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宫斗宅斗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嫌我像木头?换亲后世子又亲又搂》?作者“是机主本人”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沈观鱼萧仄形象。本书目前连载,赶快加入书架吧!
嫌我像木头?换亲后世子又亲又搂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观鱼扬声叫自己的丫头:“绵绵。”
绵绵应声而入。
这丫头人如其名,长得嫩软呼呼,有一点点胖,但胖得匀称,非常可爱。
对沈观鱼的忠心也毋庸置疑。
沈观鱼那时候放火和顾家同归于尽,这丫头还哭着冲进火场来拉她。
一双手都被烧着了还不肯退。
也不知道最后有没有得救……
沈观鱼给绵绵下任务:“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帮我守着门,不要让人进来看到里面没人。”
绵绵吓一跳,小嘴张成“o”形,新婚之夜,有什么事这么重要?非要今天去办?
“小姐你要去哪儿?”
沈观鱼俯身穿鞋子,把鞋跟往上提,并且绑好了鞋带。
她得保证不管什么情况下,她都不会跑掉鞋子,从而留下证据。
边轻描淡写回答:“嗯,没事,就是去个人。”
绵绵:“……”
不出意外,绵绵瞬间就哭了,“小姐不要,奴婢害怕……”
一边哭,一边走去门边拔下门栓,拿手里掂掂重量,又挥了挥试手感。
还好,比较趁手。
哭得眼泪哗哗本止不住:“小姐咱们走吧,快去快回。”
要去人啊,好吓人啊!
沈观鱼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绵绵,淡定道:“你不去,你留下来帮我看门。”
绵绵拼命摇头,泪珠儿乱甩:“呜呜呜,奴婢怕,奴婢还是跟小姐一起去人吧。”
沈观鱼:“别担心,我一个人能行,倒是这里更需要你,你得帮我看着门,别人我不放心。”
“要是有人问,你就说我在里面沐浴,帮我拖一拖,我很快回来。”
她想了想,把利弊分析给绵绵听:“我回来还能不能在国公府待下去,就全看你了,你守门的任务很重要,不比人差多少。”
绵绵继续哭:“呜呜呜。”
但总算没再坚持要跟沈观鱼一起去。
等沈观鱼身影消失,绵绵就把门关上,继续哭。
一把一把的抹眼泪,抽抽搭搭,固定每隔五息时间吸溜吸溜鼻子,任谁看了不得感叹一句好柔弱的小姑娘。
唉,哭就哭吧。
世子爷抛下姑娘不回房,主子受辱,丫头心疼自家姑娘也跟着哭几声,就更应景了不是?
夜色朦胧,头上有月亮的淡淡辉光,又晦暗又皎洁。
像这该死的人世间。
沈观鱼在丫头衣服外面,又套上了一层黑色衣服,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
等她完乔鹤山,她把外面衣服一脱,无声无息潜回国公府。
再把小本本上乔鹤山的名字划去,她的规划一就算彻底完成了。
沈观鱼身形如猫一般灵活,暗暗感叹一声还是年轻的身体好用,悄悄摸进了京城十二花坊最有名的和风花坊。
所谓花坊,不过是好听一点的青楼妓馆。
和风花坊跟其他花坊不一样的地方在于它是建在一座湖中央。
富丽堂皇的彩灯倒映湖中,和着星光月光水光,浪漫得要死。
引得无数狂蜂浪蝶趋之如鹜。
最有趣的是它水廊的设计。
花坊和湖岸之间有无数条水廊相连接,水廊仿着花瓣的样式,弯着优美的弧度,高低错落形成一个立体的图案。
从花坊最高的位置往下看,水廊和花坊就盛开的如同荷花,层层叠叠花瓣拱卫着花蕊,简直绝美。
最妙的不止好看,最妙的是这些水廊高低错落间就有了视角盲区,有些胆子大的妓女,就躲在这些看不见的角落勾着客人办事。
随时会有人经过,随时会被人发现。
这样的可以说是相当了。
有人乐此不疲。
这些人里面,就有一个乔鹤山。
前世沈观鱼就是在这里的他。
既然这地方好用,那就再用一用。
乔鹤山重欲,好女色,白天喜欢勾搭他的女患者,拉良家下水,晚上又喜欢去妓院鬼混,劝妓女从良。
白天晚上的忙个不停,怎么就不忙死他?!
