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地府帮怨鬼洗涮冤屈》是一本引人入胜的悬疑脑洞小说,作者“舍得小姐”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陈实在黑白无常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3章,总字数385533字,喜欢悬疑脑洞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主要讲述了:午夜十点,地府洗冤司的铜钟准时撞响,三记沉鸣穿透青砖黛瓦,案桌上的魂香被阴风卷得忽明忽暗。陈实在刚将辛集焚尸案的结案文书归档,案宗架上便自动弹出一卷泛着乌黑怨气的卷宗,封皮上“河北承德‘2·16’特大…

《穿越到地府帮怨鬼洗涮冤屈》精彩章节试读
午夜十点,地府洗冤司的铜钟准时撞响,三记沉鸣穿透青砖黛瓦,案桌上的魂香被阴风卷得忽明忽暗。陈实在刚将辛集焚尸案的结案文书归档,案宗架上便自动弹出一卷泛着乌黑怨气的卷宗,封皮上“河北承德‘2·16’特大人案”十二个字,被血迹般的纹路缠绕,触目惊心。
他伸手取下卷宗,指尖刚触到纸面,便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夹杂着八道截然不同的怨念——有老弱的悲戚,有孩童的惶恐,还有女子的绝望。陈实在眉头紧锁,缓缓翻开卷宗,武守国因家庭矛盾屠尽岳父满门的惨案,如画面般在眼前铺展:除夕夜刚过的寒夜,承德县三沟镇的小山村寂静无声,武守国怀揣积怨,持械闯入岳父家中,将熟睡中的岳父、岳母、妻子一一害,连年幼的一双儿女和外甥也未能幸免;随后他又赶至妻妹的床垫厂,将最后一丝亲情斩灭,最终饮下农药自尽。
“八口之家,仅留一子独活,何其狠戾!”陈实在一拳砸在案上,洗冤令牌嗡嗡作响。卷宗末尾的魂册记录让他愈发震怒——武守国自后魂魄坠入枉死城,却对自己的罪孽毫无悔意,反而怨怪岳父一家“刻薄待他”;而那八位遇害者的魂魄,因惨死时怨气过盛,又被武守国的煞气所缠,困在案发地不得解脱,连入地府申诉的资格都没有。
“既占阴司洗冤之职,便容不得这般血债糊涂!”陈实在抓起通灵笔,笔杆上的乌木纹路瞬间赤红,“白灵,备阴阳镜,随我去承德小南沟村,让那八魂诉冤,令那恶徒伏罪!”
白灵早已闻讯赶来,见卷宗上的怨气几乎凝成实质,脸色凝重地点头:“陈哥,这案子怨气太重,武守国连至亲都能下手,魂魄定然凶戾,咱们得小心应对。”
两人穿过阴阳裂隙,瞬间置身于小南沟村的寒夜中。村子里一片静谧,唯有村东头那座空置的老宅和不远处的床垫厂,萦绕着浓重的黑气,如同两团化不开的墨。通灵笔笔尖直指老宅,那里正是惨案发生的核心之地。
2015年2月14,西方情人节。承德县三沟镇小南沟村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凛冽的北风卷着雪沫子,拍打在村民的窗棂上,发出呜呜的声响。这个冀北山村向来宁静,春节的余温还未散尽,家家户户的屋檐下还挂着红灯笼,只是谁也没想到,这看似祥和的寒夜,即将成为一场灭门惨案的序幕。
武守国坐在自家炕沿上,手里攥着一瓶劣质白酒,瓶盖已经拧开,浓烈的酒精气味混杂着烟味,弥漫在狭小的房间里。他今年四十二岁,中等身材,皮肤黝黑,脸上刻着常年劳作的沧桑,眼神里却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炕桌上摆着一盘花生米,他抓起几粒扔进嘴里,用力嚼着,又猛灌了一大口白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戾气。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将村庄的轮廓模糊成一片灰白。武守国的目光落在墙上的全家福上,照片里,妻子李秀兰笑靥如花,一双儿女依偎在身旁,岳父岳母坐在中间,满脸慈祥。可在他眼里,这张照片却像是一刺,扎得他心口发疼。
他和李秀兰结婚十五年,刚结婚时,他也是个肯吃苦的汉子,可子越过越不顺心。岳父岳母总觉得他没本事,挣不来大钱,给不了李秀兰好子,言语间时常带着讥讽。尤其是近几年,他在工地活时摔伤了腿,不能再重活,家里的经济来源断了大半,岳父一家对他的态度更是冷到了极点。
“废物”“窝囊废”“连老婆孩子都养不起”,这些话像魔咒一样,天天在他耳边回响。他试图反驳,却总被岳父一句“你有本事拿出钱来”堵得哑口无言。妻子李秀兰夹在中间,一边是生养自己的父母,一边是相伴多年的丈夫,只能默默流泪,劝他忍一忍,可她的沉默,在武守国看来,却是默认了家人的指责。
