天有灵,看到您如今被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蒙蔽,甚至让她冒名顶替……母后该有多伤心啊!”
李止戈双眼已然泛红,情绪激动地反驳:
“怎么不可能?!朕是天子!十年来为她焚香祷告,定是这份诚心感动了上苍!”
“感动上苍?”
我冷冷打断他的话:
“李止戈,你错了,我是死不瞑目!”
我挣开他的怀抱,指着一旁伤痕累累的朝凰,声音愤怒:
“你看清楚!这是我们唯一的女儿!她年幼时跟着我们吃尽了苦头,我原以为我走了之后,你会加倍疼爱她、保护她。”
“可你呢?你听信谗言,纵容旁人羞辱她、虐待她!这些年来,你可曾关心过她一句?”
“你可还记得当初为她取名朝凰时是怎么说的?如今,你可做到了半分?!”
李止戈被我问得怔住,急忙解释:
“端华,你误会了!当年你重伤之时,孩子就已被调包。”
“是我的错,昨怕你伤心,没敢将真相全部告诉你。”
他指向瑞凤手臂上的金凤印记:
“你看,这是你亲手为女儿刺下的印记,只有瑞凤有。朕绝不会认错这金凤!”
我痛心疾首地望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
“他们都说我不是苏端华,死而复生这等怪力乱神之事,你就不怕……我是别人派来骗你的吗?”
李止戈的指尖轻轻抚上我的眉眼,喃喃道:
“苏二丫,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
“就算没有这副皮囊,我也一定会认出你,千千万万次。”
我抬手打掉他的手:
“既然如此,你怎么会觉得,一个母亲会认不得自己挚爱的孩子?那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李止戈浑身一震,目光终于认真地投向一直被他忽视的朝凰。
他声音迟疑:
“真是父皇错怪了你?”
一直强忍泪水的朝凰,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所有的委屈如决堤般涌出。
“父皇!我真的是您的女儿啊!为什么您宁愿相信别人也不愿信我?”
“为什么……这世上只有母后一个人愿意认我?”
瑞凤见状,也立刻扑上前来,哭诉道:
“父皇!您不能听信她们的一面之词啊!我才是您真正的女儿!”
“我们之前明明滴血验亲过的,您怎么能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就怀疑我呢?”
李止戈的目光在瑞凤脸上停留,看着她与我确有七分相似的眉眼,语气不禁动摇:
“是啊端华,你看瑞凤的容貌,分明比朝凰更像你年轻时的模样……”
我冷笑一声,语气异常冷静:
“容貌?我虽不知她为何与我相像,但我却知道朝凰为何不像我。”
“你仔细看看这孩子的眉宇间的英气,李止戈,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这分明就是你年轻时的影子啊!”
我凝视着李止戈瞬间怔住的神情,一字一句道:
“她继承的不是我的容貌,而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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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止戈缓缓阖上双眼,膛微微起伏,似在极力平复翻涌的心绪。
片刻,他再度睁眼时,眸中已是一片沉静。
“两个孩子的身世,朕一定会彻查到底。若是……”
他的话没说完,但众人皆听出了气。
赵嫣月更是脸色煞白,却仍不死心道:
“陛下!您万不可被这妖孽迷惑啊!死而复生,本就是逆乱阴阳的祸事!”
“此等妖言惑众之辈若不即刻处死,必会危害江山社稷,动摇国本!”
李止戈的目光倏地扫向她,那眼神冰冷得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他开口,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
“贵妃赵氏,褫夺封号,废为庶人。即起,移居北宫冷苑,非诏不得出。”
赵嫣月如遭雷击,不可置信道:
“您怎能……怎能废了臣妾?臣妾陪伴陛下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陛下难道就丝毫不念旧情分吗?!”
李止戈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嫌恶之情溢于言表:
“朕与你之间,何曾有过情分?若非想着公主年幼,需要人抚养,朕怎会纳你入宫?时至今,你还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吗?”
赵嫣月的脸瞬间褪尽血色,却仍强撑道:
“您今敢如此对待臣妾,对待赵家女,就不怕满朝世家心寒吗?”
“鲁郡赵氏,乃至所有看着的世家大族,都会对陛下的所作所为……”
李止戈冷笑着打断了她的威胁:
“那正好。朕想整顿这些盘错节的世家,已经很久了。尤其是你鲁郡赵氏!”
