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能代行者

简介

《权能代行者》这本玄幻脑洞小说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喜欢吃柿子炒蛋虽然没有过多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陈末。喜欢玄幻脑洞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权能代行者》小说已经写了121555字，目前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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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回响之门

门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大厅震颤。

铁质的门板向内凸起，中央已经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破洞。透过洞口，陈末看见了外面那只巨大的复眼——不是一只，是十几只，密密麻麻地挤在洞口，疯狂转动，打量着室内。

编织者来了。不是次级化身，是本体。

“堵住门！”多克嘶吼着，拖着虚弱的身体冲向一堆倒塌的家具。

其他幸存者勉强跟上。他们搬动桌椅、木箱、碎石，堆在门后。但撞击的力度太强，每撞一次，堆砌物就崩塌一部分。

陈末把艾莉娅放在相对安全的角落，转身加入防御。他拖来一个沉重的石制工作台，和两个矮人一起推到门后。工作台至少有两百公斤重，撞击的力度明显减弱了。

但只是暂时的。

“这扇门撑不了多久。”多克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刚才搬运时被碎裂的木刺划伤的，“我们需要撤退路线。”

“有吗？”陈末问。

矮人指向大厅深处：“塞拉斯的地下室。那里有条紧急通道，通向哨站外面的矿坑。但……”

“但什么？”

“但塞拉斯死前把地下室锁死了。他说过，除非他本人或者有‘钥匙’，否则谁也打不开那扇门。”

陈末看向塞拉斯的尸体——那滩黑色的粘稠物已经开始蒸发，变成紫色的烟雾。没有钥匙。

除非……

他走到塞拉斯的法杖旁。法杖已经断裂，紫色水晶碎成了几块。但在法杖的握柄处，陈末发现了一个隐藏的凹槽。他用力一按，一块金属片弹了出来。

是钥匙。银色的，巴掌大小，表面刻着复杂的符文。

【获得：塞拉斯的秘钥】

【描述：可打开塞拉斯设下的大部分魔法锁，包括地下室门】

就在这时，大门发出了最后的哀鸣。

不是撞击声，而是撕裂声。门板被从中间撕开，一只巨大的、覆盖着黑色甲壳的肢体伸了进来。那只肢体的末端不是手，而是像螳螂前肢一样的镰刀，边缘闪着紫色的寒光。

镰刀一挥，门后的障碍物像纸片一样被切开。石制工作台被拦腰斩断，断面光滑如镜。

“后退！”陈末喊道。

幸存者们慌乱地后退。但大厅只有这么大，能退到哪里去？

陈末举起脉冲，对准那只肢体的关节处连开三枪。蓝色能量束命中，甲壳被烧出焦黑的洞，流出紫色的粘液。但编织者只是抽搐了一下，反而更用力地向内挤。

裂缝扩大了。第二只镰刀肢伸进来，然后是第三只——那已经不能称之为肢体了，更像是某种触须，表面布满吸盘和眼睛。

编织者的真容开始显现。

它的头部从破洞挤入，像昆虫和软体动物的混合体。没有明确的面部，只有一张布满环形尖牙的口器，和几十只大小不一的眼睛。那些眼睛全都盯着陈末——或者说，盯着他手背的标记。

“代……行……者……”

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不是通过空气传播。那是无数声音的叠加，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都扭曲成非人的低语。

“交出……标记……加入……永恒……”

陈末没有回答。他换了个弹夹——其实不是弹夹，是脉冲的能量匣，刚才的三连射让能量降到了52%。

“多克，带人去开地下室门！”他一边射击一边吼，“我来拖住它！”

“你一个人？”矮人瞪大眼睛。

“快！”

多克咬牙，挥手召集还能动的人：“跟我来！莉娜，你照顾艾莉娅！”

