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棋盘1998沈阳站前风暴》是一本引人入胜的都市日常小说,作者“爱吃排骨饭的老六”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刘响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4章,总字数167998字,喜欢都市日常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主要讲述了:冰冷的刀尖抵在喉间,带着铁锈和血腥的混合气味,刺得人想吐。的枪口距离额头不过一尺,黑洞洞的,散发着死亡的气息。老周这辈子经历过不少风浪,在底层摸爬滚打,给“老鬼”这种人物做事,也见过血,但从未像此刻这…

《血色棋盘1998沈阳站前风暴》精彩章节试读
冰冷的刀尖抵在喉间,带着铁锈和血腥的混合气味,刺得人想吐。的枪口距离额头不过一尺,黑洞洞的,散发着死亡的气息。老周这辈子经历过不少风浪,在底层摸爬滚打,给“老鬼”这种人物做事,也见过血,但从未像此刻这般,距离死亡如此之近。对面年轻人的眼神,平静得可怕,那是一种见惯了生死、对鲜血和痛苦都漠然的眼神,绝不是普通马仔或者街头混混能有的。这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星!
冷汗瞬间浸透了老周的内衣,又被寒风一激,冰寒刺骨。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想说什么,却因极度的恐惧和脖颈被压迫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想点头,又怕动作太大被刀锋划开喉咙,只能用眼神拼命示意。
刘响稍微松了松匕首的力道,但枪口依旧稳稳指着老周的眉心。
“说。”声音依旧冰冷,没有半点波澜。
“‘老鬼’……咳……我、我真不知道他在哪啊!”老周能说话了,声音嘶哑颤抖,带着哭腔,“大哥!好汉!我真不知道!每次都是他、他用公用电话打给我,告诉我接货、送货的时间地点!从、从来不留号码,也不说他在哪!我、我就是个看仓库、跑腿的!”
“公用电话?打到哪里?”
“就、就打到我这铺子!里屋、里屋有部电话!”老周连忙指向左边那间亮着灯的屋子。
刘响目光一扫,果然看到屋内的桌子上,放着一部老式的、黑色转盘电话。
“他多久联系你一次?下次什么时候联系?有什么暗号?”刘响追问,匕首的刀尖微微转动,带来更清晰的刺痛。
“不、不一定!有货的时候,一两天一次。没货,十天半个月也没动静。暗号……没有固定暗号!就、就说‘有批零件到了,老地方取’,或者‘老地方交货’!我、我只管接货、送货,不问来路去处啊大哥!”老周语无伦次,生怕说慢一点,那把匕首就刺穿自己的喉咙。
听起来,这个“老鬼”非常狡猾,用的是最原始、也最安全的单线联系方式。想通过电话逆向追查,几乎不可能。
“接货、送货,除了你,还有谁?刚才外面按喇叭的车,是谁?”刘响继续问,这是他最关心的。刚才那及时出现的车灯和喇叭,是巧合,还是……
“外面?”老周一愣,似乎才想起刚才的变故,他茫然地看了一眼院外,风雪茫茫,刚才那辆按喇叭、用车灯晃人的车,早已不见了踪影,仿佛从未出现过。“不、不知道啊!可能是路过的车吧?这、这路口晚上有时候也有车过……”
是巧合?刘响不信。那车灯晃眼的时机太准,正好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刻。但对方没有进来,也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扰了一下就消失了。是谁?是敌是友?
暂时无法判断。刘响压下心中的疑虑,继续审问老周。
“这铺子,除了外面这些破烂,还藏了什么?‘老鬼’的货,除了今天这些,以前还存过什么?存在哪里?”
