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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之树周衍笔趣阁有全文免费资源吗?

喜欢悬疑脑洞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三律C”的这本《昨日之树》?本书以周衍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连载,最新章节第11章,精彩内容不容错过!主要讲述了:那张用剪报字拼贴的匿名指令,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周衍的意识里。静安里7栋302。明晚9点。带“树”。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没有退缩的空间。对方精准地卡在他找到王志安线索的节点上,将他向一个明确的时间与地…

昨日之树周衍笔趣阁有全文免费资源吗?

《昨日之树》精彩章节试读

那张用剪报字拼贴的匿名指令,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周衍的意识里。静安里7栋302。明晚9点。带“树”。

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没有退缩的空间。对方精准地卡在他找到王志安线索的节点上,将他向一个明确的时间与地点。这是摊牌,还是新一轮的测试?

第二天,周衍在一种高度紧绷又强作镇定的状态中度过。他照常去了工作室,甚至比平时更“投入”地处理了几份积压的设计方案,与同事讨论时思路清晰,偶尔还能开个生硬的玩笑。他需要维持一切正常的表象,直到夜晚降临。

他反复推敲纸条上的每一个字。“带‘树’来”。最直接的指向,就是他手绘的树图,或者那枚“希望之树”的金属牌。碎画片太零碎,且来自过去。他最终决定,将手绘的树图小心折好,放进贴身口袋,又将金属牌放入另一个口袋。他需要据现场情况判断,对方要的究竟是什么。

至于危险,他并非毫无准备。他在背包不起眼的夹层里放了一支强光手电、一把多功能工具刀,并将手机设置了紧急联系人快捷拨号和录音功能。他知道这些在面对有预谋的对手时可能微不足道,但至少能带来一丝心理上的依托。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城市灯火渐次亮起,像一片浮动的、温暖的光海,却无法驱散周衍心头的寒意。晚上八点,他离开公寓。没有开车,选择了公共交通和步行结合的方式,刻意绕了些路,不断观察身后。他没有发现明显的跟踪者,但这种“未被发现”的感觉,在匿指令的背景下,反而更让人不安——对方可能本不需要尾随,因为他正自己走向目的地。

静安里小区比他想象的还要老旧。上世纪九十年代的砖混结构楼房,外墙面斑驳,楼道门大多损坏。小区里路灯昏暗,树影婆娑。7栋靠近小区深处,旁边是一个堆满杂物的自行车棚,更显僻静。

302室。会是王志安的家吗?如果是,这位前院长,与匿名指令者,是什么关系?被迫的传话人?同谋?还是另一个被威胁的对象?

周衍站在楼下,抬头望去。三楼东侧的那个窗户,亮着昏黄的灯光。窗帘没有拉严,留着一道缝隙。看不到人影。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漆黑的单元门洞。楼道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混杂着各家各户的饭菜味和淡淡的霉味。声控灯反应迟钝,光线昏暗。他一步步走上三楼,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302室的深色防盗门紧闭。门上没有门铃,只有一个老式的敲门环。

周衍抬手,在门上轻轻叩了三下。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楼道里异常突兀。

里面传来一阵窸窣声,然后是缓慢、拖沓的脚步声,停在门后。

“谁啊?”一个苍老、沙哑,带着明显戒备的声音传来。

“王院长吗?我是……白天在老年活动中心打听过您的人。”周衍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温和,“有点事想请教您。”

门内沉默了几秒。接着是门锁转动的声音。门开了一条缝,一道安全链还挂着。一张布满皱纹、脸色灰黄、眼窝深陷的脸出现在门缝后面,眼神浑浊而警惕地打量着周衍。正是照片上那个王志安,但比照片上苍老憔悴得多,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毛衣,身形佝偻。

“我不认识你。这么晚了,有什么事?”王志安的声音很虚弱,但戒备心很强。

周衍注意到,老人的目光快速扫过他身后空荡的楼道。“是关于……清河区福利院,还有林小树的事。”他压低了声音。

王志安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似乎更灰败了一些。他盯着周衍看了足有五秒钟,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你……你到底是谁?谁让你来的?”

“没人让我来。是我自己想知道真相。”周衍从门缝里看着老人,“林小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幅画……”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王志安突然激动起来,声音发抖,想要关门,“你走吧!别来烦我!”

“有人让我今晚9点来这里,还让我带‘树’来。”周衍快速说道,一只手抵住了门,“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对吗?王院长,如果当年的事还有隐情,如果现在又有人被卷进来,您难道不想做点什么吗?”