人类女孩莉娜点头，跑到艾莉娅身边，用身体护住她。

陈末继续射击。他不再瞄准关节，而是瞄准那些眼睛。每一枪都能打爆一只眼，紫色的粘液喷溅，编织者发出痛苦的嘶鸣。

但它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撕扯大门，整个门框都开始松动。

大厅的墙壁开始出现裂纹。天花板掉下灰尘和碎石。这个建筑撑不了多久了。

“陈末！”多克在地下室门口喊，“门开了！但通道被塌方堵住了，需要时间清理！”

“多久？”

“至少十分钟！”

陈末看了一眼大厅。幸存者们正在艰难地搬运障碍物，他们的体力已经在刚才的仪式中耗尽。十分钟？他们可能连三分钟都撑不到。

编织者已经挤进来了三分之一。它的体型比预想的更大，至少有三米高，四米宽。如果完全进入，整个大厅都会被它占据。

需要更大威力的武器。

陈末想起了震荡手雷——用完了。脉冲不够。战术长杖的能量冲击波最多只能击退，不能致命。

除非……

他看向塞拉斯那滩正在蒸发的尸体。腐化能量失控后，塞拉斯变成了一种不稳定的能量聚合体。如果用某种方式引爆它……

陈末冲向塞拉斯的尸体。黑色粘稠物还在蠕动，像有生命。他取出最后一颗腐化核心碎片，咬破手指，将血滴在上面。

但这次不是为了转化。

他要把这个碎片当成“引信”，引爆塞拉斯体内残存的腐化能量。

【警告：危险作】

【腐化能量失控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建议撤离距离：至少五十米】

系统给出了警告，但陈末无视了。大厅就这么大，没地方撤离。

他蹲在尸体旁，将染血的腐化核心碎片按进粘稠物中。碎片一接触黑色物质，立刻开始发光——不是变白，而是变红，像烧红的铁。

“退后！”陈末对多克他们喊，“捂住耳朵！”

他自己也后退，躲到一个倒下的石柱后面。

三秒后，爆炸发生了。

不是火焰爆炸，而是能量爆发。黑色的光以塞拉斯的尸体为中心扩散，所过之处，一切都被“腐化”。地面变成粘稠的沼泽，墙壁长出肉瘤，空气凝结成紫色的晶体。

编织者首当其冲。

它伸进大厅的肢体被黑光扫过，开始急速腐化。甲壳软化、脱落，露出下面蠕动的血肉。血肉又长出新的肢体、新的眼睛、新的口器，但那些新生的器官不受控制，疯狂地攻击母体。

自噬开始了。

编织者发出凄厉的尖叫，不是那种精神低语，而是真正的声音，刺耳到让陈末耳膜出血。它开始疯狂后退，想把自己从大厅里拔出去。

但太迟了。腐化能量已经侵入了它的身体，引发了内部变异。它的肢体开始互相攻击，眼睛互相啃噬，口器互相撕咬。

自我毁灭。

编织者终于完全退出了大厅。但外面传来的声音更加恐怖——不是撤退，而是更疯狂的挣扎和自残。

多克和其他幸存者从掩体后探出头，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你……你做了什么？”莉娜颤抖着问。

“用腐化对抗腐化。”陈末抹去耳朵流出的血，“但效果不会持续太久。趁现在，清理通道！”

爆炸的能量还在大厅里回荡。那些紫色的晶体像有生命一样缓慢生长，黑色的沼泽冒着气泡。这个大厅已经不能待了。

多克带人冲回地下室门口。通道的塌方不算严重，主要是碎石和泥土。七八个人一起动手，清理速度快了很多。

陈末走到艾莉娅身边。莉娜正在检查她的状态。

“呼吸稳定了，心跳也正常。”女孩说，“但她为什么不醒？”

陈末蹲下，查看系统扫描结果。艾莉娅的生命体征确实在恢复，腐化能量几乎清零。但她的大脑活动……非常微弱，像进入了深度休眠。

“灵魂损伤。”陈末想起多克的话，“她的意识可能被困在某个层面。”

“能唤醒吗？”

“不知道。”

