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双男主小说,论如何正确投喂疯批忠犬【快穿】,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陆程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幺梨007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主要讲述了:额头上那一吻的触感,像一颗投入深潭的小石子,在陆程心湖漾开几圈细微的涟漪,随即悄无声息地沉入水底,只留下一点若有似无的、被标记了的异样感。他很快将这点异样归咎于“受伤”后的敏感和对方“职责所在”的过度…

《论如何正确投喂疯批忠犬【快穿】》精彩章节试读
额头上那一吻的触感,像一颗投入深潭的小石子,在陆程心湖漾开几圈细微的涟漪,随即悄无声息地沉入水底,只留下一点若有似无的、被标记了的异样感。他很快将这点异样归咎于“受伤”后的敏感和对方“职责所在”的过度关切。
眼下,有更实际的麻烦需要处理。
医疗室里,面对周婉的担忧和家庭医生的检查,陆程完美扮演了一个因“异能失控、误入险境”而心有余悸、虚弱不安的伤患。结论很快出来:能量反噬导致内腑轻微震荡,异能回路暂时紊乱,需静养。
陆程顺理成章地被送回了陆家大宅,以“养伤”为名,获得了宝贵的独处和观察时间。
接下来的几天,他过得异常低调。大部分时间待在房间或阳光房,看书,喝药,在花园散步也刻意避开了人多的时间。他需要这场“受伤”作为掩护,来消化一些东西,也来观察一些变化。
变化最明显的,是陆珩。
那个在试炼区失控地亲吻他额头、眼中翻涌着骇人风暴的男人,自他回到陆宅后,就像彻底蒸发了一样。
没有探望,没有询问,甚至连一个远远的影子都捕捉不到。周婉偶尔提起,也只说陆护卫长最近忙于彻查试炼区能量场异常,以及处理一些家族外围的“琐事”,似乎格外繁忙。
繁忙?
陆程不信。
他更倾向于,陆珩是在躲他。
因为那个越界的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陆程靠在阳光房的躺椅上,指尖无意识地点着那本从阁楼带下来的、绘有奇特星图的先祖笔记。笔记上的文字狂放潦草,充满了超越时代的猜想和晦涩的隐喻,星图的标记方式也与他所知的一切格格不入。
这本笔记,还有那个代号“灰鸦”、戴着古怪戒指的男人……都隐隐指向这个世界水面之下的、不为人知的暗流。
而陆珩,似乎就站在那暗流的边缘,沉默地守护着什么,也沉默地……隔绝着什么。
他想起陆珩看他时的眼神。大多数时候是沉静的、恪尽职守的护卫长目光,但偶尔,在那沉静之下,会掠过一丝极快、几乎难以捕捉的……别的什么东西。不是恶意,却比恶意更让陆程本能地感到一种微妙的、被锁定的战栗。
就像被一头沉默的巨兽,在黑暗中,用目光一寸寸丈量着领地。
这种感觉,在试炼区那个失控的吻之后,达到了顶峰。
陆程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额头。
那里早已没有任何触感残留,但当时陆珩眼中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墨色风暴,以及嘴唇落下时那一瞬间的、近乎绝望的颤栗,却异常清晰地烙印在了他的记忆里。
那不是护卫长对少爷该有的情绪。
那更像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确认和标记。
确认什么?标记什么?
陆程想不明白。但他能感觉到,陆珩对他,有一种超乎寻常的、甚至有些扭曲的执着。
这种执着,让他既警惕,又忍不住生出一种近乎恶劣的探究欲。
他想知道,那层冰冷的、恪尽职守的外壳下,到底藏着怎样的岩浆。
—
陆珩确实在躲。
但不是因为后悔或羞愧。
他站在护卫楼顶层自己那间空旷到近乎冰冷的房间里,背对着窗外的月光,一动不动。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清冷的月辉勾勒出他挺拔却紧绷如石雕的轮廓。
他的右手紧紧攥着,指缝间似乎有极细微的、暗色的痕迹。不是血,更像是一种能量残留的灰烬。
他在消化。
消化试炼区那个失控的吻带来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剧震。
当他的嘴唇触碰到少年光洁微凉的额头时,灵魂深处某个沉寂了不知多久的、布满裂痕的角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近乎破碎的尖鸣。
随之而来的不是满足,而是排山倒海的恐慌和自我厌弃。
他怎么敢?
他怎么可以用这样肮脏的、带着满身血腥和阴暗过往的躯壳,去触碰那一片他拼尽一切也想守护的纯白?