王志安关门的动作僵住了。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挣扎和一种深切的疲惫。他看了看周衍,又惊慌地瞥了一眼屋内某个方向,嘴唇哆嗦着。

“进……进来吧。”他终于嘶声说道,颤巍巍地解开了安全链。

周衍侧身进屋。一股更浓重的、混合着中药、陈旧家具和老人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屋子很小,陈设简单而老旧,灯光昏暗。客厅里堆着一些杂物,唯一显眼的是一个旧书架,上面摆着些泛黄的书籍和文件袋。

王志安关上门,反锁,又挂上安全链,动作缓慢而吃力。然后他转过身,背靠着门,仿佛用尽了力气,看着周衍,眼神复杂。

“坐吧。”他指了指一张旧沙发,自己则慢慢挪到一张藤椅上坐下,发出吱呀的响声。

周衍没有坐,他站在客厅中央,保持着距离和警惕。“王院长,匿名信让我来这里,您知情吗?”

王志安缓缓摇头,枯瘦的手指神经质地抓着藤椅扶手。“我不知道什么信……但我知道,该来的总会来。”他苦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躲了二十多年,病了,老了,以为能带进棺材里……结果,还是找上门了。”

“找上门?谁?”

“那些……不肯放过的人。”王志安的目光有些空洞,“当年的事,不是意外,也不是简单的走失。”

周衍的心提了起来。“林小树是被带走的?被那个‘远房亲戚’?”

王志安猛地看向他,眼神锐利了一瞬:“你查到了不少。”他叹了口气,“是,有人来打听过他,自称远房表舅。手续不全,院里没让见。但后来……孩子就不见了。那天下午,有人看到一辆旧面包车在附近停了很久。孩子画画的工具都不见了,包括他那个从不离身的绿色画夹。”

“报警后呢?警察没查那辆车?”

“查了。没牌照,找不到。那片当时监控很少。线索断了。”王志安的声音越来越低,“上面……希望尽快平息,不要造成恐慌和负面影响。福利院本来就是个敏感地方。最后,定性为‘疑似被不明身份人员诱拐,下落不明’。”他抬起浑浊的眼睛看着周衍,“是我管理不力,我认了。我退了,这事……就算暂时了了。”

“暂时?”周衍捕捉到他话里的意味,“您觉得事情没完?和现在……有关?”

王志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你为什么查这个?你跟林小树,有什么关系?”

周衍犹豫了一下,决定部分坦诚:“我……我最近遇到一个男孩,手里拿着一幅画,画的就是福利院那棵‘希望之树’。和林小树画的一模一样。然后,我就开始被警告,被跟踪。”

王志安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他费力地咳嗽了几声,脸色涨红。“画……又出现了?”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没完!他们还在继续!他们到底想什么?”

“他们是谁?王院长,当年带走林小树的,到底是谁?是不是和现在威胁我、给我指令的是同一伙人?”

“我不知道他们是谁!”王志安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多年的愤怒,“他们像鬼一样!当年查不到,现在更是神出鬼没!但我能感觉到……他们没走远。他们带走了小树,可能……可能还带走了别的!那些画……那些只画树的画……”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呼吸愈发急促。

“陈墨老师,他是不是知道什么?”周衍追问。

“陈墨……那个疯子!”王志安的语气里夹杂着厌恶和一丝同情,“他是真的魔怔了!他以为小树的画是什么艺术瑰宝,是通灵的东西!孩子丢了,他受最大,整天胡言乱语,说树在哭,说画在流血……院里没办法,只好让他走。后来听说他更疯了。”他顿了顿,看着周衍,“他找过你?”

“我找过他。”周衍承认,“他很害怕,说最初的画和小树一起消失了。他说现在有‘模仿者’。”

“模仿者……”王志安咀嚼着这个词,枯瘦的手指颤抖得更厉害,“对,模仿……不是第一次了。”

周衍敏锐地抓住话头:“不是第一次?什么意思?”

王志安似乎意识到说漏了嘴,眼神躲闪,紧紧闭着嘴。

“王院长!”周衍上前一步,声音急促但压低,“如果您知道还有什么,请告诉我!这关系到可能还有其他孩子陷入危险!那个拿画的男孩,他可能也是目标!”

王志安挣扎着,老泪顺着深刻的皱纹流下来。“造孽啊……都是我的错……我当时……我当时只想快点平息……”他痛苦地捂住脸。

周衍耐心等待着,心脏在腔里沉重地撞击。

过了好一会儿,王志安才放下手,眼神溃散,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小树……不是第一个。”

周衍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冰凉。“什么?”

“在那之前……大概早一两年,院里也有过一个孩子,特别沉默,喜欢一个人待着。也喜欢画画,不过画得不如小树好。后来……那孩子家里突然来了人,说是找到了失散的亲戚,手续齐全,把孩子接走了。”王志安的声音空洞,“我当时还挺高兴,孩子有了归宿。可是……大概半年后,我偶然听原来负责那孩子的护理员嘀咕,说接走孩子的人,后来再也没联系过,留的地址也是假的。护理员担心,但当时手续齐全,孩子也大了几岁,院里事多,就没深究……”

他抬起惨白的脸,看着周衍:“现在想起来……那个来接孩子的人,神色语气,和后来打听小树的那个‘表舅’……有点像。都很……客气,但有种说不出的……冷。”

周衍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模式。诱拐的模式。选择福利院中孤僻、有特定兴趣的孩子,利用伪造或难以核实的手续,或者脆直接诱拐。

“那个孩子……他喜欢画什么?”

