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郡主她会开挂!》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古言脑洞小说,作者“微雨苍茫”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周明伊谢铮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最新章节第15章,热爱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主要讲述了:不知多久过去,周明伊终于悠悠转醒。她脑海里的核心逻辑系统开始高速转动,分析当前情况。【机体能量水平:25%,机体当前状态:人类躯体濒临崩溃,使用化学药品修复中,除核心逻辑系统外其他任何能力暂无法供机体…

《报告!郡主她会开挂!》精彩章节试读
不知多久过去,周明伊终于悠悠转醒。她脑海里的核心逻辑系统开始高速转动,分析当前情况。
【机体能量水平:25%,机体当前状态:人类躯体濒临崩溃,使用化学药品修复中,除核心逻辑系统外其他任何能力暂无法供机体驱使。】
【观测实验体谢铮已成为周明伊核心关联单元,主意识病毒感染提升至18%。经过分析,与观测实验体谢铮进行正向互动致病毒感染贡献率62%,与原关联单元冷秋、方嬷嬷进行正向互动致病毒感染贡献率38%。后续行为建议:持续与观测实验体谢铮、关联单元冷秋、方嬷嬷进行正向互动。】
【另,通过分析,在人类躯壳中,通过意识链接人类神经元,感染病毒概率提升300%。若主意识想降低病毒感染扩散速度,可减弱意识对躯体的精神元链接。】
她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是谢铮熬得双眼通红,鬓发散乱,胡子拉碴的一张脸。见她醒了,那双眼睛骤然浮现出不同于他平浮于表面的纨绔笑意,是一种真切的,从冰湖里破出的笑。
“你终于醒了。也不白费爷这两天求爷爷告为你找你那方子上的药,你自己知道你写了些什么吗?每一样都是普通老百姓一辈子的嚼用,纵然我定北侯府得皇帝许多赏赐,经你这遭,都要挥霍空了。幸而现在是绑在我的船上,若是你来真要和那探花郎再续前缘,只怕他养不起你呢。”
好好的说话,却是一副拈酸吃醋的味道,后头立着的方嬷嬷和冷秋忍不住笑。周明伊心中一怔,膛中又莫名其妙地涌动出一股甜蜜夹杂着涩的气息。病毒感染又提升了。
只听她气息虚弱地说:“好好的,浑说什么,同探花郎又有什么关系了。”
冷秋帮腔:“哎呀,怎么这室内闻着酸酸的呢。”
方嬷嬷怕两个主子不好意思,忙道:“你这丫头,浑说些什么,还不快与我下去看看郡主炉子的药煎好了没。”
冷秋和方嬷嬷是极有眼色的,将这一方温暖的天地留给了两人。
谢铮似乎一双眼睛都长在了她身上,见她蹙眉,又咳了一声,忙问:“可是冷着了?”
周明伊摇了摇头:“我能醒,后续就不会有大碍。”
谢铮听她如此笃定的说,心里才放下心来,又看着她,眼里一时欣喜,一时惆怅,一时踌躇,几番犹豫,终还是开口:“为父兄报仇,是我的事,你愿意帮助我,我很感激,但是…我希望你还是以你的生命为先,往后不要再如此冒险了。不管你身份有何异常,是山野,是精怪,是神是魔,我谢铮今后都会全然信你,往后我们…”
他想了想,诸般词汇似乎都不太妥,最终还是说出了一句:“同舟共济。”
若是他大仇得报,时局安稳,那些心底的绮思再说不迟。
“信你”二字脱口,周明伊忍不住心神俱荡,那脑海中的声音再度传来,病毒感染达20%。
不过听得那句“同舟共济”,她似乎又有些莫名失落,周明伊皱了皱眉,开口问:“韩青…如何了?那城外的清虚观又如何了?”
