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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推荐一本古风世情小说——《雪花非花,雾非非雾》!本书由“兔兔不普通”创作,以雪葵雾非的视角展开了一段令人陶醉的故事。目前小说已更新至第11章,总字数137681字,精彩内容不容错过!主要讲述了:第一节:雪葵和爹爹汇合次,雪葵爹爹也来了,还带着一大帮子人(大概 10 个)。雪葵正巧在外面摘果子呢,她爹大老远瞅见个姑娘像自己闺女,撒丫子就跑上前去。雪葵爹:“闺女,爹可算找着你了,爹还以为你在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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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非花,雾非非雾》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节:雪葵和爹爹汇合

次,雪葵爹爹也来了,还带着一大帮子人(大概 10 个)。雪葵正巧在外面摘果子呢,她爹大老远瞅见个姑娘像自己闺女,撒丫子就跑上前去。

雪葵爹:“闺女,爹可算找着你了,爹还以为你在那场动乱里……”

雪葵噗通一声跪下了:“爹,女儿不孝。”

就在这时,一个男子缓缓走来,他面带微笑,轻声说道:“见到你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我终于可以放下心来,不再担心你了,小雪。”

听到声音的雪葵不禁抬起头,定睛一看,心中暗自惊讶道:“哟呵,这不是我那位不走运的未婚夫吗?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呢?难道是想将我强行带回他家不成?这下可麻烦大了……”

只见邬名仪风度翩翩、举止优雅地向雪葵深深鞠了一躬,并礼貌地问候道:“雪葵,好久不见了,不知道这些年你过得如何?是否一切安好?”

对于这位未婚夫,雪葵只有儿时与他一同玩耍的模糊记忆,自从长大后便未曾再相见。如今时隔数年重逢,发现眼前之人竟已出落得如此英俊潇洒——一袭棕褐色长衫更衬得他身形挺拔修长;面庞轮廓分明且线条柔和流畅,一双剑眉下藏着深邃而明亮的眼眸,鼻梁高挺,嘴唇微微上扬,透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望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脸庞,雪葵喃喃自语道:“这真的是小时候的那个名仪哥哥吗?感觉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呢……”邬名仪似乎察觉到了雪葵眼中的疑惑和不解,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回答说:“所谓‘士别三当刮目相待’嘛!时光荏苒,人自然也是会有所变化的呀。”面对邬名仪的回应,雪葵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得沉默不语。

当晚,他们一行人相聚一堂共进晚餐。莫士江(雪葵爹):“多谢几位壮士多小女的照顾”曹丞相看了看眼前人好像是当年一同做官的莫大人,于是便问道:“这不是莫大人吗?”

莫士江看了眼前人发现是前朝的曹丞相,说:“曹丞相,竟然是您啊!请受下官一拜。”那场战争之后他们也就没见过面,大臣们也都是各自忙着逃命,也无暇顾及彼此,但没想到还能在这相遇,真是缘分啊。曹丞相:

“请不要客气,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已经物是人非了。”

说着丞相的眼睛里泛起了泪花。

莫士江于是赶紧拜见公主。“臣,拜见公主。”

宫里的规矩可真多呀,这些大臣们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居然都习惯啦!雪葵那叫一个落落大方:“曹丞相,这位是我爹,之前我这小丫头片子不懂事,跟爹爹走散了,现在爹爹可算找到我啦!”

莫士江也注意到了凌风的存在。由于曾经与凌风打过交道,深知其身份和背景非同一般,所以连忙迎上前去施礼说道:“哎呀呀,这不是赫赫有名的凌大将军嘛!今得见将军风采,实在是令老夫倍感荣幸啊!刚才多有怠慢之处,还望将军恕罪则个。”

一旁的曹丞相见状,赶紧笑着打圆场说:“哈哈,原来是一家人啊!那咱们可就更不用拘谨了,来来来,都快坐下来一起用餐吧!”众人纷纷落座,一时间宾主尽欢,气氛融洽至极。在一阵推杯换盏之后,大家开始闲聊起来,话题从诗词歌赋谈到江湖趣事,又从朝政大事扯到儿女私情……好不热闹!