就在这时，艾莉娅的手指动了一下。

很轻微，但确实动了。然后她的眼皮开始颤动，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

陈末靠近：“艾莉娅？能听见吗？”

艾莉娅的眼睛缓缓睁开。还是琥珀色，但眼神空洞，没有焦点。她看着天花板，嘴唇翕动。

“……门……”

“门？什么门？”

“……回响……之门……”她艰难地说，“在……下面……”

陈末看向地下室：“你说地下室里有‘回响之门’？”

艾莉娅点头，然后闭上眼睛，又陷入昏迷。

“通道通了！”多克喊。

陈末抱起艾莉娅，走向地下室。幸存者们互相搀扶着跟在后面。

地下室的门已经被打开，后面是一条向下的阶梯。阶梯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墙壁上挂着几盏还能用的魔法灯——不是腐化的紫色，而是正常的白色。

陈末走在最前面。阶梯螺旋向下，大约下了三层楼的高度，来到一个相对宽敞的空间。

这里确实是塞拉斯的实验室。

大约五十平米，被分成几个区域：左边是实验台，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和精密仪器；右边是书桌和书架，堆满了羊皮纸和书籍；正前方是个奇怪的装置——一个金属框架，框架中央悬浮着一块不断变幻形状的晶体。

而实验室的最深处，靠墙的位置，有一扇门。

不是普通的门。那是一扇由纯粹的光构成的门框，门框内不是墙壁，而是不断流动的色彩，像油滴在水面扩散。

门框上方刻着三个字，用古代语写成：

“回响之门”

多克走到陈末身边，盯着那扇门：“这是什么鬼东西？”

“某种传送门？”莉娜猜测。

陈末小心靠近。距离门框五米时，他手背的标记开始剧烈发热。不是疼痛，而是……共鸣。

门框内的色彩流动加速，形成了一个旋涡。旋涡中心，开始显现出画面。

是一座城市。

但不是废墟。是完好的、繁华的、充满生机的城市。高塔林立，浮空艇穿梭，街道上人流如织。阳光明媚，天空湛蓝。

那是三千七百年前的晶耀城。

“这是……”多克瞪大眼睛，“过去的影像？”

“不只是影像。”陈末说，“我能感觉到……那边的空气，那边的温度，那边的声音。”

确实，从门内传来了声音：城市的喧嚣，钟声，笑声，甚至还有食物的香气。

回响之门。这个名字很贴切——它不是真正的传送门，而是某个时间点的“回响”，被魔法固定在这里，可以观察，甚至可以……进入？

陈末看了一眼艾莉娅。她说的“在下面”，就是指这个。

“我们要进去吗？”一个幸存者问，声音里带着渴望。

谁不想逃离这个腐化的废墟？谁不想回到那个繁华的时代？

但陈末摇头：“不能进。这只是回响，不是真实。进去了可能就回不来了。”

“你怎么知道？”另一个人质疑，“万一那边是真的呢？万一我们可以……”

他的话没说完，门内的画面突然变了。

城市开始燃烧。

不是普通的火灾，而是腐化爆发时的景象。建筑在解离，人们在变异，天空裂开紫色的缝隙。尖叫声、爆炸声、怪物的嘶吼声，从门内传来。

画面聚焦到一条街道。一个母亲抱着孩子逃跑，身后追着一只腐食者。她摔倒了，孩子滚出去，腐食者扑向孩子……

然后画面静止。

时间停在腐食者的利爪即将触碰到孩子的那一刻。一切都凝固了，像一幅画。

“这是……”莉娜捂住嘴。

“腐化爆发的那一天。”陈末明白了，“回响之门固定的是那个时间点。进去的话，就会进入那个永恒的噩梦。”

幸存者们沉默了。希望破灭，只剩下更深的绝望。

但陈末注意到了别的东西。

在静止的画面里，街道的角落，有一个身影正在看着这边。

不是静止的。他在动。

那是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人类男性，大约三十岁，面容坚毅。他穿过凝固的人群，走到腐食者和孩子之间，伸手挡住了利爪。