谢铮神情一暗:“趁夜,我将韩叔的尸身交给了孙三娘,让她暂且安葬在城外的青山,只是如今却不能给韩叔立碑,只葬了无字碑。”
谢铮握拳,指尖深陷掌心,关节处隐隐泛白:“只可惜…让韩叔牺牲性命查到的那处狄戎和归墟勾连的窝点,那晚间就叫一场大火埋葬,什么都不剩了。”
尽管他已努力控制,可是此刻已然双目微红,浑身颤抖,在冬的明纸窗前,那抽条长大的高大身躯不知怎的显出几分伶仃可怜起来。
一种冲动让她鬼使神差地开口,声音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祈求,似乎是想让面前这个人暂时从心碎的状态中走出来。
“你……你靠过来些……”
谢铮一愣,从刚刚那种情绪抽离,依言凑近。
周明伊抬起仿佛有千斤重的手,轻轻碰了碰他放在榻边的手背,指尖冰凉。“外面……雪还在下吗?我……总觉得冷得紧。”
她的语调变得极其怪异,带着一种生硬的、从未有过的绵软,像是在……撒娇。
谢铮浑身一僵,只觉得手背上那一点冰凉的触感,却像火星般瞬间点燃了他的血液,一路烧上了耳。
他猛地缩回手,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都哑了几分:“咳……炭、炭盆烧得够旺了。你……你既是冷,就好好捂着被子,别乱动!”
因着这份拒绝,一种莫名的酸涩情绪却堵住了她的喉头,神情微微失落。
谢铮见她神色变幻,只当她是更不舒服了,不由得倾身问道:“怎么了?是还闷着?还是……更冷了?”
神情缱绻,语气温柔。
周明伊只觉眼眶一热,仿佛不受控制般,伸手便拽住了他即将收回的手。他的掌心燥而温热,与她指尖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
谢铮愕然地看着她交握的手,不明所以。
周明伊反应过来,面颊瞬间绯红,头一次觉得紧张到语无伦次:“我……我还是冷。被子……没有你的手暖和。”
那双手冰凉、柔软,在他宽大的掌心中显得如此弱小,仿佛他稍一用力便会碎裂。谢铮迟疑了一瞬,终是收拢手指,将那微颤的冰凉紧紧包裹,低声问:“现在呢?可暖和些了?”
一股陌生的暖流轰然涌上心头,舌尖甚至仿佛尝到了某种陌生的甜意。周明伊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无法控制地,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浅极淡的笑:“嗯。”
谢铮一怔,他握着的那只手柔软、冰凉,但此刻却微微回握他,仿佛告诉他,有她在,一切都会好起来。
周明伊道:“相信我,我们会找出凶手,为你父兄并韩青报仇雪恨。况虽据点被大火烧了,但是…线索已然明晰,乌勒确与朝中有所勾连,而那名叫归墟的组织恐已网罗了大批官员,而乌勒不顾暴露风险,三次传信,又私自去往京郊那清虚观,必是让归墟之人抓紧推进边市政策开通。如今经下跪一举,李辅国是幕后主使的可能性大幅降低了,不过未能让王铉改变心意,我估计,幕后黑手恐怕是要暗中伏王铉。”
“如今你我身边都有大批探子监视,又损失了韩青这样的精,恐很难瞒住探子前去保护王铉,只能你想办法跟王铉见面,与他达成同盟。”
“一来让他自己小心,莫遭敌手,二来也叫他清楚,按今时情况,边市五策疏已经是非执行不可,非人力可以转圜。他不如跟着李辅国,推动此计,有他在,防止有心人士在推动边市政策上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二是,排除了李辅国的嫌疑,但那归墟之人必然渗透了这次与李辅国同仇敌忾的议和派,王铉此举也好暗中察看谁与归墟有所牵连。”
那双琉璃色的眼睛依旧似初见般平静,但是谢铮知道,她不仅可信,而且可靠。
他轻声道:“我会想办法的。”
他重重地回握了那双手,窗外风雪交加,已是深冬酷寒,但这方狭小的室内却仿佛滞留了春。他们就这样静静地握着手,不觉时光流逝。
*
周谢二人推心置腹之际,京中某处隐秘的密室内,同属一个阵营的两人却爆发了争吵。
密室内烛火幽暗,映照出五个身影。
上回与乌勒接头的西海龙王,此刻脸上覆着雕刻有波涛暗纹的玄铁面具,身着深蓝色锦袍,袍角以金线绣着翻涌的浪涛。
他语气急促,带着明显的指责:“北海龙王!你既已发现那尾随乌勒的窥探者,为何不当场擒下,仔细拷问其来历背后主使?”
