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受瞩目的传统玄幻小说,完美世界:诸天罪血,由才华横溢的作者“楓无缺”创作,以石逍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如果你喜欢传统玄幻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最新章节第14章,赶快来一读为快吧!主要讲述了:黑暗。并非纯粹无光的黑暗,而是被粘稠、冰冷、充满恶意的漆黑煞气填满的窒息之暗。下坠的感觉持续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时间与空间在这浓郁的煞气漩涡中似乎都失去了意义。石逍被那层由罪血激发的暗红光膜包裹着…

《完美世界:诸天罪血》精彩章节试读
黑暗。
并非纯粹无光的黑暗,而是被粘稠、冰冷、充满恶意的漆黑煞气填满的窒息之暗。下坠的感觉持续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时间与空间在这浓郁的煞气漩涡中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石逍被那层由罪血激发的暗红光膜包裹着,如同一个脆弱的血色气泡,在狂暴的煞气洪流中沉浮、穿行。光膜外,是无穷无尽的、翻涌咆哮的漆黑,时而凝聚成狰狞鬼面,时而化作哀嚎手臂,疯狂地冲击、撕扯着这层唯一的保护。每一次撞击,都让光膜剧烈晃动,光芒明灭不定,石逍能清晰感觉到自身气血和精神力,正随着光膜的维系在飞速消耗。
他紧咬牙关,集中全部意志,竭力维持着与罪血的共鸣,让那层光膜不至于破碎。一旦光膜破裂,以他现在的状态,瞬间就会被这实质化的恐怖煞气侵蚀、撕碎,连魂魄都会被其中的残念吞噬同化。
不知下坠了多久,或许有千丈,或许更深。就在石逍感觉气血和精神都快要枯竭,暗红光膜摇摇欲坠之时——
下方,无边的漆黑之中,突然出现了一点光。
那并非温暖明亮的光,而是一种暗沉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暗红色光芒。光芒并不强烈,却异常坚韧,穿透层层叠叠的狂暴煞气,照亮了下方一小片区域。
随着不断接近,那光芒的源头逐渐清晰。
那是一座……碑。
一座巨大到难以想象的碑!
碑体通体呈现暗沉的青黑色,仿佛用整块星辰的星核雕琢而成,表面布满了无法计数的、深可见骨的刀劈斧凿、神通轰击留下的痕迹,以及大片大片早已涸、却依旧散发着惊心动魄惨烈气息的、黑色与金色混杂的血迹。碑体不知有多高,向上延伸,隐没在上方的煞气浓雾中,不见顶端。
而石逍所看到的,仅仅是这座巨碑显露在煞气中的一部分基座。基座下方,是一片相对“平静”的、由破碎星辰和不知名金属熔铸而成的漆黑地面,范围不大,仅有百丈方圆,被巨碑散发的暗红光芒笼罩,形成了一个隔绝外界狂暴煞气的、相对稳定的“安全区”。
巨碑朝向石逍的这一面,刻着一个巨大的、铁画银钩的古字。
那个字,石逍从未见过,也不认识,但当他的目光落在其上时,灵魂却仿佛被重锤击中,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瞬间淹没了他——悲怆、愤怒、不屈、荣耀、牺牲、孤独……万般情绪交织,最终化为一个清晰的认知:
罪!
这便是“罪碑”!烙印在他血脉深处,也回荡在那苍凉号角声中的名字!
此刻,在“罪”字的下方,巨碑的基座前,盘膝坐着一道身影。
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完整的“身影”。
那是一具身着残破古老甲胄的骷髅。甲胄早已失去光泽,布满裂痕,与骨骼几乎长在了一起。骷髅的姿态却依旧挺拔,头颅微昂,空洞的眼眶“望”着巨碑上那个巨大的“罪”字,仿佛在坚守,在凝望,在等待。
骷髅的右手,握着一杆折断的、锈蚀斑斑的青铜战矛,矛尖深深入身旁的地面。左手,则捧着一个破损的、如同号角般的青铜器物。那苍凉的号角声,似乎便是源自这器物。
而在骷髅的骨正中央,镶嵌着一块巴掌大小、非金非玉的暗红色晶体,正散发着与巨碑同源的、微弱的暗红光芒,也是这片“安全区”的主要光源。这光芒的律动,与石逍膛处罪血的悸动,完全同步!
那便是守碑之灵?或者说,是守碑之灵残存遗骸与最后的执念所化?
