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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梅说我是癞蛤蟆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男生情感小说,作者爱吃红枣甜酒的上官棠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沈未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5章,总字数达到20017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本精彩的小说!主要讲述了:我和沈未从小一起长大,她总说我是她捡来的小狼狗。十八岁那年,她爸指着我说:「你配不上我女儿。」我信了,躲了她七年。同学会上重逢,她拽着男友朝我笑:「叫嫂子。」我捏碎酒杯,血滴了一地。后来她撕了我请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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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梅说我是癞蛤蟆》精彩章节试读

我和沈未从小一起长大,她总说我是她捡来的小狼狗。

十八岁那年,她爸指着我说:「你配不上我女儿。」

我信了,躲了她七年。

同学会上重逢,她拽着男友朝我笑:「叫嫂子。」

我捏碎酒杯,血滴了一地。

后来她撕了我请柬,把婚纱照甩我脸上。

「陆时,你婚礼敢办,我就敢砸场子。」

我扯开领带,露出锁骨下纹的那行字。

「你名字在这儿,新娘不是你,还能是谁?」

沈未从小就叫我癞蛤蟆。

「陆时,你就是只癞蛤蟆。」她说这话的时候,正跷着腿坐我家旧沙发扶手上,嘴里叼着草莓味棒棒糖,晃悠着她那又白又长的腿。

我蹲在地上给我家那台老掉牙的台式机清灰,头都懒得抬。「嗯,对,我是癞蛤蟆。」

「那你想不想吃天鹅肉啊?」她凑过来,湿热的呼吸带着甜腻的草莓味喷在我耳朵边上。

我手一抖,螺丝刀差点捅进主板里。

「不想。」我把头埋得更低,后脖颈有点发烫。

她「咯咯」地笑,一巴掌拍在我背上。「没出息!癞蛤蟆不想吃天鹅肉,你想吃啥?吃蚊子啊?」

我没吭声,把主板轻轻放回机箱。

吃啥都行,别吃你就行。‌‍⁡⁤

沈未比我大两个月,但从能跑能跳开始,她就以我老大自居。用她的话说,我是她五岁那年在小区沙坑里「捡」到的。当时我正被几个大孩子围着抢玩具,她挥舞着一把塑料铲子就冲了过去,嘴里喊着「呔!尔等皆是蝼蚁!」,硬是把人吓跑了。

从此,我就成了她的小弟,她的跟班,她口里的「小狼狗」——虽然我觉得我更像她捡的流浪猫。

我们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在旧城区弯弯绕绕的巷子里疯跑。她爬树掏鸟窝,我在底下给她望风。我熬夜打游戏,她就在旁边嗑瓜子看剧,看到虐心处,抓起我的袖子就往脸上糊。我的校服袖子,左边沾过她的鼻涕眼泪,右边蹭过她的口红印。

她爸是后来发迹的,搬出了我们那片老居民楼,住进了城东的别墅区。但她每个周末还是雷打不动地跑回来,踹开我家的门,把一兜零食扔我床上,然后瘫进我那张吱呀响的椅子,指挥我给她下电影。

「陆时,快点,我要看最新那部苦情剧,据说男主得癌了!」

「陆时,你键盘声音好吵!」

「陆时,我渴了!」

我任劳任怨,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只有我自己知道,主板深处,某个代码早就乱成一团,滋滋冒着过热警告。

她好像从未察觉,或者察觉了,也懒得在意。她张扬,明媚,像夏天最炽烈的太阳,而我,是习惯躲在阴影里,仰头看她的人。

变化发生在她十八岁生前夕。

那天,她神神秘秘地把我叫到学校后墙,那里有棵歪脖子老槐树。

「陆时,闭上眼睛,伸手。」她命令道。

我闭上眼,伸出手。掌心一沉,是个冰凉的小盒子。

「睁眼。」

我睁开。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块表。我不认识牌子,但看做工就知道不便宜。

「生礼物,提前给你。」她笑嘻嘻的,眼睛弯成月牙,「我爸送我的,我觉得这颜色太丑了,配不上本公主的气质,赏你了。」

我知道她在撒谎。这表一看就是新的,标签说不定刚拆。她爸送她的,怎么可能是这个沉闷的深蓝色。

「太贵了。」我想还给她。

她一把按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给你就拿着!废什么话!」她的手心很热,贴着我手背的皮肤,烫得我指尖一颤。

