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的一篇年代小说《重生七五:辣手婆婆的美食帝国》,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陈桂兰,作者一抹清茶青又青,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重生七五:辣手婆婆的美食帝国》这本年代小说目前连载,更新了113034字,最新章节第15章。主要讲述了:2025年冬,农历小年夜。北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得老式居民楼的楼道呜呜作响。陈桂兰蜷缩在七楼通往天台的拐角,身上那件褪了色的旧棉袄,本挡不住刺骨的寒意。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耳朵里却还嗡嗡响着几个小时…

《重生七五:辣手婆婆的美食帝国》精彩章节试读
2025年冬,农历小年夜。
北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得老式居民楼的楼道呜呜作响。陈桂兰蜷缩在七楼通往天台的拐角,身上那件褪了色的旧棉袄,本挡不住刺骨的寒意。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耳朵里却还嗡嗡响着几个小时前,儿子和儿媳王翠花的声音。
“妈,你这病晦气!小宝还小,可不能传染给他!你先在外面凑合一晚,明天……明天我就带你去诊所。”的声音,虚伪得让人作呕。
王翠花尖利的嗓门紧跟着炸开:“就是!妈,不是我们狠心!你做饭越来越咸,带孩子又粗心,上次差点让小宝摔下楼!你就别进屋添乱了,啊?”
“砰——”
那扇贴着褪色“福”字的防盗门,狠狠关上,隔绝了屋里的暖气和饭菜香,也隔绝了她最后一点念想。连条能御寒的毯子,都没给她扔出来。
真冷啊……
陈桂兰努力想抱紧自己,可胳膊僵得像老木头。胃里空得发慌,她已经两天没正经吃口饭了。不是家里没粮,是儿子说“菜价贵,省着点”,儿媳嫌她“吃饭慢,口水喷得到处都是”,后来脆只给她留些剩饭剩菜,还常常忘了管她的饭。
她这辈子,到底图什么?
年轻守寡,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在厂里食堂颠勺颠到腰肌劳损,就为了多挣几分钱,不让儿子被人戳脊梁骨。儿子结婚,她掏空丈夫用命换来的抚恤金,再加上自己抠抠搜搜攒了一辈子的积蓄,给他买了这套婚房。她搬过来同住,盼着老了能有个依靠。
结果呢?
她成了家里免费的老保姆!做饭、打扫、带孙子,一天忙到晚,稍不如意就是冷脸和埋怨。孙子大了,嫌她啰嗦;儿子腻了,嫌她碍眼。她那点微薄的退休金,全贴补进了这个家的柴米油盐,自己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我是你亲妈啊……”她哆嗦着嘴唇,气若游丝,眼角最后一滴泪滑下来,落在冰冷的脸颊上,瞬间冻成了冰碴子。
意识沉入黑暗前,陈桂兰的心底,炸开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
如果能重来一次!我再也不当这劳什子慈母良婆!我的钱!我的手艺!我的命!都是我自己的!谁也别想再吸我的血,啃我的骨!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突然传来一片嘈杂的人声。
那些声音,带着一种早已被遗忘的、属于上个世纪的腔调和词汇,嗡嗡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陈师傅真是可怜,李师傅这一走,家里的天就塌了啊!”
“厂里肯定会照顾的,放心吧,建国同志可是劳动模范!”
“桂兰啊,节哀顺变,保重身体!孩子还小,以后全靠你了!”
身体?孩子?
陈桂兰猛地睁开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黑白的挽联,和墙上那张戴着大红花、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遗像。她的瞳孔骤然紧缩——那是她死了快四十年的丈夫,李建国!
她僵硬地转动脖子,环顾四周。
这是熟悉又陌生的厂职工礼堂!墙上挂着“沉痛悼念李建国同志”“向革命烈士学习”的横幅,围在她身边的人,都穿着灰蓝绿的中山装、工装,一张张脸,要么年轻得过分,要么陌生得彻底。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虽然粗糙、却充满力量的手,手背光洁,没有密密麻麻的老年斑,掌心的老茧,是常年颠勺留下的、属于食堂大厨的印记!
“陈桂兰同志。”
一个沉厚的声音响起。一位穿着部服、头发花白的领导,正紧紧握着她的手,语气沉痛而郑重:“建国同志因公牺牲,是厂里的重大损失,也是你们家的巨大不幸!组织上不会忘记他的贡献!这是厂里给的抚恤金,一共五百元!还有三十斤全国粮票,二十尺布票,你收好!往后,带着孩子好好生活!”