就在石逍被那暗红光芒接引,缓缓落向那片“安全区”地面时,那具骷髅空洞的眼眶中,蓦地,燃起了两小簇幽绿色的、仿佛风烛残年般的魂火。
魂火跳动,极其微弱,仿佛随时会熄灭。一个苍老、疲惫、沙哑,仿佛从万古岁月尽头传来的声音,直接在石逍的识海中响起,与之前记忆碎片中的残念之音相同:
“终于……来了……帝子……”
骷髅的头颅,极其缓慢、僵硬地,转向了石逍落下的方向。那两簇幽绿魂火,似乎“看”向了他膛处散发血光的位置。
“血脉……共鸣……没错……是帝尊嫡血……荒天帝……之子……”
石逍稳稳落在漆黑地面上,脚下一软,几乎站立不稳。维持那层防护光膜消耗太大,他此刻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肋下伤口再次崩裂,渗出鲜血。但他强撑着,目光直视那骷髅眼中的魂火,声音沙哑:“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罪碑又是什么?我父亲……他留下了什么?”
他一口气问出心中最大的几个疑惑。
骷髅眼中的魂火微微跳动,似乎陷入了某种悠远的回忆,又像是在组织破碎的语言。半晌,那苍老的声音才再次断断续续响起:
“吾……无名……乃‘罪军’……第七营校尉……奉荒天帝……之命……与三万袍泽……共守此碑……直至……最后一人……”
“此地……帝关血战……最终战场之一隅……‘罪碑’……非罪人之碑……乃……记功之碑!铭刻我‘罪血一脉’……自乱古纪元起……为守护诸天……所犯之‘孽’!所负之‘罪业’!所流之鲜血!所陨之英魂!”
“敌……是罪!屠戮……是罪!以身为障,阻黑暗于关外,致使生灵涂炭、山河破碎……亦是罪!然此‘罪’……是我族无上荣耀!是刻入血脉……永世传承之……战勋!”
骷髅的声音虽然断续,却越来越激昂,那两簇幽绿的魂火也燃烧得猛烈了一些,仿佛在诉说一件足以令其骄傲赴死的神圣使命。
石逍心神剧震!记功之碑!荣耀之“罪”!这与之前那些记忆碎片,与父亲石昊的话语,完全印证!所谓的“罪血”,并非耻辱的烙印,而是先辈为守护众生,不惜背负孽与罪业,血战至死的无上功勋象征!这血脉中流淌的,是英魂的意志,是守护的信念!
“我父……荒天帝,他现在何处?”石逍急切问道。
骷髅眼中的魂火骤然黯淡了一瞬,声音中透出无尽的疲惫与悲凉:“天帝……独断万古……已入黑暗源头……上苍之上……临行前,封印此最终战场,隔绝时空,以‘罪碑’镇守此地残余黑暗物质与不祥……命吾等守碑,等待……帝子归来,接受‘罪碑’传承,执掌此地……继续镇压,并寻机……彻底净化……”
骷髅抬起只剩骨骼的左手,那破损的号角微微发光:“此‘唤灵角’,乃天帝所留……感应帝子血脉靠近……便会自主激发……呼唤……亦能……短暂镇压碑下邪祟……”
石逍顺着骷髅所指的方向,看向“罪碑”的基座下方。那里,漆黑的地面上,隐约可见一道道复杂无比、闪烁着暗淡金光的巨大封印纹路,如同锁链般,从碑体延伸出来,没入地下。而在那些封印纹路的缝隙中,正有丝丝缕缕粘稠如液、充满纯粹恶念与毁灭气息的“黑暗物质”,如同活物般缓缓渗出、蠕动,试图侵蚀、污染那些金光纹路。每当黑暗物质积累到一定程度,碑体上那个巨大的“罪”字便会微微一亮,散发出一圈暗红涟漪,将这些黑暗物质暂时退、净化一部分,但很快又有新的渗出。
显然,这“罪碑”和下方的封印,正在与某种被镇压在更深处的、源自黑暗源头的邪恶存在,进行着漫长而无休止的对抗与消磨。守碑之灵(骷髅)和那“唤灵角”的作用,便是辅助“罪碑”,维持封印,并在这对抗中,尽力净化逸散的黑暗物质。
“帝子……你之血脉……乃开启传承,掌控‘罪碑’……之关键……”骷髅的声音越来越微弱,魂火也越发黯淡,“然……你之修为……太弱……暗伤……太重……直接接受完整传承……必死……且此地封印……因岁月流逝与黑暗侵蚀……已出现裂痕……需……外力加固……或寻得……‘补天石’、‘造化源’等神物……”
骷髅顿了顿,似乎在积蓄最后的力量,那幽绿魂火猛地一亮,一道微弱却无比精纯的暗红流光,猛地从它骨中央那块暗红晶体中射出,没入石逍的膛!