他不再看她惨无人色的脸,更不给任何挣扎的机会,径直扬声唤来禁卫军。
“陛下!陛下——!”
赵嫣月凄厉的呼喊声在殿中回荡。
她试图挣脱禁卫军的钳制,发髻散乱,珠钗坠地。
昔雍容华贵的贵妃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败犬般的狼狈。
她终是被毫不留情地拖出了乾坤殿,哭喊声渐行渐远。
李止戈的目光,缓缓转向一旁早已吓得噤若寒蝉的瑞凤。
那眼神里,同样寻不到半分往的温和,只剩下疏离的审视。
“至于你,在真相查明之前,于自己宫中静思己过,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这便是软禁了。
瑞凤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在触及李止戈眼神时,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喉头。
最终只是白着脸,踉踉跄跄地跟着退了下去。
待殿内重归寂静,李止戈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讨好:
“端华,如此处置,你可还满意?”
我并未看他,只是将朝凰搂得更紧了些,淡淡道:
“把凤仪宫收拾出来。从今起,我和朝凰搬回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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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止戈神色间掠过一丝不情愿,但他终究自知理亏,只得放软声音:
“那……朕送你们过去。”
凤仪宫虽十年未曾住人,却依旧每有人精心打扫。
廊柱朱漆未褪,窗棂一尘不染,连院中那株海棠都修剪得恰到好处。
殿内每一处陈设都看得出是费了心思的,仿佛在等待谁归来。
李止戈宣召的太医也很快奉命前来。
为我把脉后,确认并无大碍。
然而当他为朝凰诊脉时,眉头却越皱越紧。
太医收回手,语气沉重:
“公主殿下身子亏损得厉害,长期营养不良,加之忧思惊惧交织,需好好调养一段时方能恢复。”
我急切追问:
“她体内的蛊虫呢?”
太医沉吟片刻:
“此蛊并不凶险,子蛊本身并不致命。只要母蛊消亡,子蛊便会自然在宿主体内消解,不会留下后患。”
立在旁侧的李止戈闻言,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是朕疏忽了……这些年来只顾着朝政,竟让她们在朕的眼皮底下,用如此阴毒的手段。”
李止戈的手段向来雷厉风行。
不出半月,当年真相便已水落石出。
能在手臂上绘制金凤印记的,除我之外,还有那位曾预言金凤镇命的相术师。
此人早年便与赵家往来密切,赵嫣月入宫后,见陛下竟有立女儿为皇太女之意,顿感危机。
赵家连夜密谋,定下偷天换之计。
他们要找一个能被完全掌控的公主,待她登基,这天下便名正言顺落入赵家囊中。
他们循着我当年逃难的路线,找到了那个曾救过我的苗医。
此人的确精通易容换容之术,他恰有个与朝凰年岁相仿的女儿,正是如今的瑞凤。
当年我因心疼女儿年幼,不忍她用传统刺青法受皮肉之苦,只用了特殊的植物染料绘下金凤。
这本是一片慈母之心,却成了被他们利用的破绽。
那相术师用特制药水,轻易抹去了朝凰臂上的印记。
十年谋划,步步为营。
若不是我死而复生,朝凰将永远顶着假金枝的污名,在屈辱中度过余生。
李止戈的动作比我想象中更快。
三后,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
鲁郡赵氏勾结术士、混淆皇室血脉的罪状被昭告天下。
铁证如山,赵家嫡系一脉尽数下狱,旁系子弟永不录用。
百年世家顷刻间土崩瓦解,朝野震动,却无人敢为赵家求情。
毕竟谋逆之罪,株连九族也不为过。
赵嫣月在冷宫中得知家族倾覆的消息后,当夜便用一段白绫结束了性命。
得知赵嫣月自尽的消息时,我正在给朝凰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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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梳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如常。
铜镜里,朝凰小心翼翼地抬眸看我。
“母后……”
我放下玉梳,指尖拂过她终于养出些血色的脸颊。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
“便宜她了。”
若按我从前在军中处置叛徒的手段,必教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今这般痛快了结,倒是她的造化。
至于那个顶着我女儿名号享了十年富贵的瑞凤公主……
我看向窗外的天色,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一后,一道密旨将她送进了暗影司。
那是李止戈亲手建立的特务机构,专司审讯敌国细作、处置十恶不赦之徒。
里头的手段,便是最凶悍的亡命徒也要抖上三抖。
我没有过问具体过程,只在一个月后收到暗影司呈来的密报:人已殁。
简简单单两个字,背后是多少个夜的折磨,我并不关心。
在密报送达的当晚,朝凰臂上那点一直隐隐发青的印记,消散无踪。
她惊喜地举着手臂给我看:
“母后,蛊虫好像解了?!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我应了一声,将她搂进怀里:
“有母后在,以后都不会疼了。”
窗外,第一场冬雪悄然落下,覆盖了宫檐上积年的尘埃。
尘埃落定那,李止戈携着我和朝凰,登上了宫中最高的观星台。
李止戈目光灼灼:
“十年前我欠你一场立后大典,朕要补给你。”
他果真没有食言。
十后,皇宫乃至京城张灯结彩。
典礼那,我穿着绣金凤纹的朝服,头戴十二龙九凤冠,
在文武百官的注视下一步步走上汉白玉阶。
李止戈穿着同色冕服,站在最高处向我伸出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娘娘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不合礼制的朝拜声是李止戈了三个谏臣才如意的。
我骂他糊涂,李止戈却不在意道:
“朕就是个昏君暴君,又如何?”
