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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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错房间!文工团娇花被迫随军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雷声滚过山脊。
豆大的雨点砸在木屋顶棚上,噼里啪啦像是在炒豆子。
屋内昏暗,空气湿闷热。
姜宛音感觉自己快要烧着了。
热。
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热意,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血管。
她难受地嘤咛一声,本能地往身边唯一的凉源贴过去。
那是一具如同火炉般滚烫,却又比她体温稍低一些的躯体。
触感硬邦邦的,像石头,又像钢铁。
她那双平里只用来拿扇子、捏兰花指的手,此刻正毫无章法地在一片坚硬的肌上游走。
指尖下的皮肤粗糙,带着汗意。
“唔……”
姜宛音发出带着哭腔的鼻音,脸颊在对方颈窝里蹭来蹭去。
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凛冽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钻进她的鼻腔。
这味道不仅没让她清醒,反而像是一剂猛药,让她更加意乱情迷。
“啪。”
一只粗砺的大手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极大。
姜宛音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别动。”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含了一口沙砺,低沉中压抑着即将爆发的风暴。
姜宛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视线昏暗,她看不清男人的脸,只能隐约看到一双在黑暗中泛着红光的眼睛。
凶狠。
危险。
像是一头饿了半个月的孤狼,正盯着一块不知死活送上门的肥肉。
陆砚丞觉得自己快炸了。
他赤着上身靠在床头,浑身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怀里的女人软得像一滩水。
那股子要命的香味,顺着汗水蒸腾起来,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
这哪里是文工团那种只可远观的高岭之花?
分明就是一条把人往死里缠的美女蛇。
昨晚大雨封山,这女人误食了老乡那坛给种猪配种用的“土方子”药酒,跌跌撞撞闯进这护林员的小木屋。
他刚冲完冷水澡,就被这一团火给扑了个满怀。
要是别的女人,他早就拎着领子扔出去了。
可偏偏是她。
那个在舞台上穿着白裙子,像天鹅一样高不可攀的姜宛音。
陆砚丞是个粗人,在侦察连摸爬滚打八年,见惯了血腥和生死,从没见过这么娇气的东西。
此时,那双平时捏着把子肉都嫌累的手,正死死抓着他的海魂衫下摆。
那是他为了降温脱下来垫在身下的。
现在被她抓得皱皱巴巴。
“难受……帮帮我……”
姜宛音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药效的残余让她理智全无,她只想贴得更近一点,再近一点。
她抬起腿,毫无章法地往那座大山上蹭。
陆砚丞的呼吸猛地一滞。
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是个正常男人,还是个素了二十八年、火力壮得能把钢板烧穿的正常男人。
被这么个尤物在怀里磨了一晚上,那是圣人都得还俗。
况且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圣人。
“。”
陆砚丞低骂一声,大手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
那腰细得,感觉一只手就能折断。
掌心下的皮肤腻滑得惊人,跟他手上的老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摩擦感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
姜宛音被粗糙的茧子磨得浑身轻颤,眼泪流得更凶了。
“疼……”
她娇气地哼哼。
陆砚丞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要把她拆吃入腹的冲动。
他松了点力道,却依旧把人死死扣在怀里。
“不想死就给我老实点。”
他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警告,“老子忍耐力有限。”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
雨声渐小,那些声音就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前面!我看见护林员的小屋了!”
“宛音肯定在里面躲雨!”
“哎哟,这孤男寡女的,在那破屋子里待了一晚上,指不定出什么事呢。”
“少说两句,陆队也在山上呢。”
“就是因为陆队在才让人担心啊,那陆阎王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别把咱们姜首席当敌特给毙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
那是大院搜救队的声音。
还有文工团那个整天跟姜宛音不对付的林燕,声音尖细得刺耳。
姜宛音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激灵。
理智稍稍回笼了一丝。
她茫然地抬起头,对上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随后,她低头看了一眼。
自己身上的白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里面粉色的内衣边缘。
一条腿还不知羞耻地搭在男人劲瘦的腰腹上。
而那个男人……
的上身全是腱子肉,几道狰狞的伤疤纵横交错,充满了野性的张力。
这画面,只要是个长了眼睛的人看了,都不会觉得他们在盖棉被纯聊天。
“啊——!”