烛火在简陋的屋舍中摇曳,将几人的身影拉得颀长。曹丞相端坐在木桌旁,指尖轻叩桌面,语气沉稳地缓缓道来:“那宫变事发仓促,局势大乱,我等带着残余人手辗转来到此地,本是为了接应公主。万幸中途及时放飞信鸽与凌风将军通了消息,告知具体方位,他们才得以顺利寻到这里。”

莫士江站在一旁,眉头微蹙,想起寻女途中的焦灼,语气里仍带着几分后怕与庆幸:“我与你们不同,纯粹是误打误撞寻来的。途经一片山林时,瞥见树枝上挂着几缕红色布匹,细看竟是我女儿雪葵嫁衣上的料子——那是她早就备好的,我一眼便认了出来。我顺着那些布匹的踪迹,翻了好几座山,中途又恰巧撞见你们布下的联络信号,顺着信号一路追踪,终是到了这儿。”

听闻莫士江的寻来之路,曹丞相脸上的神色瞬间凝重,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语气中透着明显的担忧:“如此说来,我们藏身之地的踪迹早已泄露。那些布匹、信号,都可能被段道贯的人察觉。这地方怕是不安全了,明一早,咱们便得抓紧规划换个地方。段道贯那奸臣心狭隘,对我们这些前朝残留势力恨之入骨,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倒是莫大人你还好,在朝中一直保持中立,他一时半会儿未必会将矛头先对准你。”

凌风将军立于屋门旁,一手按在腰间佩剑上,目光警惕地扫过窗外沉沉夜色,附和道:“丞相所言极是。此地不宜久留,夜长梦多,说不定段道贯的追兵此刻已在赶来的路上。明天天一亮,我们就着手商议迁徙的事,选一处更隐蔽的据点。”

一旁的雪葵听着几人的商议,心头悄悄泛起一丝失落,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又要换地方了啊……她才刚把这周遭摸熟,东边山上的野果清甜多汁,是她每都要去摘几颗的;西边山上一到夜里,便有漫天萤火虫飞舞,像落了一地星光,美得让人心醉;南边山坳里有块平整的荒地,她还和灵儿偷偷在那儿烤过肉,香气至今难忘;北边的山坡地势开阔,草木稀疏,最适合清晨练剑强身。这一切才刚熟悉,就要匆匆告别,实在有些舍不得。

公主坐在角落,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脸上掠过一丝不耐与头疼。她暗自思忖:先前应付曹丞相和凌风将军两人就已够费心,如今又多了个莫士江大人,明商议换地方,定然又要关在小房间里开上大半天的会。你一言我一语地争执规划,繁琐又沉闷,光是想想那场面,就觉得头都要疼了。只盼着这次迁徙能顺利些,少些波折才好。

第二节:爹爹又要婚!?

天刚蒙蒙亮,晨光还未完全穿透云层,灵儿的房门便被轻轻叩响。“公主殿下,曹丞相与凌风将军等人已在厅堂等候,商议出兵路线事宜。” 门外传来丫鬟轻柔的声音。

灵儿揉着惺忪的睡眼,脑袋还昏沉得很,昨晚翻来覆去琢磨着出兵的事,直到后半夜才睡着。她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任由两个丫鬟上前伺候 —— 穿衣、梳洗、绾发,一系列动作做得轻手轻脚,生怕惊扰了这位还没睡醒的公主。她身着一身淡粉色宫装,眉眼间带着未褪的睡意,眼神朦胧,像只刚从巢里探出头的小兽,全然没了平里的顾虑与纠结。

“走吧。” 灵儿打了个哈欠,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刚睡醒的鼻音。跟着丫鬟穿过长廊,远远便看到厅堂的门紧闭着,透着一股严肃的气息。推门而入时,曹丞相、凌风以及几位核心将领已悉数在座,神色皆是凝重。

刚一进门,身后的门便被轻轻关上,隔绝了院外的晨光与鸟鸣,屋内只剩下案几上烛火跳动的光影。凌风见灵儿坐下,立刻起身,将一卷地图铺展在案几中央,指尖点在地图上的一处标记:“公主殿下,各位大人,我们如今所处的位置在这里。”

他顿了顿,指尖沿着地图滑动,清晰地分析道:“北边便是京城,按车马全速行驶,没没夜走大约两天便能抵达。但赵胤定然料定我们会远离京城,大概率会往北边派遣重兵追捕,因此我建议,我们反其道而行。”