石逍浑身一震,只觉一股温暖、浩瀚、带着无尽古老战意的力量涌入体内,径直与他膛那滴罪血融合!罪血瞬间壮大、凝实了数倍,颜色更加深邃暗红,散发的威压也强大了不少。与此同时,大量关于“罪血”运用的基础法门、关于此地封印的知识、关于“罪碑”的部分信息,也如同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这不是完整的传承,而是守碑之灵在自身即将彻底消散前,剥离出的、最核心的一缕传承本源与知识烙印,帮助石逍初步稳固、激活血脉,并了解基本情况。
“此乃……传承之引……助你……初步掌控血脉之力……并得悉此地关窍……”骷髅的声音已细若游丝,魂火明灭不定,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熄灭,“帝子……速离……此地封印不稳……‘唤灵角’力量将尽……黑暗物质……恐将……爆发……你需……尽快成长……寻得神物……归来……彻底执掌‘罪碑’……完成天帝……未竟之志……”
“这卷《罪血战纪》残篇……与‘唤灵角’……一并……交予你……”骷髅的左手,那捧着破损号角的手,极其艰难地,从身旁的地面上,拾起一卷由某种不知名皮革制成、散发着同样古老气息的残破卷轴,与那号角一起,朝着石逍的方向,微微递出。
“走……!”
最后一声低吼,那骷髅眼中的幽绿魂火,终于彻底熄灭了。那具挺立了不知多少万年的残骸,仿佛失去了最后支撑的力量,哗啦一声,彻底散落在地,与那残破的甲胄、折断的战矛,化为了一堆再无生息的枯骨。唯有骨中央那块暗红色晶体,光芒也黯淡到了极点,却依旧顽强地散发着微光。
与此同时,失去了守碑之灵最后的魂力支撑,那破损的“唤灵角”发出的暗红光芒也急剧减弱。而“罪碑”基座下,那些封印纹路的光芒也随之黯淡,缝隙中渗出的粘稠黑暗物质,瞬间变得活跃、汹涌起来!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开始疯狂冲击变得脆弱的封印金光!
整个百丈方圆的“安全区”开始剧烈震动!上方,那原本被“罪碑”和“唤灵角”力量排斥在外的浓郁漆黑煞气,也开始朝着这片区域倒灌、挤压!空气中响起令人牙酸的、仿佛玻璃破碎般的“咔嚓”声,那是封印在加速崩裂的征兆!
石逍来不及悲伤,也来不及细看那卷《罪血战纪》残篇。他一把抓起落在地上的破损号角和皮革卷轴,塞入怀中。守碑之灵用最后的力量为他指明了道路——此地不可久留,必须立刻离开!
他抬头望向头顶。来时的路早已被合拢的煞气封死,而且上方是煞气漩涡的核心,逆流而上几乎不可能。
“那里!”石逍目光急扫,据刚刚得到的传承知识,迅速锁定了“罪碑”基座侧面,一道不太起眼的、被碎石半掩的裂缝。那是当年大战留下的通道之一,可能通往遗迹的其他区域,也可能是绝路,但此刻是唯一的生路!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刚刚得到传承本源、壮大了一些的罪血之力催动到极致,在体表再次形成一层薄薄的暗红血膜(比下来时稳固了一些),猛地冲向那道裂缝!
就在他身影没入裂缝的刹那——
轰隆!!!
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巨响!伴随着某种极度邪恶、疯狂的无声嘶吼!那“罪碑”基座下的封印,似乎被冲开了一道较大的口子,一股远比之前精纯、恐怖的黑暗物质,如同喷发的火山,混合着更加狂暴的煞气,猛地从那道口子中喷涌而出,瞬间充斥了那片百丈空间,并朝着裂缝方向狂涌而来!
