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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娇软后妈,糙汉首长夜夜宠

作者:悦然指上

字数:219029字

2026-01-13 连载

简介

备受瞩目的年代小说,七零娇软后妈,糙汉首长夜夜宠,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悦然指上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如果你喜欢阅读年代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

七零娇软后妈,糙汉首长夜夜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咚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打断了屋内的安静。

陆怀的动作停住,刚从一顿热饭中回暖的身体又绷紧了。他看向门口,这个时间点,军区大院里很少有人会无故串门。

苏婉也抬起了头,她顺手将桌上的账单和零钱收起,放回口袋,然后站起身,准备去收拾碗筷,姿态自然得仿佛这个家她已经住很久了。

陆怀看了她一眼,站起来大步走过去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身的确良的碎花衬衫,烫着当时最时髦的卷发,手里端着一个空碗,脸上堆着过分热情的笑。

“陆团长在家呢?”女人一边说,一边伸长脖子往屋里瞧,当她的目光落在苏婉身上时,那股热情里就多了几分探究和掂量,“哎哟,家里来客人了啊?”

这人苏婉下午见过,就是那个领头围观、打探陆怀的刘嫂,叫张红梅,住对门,是三营营长的媳-妇,也是这栋楼里出了名的消息站。

“不是客人,”陆怀侧了半个身子,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声音平直,“我爱人,苏婉。”

“哎呀!”张红梅故作惊讶地拍了下手,人已经挤了半个身子进门,“瞧我这张嘴,原来是弟妹!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弟妹刚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我们也好帮你收拾收拾啊!”

她嘴上说着客气话,一双眼睛却像雷达一样,飞快地将屋里的一切都扫了一遍。

当看到擦得发亮的地面,摆放整齐的桌椅,以及桌上吃得净净的碗碟时,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这……和她想象中乡下丫头进城,手足无措的场面完全不一样。

屋子不仅不乱,还透着一股利落净的劲儿,甚至比陆怀以前单身汉的时候更像个家了。

“嫂子有事吗?”苏婉没理会她打量的目光,主动开口问道。

“啊,瞧我这记性,”张红梅把手里的空碗往前一递,笑呵呵地说,“家里酱油没了,想跟陆团长借点儿。弟妹,你刚来可能不知道,咱们大院里邻里之间就是这样,缺啥少啥的,互相帮衬一下就过去了。”

她这话,明着是解释借东西,暗里却是在点苏婉,提醒她在这里要懂“规矩”,要和邻里搞好关系。

苏婉一言不发,转身走进简陋的厨房,拿起酱油瓶晃了晃,然后倒了小半碗递给她。

“谢谢弟妹,”张红梅接过碗,脚下却没动,反而自来熟地坐到了桌边的椅子上,拉着苏婉的手,一副掏心窝子的样子,“弟妹是哪里人啊?听口音不像是北方的。刚从乡下来,还习惯吧?城里跟乡下可不一样,烧水做饭都用煤炉子,回头我让你家大哥给你送两个煤球,教教你怎么用,那玩意儿可比烧柴火净多了。”

她句句不离“乡下”,字字都在彰显自己城里人的优越感,言语间把苏婉当成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村姑。

陆怀站在一旁,眉头已经拧了起来,正要开口。

苏婉却在他之前,轻轻挣开了张红梅的手,露出一副腼腆又认真的表情:“谢谢嫂子,我正在学。就是这城里,东西确实金贵。”

“可不是嘛!”张红梅以为苏婉被自己镇住了,话匣子彻底打开,“吃穿用度,样样都要票。不像你们乡下,地里刨食,饿不着就行。在城里,得精打细算着过子。就说这煤球吧,现在供应可紧张了,我们家都省着用呢。”

她说着,还得意地瞥了陆怀一眼,仿佛在说:看,你娶的这个乡下媳妇,什么世面都没见过,还得我来教。

苏婉垂下眼睑,声音细细的,带着几分初来乍到的不安:“嫂子说的是。刚才我还跟陆怀算账呢,今天就花了七块多,我心里直发慌。乡下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钱。”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了指角落里新买的铁锅和碗筷。

张红梅的眼睛亮了,总算找到了可以拿捏的话题:“哎哟,弟妹你可真实在!不过这过子啊,不能这么算。陆团长一个月工资可不少呢,你得学着安排。我们城里女人,那都是家里的一把手,工资、票证都得管起来。你刚来,不懂的就多问问我。”

言下之意,苏婉又土又不会持家,连管钱都不会。

陆怀的脸色已经沉了下去。

苏婉却忽然抬起头,像是被张红梅的话点醒了一样,一脸感激地看着她:“嫂子你真是个热心肠的好人!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一件事来。”