“反其道而行?” 曹丞相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正是。” 凌风指尖指向地图上京城两侧的方向,“我们可以选择走西边或东边。西边多山林,便于隐蔽行军;东边靠河道,可借水路转运粮草。这两个方向都能避开官兵主力追捕,更重要的是,看似远离京城,实则可暗中迂回,待时机成熟,便能迅速近京城,为后期复国计划打下基础。”

他的分析条理清晰,逻辑缜密,每一句话都切中要害。灵儿原本昏沉的睡意渐渐消散,眼神也亮了起来。凌风一向靠谱,从宫变之夜护她出逃,到一路躲避追兵,再到如今的路线谋划,从未出过差错,她向来对他极为信服。

“凌风将军分析得甚好。” 灵儿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认可,“那就劳烦凌风将军先拟定一份详细的行军计划,包括路线、粮草调度、沿途据点联络等,我们再一同商议完善。”

“臣遵旨。” 凌风躬身应下,收起地图时,眼神扫过众人,带着十足的沉稳与底气。屋内众人见状,也纷纷松了口气 —— 公主终于肯正视出兵之事,这无疑是个好兆头。

与厅堂内的严肃氛围截然不同,雪葵的房间里还透着浓浓的暖意。她向来贪睡,如今没了爹爹的管束,更是自在得很,每天都能睡到上三竿,没人敢来打扰,这种无人管束的子,简直爽翻了。

她正蜷缩在被窝里,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像是做了什么美梦。忽然,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穿着浅绿色丫鬟服的姑娘端着水盆走进来,轻轻放在床头的矮凳上,正是雪葵的贴身丫鬟妙妙。

妙妙是雪葵从小一起长大的丫鬟,两人情同姐妹。这次雪葵爹爹得知她跟着公主逃亡,放心不下,特意派人将妙妙送来身边伺候。妙妙放下水盆,看着床上还在酣睡的雪葵,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唤道:“小姐,该起床了,头都快晒到屁股啦。”

雪葵翻了个身,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嘟囔着:“再睡会儿…… 就一会儿……”

妙妙笑着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小姐,可不能再睡了。昨雾非公子还问起你,说今想教你一套新的剑法呢。你不是一直想提升武功,保护公主殿下吗?”

一听到 “雾非” 和 “剑法”,雪葵的眼睛瞬间睁开了一条缝,睡意消散了大半。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头发乱糟糟的,像只炸毛的小猫:“雾非真这么说?”

“自然是真的。” 妙妙一边帮她整理被褥,一边笑道,“我还听院子里的将士说,凌风将军正在和曹丞相商议行军路线,怕是不久后就要出发了。小姐可得抓紧时间练练武功,别到时候拖了后腿。”

雪葵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哈欠:“知道啦知道啦。” 她看着妙妙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暖意 —— 有妙妙在身边,就像有了家人的陪伴,让这颠沛流离的逃亡之路,多了几分安稳与惬意。

她跳下床,任由妙妙伺候着洗漱穿衣,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雾非。不知道他今还会不会像之前那样故意逗她?一想到雾非那张清俊的脸和带着宠溺的笑容,雪葵的脸颊便微微发烫,连洗漱的动作都慢了几分。

院外的晨光越来越亮,透过窗棂洒进房间,映得屋内一片明亮。厅堂里的行军计划正在紧锣密鼓地拟定,而雪葵的房间里,却满是慵懒的温馨。一边是即将到来的刀光剑影,一边是儿女情长的青涩悸动,两条线索交织在一起,让这场复国之路,愈发充满了未知与期待。

雪葵收拾好后就带妙妙去山上摘果子,山上的阳光不大,也不是很晒。雪葵边摘果子边给她讲了这一路上雪葵所发生的事情。

妙妙说:“好遗憾啊,小姐发生了这么惊心动魄的事我都没有在场。”

雪葵:“是啊,这些都是在爹爹身边从来没有过的,爹爹只让我读书画画,就练武功都是跟着祁茉(这个名字不用记,不重要)姐姐偷着练的,我都不想回到爹爹身边了。”

妙妙听到后神情有一丝不悦,说:“不行啊,你都不知道老爷多担心你,你还是听老爷的话吧。”