“若你千岁朕万岁,这漫漫余生,岂不成了朕一人的酷刑?”
不久,李止戈力排众议,坚持立朝凰为皇太女。
可这一次并不顺利。
朝堂顿时哗然。
以丞相为首的老臣们纷纷出列反对,说自古立储皆是立嫡立长,从未有立女子为储的先例。
李止戈下朝后,径直来到凤仪宫,眉宇间还带着未散的怒意。
“那些老顽固真是气死朕了,尤其是那个韩湛明和公孙信,这些年来处处与朕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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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想到什么,顿了顿才道:
“他们以前不是你们苏家的幕僚吗?还当过你的副将。”
“要不明你随朕上朝,垂帘听政,朕倒要看看他们敢不敢忤逆你。”
我没理会他,只是望着窗外正在习武的朝凰。
少女的身姿已初具风骨,剑锋起落间颇有章法,只是眉宇间仍存着几分未褪的稚气。
次,我召见了韩湛明和公孙信。
封后大典上,他们只是远远见了我一面。
大抵是当李止戈又魔怔了,找了个替身缅怀。
长谈一夜后,朝堂上支持朝凰的声音渐渐多了起来。
朝凰开始潜心学习治国之道。
初理朝政时,面对老臣们尚会紧张,不出半月已能从容应对。
她提出的漕运新政令户部尚书击节赞叹,复审的几桩陈年旧案更让刑部官员心服口服。
谁知暮春时节,一向健朗的李止戈竟一病不起。
这位马背上打江山的开国君主,如今连执笔批阅奏章都力不从心。
太医院众说纷纭,最后只归结为多年积劳所致。
我不得不接过所有政务,夜守在榻前。
他在高烧中仍念叨着政务。
我握紧他滚烫的手,轻声安抚:
“都处理好了,你好好歇着。”
他昏沉地点头,又陷入不安的睡梦中。
病情反反复复拖了月余,直到那黄昏,他突然清醒过来,面色竟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他唤着我的小名,眼神异常清明:
“端华,扶我坐起来。”
我心下一沉,知道这是回光返照。
他靠在我肩上,气息微弱却坚定:
“这些年,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年让你替我受了那一剑。”
“那晚在祭殿,我其实一开始就信了你,
“这十年,每一夜我都对满天神佛许誓,若你能回来,我愿以五十年阳寿来换。”
我怔住了,眼泪无声滑落。
他露出孩童般得意的笑:
“你看,听见了。那天我刚许完愿,一睁眼,就看见你拎着我的耳朵。”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最终化作一声满足的叹息。
窗外,最后一抹夕阳正好落在他的眉眼间,将他永远定格在这个温柔的黄昏。
十年后,朝凰已成为万民称颂的女帝。
春宴上,她为我斟酒时轻声道:
“母后,儿臣昨梦见父皇了。他说在九泉之下见到您平安喜乐,终于安心了。”
我望向满园春色,恍惚间仿佛看见李止戈站在桃树下,正含笑望着我们。
小说《女儿基础,母后就不基础》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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