他对面的白衣女子——北海龙王,则戴着一副冰晶般剔透的寒玉面具,面具上蜿蜒着雪花纹路。
她身姿挺拔,着一袭素白劲装,外罩同色斗篷,闻言冷笑一声,声音清越却带着寒意:“西海龙王说得轻巧!那人身手不弱,岂是地里任人采摘的大白菜?况且,后来出现的那个玄衣蒙面人更为诡异,内力虽看似平常,却能洞察我的剑招路数,我一时难以拿下,为免暴露,自然要先行撤离。倒是你们风语部,与那乌勒约定以酒楼菜品为信号,如此招摇,亏你想得出来!如今出了纰漏,反倒要我来收拾残局,你又有何说法?更何况,我那一掌已震断先前窥探者的心脉,绝无生机,即便他们查到什么,也死无对证,掀不起风浪!”
西海龙王心头火起,玄铁面具下的目光锐利:“北海龙王!分明是你未能斩草除,可能导致组织机密泄露,此刻竟还在此强词夺理?”
“呸!”北海龙王毫不示弱,“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有这功夫,不如好好管束你那乌勒!我亲眼所见,他一回使馆,便暗中调派人手,看样子,是迫不及待要对那王铉下手了!如此莽撞行事,才是真正的祸患!”
“你——!”西海龙王气结。
“够了。”
一个温淡的声音响起,不高,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阴影中,一人缓步走出,脸上覆着一张造型古朴、神色悲悯却又透着森然鬼气的恶鬼面具。他身着毫无纹饰的玄色长袍,身形并不如何高大,但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原本剑拔弩张的西海龙王与北海龙王瞬间噤声,垂首而立,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如今,你们谁能告诉我,”尊者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要如何才能让《边市五策疏》顺利推行下去?”
斜刺里,又一人走出,脸上覆着镶嵌有蓝宝石的龙王面具,身着靛蓝色儒衫,气质看似温文。他朝尊者恭敬行礼,正是东海龙王。
在归墟之中,北海专司情报刺,西海负责与狄戎,而东海则是负责军事行动,在几位龙王之中,地位最高。
“尊者,依属下愚见,那王铉固执己见,油盐不进,为大局计,唯有……清除。” 他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顺从。
尊者沉默未语。
东海龙王继续道:“北海龙王手段高超,想必让一个人悄无声息地‘病故’,并非难事吧?
北海龙王拱手,声音恢复冷静:“王铉前番在太极殿撞柱,虽有太医救治,但若以内力灌注细如牛毛的银针,自头顶要刺入,造成颅内旧伤淤血凝结、压迫之象,数后暴毙,此法隐蔽,寻常仵作绝难察觉。”
东海龙王接口:“尊者,如今南方雪灾肆虐,狄戎那边又渐失掌控,若再拖延,恐天下生变,局势将彻底失控。届时……您所期望的‘以最小代价、平稳过渡’的大业,只怕难以实现。”
恶鬼面具下,尊者的目光幽幽转向东海龙王,深邃难测。他沉默了片刻,那短暂的寂静却让密室内的空气几乎凝固。
“便依东海龙王所言,北海龙王,你去办吧。” 尊者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让他走得,尽量少些痛苦。”
“是!”北海龙王凛然应命。
“另,”尊者再次开口,声音微沉,“北海龙王,命你麾下‘潜渊卫’暗中访查,看看那京中还有谁曾出城,行踪可疑者,一律记录在案,及时禀报。我倒要看看,在这京城之地,除了我们,究竟还藏着哪些……不知名的势力!”
“遵命!”北海龙王躬身领命,面具下的眼神锐利如鹰。
*
大雪压松枝,听得雪花簌簌,明明是寂静而美好,王铉内心却陷入极度的纠结之中,再过两就是朝会了,可是…他却还未决断是否要改为支持李相。
恰逢西南雪灾,那狄戎又再度施压,如此内忧外患之下,若不答应那边市五策疏,狄戎挥兵南下,恐不仅边境生灵涂炭,更会连累大批民众,他几乎可以预见为支持北境战事,增收赋税,强制征兵,强收民粮…
他望月长叹,不知何去何从。
次清早,他登上马车,去往了英国公宅邸,莫约半才出来。风雪之中,一个青衣笠帽的女娘匆匆走过英国公府门前,见他的马车离去留下深深的辙印。
谢铮正坐在酒楼上喝酒,从半遮的轩窗下,看到了悠悠晃过的王铉马车。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啧了一声,“外头那个没记性的蠢材,还不快给爷滚进来?”
