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明珠再临是一本备受好评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启蛰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明珏江婉文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引人入胜。如果你喜欢阅读小说推荐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值得一读!
明珠再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明珠再临
景瑶总以为,她才华出众,我没了她就什么都不行。
哪怕,我带着整个明氏集团的股权和她结婚,当时她一无所有。
她都敢在我眼皮子底下与继兄藕断丝连。
重活一世,我没再看她一眼。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钱,还是拿在自己手里最安全。
1
我重生了,重生到明氏集团最隆重的一次庆功宴上。
四海酒店二十八楼主宴会厅,总面积一千六百多坪,今天汇集了京市所有头有脸的人物。
在宴会厅的上面,还有一层复式的雅阁,是明氏集团用来接待贵客和家眷的休闲场所。
刚满二十岁的我,安静地坐在可以俯瞰整个京市的最美观景台上,宛如一尊金尊玉贵的世家公子。
我没有一丝对宴会厅里的好奇。毕竟,人总是对自己上一次掉坑的地方有阴影。
这不是庆功宴,所有人都心照不宣,这是明氏集团最受宠的长公子,挑妻的宴会。
上辈子,我就是在这里,对景瑶一见钟情。
彼时她被人群簇拥着,仿若有一道光,从她顶上打下,我的眼里就再也入不了旁人了。
她站在人群中格外显眼,有一种出类拔萃的姿态,淡漠的嘴角紧抿成一条弧线,仿佛将所有情绪都深埋心底,二十余岁的年纪,难得有这样一份从容和城府。
后来爸爸问我:“景瑶如何?”
我开心地点了点头。
2
半年后,京市轰动,浩浩荡荡,繁花似锦,我娶了景瑶。
所有人都在暗中嘲笑我,笑我身为全国第一财阀明氏集团的贵公子,却娶了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凤凰女,也不怕将来这女人野心大了,想改门庭换门户。
但我却觉得,景瑶不是攀附权贵的女人,她很好,她性格沉稳,人中龙凤。
爸爸选她,本就是希望她能分担庞大的明氏集团,只要她有能力,想改门庭换门户那又如何?
自古以来,江山也好,家族企业也罢,都是能者居之。
只要我夫妻二人同心同德,恩爱不疑,那父母和我,还有大哥二哥,都不是什么霸道和迂腐之人。
什么闲言碎语,不过就是嫉妒。
想让明家从内部分崩离析罢了。
3
事实证明,爸爸的眼光极好,景瑶很快就从中层做到高层,并参与了好几次决策,力挽狂澜地扭亏为盈,打了所有人的脸。
这时候,没有人再敢嘲笑我了,也没有人再敢说景瑶是攀附权贵的凤凰女了,都夸爸爸和我慧眼识珠。
还夸景瑶有本事,担得起万人承载的明氏集团。
我便冷笑,要你们说什么慧眼识珠,她以前只是缺了一个机会,就算没有爸爸和明氏集团的扶持,机会一到,以她的本事,她照样能白手起家,功成名就。
是我,也是明家拣了她这个大便宜。
而后的十来年,景瑶就像我骄傲的那样,没有被花花世界迷晕头脑,也没有在得到认可后,就开始懈怠,反而更加勤勉,事事亲为。
后来我大哥中了别人阴招,赌变成对赌,站错了队的明氏集团大厦将倾,气死了父亲和母亲,也是她从中间斡旋,一边安排父母的葬礼,一边把明氏集团捞了回来。
我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么?
那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感念她情深不悔。
只要她不离不弃,我就至死不渝。
4
就在我觉得有妻如此,此生何求时,忽然被人爆出,我一直敬如长辈的景家大舅哥,竟然是景瑶在老家没有扯证的前夫。
我那宠爱有加又费尽心思为其铺路的大外甥女,竟然是景瑶的亲生女儿。
他们竟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一直藕断丝连。
一瞒就是十五年,瞒过了所有人。
真是……
好厉害!
如今,我那“大外甥女”已经是明氏集团的四把手,景瑶更是早早接管了明氏集团。
所以江山易主,改朝换代,他们觉得,丑事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见人了?
两相对峙,景初尘跪在景瑶身后,凄凄切切:“我们不是故意要瞒你的。”
他说我们。
“瑶瑶是我妈前夫的女儿,她爸妈都死了,我妈带着她嫁给我爸,改了姓,我俩早就两情相悦了。”
“后来瑶瑶真心爱上了你,我不忍心棒打鸳鸯,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还像以前那样过好不好?”
我气疯了,要景瑶给我一个说法。
景初尘便肝肠寸断:“明珏你不要再闹了,为了你们,我连名分都不要,还让女儿喊你们舅舅小姨,一喊就是十来年,还要我怎么样?你再这样闹,对得起瑶瑶对你的真心真意吗?”
真心,真意?