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和一小叠印着烫金字样的票据,被硬塞进了她的手心。
五百元!全国粮票!布票!
1975年!这是1975年的秋天!是丈夫李建国矿难去世后的追悼会现场!
她,陈桂兰,真的重生了!
重生在了四十五岁!重生在了人生的分水岭!重生在了这笔能改写她命运的抚恤金发放!
巨大的冲击让她头晕目眩,差点栽倒在地。旁边立刻有女同事扶住她:“桂兰姐,你挺住啊!”
“妈!妈你没事吧?”
一个年轻急切的声音挤过来,热乎乎的手一把搀住了她的胳膊。
陈桂兰缓缓侧头,对上了一张年轻了五十岁的脸。那张脸,她到死都恨之入骨——是她的好儿子,!
他今年刚满二十岁,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毫不掩饰的、对她手里信封的灼热渴望!
“我没事。”
陈桂兰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她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胳膊,将那装着巨款的信封和票据,死死地攥在了手心。粗糙的信封边缘硌着掌心的肉,传来清晰的痛感。
这不是梦!
前世的记忆,如同水般疯狂涌来!
她想起来了!就是今天!就是此刻!这笔抚恤金,成了她悲惨命运的开端!
前世,她沉浸在丧夫之痛里,满心都是对独子的怜惜。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把这笔巨款交给了保管,自己只留了几块钱零花。
结果呢?
转头就用这笔钱,买了他心心念念的永久牌自行车,还拿着剩下的钱,去讨好他那尖酸刻薄的对象王翠花!
而她,因为手里没了钱,在儿子儿媳面前,彻底抬不起头!一步步从家里的主心骨,沦为了免费保姆、受气包,最后落得个冻饿而死的下场!
悔恨像毒蛇,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但比悔恨更强烈的,是劫后余生的狂喜,和掌控命运的冰冷决心!
完全没察觉到母亲的眼神剧变,他的心思全在那个信封上,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商量”:“妈!这下好了!有了这笔钱,咱家就宽裕了!你看我上班路远,早就想买辆自行车了!永久牌的!有了车,我好找对象!这钱,先给我拿着呗?反正早晚都是我的!”
一字不差!
和前世的说辞,简直一模一样!
陈桂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紧接着,是几乎要冲破膛的暴怒和恶心!
就是这副嘴脸!就是这种理所当然的吸血姿态!
她指尖狠狠掐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丈夫刚下葬,领导和工友都在,她不能表现得太过反常!
但是——
也绝不能再退让半分!
“大强。”陈桂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从未听过的冰冷和锐利,“这是你爸用命换来的钱!怎么用,我心里有数!”
愣住了,脸上的关切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眉头高高蹙起:“妈!你这是什么话?我是你儿子!这钱不给我用,给谁用?你一个妇道人家,拿这么多钱,有用吗?”
“妇道人家怎么了?”
陈桂兰猛地抬眼,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儿子那张自私自利的脸。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这笔钱,是组织上给我这个未亡人的保障!该怎么花,轮不到你来教!”
周围的领导和工友,立刻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的脸皮“唰”地一下红透了,又羞又怒,声音也跟着冲了起来:“妈!你是不是糊涂了?我是为了这个家好!我买了自行车,上班方便,好找对象!将来我成家立业,还能不给你养老吗?你现在捂着这钱,能下崽儿啊?”
养老?
又是这两个字!
陈桂兰的心底,掀起一阵冷笑!
前世,她就是被这两个字,捆缚了一辈子!榨了一辈子!最后,却被他像垃圾一样,扔在了楼道里冻饿而死!
心痛吗?
有!但那点痛,早已被彻骨的寒意和恨意,碾得粉碎!
“!”
她不再叫他“大强”,连名带姓,字字清晰,像冰珠子砸在地上:“你爸刚走,尸骨未寒!这笔抚恤金,是我的立足之本!也是这个家最后的底气!怎么用,什么时候用,我说了算!你要买自行车,自己挣工资攒去!”
“你!”气得眼睛瞪圆,还想再吼。
“好了!”