王志安茫然地想了想,摇摇头:“记不清了。好像……也画过院子里的东西?树?花?太久了……”

但如果也是树……

周衍强迫自己冷静。“王院长,这些情况,您当年有没有告诉警察?”

王志安羞愧地低下头:“没有……小树出事时,我没想到那么远。后来想到,已经晚了,而且……没有任何证据。怎么说?说可能是个连环案?只会让事情更复杂,我……我也怕担更大的责任。”

沉默笼罩了狭小昏暗的客厅。只有老人粗重痛苦的喘息声。

周衍明白了。这不仅仅是一起陈年旧案。这可能是一个横跨了至少二十年、针对特定脆弱儿童的、有组织犯罪的冰山一角。而林小树,因其绘画天赋和那幅特殊的“树画”,可能成为了一个标志性的受害者,或者……一个“作品”。

如今,画作重现,男孩出现。是新的“作品”即将完成?还是某种扭曲的纪念?

“王院长,静安里7栋302,这个地址,除了您,还有谁知道?谁可能让我来这里?”

王志安茫然摇头:“我很少和人往来。除了街道和原来的老同事,没人知道具体住这儿。除非……除非有人一直盯着我。”他说到最后,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一直盯着。像盯着周衍一样。

周衍感到时间紧迫。他必须离开了。对方让他来,或许就是为了让他从王志安这里听到这些,确认某些事。也可能,这里已经被监视。

“王院长,您多保重。今晚我来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锁好门。”周衍快速说道,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王志安忽然叫住他,挣扎着从藤椅上站起来,走到那个旧书架前,颤抖着手,从一个不起眼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周衍。

那是一张福利院的集体合影,年代久远,孩子们站成几排。王志安指着后排一个角落,一个瘦小、低着头、看不清面容的男孩:“这个……就是小树。他很少拍照,就这一张。”

周衍接过照片,仔细看去。男孩很瘦弱,穿着不合身的衣服,手里似乎紧紧攥着什么东西,像是一支笔。他的面容模糊,但那种孤独和紧绷的感觉,透过泛黄的相纸传递出来。

“这个,您留着吧。”王志安的声音充满疲惫和悲哀,“我留着……只会做噩梦。”

周衍将照片小心收好。“谢谢。”

他不再停留,快速走到门边,解开安全链,打开门。楼道里一片漆黑,声控灯没有亮。他回头看了一眼,王志安依然站在昏暗的灯光里,佝偻着背,像一尊风的雕塑,眼神空洞地望着他。

周衍闪身出门,轻轻带上门。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房间和老人绝望的目光。

他没有立刻下楼,而是站在黑暗的楼道里,屏息倾听。楼下没有任何动静。但他有种感觉,这栋楼,这个夜晚,并不平静。

他放轻脚步,快速下楼。走到一楼单元门口时,他停住,没有立刻出去,而是透过破损的门玻璃,向外面的夜色望去。

小区里依旧昏暗安静。自行车棚那边,似乎有个黑影动了一下,很快又隐入更深的阴影中。

周衍的心沉了下去。果然有人。

他没有从正门出去,而是退回楼道,找到通往地下室的小门。他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钻了进去。地下室里堆满杂物,气味难闻,一片漆黑。他打开手机手电,微弱的光照亮脚下。他记得这种老式楼房的地下室往往有另一个出口,通往楼后的空地。

他在杂物间艰难穿行,果然在尽头找到一扇锈蚀的小铁门。费了些力气拉开,一股冷风灌入。外面是楼后的狭窄通道,堆满垃圾,通向小区围墙。

他沿着围墙阴影快速移动,从一个堆放建筑废料的缺口钻出了静安里小区,来到另一条相对热闹些的背街。

直到混入夜晚稀疏的人流,他才稍微松了口气。但他知道,危险并未远离。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张泛黄的集体照,借着路灯,再次看向那个角落里的瘦小身影——林小树。

一个沉默的、握着画笔的、消失在二十二年迷雾中的孩子。

而如今,另一个手持相同画作的男孩,正站在另一片迷雾的边缘。

王志安透露的信息,将单一起点,连成了一条可能漫长而黑暗的线。

周衍收起照片,抬头看向夜色中城市模糊的轮廓。他感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无声的棋盘上,对手隐藏在暗处,棋路诡异而残忍。

而他自己,以及那个不知名的男孩,都已成为这盘棋上,至关重要的棋子。

下一步,该怎么走?

他握紧了口袋里的那张手绘树图。

树欲静,而风,从未止息。

小说《昨日之树》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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