然后他转头，看向门的方向——看向陈末。

“你能看见我？”男性开口，声音直接传入脑海。

陈末点头：“你是……”

“代行者罗兰。”男性说，“或者说，是我的意识在安全屋里的一个投影。”

罗兰。安全屋里那个休眠的代行者。

“你怎么会在这里？”陈末问。

“回响之门连接的不只是空间，还有时间，以及……意识的层面。”罗兰解释，“我休眠前，在这里留下了一个‘印记’，就像书签一样。当另一个代行者接近时，印记就会激活，让我能短暂地与现实沟通。”

他看向陈末怀里的艾莉娅：“她需要治疗。灵魂层面的损伤，不是肉体治疗能解决的。”

“你有办法？”

罗兰点头：“带她进来。回响之门虽然危险，但它内部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千分之一。在里面治疗，外界只过去几分钟。而且，我可以引导她的意识，修复损伤。”

“但腐化……”陈末看向静止的腐化景象。

“那只是‘回响’，不是真正的腐化。”罗兰说，“而且，这里是我的领域。在我的印记范围内，腐化无法真正伤害你们。”

陈末犹豫了。他看向多克和其他人。

“你去吧。”矮人说，“我们守住这里。编织者可能还没死透。”

“但那个门……”莉娜担忧地看着回响之门。

“我会设置一个临时屏障。”罗兰说，“只允许陈末和艾莉娅进入。其他人留在外面，安全。”

他抬手，在门框周围画出一个发光的圆圈。圆圈内，腐化的景象消失了，只剩下一个纯白的空间。

“时间有限。”罗兰说，“我的印记能量只能维持十分钟。决定吧。”

陈末看着艾莉娅。她的呼吸又变弱了，脸色苍白。

没有选择了。

“我进去。”他说。

然后抱着艾莉娅，踏进了回响之门。

穿过门框的瞬间，感觉很奇怪。不是穿越空间的感觉，更像是……潜入水中。周围的一切变得模糊、缓慢、安静。

他来到了那个纯白空间。

罗兰站在他面前，身形比在安全屋里看到的更加清晰、真实。

“把她放下。”罗兰说。

陈末小心地将艾莉娅放在地上。纯白的地面自动形成了一个柔软的垫子。

罗兰蹲下，双手悬在艾莉娅额头上方。他的手掌发出柔和的金光，笼罩住的头部。

“她的意识被困在腐化的记忆回廊里。”罗兰闭着眼睛说，“塞拉斯的仪式不仅抽取了她的腐化能量，也撕裂了她的灵魂结构。我必须重新编织那些碎片。”

金光中，开始浮现出画面。

是艾莉娅的记忆碎片。

陈末看见了一个银发的少女在森林中奔跑，那是童年的艾莉娅。看见她成为巡林者，在月光下宣誓守护森林。看见她第一次来到晶耀城，被城市的繁华震撼。看见腐化爆发，她拿起弓箭，保护平民撤退。看见她吸收过量腐化能量，痛苦地倒下。看见她在哨站里，每天与腐化抗争，保持理智。看见她最终选择牺牲自己，拯救所有人……

记忆碎片像破碎的镜子，在金光中飞舞、重组。罗兰引导着这个过程，小心翼翼地将每一片放回正确的位置。

这是一个漫长而精细的工作。但在回响之门内，时间几乎静止，所以外界只过去了三分钟。

终于，罗兰收回手。

“完成了。”他喘息着，额头有汗珠，“她的意识已经重建，但需要时间适应。大概……外界时间一天左右，她就会醒来。”

艾莉娅的脸色恢复了红润，呼吸平稳有力。

陈末松了口气：“谢谢。”

“不用谢。”罗兰站起来，身形开始变淡，“我的印记能量快耗尽了。在消失前，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他指向纯白空间的一角。那里出现了一幅地图——是晶耀城废墟的全景图。