“没、没什么了!真的!就、就里屋有个地窖,有时候、有时候会临时放点‘要紧’的东西,但、但都是些不值钱的零件,真的!”老周眼神闪烁,不敢看刘响的眼睛。
“地窖?”刘响眼神一寒,匕首又往前送了一分,血珠顺着刀锋滚落,“带我下去看看。敢耍花样,我保证你比他们先死。”他指了指地上还在呻吟的三个打手。
“是是是!我、我带您去!好汉饶命!饶命!”老周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点头。
刘响押着老周,慢慢朝左边那间亮灯的屋子走去。路过地上三个打手时,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光头壮汉和瘦高个还晕着,矮胖子捂着肋部,脸色惨白,看到刘响过来,吓得直往后缩。刘响没理他们,只要他们暂时失去威胁就行。
走进屋子。里面很简陋,一张破旧的木桌,几把椅子,一个烧着蜂窝煤的炉子,一张钢丝床,桌上放着那部黑色电话,还有一些修车工具和零件,散发着机油和铁锈的味道。墙角堆着几个麻袋,看不出装了什么。
“地、地窖在床底下。”老周哆哆嗦嗦地走到钢丝床边,费力地掀开床板,下面露出一个用木板盖着的、大约一米见方的入口,挂着一把大铁锁。
“打开。”刘响命令。
老周从腰间摸出一串钥匙,手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打开锁,掀开了木板。一股陈腐的、混杂着机油、灰尘和某种难以言喻气味的凉气,从黑黢黢的洞口冒了出来。下面有木梯。
刘响用枪指着老周:“你先下。慢点,别耍花样。”
老周不敢违抗,战战兢兢地顺着木梯爬了下去。刘响紧跟其后,一手持枪,一手反握匕首,保持着高度警惕。
地窖不大,也就十来个平方,高度很矮,需要弯着腰。里面没有灯,只有上面透下来的昏黄光线。借着光线,能看清地窖里堆放着一些用油毡布盖着的、大小不一的木箱和铁皮箱。空气污浊,气味更难闻了。
“打开。”刘响用枪口指了指最近的一个木箱。
老周哭丧着脸,掀开油毡布,打开了木箱盖。里面是用稻草和旧报纸填充的,扒开填充物,露出里面用油纸包裹的、长条状的金属物体——又是枪管!不止一,是整整一箱,足有十几!看规格,不止是气枪枪管,似乎还有制式的枪管!
刘响的心跳猛地加快。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走私望远镜、瞄准镜了,这是真正的、足以构成严重刑事犯罪的枪械部件!这个“老鬼”,能量和胆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其他的,都打开!”刘响的声音更加冰冷。
老周不敢怠慢,又接连打开了旁边几个箱子。有装着成捆的刺刀的,有装着套筒、复进簧等零配件的,甚至还有一个长条木箱,里面赫然是几把用黄油密封的、崭新的五六式冲锋枪!虽然拆除了枪机等核心部件,但枪身、枪托都在,稍加改造就能使用!
此外,还有几个铁皮箱,里面装着用塑料袋封好的、一摞摞的现金!有人民币,还有美元、港币!面额不等,但粗略一看,至少也有几十万!
看着这些军火和现金,刘响的瞳孔微微收缩。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走私,这简直就是一个小型军火库和黑钱中转站!“老鬼”和“金老板”的买卖,比他预想的还要骇人听闻!难怪他们如此肆无忌惮,如此急于除掉自己这个潜在的威胁。
“就、就这些了……真的没了……”老周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他知道,这些秘密暴露,无论落在谁手里,他都死定了。
刘响快速扫视了一圈地窖。军火,黑钱,还有那批刚送来的“硬货”……价值巨大,但也烫手至极。他一个人,带不走多少。而且,这些东西一旦暴露,必将引来“老鬼”和金老板最疯狂、最不计后果的追。
他需要做出选择。是带走一部分现金和武器,立刻远走高飞?还是……
不。逃跑,从来不是他的选项。被动防御,只会被步步紧。这些东西,是“老鬼”和金老板的死,也是他刘响绝地反击的最强武器!关键在于,怎么用。
他需要时间,需要计划,更需要……将这些罪证,交到能彻底钉死“老鬼”和金老板的人手里。但这个人,或者说,这个渠道,在哪里?普通的派出所?分局?他信不过。“金老板”在本地经营多年,关系盘错节,谁知道这些执法部门里,有没有他的人?