“啥事?”张红梅正得意着呢。

苏婉的语气还是那么温和,甚至带着点不好意思:“刚才听嫂子说煤球紧张,我就想起来了。前阵子陆怀跟我提过,说上个月天冷,嫂子你家煤球用完了,临时从他这儿拿了半筐去应急。他说邻里邻居的,江湖救急是应该的。”

张红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这事确实有,但她压没想过要还。陆怀一个单身汉,又不常在家开火,那点煤球放着也是放着。

苏婉继续说道,语气越发真诚:“本来陆怀说不着急,让我别提。可今天听嫂子你一席话,我才明白这城里过子的不容易。现在天越来越冷,我跟陆怀两个人还好说,主要是家里还有个孩子在医院躺着,医生说孩子身子弱,回来以后屋里可不能受凉。”

她说到这里,话音一顿,看着张红梅,眼睛里满是纯粹的请教和依赖。

“嫂子,你是过来人,经验比我多。你看,我们这刚成家,手头也紧,是不是该先把借出去的东西收回来?要不……您方便的时候,把那半筐煤球还给我们?不然等孩子回来了,屋里冷冰冰的,我这心里实在是不踏实。”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她没有指责,没有催债,反而处处把张红-梅捧在“有经验的热心大姐”的位置上。她把自己放在一个“不懂事、但为了孩子着急”的弱势地位,偏偏每一句都踩在了道理上。

借了东西,该不该还?该!

烈士遗孤体弱怕冷,需不需要煤球取暖?需要!

你张红梅刚才还口口声声说邻里要互相帮衬,现在人家有实际困难了,你好意思不还吗?

张红梅的脸,一下子从白转红,又从红转青,像是开了染坊一样。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怯生生的乡下丫头,三言两语之间,就给自己挖了这么大一个坑!

她要是说不还,那她刚才说的那些场面话就都成了笑话,以后也别想在这楼里充大姐了。要是还,她自己家里的煤球也不富裕,这等于白白送上门让人打脸!

屋子里的空气凝固了。

陆怀站在门边,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翻江倒海。

他本以为苏婉会被挤兑得说不出话,甚至准备亲自下场把人赶走。可他万万没想到,她不吵不闹,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有,就轻而易举地扭转了局势。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她不是那种只会动刀子的蛮力,她有脑子,有手段。

张红梅的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感觉周围的空气都灼热起来,苏婉那平静的目光,比直接骂她两句还让她难受。

“啊……哈……那个……”张红梅尴尬地站起来,手里的酱油碗都快端不稳了,“瞧我这记性,弟妹你不说,我都给忘了!是该还,是该还!我……我这就回去给你拿!”

她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连多待一秒钟的勇气都没有。

“砰”的一声,门被带上。

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是空气中还残留着几分尴尬的气息。

苏婉默默地走过去,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

“你……”陆怀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涩,“你怎么知道她借了煤球?”

苏婉的动作没停,她把碗筷放进水盆里,平静地回答:“你柜子角落里放着一个运煤球的竹筐,是空的。但这屋里除了你那个小煤炉,没有任何生火的痕迹,说明你很少用。可筐是空的,证明不久前还装着煤球。一个不常开火的单身男人,煤球却没了,除了借给别人,我想不到别的用处。住对门的邻居,最有可能。”

一番推理,简单,清晰,合情合理。

陆怀彻底说不出话了。他看着苏婉的背影,那个穿着宽大军装,身形单薄的女人,此刻在他眼里,却笼罩上了一层厚厚的迷雾。

她真的只是一个在乡下受尽欺负的孤女吗?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急促。

苏婉擦了擦手,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张红梅的老公,三营的张营长,正一脸歉意地拎着大半筐煤球站在那里。他身后,张红梅的脸都快埋到口了。

“弟妹,弟妹,真是不好意思!”张营长是个爽快人,一见苏婉就道歉,“我家那婆娘,不会办事!陆团长的东西,早该还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说着,就把一筐煤球吃力地搬了进来。

苏婉侧身让他进来,淡淡地说了一句:“张营长客气了,嫂子也是热心。”

送走张营长夫妻,屋里多了一筐乌黑的煤球。

苏婉看着那筐煤球,心里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这是她在这个新战场,赢得的第一份战利品,虽然微不足道,但意义非凡。

她转过身,对上陆怀那复杂的目光。

“你休息吧,”陆怀的声音比刚才缓和了许多,“今天辛苦你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夹,抽出十块钱递过去:“今天买东西的钱,还有剩下的,你都拿着,家里缺什么就去买。”

苏婉没有接。

“账我们算得很清楚。”她说。

陆怀举着钱的手停在半空,他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像一本书,他才刚刚翻开第一页,却已经预感到后面的内容会何等惊心动魄。

他收回手,没有再坚持,而是转移了话题。

“我去一趟医院,”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刘主任刚才让人传话,说周周的情况有些变化,可能……快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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