沈观鱼前世就观察过乔鹤山,发现他每次都是从西南角的那条水廊去湖中央。
如果在水廊上发现有合他心意的妓子,那他就会停下来,身体力行劝人家从良。
就“从良从良从良,从从从良良良,从从从从从从……啊!良!”那样。
最多劝一盏茶功夫就不劝了。
因为劝不动了。
沈观鱼紧贴着墙壁,躲在阴影里一动不动,调整好呼吸,将存在感降到最低,只要她不主动现身,就是有人在她身边办事都未必能发现她。
她选的这个位置能看到岸上过来的人。
终于,有五个人从沈观鱼身边过去之后,乔鹤山终于来了。
前世的沈观鱼是在二十年之后才对乔鹤山下的手,那时乔鹤山已经年近半百,如今的乔鹤山还不到三十,正是身强体壮的时候。
沈观鱼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乔鹤山踏上水廊,慢悠悠朝自己这边过来。
心里计算着待会儿出击的力道和角度,算着这人会怎么反击。
男人脚步虚浮,走起路一摇一摆,还晃着脑袋哼着小曲儿,显然毫无防备。
沈观鱼左手搭上右手腕脉,垂眸数着自己心跳。
很好,比起前世来乔鹤山时的心跳加速,这辈子显然进步多了。
心跳不急不缓,完全不会对接下来的行动造成阻碍。
慢慢起手,在黑暗中蓄力。
等到乔鹤山走近,沈观鱼从阴影中掠出,暴起发难,手掌快捷如风,精准的直乔鹤山的颈侧。
一击,即中。
乔鹤山吭都没有吭一声就软软的往下倒。
沈观鱼不等他倒下,右腿就狠狠踹了出去,想将乔鹤山踹进水里。
她劈向乔鹤山颈侧的那掌只能造成短暂昏迷,她要的是乔鹤山淹死在水里。
这样神不知鬼不觉,随便怎么验尸都找不出其他死因。
一下,男人横着飞了出去。
但沈观鱼显然低估了壮年男人的体重,也高估了她现目前的腿部力量。
这辈子的她还没有锻炼多久,还不能像上辈子那样将力量运用自如。
所以她这一脚,只把乔鹤山踢到水廊精美的栏杆上挂着,却没能按照计划将人踹进水里。
沈观鱼神色不动。
有点波折啊,规划没能完美完成。
不过不是什么大事,重新规划就好了。
沈观鱼小跑上前,抓住男人衣服用力一掀。
“扑通!”
“扑通!”
两个落水声传来。
两个落水声?
沈观鱼清冷的眸光转到了另外一个发声处。
两条水廊,如相邻的两个花瓣,有一部分重叠,沈观鱼在上面这层,发出声音的水廊是在她下方那层。
沈观鱼往下看去,正正巧,和一双俊秀深邃的眼眸对上。
沈观鱼左手搭右手,终于发现自己的心跳快了几拍。
哦豁,这不是她今晚的新郎官吗?
好巧啊,都来人来了啊?
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可是在这种地方遇到,去打招呼的话会不会很尴尬?
万一萧世子了人,还想去劝妓子从良,自己上前打招呼,不就坏了对方的好事吗?
沈观鱼认真想了想。
算了,她的规划里没有打招呼这一项。
那她还是按照规划好的来,解决了就回去了吧。
所以沈观鱼只是看了萧仄一眼,就拍拍屁股迅速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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