即使那只是一个轻如鸿毛的额吻。
即使少年当时昏迷着,一无所知。
对陆珩而言,那也是不可饶恕的亵渎和玷污。
他记得自己是如何仓皇逃离医疗室,记得自己是如何用尽全部意志力,才没有在回到房间的瞬间彻底崩溃。
他靠在冰冷的金属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将脸深深埋进膝盖。
没有记忆。
关于“过去”,他只有一片空白,和一种深入骨髓的、蚀心刻骨的饥渴与空洞。那种空洞,在见到陆程的第一眼,就发出了尖锐的、几乎要将他灵魂扯碎的嘶鸣。
找到了。
就是他。
即使没有记忆佐证,灵魂的本能也在疯狂叫嚣——这就是他跨越了无法想象的距离和阻碍,所要寻找的、所要守护的、所要……占有的唯一。
但他不配。
陆珩低头,看向自己摊开的手掌。掌心纹路清晰,指腹和虎口是常年握持武器留下的厚茧。这双手,沾过血,染过尘,触碰过无数肮脏和危险。而陆程……他应该生活在阳光、温暖和洁净之中,被他用尽一切手段隔绝在风雨之外,而不是被他这双肮脏的手,以任何形式玷污。
所以,他只能将自己锁起来。
用职责、用距离、用冰冷的表象,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内心那头咆哮着想要冲出去、将少年彻底圈禁占有的野兽死死锁住。
他以为他能控制。
直到看见陆程苍白脆弱地躺在那里,额发被冷汗浸湿,唇色淡得近乎透明——那一刻,所有理智的堤坝轰然倒塌。
他触碰了他。
用自己最肮脏的部位。
即使只是额头。
这个认知像淬了毒的冰锥,反复穿刺着他的心脏,带来绵密而尖锐的痛楚和窒息般的自我厌恶。
他不能再靠近了。
至少,在彻底掌控住内心那头野兽之前,不能再靠近。
所以,他躲了起来。用繁重到近乎自虐的事务填满所有时间,用绝对的物理距离来隔绝那致命的吸引力。他处理试炼区的后续,追查能量场异常的源头(那源头让他隐隐不安),甚至主动揽下了几件需要离开陆家本宅数的边境巡查任务。
他必须离开。
必须让冰冷的风雪和真实的危险,来冷却血液里那几乎要焚烧一切的滚烫欲望。
然而,身体的远离,却让灵魂的饥渴变本加厉。
每一个夜晚,当他结束一天的奔波,独自停留在某个临时据点或荒郊野外时,眼前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陆程的模样。
有时是少年在阳光房看书时,被阳光镀上金边的侧脸,长睫低垂,神情专注。
有时是他在花园散步时,微微仰头看着天空,脖颈拉出优美脆弱的弧线。
有时……是试炼区医疗室里,那苍白脆弱、仿佛一碰即碎的睡颜。
这些画面反复折磨着他,让他夜不能寐,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焦灼的痛感。
他像个贪婪又怯懦的窃贼,只敢在无人窥见的阴影里,一遍遍描摹着不属于自己的珍宝。
他知道这不对。
他知道这很危险。
但他控制不了。
那种渴望,如同跗骨之蛆,早已深深扎在他的灵魂里,与他破碎的过往(哪怕他毫无记忆)、与他黑暗的本质、与他存在的意义,紧紧缠绕在了一起。
他是为找到他而存在的碎片。
也是为守护他(哪怕是以扭曲的方式)而存在的枷锁。
—
陆程的“伤势”恢复得很快。当周婉欣慰地宣布他可以逐步恢复正常活动时,陆珩也“恰好”结束了外勤,返回了陆家。
回归的陆珩,看起来比之前更加冷硬,也更加沉默。他依旧恪尽职守,高效地处理着护卫队的一切事务,对陆程的态度也恢复了最初的、那种带着明确距离感的恭敬和疏离。
仿佛试炼区那个失控的吻,真的只是一场错觉。
但陆程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道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虽然更加隐蔽,更加短暂,但其中的重量和温度,却并未减少,反而因为刻意的压抑,而显得更加……灼人。
就像此刻,家族图书馆里。
陆程正在翻阅那本古老的家族成员名录,试图找到更多关于“陆景行”这位先祖的线索。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他翻动脆化纸页的轻微声响。
他察觉到门口有人。
不是走进来,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陆程没有立刻抬头。他维持着看书的姿势,眼角的余光却捕捉到了门口那道高大沉默的身影。
是陆珩。
男人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门外的阴影里,背靠着墙壁,微微侧着头,目光似乎落在图书馆内的某个方向——恰好是陆程所在的位置。
他没有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像一个真正的、偶然路过稍作停留的护卫。
但陆程知道不是。
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沉甸甸地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审视,又混合着一种极深的、近乎痛苦的克制。
他在看什么?
又在压抑什么?
陆程心中那点恶劣的探究欲,再次冒了出来。
他故意将手中的名录又翻过一页,发出稍大一点的声响,然后像是被书中内容吸引,微微向前倾身,一缕黑发随之滑落,遮住了他小半张脸。
门口那道身影,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虽然只是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但陆程还是捕捉到了。
果然……
陆程垂下眼睫,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了然和兴味。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继续“专注”地看着书,仿佛对门外那道几乎要将他穿透的视线毫无所觉。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几分钟,或许更短。
陆程听到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叹息,从门口的方向传来。
那叹息太轻了,轻得像羽毛落地,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几乎凝成实质的疲惫和……挣扎。
然后,脚步声响起。
很轻,很稳,却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迟疑。
那道身影,终于从门口的阴影里离开了。
陆程这才缓缓抬起头,看向空无一人的门口。
夕阳的余晖从走廊窗户斜射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橙红色的光影。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陆珩的、冷冽而压抑的气息。
陆程收回目光,指尖轻轻点了点名录上“陆景行”的名字。
看来,想要揭开这个世界的隐秘一角,想要弄清楚陆珩那异常关注背后的真相……
他似乎,需要一位“向导”。
或者,更准确地说,需要一个……突破口。
而陆珩,无疑是最佳人选。
只是,接近这头自我禁锢的、危险又迷人的猛兽,需要一点耐心。
也需要一点……恰到好处的“诱饵”。
陆程合上名录,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若有所思的弧度。
养伤的子结束了。
游戏,该进入下一阶段了。
小说《论如何正确投喂疯批忠犬【快穿】》试读结束!
侠客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