雪葵之前和妙妙说这个妙妙就是这个态度,算了雪葵不打算和她争辩了,好不容易才见一次面,雪葵打算不和她一般见识。

雪葵和妙妙刚摘了果子回来,就接到通知下午就要出发去运城,雪葵给大家分了点果子,随便吃点就出发了,雪葵和公主,月敏三个人坐在轿子里,其他人骑马,尾随了一群军队。

走了半天,四处都是荒郊野岭的,他们就在原地搭了个帐篷,抓几只兔子和野鸡。他们围坐在火堆边上边烤兔子和野鸡边聊天。

雪葵:“大家今天忙了一天,都累坏了吧,我给大家唱首歌,大家放松放松吧”

凌风:“这个甚好。”

于是雪葵就唱起了歌,歌声优美动人,雾非在旁边用笛声伴奏,公主在旁边跳起了舞蹈,士兵们听着音乐看着舞蹈,忘记了一天的疲惫。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人们早已进入甜美的梦乡。然而,在这宁静的夜晚里,一场父女之间的对话却悄然展开。

莫士江,也就是雪葵的父亲,他静静地坐在床边,凝视着熟睡中的女儿。过了一会儿,他轻轻地推醒了雪葵,并低声说道:“孩子,爹有话跟你讲。”

“我和他不过几面之缘,连心里话都没说过一句,你为什么非要我嫁给他?我跟着你学了这么多年武功,能舞剑能,寻常匪寇都近不了我的身,我能保护好自己,不需要靠联姻来求安稳!”

莫士江别过头,抬手拭了拭眼角的湿意,再转过来时,神色依旧坚定,却藏着难以言说的恳求:“葵儿,爹何尝想你?可你要知道,你那点武功,在段道贯的追兵面前,在漫天兵祸面前,不过是杯水车薪。爹不能拿你的性命去赌,邬家是唯一的生路。”

雪葵望着父亲决绝的眼神,心头又气又酸,眼眶也微微发热,却依旧强撑着不肯退让:“那也不能用我的婚事来换!爹,我宁愿跟着你四处奔波,也不想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去过一眼望到头的子!”

父女二人对峙在角落,烛火将两人的影子叠在墙上,一僵一软,满是乱世里的拉扯与无奈。莫士江看着女儿倔强的模样,喉间堵着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他知道女儿的性子,却更清楚乱世的残酷,这场婚事,他终究不能松口。

第三节:不想嫁!

爹爹真不愧是爹爹啊,竟然只用了短短半天的时间便将嫁衣购置妥当,这速度简直令人惊叹不已!此时此刻,雪葵正目睛地盯着那件华丽无比的嫁衣,心中不禁百感交集——既想哭又想笑。她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逃跑!绝对不能让这场婚姻成为自己人生的噩梦!毕竟已经成功逃脱过一次,还有什么好怕的呢?大不了再来一次就是了!

而此时的爹爹,则静静地站在一旁,注视着妙妙细心地侍奉雪葵穿上那件精致的喜服。只见爹爹缓缓开口说道:“乖女儿啊,今可是个大喜的子,按咱们这儿的老规矩,父女俩得一同饮下此杯美酒才行呐。”说罢,他轻轻地端起摆在眼前的酒杯,并小心翼翼地将其递给了雪葵。

面对爹爹递来的酒杯,雪葵稍作思考后决定暂时佯装顺从,待到时机成熟时,便可如法炮制般再次偷偷溜走。主意已定,雪葵毫不犹豫地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爹爹见雪葵如此爽快地喝下了杯中酒,原本紧绷的脸庞瞬间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同时还颇为满意地点点头道:“嗯,甚好甚好!既然如此,爹爹我也不便再多叨扰于你,还是先行离去吧,待你更衣完毕之后,我们再行相见便是。”言讫,爹爹转身迈步朝门外走去。

妙妙小心翼翼地替雪葵解下外衫,指尖抚过喜服的金线,动作轻柔却带着几分刻意的顺从。雪葵坐在镜前,望着镜中满脸愁容的自己,眼底忽然闪过一丝决绝,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地对妙妙说:“妙妙,我还是要逃。等我走后,你帮我好好照顾我爹,替我劝劝他,我实在不愿嫁。”