吃着我的,用着我的,他们都把我当傻子一样,我还要感恩戴德,谢谢他为了所谓的“真爱”让步了么?!
“贱人!”
“明珏,你怎么骂人呐,这十几年,瑶瑶对你如何,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就是明家快没了,瑶瑶对你也是没有二心,还想尽千方百计地帮你把明氏集团捞了回来。”
“就是我,也是从小教育景冬,千万不能和弟弟妹妹争,要让着弟弟妹妹,哪怕现在进了明氏集团,也是给弟弟妹妹铺路,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非要闹到尽人皆知才满意吗?”
我?
我明家的东西,要一个外来的景冬让什么?
我明家的儿子女儿,又要一个外来的景冬铺什么路?
我气到晕厥。
看着一个笑里藏刀,一个又好像“情真意切”的狗男女,我只恨自己识人不清,让他们愚弄了自己,还有明家十来年。
景瑶诚心乞求,说她不是故意的,还说现在已经这样了,就算了吧。
反正在她眼里,景初尘不是前夫,只是个藕断丝连的旧情人。
呵呵!
可我的脸面呢?
我活了大半辈子的脸面呢?
5
闹到最后,大哥和二哥闻讯前来,竟然不等我把事说清楚,大哥二哥就一人一句劝,劝我懂事一点,不要再继续和景瑶闹了。
不就是一个景初尘么,前十五年都过来了,后十五年还有什么过不去的。
再说了,只要景瑶的心在我这里,景初尘算什么?
可我是闹吗?
我明明是被景瑶和景初尘骗婚了呀。
到最后,想着年幼的女儿和儿子,又想着风雨飘摇的明氏集团确实离不开她。
这口气,我咽了。
也把自己的骄傲,和半生的脸面,全丢到了地上摩擦。
从那以后,我从家里搬出到郊外别墅,不再见景瑶。
我想让花成花,让树成树。
余生守着自己一女一子,了却残生也好。
但没想到景初尘不肯放过我,找过来对着我哭哭啼啼:“明珏,你命真好,只要你一哭一闹,瑶瑶的心就全在你这里,哪怕公司离这有六十公里,往返一个半小时,她每天下班了,还要来你这。”
我稀罕她来吗?
这一切不过是景初尘自导自演,不然凭什么瞒了十五年的事,现在突然就曝光了?
还不是因为他觉得一切都到手了,明氏集团都是景瑶和他女儿的了。
瞒了十五年,总要扬眉吐气的呀。
“滚!”
“好,好,好,我滚,只要明珏不生气,我马上就滚,不过你也别犟了,瑶瑶是爱你的,她过来,你就让她回房睡吧……”
“滚!”
我气炸了。
景初尘见我油盐不进,转身就走,一改常态地抬头挺。
“本来呢,我是想把瑶瑶让给你,可你非要这样,那就不能怪我羊肉没吃着,反沾一身了,毕竟我才是她正儿八经的夫,而你……才是那个横刀夺爱的小三。”
我倒在沙发上,被原形毕露的景初尘气到,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不怪别人,真的不怪别人。
就怪自己有眼无珠。
6
那天之后,我就病了。
病来如山倒。
吃不下,也睡不着,浑身无力。
回想从事发到现在,每个人都无意害我,但每个人又在我心里捅了一刀,让我生不如死。
女儿来见我,开口就是:“爸爸,你不要再和妈妈,还有尘叔闹了,妈妈和尘叔当年是有错,但他们不是故意的,妈妈说,她心里只有你,你就原谅妈妈好不好?”
尘叔?
女儿居然还喊他尘叔了。
看着什么都不知道,还一心帮着景瑶的女儿,我郁结在,只觉得悲从中来。
我有我的骄傲,和不容侵犯的尊严。
可景初尘和景瑶,却让我在不惑之年,跌了一个大跟头。
我明家家风仁义,父母在时又恩爱不疑,从不会做背信弃义为非作歹的事,可临到暮年,却是要我硬生生地受了这口气!
我错了吗?
我没错啊!
可所有人都在说我有错。
还暗示我不够大度,不像个男人。
病到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一回时。
我提出离婚了。
可景瑶不同意,不但不同意,还开始强硬地把我软禁在郊区,并每天晚上过来,试图用身体挽回我的心。
我拳打脚踢,她就只当我是闹脾气。
我想要出去告她,却发现连门都出不了。
时间一长,别墅里的佣人都开始用古怪的眼神看我,我听到他们窃窃私语,说我得了精神病,想也不用想是谁的手笔。
但景瑶呢,她却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有错,逢人便说要用自己的余生向我赔不是。
她公开自己的行程,每天不是在公司,就是在陪我,恳求我的原谅。
而我呢?被人说成不依不饶,慢慢让所有人失去了耐心。
只有景瑶还在哄着我,纵着我。
有人劝景瑶。
“算了吧,明珏他哪里懂什么生活疾苦,你呀,就是太宠着他了,越宠反而越得理不饶人。”
若非要揪着不放,这子还过不过了。
景瑶苦笑:“我确实太宠着他了,但我确实也有错。”
劝她的人嗤笑:“你有什么错,当年他爸看上你,他也看上你,就算那个时候知道你有前夫有孩子,恐怕也会想方设法地让你离开景初尘,明家财大气粗,这点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
7
景初尘得意洋洋,又跑来把这些话告诉我,我一巴掌就挥了过去。
“滚!”