「陆时,」她忽然收起笑容,看着我的眼睛,声音低了下去,「我马上要出国了。」‌‍⁡⁤

槐树的影子落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我爸安排的,去读什么商科,没劲透了。」她踢着脚边的小石子,「可能……要去好几年。」

风穿过巷子,吹得树叶哗哗响。我心里那点因为礼物升起的热气,一下子被吹得冰凉。

「哦,挺好。」我听见自己巴巴的声音。

「好个屁!」她又炸了,瞪我,「陆时,你会不会说话?」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恭喜你?我会想你?等你回来?

好像都不对。

最后,我低下头,摩挲着那个丝绒盒子,说:「谢谢,礼物。」

她好像叹了口气,很轻。「傻子。」她揉了一把我的头发,力道不轻,把我精心打理(其实也没怎么打理)的头发揉成一团草。「我走了,你可别被别的『天鹅』勾走了。记住,你是我捡的,是只属于我的癞蛤蟆。」

她说完,转身跑了,马尾辫在夕阳下一甩一甩,像是逃跑的兔子尾巴。

我站在原地,攥紧了那个盒子,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那天晚上,我家那扇老旧的铁门,第一次被沈未她爸敲响。

不是沈未那种又踹又砸的动静,是沉稳的,带着某种不容置疑意味的三下叩击。

咚。咚。咚。

我爸妈有些惶恐地开了门。门外站着沈未的父亲,沈国华。我小时候见过他几次,后来他生意越做越大,身上那股子威严气也越来越重。他穿着质地精良的衬衫,没打领带,但一丝不苟。他身后停着那辆黑色的车,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沉默地彰显着距离。

「陆时在吗?」他开口,声音平淡,没什么情绪。

我妈连忙把我从房间里叫出来。

沈国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商品,或者,一堆不太值得评估的杂物。「我们聊聊。」他说,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妈想让他进屋,他摆了摆手。「就几句。」

楼道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老旧灯泡发出的细微电流声。我爸搓着手,有些无措。我妈脸上是勉强的笑。‌‍⁡⁤

沈国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从头到脚,缓慢地扫过。我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旧牛仔裤,站在自家斑驳掉漆的门口,忽然觉得浑身不自在。

「陆时,你和未未一起长大,感情好,我知道。」他开口,语调没什么起伏,「未未这孩子,被我和她妈宠坏了,没什么分寸感。」

我没说话,等着他的「但是」。

「但是,」他果然说了,「小孩子过家家的情分,当不得真。未未以后的路,我都安排好了。出国,深造,回来进公司,将来要接手生意,她的圈子,她未来要站的位置,和现在不一样。」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又像是懒得斟酌。

「你是个好孩子,」他说,但这夸赞比骂我还让人难受,「但你配不上我女儿。」

这句话,他说得很平静,甚至没有加重语气。

就像在陈述一个「今天下雨了」这样的事实。

楼道里的灯,「滋啦」响了一声,光线暗了一瞬,又亮起。

我爸妈的脸色瞬间白了。我妈张嘴想说什么,被我爸轻轻拉了一下。

我站在那里,感觉血液一点点从四肢退去,指尖冰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脑海里嗡嗡作响,反复回荡着那句话。

「你配不上我女儿。」

原来,在别人眼里,甚至连在沈未父亲这样「成功人士」的客观评价里,我对沈未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我那些可笑的、小心翼翼的陪伴,都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情分」。

而我这个人,从出身到未来,都被盖上了「不配」的戳。

沈国华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回应。他说完了该说的,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过来。

「听说你大学学费还没凑齐。拿着,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也是谢谢你这几年陪着未未。以后,就别联系了,对她好。」