妙妙的动作一顿,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收紧,她抬眼看向镜中雪葵的倒影,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小姐,这次你恐怕逃不了了。”

这话像一细针,瞬间刺破了雪葵心中的侥幸。她猛地转头看向妙妙,只见侍女脸上没了往的温顺,眼神淡漠得有些陌生,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雪葵莫名觉得眼前的妙妙竟有些可怕。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颤声问道:“为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妙妙缓缓放下手中的喜服,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如冰锥扎向雪葵:“刚刚姥爷让人送来的那杯安神酒,里面加了药。小姐你喝了之后,用不了多久就会全身无力,连抬手的劲儿都没有。”

“什么?”雪葵心头巨震,话音刚落,便觉浑身泛起一阵酸软,先前只当是心绪烦躁所致,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异样。她下意识地催动丹田内力,想运功抵抗,可丹田处空空如也,内力像是被无形的手抽了一般,半点也使不上来。四肢百骸的力气正飞速流逝,她撑着梳妆台才勉强没有倒下,指尖冰凉。

恐慌瞬间攫住了雪葵的心脏,她望着妙妙,声音带着哭腔与哀求:“别……妙妙,我平常待你不薄,有好东西都先想着你,你可别这么对我啊!”

妙妙垂着眼,避开雪葵的目光,语气里多了几分劝诫,却依旧没有半分动容:“小姐,姥爷也是为了你好。那位邬公子,当今皇上是他的姐夫,背景显赫,权势滔天。你嫁给他,往后便是锦衣玉食,一辈子都能安稳幸福,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啊。”

雪葵听得浑身发冷,原来父亲不仅替她定下婚事,还早已安排好一切,连自己最信任的侍女都成了帮凶。她瘫坐在椅上,满心绝望,看着那套刺眼的喜服,只觉得这场所谓的“福气”,竟是困住她一生的牢笼。

雪葵想大喊,却喊不出声,只能小声道:“雾非,救我啊。凌风,救我!”雪葵用尽全身力气站起来,一下把桌上的东西全推到地上。

凌风有些起了疑心。雪葵一大早就把自己锁在房里,毫无声息,莫不是染了风寒?他放心不下,刚想过去探视,却在门口撞见了般伫立的莫士江。

“凌风将军好。” 莫士江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凌风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紧闭的房门,问道:“雪葵姑娘身体不适吗?这一整都未曾见她露面。”

莫士江淡淡道:“我打算今晚便给雪葵办婚礼,喜事从简,就不打算打扰大家了。”

“今晚?” 凌风闻言大惊,怪不得房门紧锁,原来是为了这档子事!可这真的是雪葵的意愿吗?看着堵在门口寸步不离的莫士江,凌风知道此刻硬闯只会打草惊蛇,便强压下疑虑,假意应承:“既如此,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话虽这么说,凌风脚下却并未走远。他装作离开,实则借着回廊的阴影,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屋后的窗下。就在这时,一阵极微弱、带着哭腔的呜咽声顺着风传进了他的耳朵 ——

“救我!”

但是碍于莫士江是雪葵的爹,凌风只能就守在门口雪葵爹看不到的地方等着。

夜幕如浓墨泼洒开来,将整座宅院裹进沉沉寂静里,唯有雪葵的房内点着几盏红烛,暖黄的光透过窗纸映出模糊的人影,却半点不见喜事该有的热闹,反倒透着几分诡异的压抑。凌风隐在廊下的阴影中,指尖早已攥得泛白,目光死死锁着那扇房门,心口的焦灼如烈火灼烧——他绕在屋后守了半宿,终究还是等来了这一幕。

只见邬名仪一身大红喜服,衣料上的金线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他脚步沉缓地走到房门前,脸上没有半分新郎官的欣喜,只剩几分不耐与傲慢。莫士江早已在门口等候,神色紧绷,像是在防备着什么,见邬名仪到来,立刻上前两步,压着声音说道:“我女儿就在里面,别耽误时辰,你们现在就拜堂成亲,速战速决。”