他那长随苦着脸进来,不知自己个哪里得罪了这大爷。他是半年前跟着这位爷的,本来这种勋贵人家的贴身长随,都是自小长大的兄弟,知知底,也有几分人情薄面,但因他家爷身边那位半年前暴毙而亡,就去市场里点了他,他自来就是个蠢笨粗浅的货色,搁市场里那些有点体面的人家都不愿意点为二等仆役,却没想到有这般运道,本来以为是泼天的富贵,能仗着侯爷的势耍点小威风,哪里知道这爷是个浑天浑地的霸王脾气,稍有不慎就是一顿挂落,叫他叫苦不迭。
“爷,怎么了?”
“你是不是忘了,淑宁郡主前儿不说想尝尝城南新开那家‘酥香记’的招牌杏仁酥吗?嘱咐爷一定要亲自去买,不然下次别登门,你平里早也跟我晩也跟我,怎么不提醒爷?!”
长随一脸茫然委屈:“侯爷,您……您几时说过?”
“还敢顶嘴?!”谢铮佯装暴怒,“还不快去备马!去‘酥香记’!听闻他家点心紧俏,去晚了招牌就没了!耽误了爷给心尖儿献殷勤,仔细你的皮!”
谢铮一边虚踹这长随一边丁玲咣啷地下楼,只留那些纨绔背地里笑他如今被个淑宁群主勾得魂都没了。上了马车更是不顾风雪,一再催促长随快些,马车已是在雪地里狂奔,长随只觉得自己的命都快没了。谢铮犹嫌不足,连连催促:“再快些!没吃饭吗?”
“爷,不能再快了!再快真要撞着人了!”小厮吓得声音发颤。
“撞了人爷送他去医馆!但要是点心没了,爷就罚你去刷一年恭桶!”
马车风驰电掣,长随却见道路尽头,有驾青帏黑顶马车,慌忙喊道:“侯爷,前面有车,过不去了!”
谢铮立刻探出大半个身子,嚣张跋扈地喊道:“前面的!赶紧给小爷让开!别挡了爷的道!”
却说王铉正坐在车内,兀自思考方才英国公所言,忽闻后方传来一阵喧哗与极其无礼的呼喝,那玩世不恭的声音,不是定北侯谢铮又是谁?
王铉心头火起,怒声喝道:“停车!本官倒要看看,天子脚下,谁敢如此肆无忌惮!”
马车骤停,王铉掀帘而下,挺直脊梁站在道路中央,只见那辆装饰奢华的马车已疾驰至近前,四周百姓惊呼避让。他定睛一看,车上那张扬跋扈之人,正是谢铮!
“定北侯!”王铉冷笑,扬声道,“你纵马驰骋,扰乱街市,就不怕本官明再参你一本吗?!还不速速停下!”
谢铮双眼一眯,语气更加狂妄:“我当是谁?原来是王御史!要参便参!最好再撞一次柱子,让满朝文武都瞧瞧你的‘刚烈’!现在赶紧给小爷让开,耽误了爷的大事,唯你是问!”
王铉毫无惧色,连权倾朝野的李辅国他都敢直面硬抗,何况一个纨绔?
眼见马车距离王铉已不足十步,驾车小厮拼命勒紧缰绳,骏马嘶鸣着人立而起,扬起的马蹄几乎擦着王铉的面门落下。谢铮脸色“阴沉”地跳下马车,先将怒火发泄到小厮身上:“没用的东西!不认得前面是王御史吗?若是撞伤了,爷就拿你的命去抵!”
王铉闻言更是冷笑连连:“谢侯爷不必在此作戏!你的种种恶行,本官明必当如实上奏!”
“你敢!”谢铮仿佛被彻底激怒,几步上前,一把攥住王铉的官袍衣领,就在王铉以为他要动手殴打朝廷命官时,却感到对方凑近耳边,用极低、极快的声音说道:
“朝廷中有狄戎内奸,若你再度阻拦边市五策疏,恐有身之祸!”
王铉瞳孔骤缩,惊疑不定。未及他细想,谢铮的拳头已带着风声落下,虽看似凶猛,实则落在身上时卸了大半力道。两拳之后,又听谢铮低喝:“装晕!”
王铉心念电转,虽未尽信,但眼下局势诡异,宁可信其有。他闷哼一声,顺势软倒,心中暗骂:‘何必装晕,你这厮手劲当真不小!’
“轰隆——”王铉“倒地不起”。四周百姓顿时哗然,惊呼四起:“人了!定北侯当街打死御史了!”