“你看。”罗兰说，“废墟现在被腐化之源控制，但腐化之源本身也被困在这里。它无法离开，因为它需要‘锚点’——一个与它深度连接的载体，作为它突破时空封锁的通道。”

地图上，废墟的核心区亮起一个红点。

“腐化之源在找那个载体。”罗兰继续说，“它试过很多次，都失败了。但最近，它找到了新的候选者。”

地图上，哨站的位置亮起另一个红点。

“艾莉娅？”陈末问。

罗兰点头：“她的腐化抗性极高，灵魂结构坚韧，是最理想的载体。塞拉斯研究她，不仅是想掌控腐化能量，也是想利用她作为筹码，与腐化之源交易——用艾莉娅换自己的自由。”

“所以编织者攻击哨站，不是为了我们，而是为了抓她？”

“没错。”罗兰说，“编织者是腐化之源的使者。它要活捉艾莉娅，带她去核心区，完成‘载体转化仪式’。如果成功，腐化之源就能突破封锁，进入多元位面。”

陈末感到一阵寒意。这比他想得更严重。

“我必须带她离开废墟。”他说。

“是的，而且必须快。”罗兰的身影越来越淡，“但离开废墟需要‘钥匙’。不是普通的钥匙，而是能打开时空封锁的‘界域之证’。”

“那是什么？在哪里？”

“界域之证是晶耀城最高魔法议会制造的，用于紧急撤离的权限凭证。一共有三枚。一枚在议会手里——应该已经被腐化了。一枚在代行者总部——总部沦陷时下落不明。还有一枚……”

罗兰指向地图上的一个位置。那是废墟的东北区，一个标记为“观星台”的地方。

“第三枚界域之证，存放在观星台的保险库里。那是晶耀城的天文与时空研究机构，结构相对独立，可能没有被完全腐化。如果你能找到它，就能打开一条离开废墟的临时通道。”

地图放大，显示出观星台的详细结构。那是一座建在山顶的圆顶建筑，有三条通往山下的路，每条路都有腐化生物把守。

“拿到界域之证后，你需要去废墟北部的‘旧传送阵’遗址。”罗兰说，“那里是晶耀城时代的跨位面传送中心，虽然损坏了，但只要有界域之证，就能激活一次性的传送。”

陈末记下这些信息：“我需要带多少人？”

“越少越好。”罗兰说，“传送的能量有限，最多只能传送五人。而且，观星台的守卫不会少，人多了反而危险。”

五人。陈末看了一眼艾莉娅。她必须走。他自己也要走。还剩三个名额。

“我会安排的。”他说。

“很好。”罗兰的身影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最后，关于我……”

他看向陈末，眼神复杂。

“如果你有机会离开废墟，去找其他代行者。告诉他们，罗兰还在坚持。告诉他们，火种没有熄灭。”

“我会的。”

罗兰笑了，那是一个疲惫但满足的笑容。

“那么，祝你好运，同袍。”

他的身影彻底消散。

纯白空间开始崩塌。陈末抱起艾莉娅，冲向出口。

踏出回响之门的瞬间，他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不是罗兰的，而是另一个，更加古老、更加深沉的声音：

“代行者……”

“我们……会再见……”

陈末回头，回响之门已经关闭，只剩下普通的墙壁。

但那个声音，还在脑海中回响。

—

【第九章·完】

当前状态：

· 艾莉娅：灵魂修复完成，预计24小时内苏醒

· 新目标：获取界域之证(观星台)，前往旧传送阵

· 传送名额：最多5人

· 编织者：自噬重伤，但未死亡，仍在哨站外徘徊

· 时间压力：腐化之源在寻找载体(艾莉娅)，必须尽快离开

· 罗兰的情报：完整废墟地图，界域之证位置，传送方法

下章预告： 陈末返回大厅，发现编织者正在疯狂攻击，试图闯入地下室。同时，艾莉娅醒来，但她似乎……记得一些不该记得的事情。她告诉陈末，在灵魂修复时，她看见了腐化之源的“梦”，而那个梦，与陈末的穿越有某种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