邬名仪微微颔首,抬手推开门,红烛跳动间,屋内的景象赫然入目:雪葵被按在床边,身上虽也套了件红衣,却松松垮垮,面色苍白如纸,发丝凌乱地贴在颊边,眼神里满是绝望。莫士江紧随邬名仪身后踏入屋内,反手便要关门,屋内的喜桌已然摆好,烛火摇曳,映得那“囍”字格外刺眼。

眼看两人就要走到雪葵面前,准备行拜堂之礼,廊下的凌风再也按捺不住。他猛地冲出阴影,脚下发力,在门彻底关上的前一瞬,一把将门撞开,木门撞击在墙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莫老爷,不可以!”凌风的声音带着隐忍的怒火,目光扫过屋内,最后落在浑身虚弱的雪葵身上,满是疼惜与急切。

雪葵本已陷入绝望,听到凌风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她艰难地抬起头,裂的嘴唇动了动,用微弱却清晰的声音朝着凌风哭喊:“凌风,救我!”那声音里的无助与哀求,字字戳进凌风的心口。

莫士江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惊了一瞬,随即脸色沉了下来,眼神凌厉地盯着凌风,语气中满是不满与警告:“这是我们莫家的家事,凌公子,管得也太多了吧。”

邬名仪更是眉头紧蹙,脸上的不耐转为愠怒,上前一步挡在莫士江身侧,对着凌风呵斥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爱管闲事?我们拜堂成亲,与你何?”

凌风双拳紧握,指节泛青,牙齿死死咬着,腔里的怒火与对雪葵的珍视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句掷地有声的话语,响彻在屋内:“雪葵的事,就是我的事!”话音落下,他缓缓上前一步,目光坚定地看着莫士江与邬名仪,周身的气场冷冽而强硬,已然做好了要护下雪葵的准备。红烛依旧跳动,屋内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一场较量已然拉开序幕。

邬名仪见凌风寸步不让,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显然是个硬茬。他心里顿时打起了退堂鼓:“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小子武功路数古怪且凌厉,硬碰硬我讨不到好。”

“那…… 那要不这件事我们再商量吧。” 邬名仪换上一副赔笑的嘴脸,手虚按了两下,“今天就先这样,改再议。”

谁知一旁的莫士江听凌风语气强硬,竟隐隐有动摇之意。邬名仪见状,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也顾不上什么体面,脑子一热,发一声喊便要冲上去和凌风拼命。

可惜,他空有一身蛮力却毫无章法。凌风轻蔑地冷哼一声,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滑开。邬名仪一拳打空,重心不稳,整个人扑了个空。凌风反手扣住他的手腕,顺势一拧,只听 “哎哟” 一声惨叫,邬名仪像个破麻袋一样被重重掼在地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一柄森寒的长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剑尖刺破皮肤,带来一阵刺痛。邬名仪吓得魂飞魄散,连大气都不敢喘。见讨不到便宜,他只能灰溜溜地爬起来,撂下几句场面话,带着满腔怒火悻悻离去。

此时,屋内气氛凝重。毕竟几个挤在雪葵的闺房里,多有不便。凌风收剑入鞘,挥了挥手,众人这才互相看了一眼,识趣地纷纷散去。

第四节:邬名仪这个禽兽

邬名仪躲在窗户后面,看见大家都走了,偷偷地溜进了过去,白天的事太让他没面子了,于是他打算用强!

邬名仪连门都不敲直接进了屋里:

“妙妙,我来和你家小姐聊聊,你先出去吧”

妙妙:“是!”

妙妙出去后邬名仪直接往雪葵身上扑,一边结雪葵的衣服扣子一边说:

“你当你是什么仙女吗?让我一次又一次的在众人面前丢脸,我今天一定要得到你!”

雪葵一边挣扎,一边喊,一边又使不上力气,边哭边喊:

“求求你,别这样对我。”

雪葵的上衣被解开了,露出雪白的肌肤,雪葵使出全身的力气往他身上踹,邬名仪被雪葵踹开,往后退了半步。

邬名仪:“你越这样我越喜欢。”

然后趴在雪葵身上说:“小时候和你在你家后院放风筝,我就喜欢上了你,于是长大了去你家提亲,而今天,你就是我的人了。”然后就上去亲雪葵。

雪葵:“救命啊!救命啊!”

