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文学
致力于好看的小说推荐

小说《LY07:破镜者》完结版章节阅读

主角是陈默林玥的小说《LY07:破镜者》是由作者“黄小鸭子”创作的悬疑脑洞著作,目前连载,更新了100297字,最新章节第10章。主要讲述了:消防栓玻璃门上的血字已彻底凝固,【校准倒计时:00:00:00】——数字边缘微微翘起,像被高温灼烧过的胶片,漆黑油墨在幽绿应急灯下泛出沥青般的哑光。陈默后颈的搏动仍在持续,120次/分钟,精准如手术室…

小说《LY07:破镜者》完结版章节阅读

《LY07:破镜者》精彩章节试读

消防栓玻璃门上的血字已彻底凝固,【校准倒计时:00:00:00】——数字边缘微微翘起,像被高温灼烧过的胶片,漆黑油墨在幽绿应急灯下泛出沥青般的哑光。陈默后颈的搏动仍在持续,120次/分钟,精准如手术室心电监护仪的蜂鸣,却无声。他没听见声音,只感到颅骨内壁被那频率一下下凿击,太阳深处传来金属微粒松动的震颤,仿佛有人正用微型钻头,在他颞骨内侧反复校准某个早已锈蚀的齿轮。

他转身,推开消防通道锈蚀的合金门。铰链发出涩的呻吟,像喉管被扼住后的最后一声气音,又像十年前观海阁奠基仪式上,推土机碾过一截断指时,那截指骨在履带下迸裂的闷响。门外是观海阁B座东侧应急楼梯间——墙壁贴着哑光灰釉瓷砖,每三级台阶嵌一道冷白LED灯带,光晕在镜面玻璃扶手上碎成七段,每一段都映出他半张扭曲的脸:左眼浮肿,右颊擦伤,警服领口撕开一道斜口,露出锁骨下方淡青色的旧刺青——一只闭合的眼,瞳孔位置被后来补上的黑色墨点覆盖,只余轮廓。

他踉跄下两级,背脊撞上第三级台阶转角处的立式全身镜。

镜面冰凉,泛着医院器械消毒液般的微涩反光,还混着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雪松香——那是林薇生前最爱的护手霜味道,陈默曾在她遗物箱最底层翻出过一支空管,瓶身标签早已模糊,只剩瓶口一圈涸的淡绿色膏体。他当时没多想,只把它和几枚褪色发卡、半盒薄荷糖一起,封进牛皮纸袋,写上“薇薇·2013”,塞进档案室最底层铁柜。可此刻,这气味竟从镜面里渗了出来,真实得令他指尖发麻。

他喘息未定,左腕内侧那道形似条形码的淡白疤痕正随脉搏微微起伏。它不是烧伤,也不是刀疤,而是一组精密排列的浅凹纹路,十六道平行细线,第七道略深,末端收束成一个微小的菱形节点。他抬手抹汗,指尖刚触到额角,镜中倒影的手却滞在半空——迟了半秒,才缓缓落下。汗珠顺着镜中人鬓角滑落,在镜面拖出一道细长水痕,而陈默自己的皮肤爽如初,连额角那道新鲜划痕都没渗出血丝。

他猛然瞪眼。

镜中人——右眼,缓缓眨了一下。

陈默双目圆睁,瞳孔收缩如针尖。他确认自己没有眨眼。睫毛纹丝未动,眼轮匝肌无一丝抽动。可镜中那个‘他’,右眼睑垂落、闭合、再抬起,动作从容,带着一种近乎嘲弄的熟稔。那眨眼的弧度、时长、甚至眼睑抬起后微微上扬的尾梢,都与第1.3节桥洞里老人用指甲刮擦左手背时,嘴角抽动的节奏完全一致;也与第2.2节周正国摩挲茶杯缺口时,下颌肌群那0.3秒的微颤同频共振。

手机在裤袋里震动起来,不是铃声,是持续三秒的、低频的嗡鸣——周正国专用加密通讯协议的触感反馈,像一枚微型马达在布料下轻轻叩击大腿外侧。陈默没掏,只是盯着镜面。倒影嘴角开始上扬。不是微笑,是肌肉被精确牵拉出的弧度:左侧嘴角上提0.8毫米,右侧上提1.2毫米,形成一个不对称的、冰冷的弧线。这笑容他从未在自己脸上见过,却莫名熟悉——像第1.6节他首次察觉耳后那颗痣时,镜中人喉结滚动的幅度;像第2.4节审讯室单向玻璃后,监控画面里自己低头记录笔录时,下唇抿紧的瞬间。