石逍头皮发麻,将速度提升到极限,在狭窄、崎岖、布满碎石的裂缝通道中亡命奔逃!身后,是如同水般涌来的、冰冷刺骨、充满毁灭气息的黑暗与煞气!通道四壁的岩石,在被那黑暗气息触及的瞬间,便迅速失去光泽,变得灰白、腐朽,然后化为齑粉!
这通道不知有多长,蜿蜒曲折,时宽时窄。石逍不顾一切地狂奔,伤口崩裂的疼痛,气血飞速消耗的虚弱,都被求生的本能压下。他能感觉到,怀中的“唤灵角”和那卷《罪血战纪》残篇,正散发着微弱的暖意,似乎也在帮他抵御身后蔓延而来的黑暗侵蚀。
不知逃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天光!还有流动的空气!
出口!
石逍精神一振,用尽最后力气,猛地从那条裂缝出口冲了出去!
眼前景象瞬间开阔,他发现自己冲出了一道位于陡峭山壁上的裂缝,下方是遗迹中一片相对平坦的、布满了乱石和枯骨的谷地。他来不及细看,身体在空中勉强调整姿势,朝着下方一片松软的、堆积着厚厚枯叶和尘土的区域滚落下去,以缓冲坠落的冲击。
砰!哗啦——
他重重摔在堆积物上,虽然松软,依旧震得他眼冒金星,喉头一甜,喷出一小口鲜血。肋下的伤口彻底崩开,鲜血迅速染红了衣物。
但他顾不上这些,立刻回头看向那山壁裂缝。
只见浓郁如墨的黑暗物质,混合着粘稠的煞气,如同决堤的洪流,正从那裂缝中滚滚涌出,但似乎受到了某种限制,涌出裂缝一段距离后,便如同撞到了无形的墙壁,开始向四周弥漫、扩散,速度减缓了许多,但依旧在持续侵蚀着周围的土地和空气。被黑暗物质沾染的岩石迅速风化,草木(虽然稀少)瞬间枯死化为黑灰,连空气都变得无比沉重、阴冷,充满了不祥。
“封印破裂,黑暗物质外泄……”石逍心沉了下去。虽然只是很小一部分泄露,但看这侵蚀速度,用不了多久,这片谷地,甚至更远的遗迹区域,都会被污染,变得更加危险。而且,天知道这泄露的黑暗物质,会不会吸引来更麻烦的东西,或者……催生出什么可怕的怪物。
他必须立刻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疗伤,并消化刚刚得到的信息和传承。
他挣扎着爬起来,辨认了一下方向。这里似乎是遗迹的另一侧,距离他下来的煞眼盆地已经有相当一段距离。远处,隐约能看到遗迹外围那些低矮废墟的轮廓。
他强提一口气,拖着伤体,朝着遗迹外围的方向蹒跚走去。每走一步,都牵动伤口,带来钻心的疼痛。气血几乎枯竭,脑袋也因过度消耗和传承信息的冲击而阵阵发晕。
但他不敢停。怀中的“唤灵角”和《罪血战纪》残篇,如同烙铁般滚烫,提醒着他肩头已然压上的、沉重无比的使命。父亲石昊独断万古的背影,守碑之灵最后湮灭的魂火,还有那汹涌外泄的黑暗物质……一切都如同无形的鞭子,抽打着他,让他不能倒下。
必须活下去。必须变强。必须找到修复封印的神物,然后……回来。
就在他艰难地穿过一片由巨大兽骨构成的乱石堆时,前方不远处的阴影里,突然传来了脚步声,以及一个带着惊疑和贪婪的嘶哑声音:
“咦?这里居然还有活人?看样子伤得不轻啊……小子,把你怀里发光的东西,交出来!”
三个穿着破烂皮甲、面相凶恶的汉子,从一块巨骨后面转了出来,手中提着染血的刀剑,不怀好意地拦住了石逍的去路。他们身上带着伤,气息紊乱,显然是之前探索遗迹遭遇了危险,侥幸逃脱的散兵游勇。此刻看到落单、重伤、且怀中似有宝光的石逍,顿时将恐惧抛在脑后,升起了人夺宝的念头。
石逍停下脚步,缓缓抬起头。脸色苍白,嘴角带血,眼神却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握紧了手中那把早已卷刃、沾满黑血的鬼头刀。
膛处,那滴刚刚接受了传承本源、壮大凝实了许多的罪血,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意与危机,缓缓转动,散发出内敛的、令人心悸的暗红微光。
小说《完美世界:诸天罪血》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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