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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能看贞观奇案:从仵作到宰相孙法正青巧最新章节吗?

备受瞩目的小说推荐小说,贞观奇案:从仵作到宰相,由才华横溢的作者“唐点”创作,以孙法正青巧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如果你喜欢小说推荐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最新章节第15章,赶快来一读为快吧!主要讲述了:第十九章 有惊无险孙法正缓缓睁眼,阳光透过睫毛在视野里晕开一片朦胧的金色。他发现自己正躺在柔软而微凉的草坪上,一身西装笔挺,布料挺括地贴合着身体轮廓。不远处,摄影师正低头调整着三脚架上的摄像机镜头,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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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奇案:从仵作到宰相》精彩章节试读

第十九章 有惊无险

孙法正缓缓睁眼,阳光透过睫毛在视野里晕开一片朦胧的金色。他发现自己正躺在柔软而微凉的草坪上,一身西装笔挺,布料挺括地贴合着身体轮廓。

不远处,摄影师正低头调整着三脚架上的摄像机镜头,而几步之外,青巧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裙摆如云朵般铺展开来。她微微俯身,满脸灿烂笑容,声音像裹着蜜糖一般唤着他:“相公…相公,醒醒。”

他心头一暖,立即翻身而起,朝着青巧的方向迈开脚步。青巧轻笑出声,提着她那洁白纱裙,轻盈地向前小跑,不时回过头来看他,眼里全是明亮的光。风轻轻吹动她头纱和发梢,阳光仿佛只追逐她一个人。

孙法正心里那叫一个开心,步伐越跨越大,很快就追到了她身边。他伸手牵起青巧柔软的小手,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一阵悸动。

他一个劲地傻笑,声音里掩不住宠溺:“嘿嘿……嘿嘿……让你跑,这下可被我追到了吧。”

他捧起她的脸,深情地望着她那双仿佛盛着星光的眼睛,自己也忍不住笑意,渐渐低头,想要吻上她微扬的唇。

可就在那一刹那,他察觉到了异样——青巧并没有笑。

她的眼眶迅速泛红,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婚纱的领口。

她死死抓着他的手,指尖冰凉,声音抑制不住地发抖:“相公,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呀?呜呜呜…”

孙法正一时怔住,刚抬起手想为她擦去眼泪,眼前的世界却猛地开始剧烈摇晃。草坪、阳光、婚纱、她的脸——一切都在扭曲、碎裂。

就连他紧紧握住的青巧,也如流沙一般从他指间迅速滑走,她的身影越来越淡、越来越远,最终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

“不…不…青巧…青巧!”他嘶声大喊,却只剩自己在虚空之中不断下坠。

他拼命想挣扎、想呼喊,却浑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消失,彻底陷入无声的深渊。

“不!”孙法正猛地睁开双眼,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起来,额间沁出冷汗。他急促地喘着气,一转头就看见青巧正坐在身旁低声抽泣。

他想也没想,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声音仍带着未散的惊惶:“青巧,别怕,别怕,我在呢,我在呢。”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这…这怎么可能”

孙法正闻言一愣,抬头环顾,这才注意到青巧身后还站着三个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坊正以及刘三镇,三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脸上没有丁点血色,嘴巴张的已经可以塞下一头牛。

孙法正挤出一丝笑容,开口道:“三位,你们怎……”话未说完,他突然怔住——等等,自己此刻不是应该在大街上吗?

这时,青巧那张惨白的小脸和冰冷的小手微微发颤,她轻轻推开孙法正,勉强站起身子。

朝着白发老头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劳烦先生再帮我家相公仔细查看一下身体……”

那白发苍苍的老头仿佛刚从一场大梦中惊醒,闻言身形一顿,缓缓回过神来。

他颤颤巍巍地拄着药箱边缘,步履蹒跚地走到孙发正榻前,犹豫了一下,才伸出枯瘦的手指搭上孙发正的手腕。

指尖才触到皮肤,他便猛地一震,双眼陡然睁大,连声音都变了调:“这……这……这绝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啊!刚才分明一点脉搏也没有,怎么如今……怎么竟……”

青巧被他这番话吓得脸色更加苍白,她死死咬着下唇,已经咬出血丝来了,一双小手紧紧攥住衣角。

她强压住内心的惊涛骇浪,颤声追问,语气里满是忐忑与严肃:“先生……我家相公究竟怎么样了?请您直言……”

老头恍若未闻,仍沉浸在那难以置信的脉象之中,喃喃自语道:“此脉从容和缓、沉稳如钟,三部有脉、不浮不沉,节律整齐如擂鼓,基稳固、心气平和……这哪里像是一个濒死之人该有的脉象啊……”

说着说着,转向一旁的刘三镇,声音沙哑却坚定:“县尉大人,老夫行医四十余载,虽不敢称圣手,但断脉从未出过如此差错。方才孙仵作确实脉息全无,您也亲自试过他的鼻息,我们都确认他已去了。可眼下这脉搏……不仅回来了,还强劲有力远胜常人……这、这实在是医学所不能解啊!”

刘三镇一直不吭声地待在阴影里,听了这话也没马上接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刚才他亲手探过孙法正的鼻息——冰凉没动静,确实死透了。

难道世间真的有起死回生?

孙法正听得一头雾水,眉头紧紧皱起,忍不住抬手揉了揉还在发胀的太阳,说道:“这哪跟哪啊?我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死了?刘县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仔细跟我说说!”

刘三镇叹了口气,声音低沉,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他拖了把椅子坐到孙法正床边,语气沉重地说道:“你还记得你死……昏迷之前是怎么回事么?”

“记得啊,”孙法正努力回想,“那天傍晚验完第四具尸体,我不是还跟你说了我对凶手的侧写么?说这人手法利落,像是懂行伍之事……”

“后来呢?”刘三镇追问道。

“后来我觉得饿得慌,就在老徐那摊上喝了碗羊汤,吃了两张胡饼,打算吃饱了就回县衙领赏钱。结果走着走着,人就昏过去了,再往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孙法正一边说一边摇头,显然对这段的记忆十分模糊。

刘三镇沉吟片刻,接着说道:“后来,有人以为你死了,就急忙报了官。是我们几个把你抬回来的。郎中说你是邪风入侵、受了恶寒,气血阻滞才昏迷不醒。你家娘子这些天每天守着你,给你熬药就是不见你好转。奇怪的是,每号脉,你的脉象虽弱却还算平稳……谁知今天一早她再来号脉,你却……”刘三镇话说到一半,语气一滞,没有继续往下说。

孙法正心里顿时明了,背后窜起一阵寒意:“不对——每天?我这是昏睡了多长时间?”

“整整五天。”刘三镇面色凝重地答道。

孙法正猛地坐直身子,急声问:“那凶手呢?抓住了没有?”

刘三镇摇头,语气愈发沉重:“没有,现在大理寺已经接手了。”

“啊……”孙法正怔在当场,一时说不出话来。

小说《贞观奇案:从仵作到宰相》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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