他猛地吸气,鼻腔里灌入铁锈与陈年灰尘混合的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烘焙咖啡豆冷却后的焦苦余味——观海阁顶层“云栖”包厢的专属香氛。他记得林薇说过,这种味道让人想起雨后的老图书馆,书页在湿气里缓慢呼吸。可此刻,这气息却像一细线,勒进他的鼻腔深处,牵扯出一阵尖锐的眩晕。

镜面右下角,一道极细的划痕斜贯而过,深浅不一,由七道短促刻痕组成:‘07’。它藏在镜框与玻璃接缝的阴影里,若非此刻幽绿灯光以特定角度斜射,本无法察觉。陈默瞳孔骤缩——这编号与U盘外壳蚀刻的‘CM-07’、蝴蝶兰盆底‘LY-07’、志中‘CM-07’编号、甚至腕疤条形码末四位完全一致。它不是新刻的,边缘有氧化发黑的微粒,像是十年前就存在,只是此刻才被他的视线‘唤醒’。他忽然记起,十年前那场暴雨夜,他抱着弟弟陈屿的遗体冲进市局法医中心时,走廊尽头那面应急疏散镜上,似乎也有一道相似的刻痕,只是当时他满手是血,只顾盯着镜中自己惨白的脸,没看清数字。

手机再次震动。他掏出,屏幕亮起,周正国发来一条纯文本消息,无标点,无换行:

你妻子葬礼那天,我在场。她最后一句话是:‘告诉小默,镜子…永远比人诚实。’

陈默喉结滚动。葬礼?他记忆里只有暴雨、殡仪馆门口枯萎的白菊、以及自己跪在棺木前时,左手无意识摩挲腕疤的麻木感。他从没听过这句话。可‘小默’这个称呼——只有亡妻林薇会这样叫他。弟弟陈默?不,弟弟叫陈屿。而他自己,是陈默。这称呼本不该存在歧义。可就在三小时前,他在观海阁包厢应急灯下,分明看见投影中的‘自己’警服领口别着那枚纽扣,无名指戴着素圈婚戒……而此刻镜中人左耳后的痣,正随着那冷笑微微搏动,频率与他颅内那120次/分钟的敲击严丝合缝。

他抬头再看镜面。

倒影嘴角的弧度加深了,露出下排牙齿。左耳后,那颗痣清晰浮现,位置、大小、色泽,与第1.6节他首次察觉时一模一样——可就在三小时前,他在观海阁包厢应急灯下,分明看见投影中的‘自己’警服领口别着那枚纽扣,无名指戴着素圈婚戒……而此刻镜中人左耳后的痣,正随着那冷笑微微搏动,频率与他颅内那120次/分钟的敲击严丝合缝。

陈默突然伸手,不是摸脸,而是探向左耳后。

指尖触到温热皮肤,一颗微凸的褐色小痣。他用力按压——剧痛。真实。可镜中倒影竟也同步按压,动作分毫不差,连指腹压陷皮肤的凹痕深度都一致。除了……那颗痣在镜中搏动得更急,像一颗被强行植入的微型心脏,每一次收缩,都与他颅内那120次/分钟的搏动形成微妙的相位差,仿佛两台精密仪器正在悄然校准。

他后退半步,后腰撞上消防栓箱。箱门虚掩,缝隙里漏出半张折叠纸巾——正是上一章飘落的那张。他一把抽出,正面朝上。幽绿应急灯光下,七个针孔组成的七芒星中央,咖啡渍结晶边缘折射出蓝紫色光晕。他凑近,鼻尖几乎贴上纸面。光晕并非均匀扩散,而是沿着结晶裂纹呈放射状排列,七道微光,末端皆指向同一个方向:镜面右下角那道‘07’刻痕。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刀劈向镜面。

镜中倒影没动。嘴角仍挂着那抹笑。但左眼瞳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不是因光线,而是某种内在的聚焦。瞳孔中心,一点幽蓝反光悄然凝聚,形状细长,像一枚微型七芒徽章的轮廓。陈默呼吸停滞。他想起第1.5节CT胶片上林父额叶区的金属反光点——形状与徽章断裂处完美契合。而此刻,镜中瞳孔里的反光,正与那断裂徽章的参差边缘严丝合缝。更令他脊背发寒的是,那幽蓝反光的明暗变化,竟与他腕疤条形码第七道凹槽的微弱荧光同步明灭——仿佛它们共享同一套生物电流回路。