而且,一旦报警,这些军火和现金,就成了赃物,要上缴。他自己也可能因为“非法持有”、“抢劫”等罪名被牵连。他需要一个既能利用这些罪证打击敌人,又能最大限度保护自己,甚至从中获取反击资本的办法。
一个大胆的、近乎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迅速成形。
他没有动那些军火,只是走到那箱现金面前,拿起几捆百元大钞(人民币),塞进自己破棉袄的内袋。然后又从装零件的箱子里,挑了两把成色较新的式和几个压满的弹匣,以及一把刺刀,在腰间。这些,是他接下来行动必需的装备和经费。
做完这些,他看向瘫坐在地、如同死狗般的老周,冷冷道:“今天的事,你怎么跟‘老鬼’交代?”
老周浑身一颤,抬起头,脸上满是绝望和恐惧:“我、我……”
“货,被黑吃黑了。送货的‘小五’和司机,卷了货和一部分钱,跑了。你被打伤,另外三个兄弟也受了伤。对方人多,有枪,你拼死只保住了大部分货和钱,但地窖暴露了,必须立刻转移。”刘响一字一句,替他编好了说辞。
老周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刘响,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照我说的回复‘老鬼’。这批货和钱,暂时还放在这里,但你要告诉‘老鬼’,这里已经不安全,让他派人来,或者告诉你新的地点,尽快把东西转移走。时间,就定在……”刘响想了想,“后天晚上十二点之前。如果‘老鬼’问起对方是什么人,就说像是北边来的过江龙,心狠手辣,不像本地路子。其他的,一概不知。听明白了吗?”
老周的眼睛里,渐渐有了一丝活气。他听懂了,眼前这个煞星,暂时不打算他灭口,也不打算立刻卷走所有东西,而是要用这批货和这个地窖,做饵,钓“老鬼”上钩!他让自己当内应,传递假消息,把“老鬼”的人引到指定的时间和地点!
这同样危险,甚至更危险。一旦被“老鬼”识破,他会死得很惨。但至少,现在能活命。
“明、明白了!大哥!我一定照办!一定!”老周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
“后天晚上十二点之前,‘老鬼’的人必须到这里。如果没来,或者你耍花样……”刘响用枪口点了点老周的脑袋,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不敢!不敢!大哥饶命!我一定把话带到!”老周磕头如捣蒜。
刘响不再看他,转身爬上木梯。回到地面,他又看了一眼地上三个半死不活的打手,没说什么,只是从桌上拿起那部电话的话筒,听了一下,确认是忙音(意味着没有被监听或做手脚),然后放回原位。
他走到院子里,风雪依旧。那辆按喇叭、用车灯扰的车,早已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刘响望着风雪弥漫的村路,眉头微皱。刚才的援手,究竟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如果是后者,对方是谁?目的何在?是友,还是另有所图的“黄雀”?
暂时想不通,就不去想。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处理伤口,消化情报,制定下一步计划。
他回到吉普车旁,将那几个装望远镜和瞄准镜的麻袋、箱子重新搬上车(只留下那箱枪管在地窖)。然后,他上了车,发动引擎。
“记住我说的话。后天晚上,十二点前。”刘响最后看了一眼从地窖口爬出来、瘫坐在雪地里的老周,冷冷地丢下一句话。然后,挂挡,松离合,吉普车发出低吼,碾过积雪,驶出了“老周修车铺”的院子,再次没入茫茫风雪之中。
他没有回市区,也没有去任何可能被“金老板”势力监控的地方。而是沿着村路,朝着更偏僻的、通往辽中方向的郊野公路开去。他需要找一个绝对安全、无人打扰的地方,停下来,处理伤口,清点收获,仔细思考接下来的行动。
吉普车在风雪中颠簸前行,车灯如同两把利剑,劈开黑暗,却又被无边的风雪迅速吞噬。刘响握着方向盘,感受着怀中那几捆钞票的厚度,和腰间冰冷的触感。伤口还在疼,身体疲惫不堪,但精神却因为巨大的危险和刚刚获得的、足以撬动局面的“筹码”而高度亢奋。
“老鬼”……金永利……
刘响眼中寒光闪烁。
后天晚上,十二点前。
这场游戏,该换我坐庄了。
第十二章 意外的援手(完)
小说《血色棋盘1998沈阳站前风暴》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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