那个牛皮纸信封,鼓鼓囊囊,躺在他手里。

我看着那信封,又抬头看了看沈国华的脸。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打发麻烦的平静。

我忽然想起沈未把表塞给我时,手心滚烫的温度。

想起她说「你是我捡的,是只属于我的癞蛤蟆」时,亮晶晶的眼睛。‌‍⁡⁤

原来,天鹅肉不是想吃就能吃。

原来,癞蛤蟆就算被捡回去,也变不成王子,顶多是只比较幸运的、可以暂时待在城堡院子里的癞蛤蟆。

现在,城堡的主人要收回这份「幸运」了。

我伸出手,没接那个信封。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有些陌生。

「沈叔叔,钱您拿回去。我和沈未……本来也没什么。」

沈国华看了我几秒,没勉强,把信封收了回去。他点了点头,像是解决了一桩小事。

「好。」他转身,走下楼梯,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清晰的「嗒、嗒」声,一步步远去,直到楼下传来车门关闭的声音,引擎发动,驶离。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我妈红着眼圈走过来,想拉我的手。「小时……」

我躲开了。

「妈,我累了,先睡了。」

我走回自己房间,反锁上门。房间里还残留着一点沈未留下的、淡淡的草莓糖甜香。

我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个深蓝色的丝绒表盒,打开。表盘在昏暗的台灯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我看了很久,然后合上盖子,把它塞进了书桌最底层的抽屉深处。

连同我那点可笑的心思,一起锁了进去。

沈未出国那天,我没去送。

她给我发了十几条消息,打了好几个电话,最后一条是:「陆时你死了吗?滚出来!」

我没回。

我把她的号码拉黑了,社交账号也全部取关。像只真正的、受到惊吓的癞蛤蟆,缩回了自己阴暗湿的壳里。‌‍⁡⁤

我开始拼命打工,做家教,接散活,啃专业书。我要赚钱,要拿奖学金,要让自己忙到没空去想那条逃跑的兔子尾巴,去想那句「配不上」。

偶尔,从老同学零星的动态里,能瞥见一点她的消息。她在国外似乎过得风生水起,派对,旅行,滑雪,照片里总是笑得没心没肺,身边围着各式各样光鲜亮丽的人。

没有我,她依然是那只耀眼的天鹅。

挺好的。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绷紧的弦,直到毕业,进了现在这家公司,从最底层做起,熬夜,加班,应酬,喝酒喝到胃出血。我褪去了少年时那点阴郁沉默,学着在酒桌上说漂亮话,在里厮争抢。我换了手机,换了住址,刻意切断了和过去所有的联系。

除了那块表,还锁在旧屋的抽屉里。

除了锁骨下方,多了一行小小的、只有我自己知道的纹身。

七年,可以改变很多事。

比如,老城区的巷子拆迁了,变成了商业广场。

比如,我爸妈搬进了我贷款买的小房子。

比如,沈国华的公司越做越大,经常出现在本地财经新闻里。

比如,我不再是那个蹲在旧沙发边修电脑的沉默少年。镜子里的人,穿着熨帖的衬衫,下颌线清晰,眼神里多了些沉郁和疲惫,也多了些被社会打磨过的、称之为「沉稳」的东西。

但我心里清楚,有些东西没变。

比如,我依然会在深夜加班结束后,习惯性地点开某个早已注销的社交账号主页,虽然那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比如,我依然记得草莓棒棒糖甜腻的气味。

比如,我依然是一只,不敢觊觎天鹅肉的癞蛤蟆。

直到大学班长在沉寂多年的同学群里,扔下一颗炸弹。

「各位!七年之痒到了!组织决定,搞个大型怀旧(炫富)同学会!时间地点如下,能来的报名接龙!尤其是出国深造的几位大佬,赶紧的,机票报不报销看你们良心了!」

群里一下子炸了锅。

我扫了一眼,正要像往常一样忽略,手指却顿住了。‌‍⁡⁤

接龙名单里,一个熟悉的头像跳了出来。

简笔画风格的傲慢猫猫头,是沈未以前用了好多年的头像。

下面跟着她的名字:沈未。

小说《我的青梅说我是癞蛤蟆》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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