“哐当——”一声巨响,木质房门被人从外狠狠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又弹回半寸,带着震耳的余响,打破了屋内令人作呕的沉寂。凌风裹挟着一身寒气闯了进来,墨色衣袍上还沾着室外的薄霜,那双眸子冷得像淬了冰,扫过床榻时,戾气瞬间翻涌。

床榻上,邬名仪正死死趴在雪葵身上,一手按着她的肩,嘴里还说着污秽的浑话,全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闯入。凌风几步跨到床边,力道大得惊人,一把揪住邬名仪的后领,像拎起一只丧家之犬般将他狠狠拽离雪葵。邬名仪猝不及防,踉跄着摔在地上,刚要怒骂,凌风的脚尖已毫不留情地踹在他的小腹、口,每一脚都又快又狠,踹得他蜷缩在地上,闷哼不止,连求饶的力气都被打散。

凌风眼底毫无波澜,俯身扯下自己衣襟上一条宽大的粗布,力道之猛几乎要将衣料扯裂。他踩着邬名仪的后背,迫使对方动弹不得,随后麻利地将他的手脚紧紧捆住,绳结打得死紧,勒得邬名仪痛呼出声。处理完邬名仪,他才转头看向床榻,雪葵正蜷缩在床角,双臂死死环抱着自己的膝盖,单薄的衣袍凌乱不堪,长发散落在肩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砸在被褥上,湿了一片,嘴里压抑着细碎的啜泣,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凌风的眼神稍缓,却没再多言,只是守在房门口,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将外界的纷扰与邬名仪的哀嚎隔绝在外。这一夜,雪葵就那样抱着自己坐在床上哭,泪水哭了便只剩无声的哽咽,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她脸上的泪痕与眼底的绝望,一夜无眠,直到天快亮时,才在极致的疲惫中昏昏沉沉地眯了会儿眼。

另一边,莫士江得知凌风坏了邬名仪的事,还把人捆了起来,吓得心头一紧。前几见识过凌风的强硬与身手,他这一次再也不敢急功近利,生怕再触怒这个煞神。可他心里又揣着算计,不愿轻易放弃这门婚事,只能压着性子,表面上放缓了节奏,暗地里却依旧忙着筹备婚礼的各项事宜,找人打点关系,又悄悄处置了邬名仪这边的烂摊子,妄图尽快把婚事敲定,了却这桩心事。

入夜,雪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被褥间似乎还残留着白天的屈辱气息,一闭眼,邬名仪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凌风踹人的狠厉模样便轮番在脑海中闪现。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又闷又痛,委屈、恐惧、不甘交织在一起,堵得她喘不过气。她实在无法忍受独自蜷缩在这满是压抑的房间里,索性披了件外衣,轻手轻脚地起身,朝着灵儿的住处走去——此刻,也只有灵儿,能让她稍稍倾诉心底的苦楚了。

灵儿正在睡觉被喊醒了,皱着眉头看着眼前人:“大半夜的不睡觉,你要成仙啊。”

雪葵拉着灵儿的袖子,身子懒洋洋地歪在软榻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平里少见的依赖:“灵儿,陪我聊聊天吧。反正明天你也没事,若是聊晚了,明想睡多久便睡多久,没人会管你的。”

灵儿无奈地笑了笑,抽出手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就你会找理由。行吧,你等我一下,我去洗把脸,清醒清醒。”

片刻后,月敏洗了把脸回来,脸上还带着未的水珠,整个人精神了不少。她重新坐回雪葵身边,开门见山地问:“说吧,这么晚了不睡觉,到底什么事?”

雪葵把玩着衣角的手指猛地一顿,沉默了几秒,才轻声说道:“过几天…… 我要结婚了。”

“什么?!” 灵儿惊得差点跳起来,“这么快?跟谁啊?好端端的,为啥啊?”

雪葵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还能有谁…… 还不是我爹。他总觉得我这性子让人心,我不嫁人,他便整里忧心忡忡,觉都睡不踏实。”

灵儿闻言,神色也凝重了几分,她盯着雪葵的眼睛,认真地问:“那你自己呢?你心里有喜欢的人吗?若是你爹爹是因为你要嫁人了才放心,那你何不争取一下,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呢?”

灵儿这句看似简单的话,却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在雪葵的心头炸开。她愣在原地,原本混沌的思绪仿佛被这一句话彻底点醒了 —— 是啊,既然结果都是嫁,为何不能是为了自己而嫁?