姜宛音短促地惊叫一声,下意识就要推开他。
完了。
全完了。
要是被人看见这副样子,她这辈子就别想做人了。
唾沫星子能把她淹死。
她甚至能想象到大院里那些长舌妇会怎么编排她。
“不想让人看光就闭嘴。”
陆砚丞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
另一只手迅速抓起旁边那件厚重的军大衣。
“砰!”
就在这一秒,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光线涌入。
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进来。
为首的是保卫科的张科长,手里还提着强光手电。
后面跟着一脸幸灾乐祸的林燕,还有几个大院里出了名爱凑热闹的家属。
所有人都愣住了。
木屋里的画面极具冲击力。
狭窄的单人床上,陆砚丞靠墙坐着,那个平时冷得像块冰、谁都不搭理的陆家老二。
此刻他眼尾赤红,神情阴鸷得可怕。
而在他怀里,缩着小小的一团。
那人被军大衣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和几缕凌乱的黑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是湿的水汽,是雄性的汗味,还有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香。
傻子都知道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或者是正在发生什么。
时间仿佛凝固了。
张科长的手电筒尴尬地晃了晃,不知道该照哪儿。
“这……陆队?”
张科长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抖。
陆砚丞在大院里是出了名的狠角色。
转业回来才半年,就把运输队那帮刺头收拾得服服帖帖。
谁要是敢触他的霉头,那是嫌命长。
林燕眼珠子一转,视线死死盯着陆砚丞怀里那一团。
虽然看不见脸,但那露在外面的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还有那双扔在地上的舞蹈鞋,化成灰她都认识。
那是姜宛音。
那个总是高高在上、把所有男人的魂都勾走的姜首席。
林燕心里那股子嫉妒火腾地一下就烧起来了。
要是坐实了姜宛音作风不正,看她以后还怎么在文工团装清高。
“哟,这不是姜首席吗?”
林燕阴阳怪气地开口,“怎么?平时连跟男同志握个手都要戴手套,这会儿怎么钻到陆队长怀里去了?还是说……这孤男寡女的,是这天气太冷,互相取暖呢?”
这话一出,后面几个家属立刻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哄笑。
“就是啊,这一晚上过去,生米都煮成熟饭了吧。”
“啧啧,真没看出来,平时看着挺正经一姑娘。”
“这下好了,文工团的台柱子要塌了。”
恶毒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姜宛音缩在陆砚丞怀里,浑身都在发抖。
羞耻、恐惧、绝望。
这些情绪像水一样要把她淹没。
眼泪无声地把陆砚丞口那一小块皮肤烫得发疼。
她想解释,想说自己是中了药,想说这是个误会。
可这种时候,解释就是掩饰。
谁会信?
谁会在意真相?
他们只想看那个高高在上的白天鹅跌落泥潭,摔得粉身碎骨。
陆砚丞感觉到了怀里人的颤抖。
那细微的震动顺着他的膛传遍全身。
他低头看了一眼。
怀里的像只受惊的鹌鹑,连头都不敢抬。
刚才那股子缠人的劲儿全没了,只剩下无助和惊恐。
陆砚丞的眼神沉了下去。
眼尾的那抹红更艳了,带着几分嗜血的味道。
他伸手,慢条斯理地把军大衣的领子又往上拉了拉,彻底遮住了姜宛音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脖颈。
动作轻柔得不像他。
然后,他抬起头。
那双鹰隼般的眸子冷冷地扫过门口的众人。
视线所及之处,刚刚还议论纷纷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那种压迫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煞气。
林燕被他看了一眼,吓得往后退了半步,差点踩到后面人的脚。
“看什么?”
陆砚丞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单手扣住姜宛音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在自己坚实的膛上,不让任何人窥探半分。
“没见过男人抱自家媳妇?”
话音落下,满场死寂。
只有窗外的雨声还在淅沥沥地下。
姜宛音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在他怀里僵住了。
她惊恐地想要抬头,却被那只大手死死按住。
耳边传来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
一下,一下。
沉稳如山。
媳妇?
谁是他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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