矛盾的导火索发生在春节前。武守国想让岳父帮忙凑点钱,做点小生意,却被岳父当众数落:“就你那点能耐,还想做生意?别到时候把老本都赔光了,再连累我们一家!”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武守国积压多年的怨气,他当场和岳父吵了起来,摔门而去。从那天起,他就再也没登过岳父家的门,心里的恨意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一瓶白酒见了底,武守国的眼神变得浑浊而凶狠。他站起身,踉跄着走到墙角,掀开一块松动的地砖,从里面掏出一把磨得锃亮的柴刀。刀身闪着寒光,映出他扭曲的脸庞。“你们不是看不起我吗?你们不是觉得我窝囊吗?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我武守国到底是什么人!”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疯狂。
深夜十一点,村庄彻底陷入沉睡,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吠声,很快又被风雪淹没。武守国揣着柴刀,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岳父家走去。雪地里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像是一条通往的道路。
岳父家的大门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武守国轻轻推开大门,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他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进院子,屋里的灯光已经熄灭,只有窗纸上透出微弱的月光。
他先是来到岳父岳母的房间,房门没有关严。借着月光,他看到岳父岳母正躺在床上熟睡,脸上还带着梦中的安详。武守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握紧柴刀,猛地扑了上去。
“啊!”一声短促的惨叫划破夜空,随即又归于沉寂。岳父在睡梦中被惊醒,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柴刀砍中了颈部,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被褥。岳母吓得魂飞魄散,想要呼救,却被武守国死死捂住嘴,柴刀接二连三地落下,直到老人不再挣扎。
血腥味弥漫开来,着武守国的神经,让他变得更加疯狂。他又来到隔壁房间,妻子李秀兰正搂着一双儿女睡觉。听到动静,李秀兰睁开眼,看到满身是血的丈夫,吓得脸色惨白:“守国,你……你什么?”
“什么?”武守国冷笑一声,眼中没有丝毫温度,“你们这些看不起我的人!”他不顾李秀兰的哀求,挥刀砍了下去。女儿才八岁,儿子才六岁,他们甚至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倒在了血泊中。李秀兰看着孩子们的尸体,悲痛欲绝,想要和武守国拼命,却也被他残忍害。
此时,住在岳父家的外甥也被惊醒了。外甥才十岁,是妻妹的孩子,趁着寒假来姥姥家过年。他看到眼前的惨状,吓得浑身发抖,转身想要逃跑,却被武守国一把抓住。“既然来了,就一起别走了!”武守国的声音冰冷刺骨,柴刀落下,又一条鲜活的生命戛然而止。
短短半个时辰,岳父、岳母、妻子、一双儿女、外甥,七个人倒在了他的屠刀下。屋内血流成河,惨不忍睹。武守国站在血泊中,身上、脸上都沾满了鲜血,像一个从里爬出来的恶鬼。他没有丝毫悔意,反而觉得心中的怨气终于得到了宣泄,一种扭曲的涌上心头。
但他的戮并没有停止。他想起了妻妹李秀梅,那个从小就和他不对付,总是帮着岳父岳母指责他的女人。“既然要,就个净!”武守国咬着牙,转身离开了岳父家,朝着妻妹经营的床垫厂走去。
床垫厂就在村子的另一头,离岳父家不远。妻妹李秀梅为了方便照看生意,平时就住在厂里。武守国赶到时,厂里的灯还亮着,李秀梅正在整理账目。看到满身是血的姐夫,李秀梅吓了一跳,疑惑地问道:“姐夫,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武守国没有回答,只是一步步朝着她近。李秀梅察觉到不对劲,转身想要逃跑,却被武守国追上。“你姐姐他们都死了,你也陪着他们去吧!”武守国狞笑着,将柴刀砍向了李秀梅。李秀梅惨叫一声,倒在了冰冷的厂房地板上。