那位厂领导终于看不下去了,皱着眉头,厉声打断了他:“!你母亲刚经历丧夫之痛,情绪不稳定!你怎么能这么跟她说话?这笔抚恤金,组织上是交给陈桂兰同志支配的!这是规定!你做儿子的,要体谅母亲!”
领导一发话,立刻蔫了。
他不敢再顶撞,只是看向陈桂兰的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怨毒!
陈桂兰懒得再看他一眼,转向厂领导,微微躬身,语气重新恢复了哀戚与感激:“谢谢组织!谢谢领导关心!我会好好处理这笔钱,带着孩子,把子过下去的!”
她把“处理”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追悼会结束,人们陆续散去,留下几句苍白的安慰。
陈桂兰谢绝了同事送她回家的好意,一个人,慢慢地走回了那座熟悉的筒子楼。
脚下的路,是坑坑洼洼的土路。空气中,飘着煤球燃烧的呛人味道,还有公共厕所的腥臊气。远处的广播喇叭里,正播放着激昂的革命歌曲。
一切都如此鲜活!
鲜活得像是一场触手可及的梦!
手里的信封,沉甸甸的。
五百元!在这个工人月工资普遍三四十块的年代,这绝对是一笔能让人眼红到发疯的巨款!再加上那些珍贵的全国粮票、布票……这是她的启动资金!是她改写命运的底气!是她未来所有计划的开端!
推开那扇漆皮脱落的绿色木门,不到四十平米的小屋里,还残留着丈夫淡淡的烟草味。简陋,却净。
前世,她在这里熬了眼泪,磨尽了希望。
这一世,这里,是她的战场!
陈桂兰反手锁上门,又拉上了那幅洗得发白的碎花窗帘。然后,她坐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边,将信封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十元一张的“大团结”,整整五十张!崭新的票面上,油墨香扑鼻而来!还有厚厚一叠票据:全国粮票、地方粮票、布票、油票、糖票……
对于一个经历过物质极大丰富,又骤然跌入匮乏年代的老灵魂来说,这些东西,是比金钱更直观的“权力”象征!
她一张一张,仔仔细细地数了一遍,确认分毫不差!
接着,她起身,在房间里扫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墙角那块松动的地砖上。
她走进厨房,拿起那把锈迹斑斑的菜刀,小心翼翼地撬开地砖。将大部分“大团结”,还有最珍贵的全国粮票、布票,用油纸包了一层又一层,塞进地砖下面,再把地砖严丝合缝地盖好。
她只在内衣缝好的暗兜里,留下了五十块钱,和一些零散的票证,以备不时之需。
做完这一切,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些许。
钱,藏好了!
接下来呢?
食堂的工作还在,那是她目前的收入来源,也是她施展手艺、观察时机的绝佳场所!
绝不会善罢甘休!还有那个前世就爱搬弄是非的邻居张大妈!那个还没进门,就开始算计她家产的王翠花!
麻烦,才刚刚开始!
陈桂兰的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片冰冷燃烧的火焰!
她走到厨房,目光落在案板旁,那光滑沉重的枣木擀面杖上。
她伸出手,紧紧握住!
冰凉的木质触感,顺着掌心,传遍四肢百骸!
前世种种,譬如昨死!
今生,谁若还想像蚂蟥一样,趴在她身上吸血?
那就先问问她手里的擀面杖,答不答应!
窗外,暮色渐浓。家属院里,传来各家各户准备晚饭的声响,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孩童的嬉闹声,交织成一片充满烟火气的喧嚣。
陈桂兰站在昏暗的厨房里,攥着那擀面杖,像握着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
她低声自语,字字铿锵,仿佛立下了此生的誓言:
“从这一刻起!这是我的家!我的钱!我的人生!”
“那些债!咱们……慢慢算!”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在门外响起!伴随着压着火气,却又不得不放缓的声音:
“妈!开门!我有正事跟你商量!张大妈也在!她说看到你刚才在礼堂……有些话,得当着大家伙的面,说清楚!”
陈桂兰的眼神,骤然一凛!
目光掠过墙角那块藏钱的地砖,又落回手中的擀面杖上。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来得真快!
她抬手,理了理鬓角散落的发丝,又抚平了衣襟上的褶皱。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她朝着门口,稳步走去。
好戏,这才刚刚开场!
小说《重生七五:辣手婆婆的美食帝国》试读结束!
侠客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