景初尘滚了,但我知道,我已经一无所有。
我想求个解脱,景瑶又让人把儿子带到我面前,苦苦哀求。
她说:“明珏,你不心疼我,也要心疼心疼孩子,他们还小,不能没了爸爸。”
一句话,就像点醒梦中人。
我的女儿儿子确实还小,不像景初尘的景冬已经成年。
如果我就这样没了,景初尘不知道会怎么残害我的孩子。
8
我开始努力让自己低头。
十年后,我的女儿成家了,儿子也娶妻了,但他们的婚礼,景初尘都没让我去参加。
景初尘说,我精神极不稳定,随时都会让女儿和儿子丢脸,与其让我出现,还不如让他以“大舅哥”的身份,给我的两个孩子主持婚礼。
再后来,景瑶说我的女儿儿子没出息,打算把明氏集团交给景冬,还要把我的女儿儿子远送国外,我就知道,自己再坚持活着的意义没了。
明家用万贯家财养肥的景瑶和景初尘,不论是在名望、地位、还有财力上面,都已经固若金汤。
再也无人能撼动。
在一个深冬,我心平气和地把自己攒了三年的药,全部咽了下去。
9
宴会厅里,觥筹交错。
我对楼下的人不好奇,但有人好奇。
陪我坐在观景台的叶闲和姜恒,频频伸着脖子往楼下看。
“珏哥,快来看啊,那是景瑶吧,她长得可真漂亮。”
我慢慢转了转秋水翦瞳,无波无澜。
回想我被那取而代之的半生,早就让我学会,不再去恨了。
成王败寇!
上一世我错就错在,太相信一个人。
至于她那张脸,自然是好看的,未沾岁月侵染的风光霁月,你很难想象,她会这样狠心对待枕边人。
“人长那么漂亮,还学历那么高,很难让人不心动啊。”叶闲故意推了推我。
暗示今天我来,不是只来看热闹,而是明叔清姨有交代,让他们陪我来这里选妻子。
所以今天的宴会,除了明氏集团的青年才俊,还有京市各家各户的世家名媛。
怪就怪,我上辈子在这里多看了景瑶数眼,我爸才对景瑶上了心。
“你要心动,可以试试。”我淡淡然。
历经一世,我对景瑶的那张脸,是不会再动心了。
10
我借口出去透透气,出了宴会厅,直奔京市最鱼龙混杂的西街。
没多久,我就在一条暗巷里,找到被人打到奄奄一息的江婉文。
我打了120,跟着救护车把她送进了最近的医院。
天快黑时,江婉文醒了,她一眼就认出曾在某篇娱乐报道上,曝光了半张脸的明家长公子的我。
就好像做梦一样,端坐在她面前。
一刹那,她是很迷茫的。
但我知道,眼前的江婉文,就是若年后冉冉升起的一匹黑马。
她出生孤儿院,单枪匹马在京市讨生活,一开始全靠坑蒙拐骗,才在西街站稳脚跟,后又因机缘巧合,以一己之力建立了远东集团。
当年就是她和大哥对赌,差点把整个明氏集团捞在手心。
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忽然放手,才让景瑶得到了喘息,从而把明氏集团继续经营了下去。
再后来,远东集团就在她的掌握下,一直压着明氏集团,成了景瑶嘴里的那个流氓、地痞……以及无恶不作的腹黑女人。
但就是这个腹黑女人,却在发迹之后,取之于民,还之于民,她在全国各地建了六百多座希望小学。
还把远东集团每年盈利的百分之十,捐给了西北治沙。
历经十几年,西北沙漠变绿洲,全是她的功劳。
就她这样的人,我心想,也就只有她,才有本事和景瑶抗衡吧。
11
宴会厅里,景瑶就好像人生的高光时刻,不断地有人来向她示好。
但她的内心却毫无波澜,高位坐了七十年,儿孙满堂,对热闹早就不习惯了。
三天前,百岁无疾而终的她重生在出租屋。
就好像一个人在临死之前,有放不下的遗憾,所以苍天垂怜,让她回到最初开始的地方。
而她的遗憾,就是明珏。
那位年逾四十,还要跟她闹脾气,闹分居,最后闹到自己得了抑郁症,还吃药自的丈夫。
想到他,景瑶是又好气又好笑,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景初尘,有什么好值得他去闹的?