了八个人后,武守国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走。他没有选择逃跑,而是回到了自己家。他换上了一身净的衣服,又喝了一瓶白酒,然后从柜子里翻出一瓶农药,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他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2月15清晨,天刚蒙蒙亮,村里的一位老人路过岳父家,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又看到虚掩的大门,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壮着胆子走进院子,推开门一看,眼前的景象让他魂飞魄散。老人吓得瘫坐在地上,好半天才缓过神来,连滚带爬地跑到村委会报了警。
警方接到报警后,迅速赶到现场。看到屋内的惨状,办案民警无不震惊和愤怒。整个房间被鲜血浸透,七具遗体横陈,有的身首异处,有的血肉模糊,场面惨不忍睹。随后,警方又在床垫厂发现了李秀梅的遗体,以及武守国的尸体。
消息很快在小南沟村传开,整个村庄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和悲痛之中。村民们不敢相信,平里看似老实巴交的武守国,竟然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有人惋惜,有人愤怒,更多的是无尽的唏嘘。
“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没了,太惨了!”一位村民抹着眼泪说道。他和武守国是邻居,看着武守国一家从和睦到反目,却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其实武守国也挺可怜的,被岳父一家看不起了这么多年,心里的怨气越积越多,最后才走了极端。”也有村民叹息道。
警方对案件展开了深入调查。通过走访村民和现场勘查,警方还原了案件的真相。武守国因长期家庭矛盾积压,心理逐渐扭曲,最终在情人节当晚爆发,制造了这起骇人听闻的灭门惨案。
案件的受害者中,最小的才六岁,最大的也不过六十多岁。他们都是武守国的至亲,却倒在了他的屠刀下。而唯一的幸存者,是武守国外出务工的儿子武强。
武强当时才十八岁,为了给家里减轻负担,春节前就去了外地打工,没想到却因此躲过了一劫。当警方联系到他,告知他家中的遭遇时,这个年轻的小伙子瞬间崩溃了。他不敢相信,自己外出打工才一个多月,家里就发生了如此巨变,父母、弟弟妹妹、爷爷、小姨,全都离他而去。
武强连夜赶回村里,看到亲人的遗体,悲痛欲绝。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嘴里一遍遍喊着“爸,妈,我对不起你们”。他无法理解,一向疼爱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会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这起特大人案很快传遍了全国,引发了广泛的社会关注。人们在谴责武守国残忍无情的同时,也对家庭矛盾的化解敲响了警钟。亲人之间,本应相互包容、相互理解,可武守国和岳父一家却因为琐事和偏见,让矛盾不断升级,最终酿成了无法挽回的悲剧。
案件发生后,小南沟村变得死气沉沉。曾经热闹的村庄,如今却被悲伤和恐惧笼罩。村民们路过岳父家和床垫厂时,都会下意识地加快脚步,脸上满是恐惧。那些逝去的生命,成为了村民心中永远的伤痛,也成为了这个村庄永远的阴影。
武强处理完亲人的后事,就离开了小南沟村。他再也不想回到这个充满伤痛的地方。临走时,他站在村口,望着白雪覆盖的村庄,泪水再次滑落。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失去了所有亲人,他成了孤孤单单一个人。
洗冤司的魂香被八道怨气缠得几乎熄灭,陈实在将承德“2·16”血案的卷宗重重拍在案上,指节泛白。卷宗上的血迹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武守国挥刀屠亲的画面在案前铺展:老人的惨叫、孩童的啼哭、妻子绝望的眼神,最后是八具倒在血泊中的遗体,每一幕都让他心头怒火熊熊。
“八口至亲,竟能下此狠手,连稚子都不放过!”陈实在腰间的通灵笔骤然挣脱束缚,笔杆乌木纹路赤红如血,笔尖凝结的慈悲泪滴落在黄泉纸上,洇开八个模糊的魂影。“白灵,备引魂灯和渡魂符,随我去承德小南沟村,这八道冤魂,今必引他们入轮回!”