他下意识摸向口袋,想掏手机再看一遍消息。指尖却触到硬质相框边缘——亡妻遗照。他不知何时把它塞进了裤袋。他抽出照片。2013年夏,滨海公园银杏大道,林薇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笑着把一朵刚摘的蝴蝶兰别在他耳后。照片背面朝外,覆着一层薄薄指纹油膜,油膜边缘微微卷起,像一张被反复摩挲过千百次的旧邮票。

他拇指无意识蹭过背面。

油膜被擦开一道细痕,露出底下极细的钢笔字迹,墨色沉郁,力透纸背:

‘小默,如果你看到这行字,说明校准失效了。快逃,别信镜子里的你。’

字迹……与第1.5节笔记本末页新显影的字迹,完全相同。与林父笔记中‘他们用张卫国的基因,重写了陈默的命’那一行,笔锋转折、顿挫力度、甚至墨水洇散的毛刺方向,全然一致。陈默手指僵住。冷汗瞬间浸透衬衫后背,黏腻地贴在脊椎骨节上。他猛地抬头——镜中倒影正低头看着他手中照片,嘴角笑意未变,可那双眼睛,已不再是人类该有的凝视。瞳孔里幽蓝徽章反光正在旋转,缓缓转向正前方,仿佛一枚正在锁定目标的光学传感器,镜头光圈无声收缩,将他的虹膜纹路一帧帧扫描、存档。

就在此时,整栋楼的应急灯毫无征兆地熄灭。

绝对黑暗吞没楼梯间。

但陈默‘看见’了。

不是用眼。是颅骨内壁那120次/分钟的搏动,突然化作一道灼热电流,直冲视神经。黑暗中,镜面并未消失——它亮了起来。幽绿,如观海阁包厢重启时的应急光,却更冷、更稠。镜中倒影的轮廓在绿光里浮凸而出,而倒影身后,不再是消防通道水泥墙,而是一面巨大、布满蛛网裂痕的落地镜。镜中镜里,无数个陈默层层叠叠,每个都穿着不同年份的警服,每个都抬着手,指尖齐齐指向镜外——指向此刻握着照片、僵立原地的陈默。

最深处那面镜里,一个穿旧式警服的人影缓缓转身。陈默认得那肩章,那眉骨角度,那左耳后跳动的痣——是张卫国。他嘴唇开合,无声,但陈默脑内轰然炸响三个字:

‘第七个。’

陈默踉跄后退,后背撞上消防栓箱门。箱门弹开一条缝,里面没有灭火器,只有一只黑色U盘静静躺在绒布托槽里。U盘外壳蚀刻编号‘CM-07’,在幽绿微光下泛着冷光。他记得这U盘——第2.5节投影中,第七张椅子扶手上,那枚银质七芒徽章底部,就嵌着同款U盘。U盘侧面,一道细微划痕蜿蜒而下,形状与他腕疤条形码第七道凹槽的走向完全吻合。

他伸手欲取。

指尖距U盘两厘米时,镜面突然传来‘咔’一声轻响。

不是瓷器碎裂,是金属咬合声——清脆、短促、带着精密齿轮啮合的质感。

他猛地回头。

镜中倒影已不见。镜面恢复寻常玻璃质感,映出他惨白的脸、暴突的瞳孔、和额角一道新鲜划痕——不知何时被镜框边缘割破,血珠正缓缓渗出,沿着颧骨滑落,在应急灯熄灭前的最后一瞬,折射出幽微的红光。

而镜面右下角,那道‘07’刻痕,正渗出极细的血丝,蜿蜒向下,像一行未写完的判决书,墨迹未,散发淡淡铁锈味。

他再低头看照片背面。

那行字迹下方,多了一道新鲜墨迹,细如发丝,却是刚刚写就:

‘现在,你信谁?’

墨迹未,散发淡淡铁锈味。

他喉结上下滚动,舌尖尝到一丝咸腥——不知是血,还是汗,亦或镜中渗出的、那缕若有若无的雪松香。

就在这时,消防通道尽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布料摩擦金属栏杆的窸窣声。很远,却异常清晰。像有人正站在第七级台阶上,静静俯视着他。

陈默没有回头。

他只是缓缓抬起左手,用拇指,一遍遍摩挲着腕上那道形似条形码的淡白疤痕。

十七道凹痕,第七道最深。

而此刻,那第七道凹痕正微微发烫,像一枚刚刚启动的微型芯片,在他皮肤之下,无声运转。

小说《LY07:破镜者》试读结束!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