还一闹就是半辈子,丝毫不见她对他的真心。
可见,他就是她上辈子对不住,这辈子注定要来还他恩的男人。
同时也怪她上辈子,把他纵得太无法无天了些。
所以今天来,她是怄着气的,就想着自己重生了,不嫁他了,看还有谁,能像她这样纵着他,惯着他。
但想了想,景瑶又觉得还是算了,明珏虽然脾气大,还死倔,但始终是她放在心上爱了一辈子的夫。
上一世,他四十多就没了,她怀念了整整六十年,大不了这辈子,她再耐着性子好好教一教。
景瑶脸上多了一丝温柔,时不时抬头望上二楼的雅阁。
她记得这个时候,他就在楼上看着自己。
算算时间,他也该下来和自己跳第一支舞了。
可没想到,一直到宴会结束,明珏都没出现?
景瑶茫然,他人呢?
12
是夜。
从宴会厅赶回来的爸爸看着我:“你说什么?”
我淡淡然:“我说,我要和她结婚。”
已经和我达成协议的江婉文,顶着明泽远摄人的目光,低了低头。
她其实也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选了她,但她觉得,自己不过就是阴沟里的一只老鼠,很难登大雅之堂。
但她不甘心一辈子平庸。
既然有幸得明氏集团长公子我的厚爱,那她……哪怕立不起来,也要想办法立起来。
因为,她也想当人上人。
哪怕别人笑她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她也想狂笑一声我命由我不由天。
她江婉文从来都不是烂命一条。
明泽远看着江婉文问我:“为什么?”
我任性地摇头:“不为什么,我喜欢。”
一句我喜欢,让明泽远开始认真打量江婉文,只觉得她模样清瘦,但五官立体,论形象丝毫不逊他所见过的任何一个青年才俊的女儿。
甚至阴柔里还藏着一丝不为人知的野心。
但作为高位者,明泽远最不怕的,就是晚辈有野心,他就怕将来儿媳会算计儿子。
所以这次大办选妻宴,他就是想在没有背景的寒门才俊女子里挑儿媳,想着将来有他的教导和扶持,待他百年以后,儿子的小家也能和和美美。
那么眼前这个,儿子喜欢的,也不是不可。
毕竟明家不缺钱也不缺势,只要不是蠢笨如猪,那么他就是用钱砸,也能把人砸到高位。
13
城东廉价的出租屋里,六层楼高的筒子楼。
每层各有七间房,总共才二百坪的面积,却住了七户人,稍微有点动静,便能听得一清二楚。
景瑶已经很多年,没有住过这种地方了,从楼道到走廊,没有名画和地毯,只有随处可见的小广告,以及侵占过道的鞋架和杂物。
到处弥漫着令人反胃的酸臭,鞋臭……
和明家立在闹市,但能在闹市取静的别墅,简直没有可比性。
景瑶忍着脾气,迈过无数横在过道中间的脏鞋,臭鞋,回到自己紧挨厕所的那间房,只觉得头皮都快要炸了。
她当年为什么要把房子租在这?
推开窗户透了透气,景瑶终于想起了遥远的记忆。
她是西陲深山,一个非常落后的小村庄里的人,考上燕大不久,养父母就因劳损双双离世,而没有背景的她,只能在京市半工半读,哪怕一年前进了明氏集团,她也舍不得吃,舍不得用,把平时攒下来的钱,都寄回去给了景初尘。
毕竟景初尘一个男人带着孩子,在老家生活很不容易。
所以她没钱换更好的房子,只能住在月租不到四百的廉租屋。
算了,先忍一忍!
她记得明珏说过,在选妻宴上,他对她一见钟情后,就闹着明泽远要娶她。
今天没出现,可能是因为她重生,心态还没放平和,身上自带的不怒而威,吓到他了。
毕竟现在的明珏才二十岁,还是个小伙子。
她要更耐心一点。
14
一个月后,明泽远带着焕然一新的江婉文,出现在明氏集团,一旦有人问,明泽远就直接说,是我儿子的未婚妻。
消息传到景瑶耳里,景瑶都不敢置信。
她在心里念叨,江婉文,哪个江婉文?
她想去看一看,却被六十六楼的沈秘书拦在门外,一脸莫名地问她:“你上来是有什么事吗?”
景瑶呆在原地,这才意识到,六十六楼已经不是她来去自如的核心领域了。
她现在只是企划部部长的小助理。
见她呆愣,沈秘书也没说什么,毕竟她是这一批新起之秀里,最受领导们关注的一个。
她只说明少爷在开会,让景瑶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先汇报部长,让部长酌情该不该见明少爷。
一个明少爷就像天堑,她曾经喊老公的人,现在竟然连见都见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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