谢铮立刻摆出一副闯下大祸、色厉内荏的模样,对着王铉那吓傻了的小厮怒吼:“还愣着什么?!快!赶紧去请太医!” 他又环视周围百姓,恶狠狠地威胁道:“今之事,谁敢去京兆尹多嘴,本侯让他全家在京城再无立锥之地!”
说罢,他亲自将王铉“昏迷”的身体扛起,塞进自家马车,厉声吩咐车夫:“快!回府!”
马车疾驰而去。车厢内,谢铮却摸了摸鼻子,没想到手劲大了些,这人真晕过去了,但又觉得如今时间紧迫,由不得他悠悠转醒,随怒掐其人中,王铉骤然惊醒,只觉得额角、口阵阵闷痛,天旋地转间,映入眼帘的便是谢铮那张近在咫尺、带着关切的俊脸。他猛地忆起昏迷前的情形,眼神瞬间充满警惕与疑惑。
谢铮忙压低声音,语气恳切:“王御史,时间紧迫,长话短说。自半年前我父兄罹难,我身边便耳目遍布,不得已假扮纨绔,以求自保并暗中调查真相。据我目前得知,朝廷中有狄戎内奸,就混在支持议和的李辅国一派中,而且不止一人,是一个势力庞大的组织,名为归墟。半年前,他们致我父兄身死,而今又借议和政策,不知暗地里谋划些什么。我需要你的帮助。”
王铉目光锐利:“我如何信你?这‘归墟’又是何物?要我如何相助?”
谢铮直视他的双眼,眸中燃烧着压抑已久的仇恨火焰,毫不作伪:“我谢家满门忠烈,却落得如此下场,此仇不共戴天!我知你难以立刻尽信。但如今你已是那内奸的眼中钉,肉中刺,那帮人…”
谢铮想到那遇到的白衣女子,说道:“明便是朝会,今晚就是他们除去你的最后时机。我如今自身难保,无法援助与你,那个组织中有武林高手,恐可以悄无声息取你性命。为今之计,只有你转而支持《边市五策疏》,方能保命!而我要你做的,则是借这次机会,暗中探访李辅国一派中人是否有归墟的人,若是可以,打入归墟内部,与我里应外合!”
王铉想起刚刚探寻英国公得到的结论,《边市五策疏》确实已是当前局势唯一解法,若此刻他能站出来,改弦更张,能更快推动《边市五策疏》执行。而谢铮所言亦并无道理,若谢铮父兄真为狄戎奸细所害,朝中有此蛀虫,必亡大周,他不如顺势而为,看看这浑水底下,到底有些什么!
王铉神情变幻莫测,谢铮再加了一把火:“我父兄的血仇,岂是儿戏?!我今冒险与你联络,便是诚意,我知你一时难以决断,听闻妹每逢初一十五便会去大相国寺进香,若你愿意与我,便让妹替你挂一块‘所求诸事皆宜’的木牌,我自会再派人联系你。”
“好。”王铉道,“不过即便今没有你来,我也决定明转而支持这《边市五策疏》,只是你既然说了,那我只好登门拜访李相,好叫议和派知道我心意回转,免遭刺。”
谢铮道:“既如此,我们便做一场戏,为保你我安全,从今以后,在明面上你要对我深恶痛绝,找一切办法参我,而我也会不断地找你麻烦。”
这时外间长随只听得自家侯爷一句:“诈尸啦!”,接着便是那王御史中气十足的骂声:“你个成里游手好闲,不知所谓的纨绔,仗着故去父兄的功劳忝居侯爷之位,如今不仅扰乱街市,还殴打朝廷命官,我明朝会便参你一本,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哦,原来你什么事都没有,刚刚一定是在装晕呢!”
王御史呸了一声:“你个不要脸的,打了人还要说人装晕,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既然没事,就赶紧滚下小爷的马车!”
“你当谁稀罕呢!还不快给本官停车!”
直到定北侯车驾远去,那王御史还脸色铁青,抬头一看,却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朱雀大街,不远处,正是宰相府邸。
他面色一阵变幻,不知想了什么,竟往宰相府而去。不多时,那李辅国竟亲自出来迎,而王铉面色羞惭,李辅国则脸带欣慰笑意。两人在门口稍站了一阵,李辅国便将人带入了内里,莫约半个时辰后,王铉出来,丞相府的小厮驾了丞相的马车将他送回了家。
而不远处正在多宝阁购买首饰的锦衣少女,付了银钱,坐上暖轿,悠悠离去。
小说《报告!郡主她会开挂!》试读结束!
侠客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