第二清晨,太阳刚刚升起,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凌风早早地起床洗漱完毕后便迫不及待地来到了雪葵的住处。

当他推开房门时,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窗前梳妆打扮的雪葵。她美丽动人的容颜如同晨曦中的花朵一般娇艳欲滴,让凌风不禁为之倾倒。

凌风轻轻地走到雪葵身后,轻声说道:“雪葵,早上好!我今天来这里,是想和你谈一件重要的事情。”

听到凌风的声音,雪葵有些惊讶,但还是转过身来看着他,微笑着回答道:“哦?是什么事呢?看你这么着急忙慌的样子。”

“我来帮你!”

一道清冽却带着几分疲惫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廊下的沉寂。雪葵浑身一震,猛地转过头去,晨光恰好从檐角倾泻而下,落在那人身上,将他的身影勾勒出一层柔和的光晕——竟是未曾露面的雾非。

清晨的柔光落在他线条柔和的侧脸上,鼻梁高挺,唇色偏淡,明明是带着憔悴的模样,却依旧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雾非的目光也牢牢锁在雪葵身上,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今穿了一身嫩黄色的襦裙,料子轻薄,衬得她身形愈发娇小可人,乌发未施过多修饰,随意地散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颊边。脸上未施浓妆,只透着一层淡淡的苍白,眉眼间藏着挥之不去的倦意与委屈。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了片刻,雾非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你还好吗?”

雪葵的心猛地一揪,最近?别提了。被父亲迫联姻,被邬名仪纠缠不休,身边连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夜惶恐不安,简直是她这辈子最狼狈不堪的子。无数委屈涌上心头,她咬着下唇,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抱怨咽了回去,只挤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还好。”

雾非看着她强装平静的模样,眼底的心疼更甚,顿了顿,又问道:“听说你要嫁人。”

这话像一针,猝不及防扎进雪葵心里。她暗自翻了个白眼,心里满是嗔怨与无奈:都过去两天了,他这才知道消息?消息传得满城风雨,唯独他像与世隔绝了一般。脆等她风风光光嫁进邬家,他再后知后觉地听闻,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雪葵:“我爹他想让我赶紧嫁人了了他一桩心愿。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吗?”

雾非垂着眼帘,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腔里滚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办法自然是有的,只是……”

雪葵心头一跳,抬眼看向他,眼底满是急切:“什么办法?只要能摆脱现在的困境,我什么都愿意做。”

雾非终于抬起头,目光如炬,直直地撞进她的眼底。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这个决定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带你走。离开这里。”

他的眼神异常坚定,那是一种斩断了所有退路、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雪葵愣住了,心跳漏了一拍。

她有些茫然地看着雾非,心中警铃大作:雾非今天有些怪怪的。平里他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今天这副沉重的模样,到底是单纯想帮我解决麻烦,还是…… 他真的要履行婚约,娶我为妻?

她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荒谬的念头,或许是我想多了吧。

但疑虑一旦生,便难以拔除。回想昨天,他整整消失了一天,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每次我身陷险境,下意识呼唤的名字明明是他,可最后从天而降、挡在我身前的,却总是凌风。

在他心里,我到底算什么?他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关心我吗?

雪葵的思绪飞速运转。这几天,她将所有的出路都在脑海里推演了无数遍,唯独这条路,她曾想过,却不敢轻易踏足。但眼下的局势已经容不得她犹豫了 —— 先让雾非带她逃离这个牢笼,至于未来会怎样,至于他的真实意图…… 那是以后的事!

一念及此,雪葵眼中的犹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破釜沉舟的勇气。

“好!”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雾非显然没料到她会答应得如此脆,微微一怔,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眉头紧锁,确认道:“你说什么?”

雪葵迎上他那双写满震惊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语气轻快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我说,我愿意。在这个时候,只有你愿意伸出援手救我,我当然开心了。”

雾非:“那就今天晚上,午时三刻我在你房间门口等你。”雪葵伸出小拇指打算和雾非定下这个约定,雾非和她拉钩约定,然后用手摸雪葵的头说:“回去好好收拾东西!”

雪葵笑着说:“好!”

小说《雪花非花,雾非非雾》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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