白灵捧着引魂灯赶来,灯芯跳动着幽蓝火焰,照亮了卷宗上“仅留一子独活”的字样:“陈哥,武守国已自谢罪,魂魄坠入枉死城,可这八位冤魂怨气太重,怕是被煞气困在案发地,难以引渡啊。”
“正是因为怨气重,才更要尽快超度。”陈实在抓起通灵笔,转身踏入阴阳裂隙,“他们死得不明不白,亲人反目,稚子无辜,若不洗刷怨气,永世不得安宁。”
两人转瞬落在小南沟村的雪地里,寒夜的北风卷着雪沫,吹得引魂灯微微晃动。村东头的老宅和不远处的床垫厂,萦绕着浓重的黑气,如同两团化不开的墨,正是惨案发生之地。通灵笔笔尖直指老宅,那里的黑气最盛,八道魂影在其中挣扎,发出微弱的哀嚎。
“诸位冤魂,我乃地府洗冤司陈实在,特来为你们申冤,引渡你们入轮回。”陈实在朗声说道,举起通灵笔默念引魂咒。笔尖迸发出万丈白光,穿透黑气,将八道魂影笼罩其中。白光所及之处,煞气如水般退去,魂影逐渐清晰:岳父岳母相互搀扶,口的伤口幻影仍在流血;妻子李秀兰紧紧抱着一双年幼的儿女,眼神里满是恐惧;外甥躲在妻妹李秀梅身后,浑身发抖。
“大人……”岳父的魂影率先开口,声音嘶哑,“武守国狼心狗肺,我们待他不薄,他为何要对我们下此毒手?”
“我不甘心!我的孩子才几岁啊,还没好好看看这个世界……”李秀兰泣不成声,怀中的孩童魂影也跟着呜咽起来。
陈实在心中一痛,举起通灵笔在空中划过,黄泉纸上立刻浮现出武守国的罪孽供述——长期积压的家庭矛盾、被轻视的怨恨、人时的疯狂与扭曲。“你们的冤屈,我已知晓。”他声音沉如惊雷,“武守国虽自,却难逃阴律制裁,已被打入十八层,永世不得超生。今我便以通灵笔为证,洗刷你们的怨气,还你们清白。”
他将通灵笔抵在黄泉纸上,笔尖流淌出莹白光芒,将八道冤魂的怨念一一记录、净化。随着光芒流转,岳父岳母口的伤口幻影渐渐淡化,李秀兰怀中的孩童停止了哭泣,妻妹李秀梅脸上的恐惧也慢慢褪去。
“可我们那幸存的孩儿……”李秀兰望着村外的方向,眼中满是牵挂,“他孤苦无依,我们怎能安心入轮回?”
陈实在指尖凝聚一缕灵力,注入通灵笔,笔尖投射出一道虚影:武强跪在亲人的墓碑前,泪水纵横,虽然悲痛,却没有被仇恨吞噬,反而默默扛起了生活的重担,努力打工赚钱,活得堂堂正正。“你们看,他虽孤身一人,却未丢了良知,活得顶天立地。”
八道冤魂看到这一幕,眼中的牵挂化作释然的泪水。岳父长叹一声:“好孩子,苦了你了。”
“冤屈已洗,牵挂已了,诸位随我归地府吧。”陈实在掏出渡魂符,念动渡魂咒。八道符纸化作八道金光,分别缠上八位冤魂的手腕。“此去孟婆庄,喝了孟婆汤,前尘往事皆可忘却,来世定能投个和睦之家,平安顺遂。”
他举起通灵笔,笔尖指向天空,一道通往地府的金光大道缓缓展开。八位冤魂齐齐跪倒叩谢,眼中的怨气彻底消散,化作八道清烟,顺着金光大道缓缓前行。李秀兰回头望了一眼武强虚影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随后转身跟上众人的脚步。
白灵收起引魂灯,看着金光大道渐渐闭合:“陈哥,他们终于可以安息了。”
陈实在望着恢复平静的小山村,通灵笔上的赤红渐渐褪去,恢复莹白通透。“亲情本是世间最暖的羁绊,却因怨气化作戮,实在可悲。”他转身踏入阴阳裂隙,“但愿来世,他们能遇良人,享太平,再无这般血仇。”
洗冤司的魂香重新平稳燃烧,案宗上的血迹纹路渐渐淡去,只留下“八魂归渡”四个小字,记录着这场阴司洗冤、引渡轮回的往事。而陈实在知道,只要世间还有沉冤,他的通灵笔,便会一直为冤魂而鸣。
小说《穿越到地府帮怨鬼洗涮冤屈》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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