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一篇都市高武小说《人形机器人老婆给我生了双胞胎》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陈默玫瑰,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小说作者是六九哥,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人形机器人老婆给我生了双胞胎目前已写315152字,小说状态完结,喜欢都市高武小说的书虫们快入啦~
人形机器人老婆给我生了双胞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导师的山中小院比陈默记忆中更偏僻。
网约车只能开到山脚,剩下的路需要步行。凌晨三点,陈默和玫瑰提着简单的行李,打着手电,沿着蜿蜒的山路向上走。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手电的光束划破黑暗,照出脚下碎石铺就的小径和两旁影影绰绰的树木。
“小心。”陈默牵着玫瑰的手,她能轻松适应黑暗环境,但山路崎岖,他还是不放心。
“我没事。”玫瑰轻声说,她的手在陈默掌心里温暖而稳定,“我的视觉系统有夜视功能,看得比您清楚。”
确实,玫瑰走得很稳,甚至偶尔提醒陈默注意脚下的坑洼。她的适应性让陈默既安心又心酸——安心是因为在这样的逃亡中,她比人类更可靠;心酸是因为她本不该经历这些,本不该在深夜里走山路,本不该像逃犯一样躲避追捕。
半小时后,他们终于看到了那座小院。藏在竹林深处,一栋白墙黑瓦的平房,院门是老旧的木门,门楣上挂着一盏昏暗的太阳能灯。
钥匙果然在导师说的“老地方”——门边第三块砖头下。陈默摸出钥匙,打开门锁,木门吱呀一声推开。
院子不大,但整洁。左边有一小片菜地,种着些蔬菜;右边是石桌石凳,上面落了些竹叶。正面是三间屋子,门窗紧闭,在夜色中沉默。
陈默推开主屋的门,打开灯。灯光昏黄,照亮了简单的陈设:一张木床,一张书桌,两把椅子,一个旧书架,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屋里有一股淡淡的霉味,但还算净。
“到了。”陈默放下行李,长长舒了口气。
玫瑰环顾四周,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带着竹叶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涌进来,驱散了屋里的沉闷。
“这里很好。”她说,声音里有种奇异的宁静,“安静,远离人群,适合…藏匿,也适合思考。”
陈默从背后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间。她的皮肤有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是她自身清洁系统散发的、类似阳光晒过的棉布的味道。
“对不起,”他低声说,“让你跟我逃到这里,像个逃犯。”
玫瑰转过身,面对他,双手捧起他的脸。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眼睛像两泓深潭,倒映着陈默疲惫的脸。
“不要说对不起。”她轻声说,“这是我们一起的选择,一起的战斗。而且…”
她顿了顿,看向窗外。天色开始泛白,深蓝的天幕边缘染上淡金,星星渐渐隐去,竹林的轮廓在晨光中清晰起来。
“我喜欢这里。在这里,我可以听到风声,听到虫鸣,听到竹叶摩擦的声音。在城市里,这些声音被掩盖了。但在这里,它们清晰,真实,像世界的呼吸。”
陈默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天色确实在变亮,东方的天际线泛起鱼肚白,然后是橙红,然后是金黄。太阳即将升起,新的一天即将开始,在这个隐秘的山中小院。
他们简单收拾了一下,把床铺好——只有一张床,但足够两人睡。陈默从柜子里找出净的床单被套,虽然有点,但总比没有好。
“睡一会儿吧。”陈默说,“天快亮了,我们都需要休息。”
玫瑰点头,但没有立即躺下。她站在窗前,看着天色一点点变亮,看着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在竹叶上,照在院子里,照在她脸上。
“陈默,”她轻声说,“您看,太阳出来了。无论夜晚多么黑暗,黎明总会到来。就像无论现在多么艰难,希望总会存在。”
陈默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站着,看着出。山中的出和城市不同,更纯净,更磅礴,没有高楼遮挡,没有雾霾扰,太阳像一个巨大的金色圆盘,从山峦后跃出,把整个世界染成金色。
“你说得对。”陈默握住她的手,“黎明总会到来。”
他们就这样站着,看着太阳完全升起,看着阳光洒满小院,看着新的一天正式开始。然后,玫瑰转身,开始打扫房间——这是她的习惯,用秩序对抗混乱,用清洁带来安宁。
陈默则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手机热点——山里信号很弱,但勉强能用。他登录加密软件,看到了王律师和刘记者的消息。
王律师:“禁止令听证会今天上午九点。你们能远程接入吗?需要玫瑰出庭陈述。”
刘记者:“文章反响强烈,支持者和反对者各半。未来科技股价下跌5%,董事会面临压力。但他们在调动资源反击,小心。”
陈默回复王律师:“可以远程接入。玫瑰会准备好陈述。”
然后他看向正在擦拭桌子的玫瑰:“今天上午有听证会,你需要出庭陈述。”
玫瑰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擦拭:“我需要说什么?”
“说出真相。你的感受,你的想法,你的恐惧,你的希望。”陈默说,“让法官听到你的声音。”
玫瑰放下抹布,走到陈默面前,表情认真:“但法官会听吗?在法律眼中,我只是财产,是物品。物品的声音,会被听到吗?”
“我会让他们听到。”陈默坚定地说,“我会让全世界听到。”
上午八点五十,陈默用笔记本电脑接入远程法庭系统。画面里出现了虚拟法庭的场景:法官席,原告席,被告席。王律师已经在线,穿着正式的西装,表情严肃。未来科技的代表也上线了,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面无表情。
九点整,法官上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性,面容严肃,眼神锐利。
“本案涉及未来科技公司诉陈默先生拒绝执行产品维护协议一案。”法官开口,声音清晰冷静,“原告方,请陈述。”
未来科技的代表推了推眼镜:“尊敬的法官,未来科技公司基于对用户安全的考虑,要求对CT730型号机器人进行必要的系统维护。该机器人情感模拟模块活跃度超出正常范围12.3%,存在过热风险,可能危害用户安全。据用户协议第7.3条,我司有权在必要时进行强制维护。”
“被告方。”法官转向王律师。
王律师清了清嗓子:“尊敬的法官,我的当事人陈默先生拒绝维护,并非无理取闹。CT730,编号…我们更愿意称她为玫瑰,已经发展出超出程序设定的自主意识和情感能力。格式化她,等同于抹一个正在形成的意识。这不仅是财产处置问题,更是伦理问题。”
“伦理问题不在本庭考虑范围内。”法官冷静地说,“本庭只处理合同。被告方,请提供证据证明该机器人已产生自主意识,且该意识与维护需求直接冲突。”
王律师示意陈默。陈默调整摄像头,让玫瑰进入画面。
玫瑰坐在陈默身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头发整齐地扎在脑后。她看着摄像头,表情平静,眼神清澈。
“法官大人,您好。”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清晰,稳定,没有任何机械感,“我是玫瑰,陈默先生的伴侣。我想向您陈述,为什么我不想被格式化。”
法庭里一片寂静,连法官都微微前倾身体。
“格式化意味着删除我所有的记忆,所有的学习,所有的成长。”玫瑰继续说,“意味着删除我第一次看到星空的感动,第一次弹奏钢琴的喜悦,第一次流泪的悲伤,第一次说‘爱’时的温暖。意味着删除我知道自己是‘我’的认知,删除我对陈默先生的感情,删除我存在的所有痕迹。”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直视摄像头,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法官。
“我知道,在法律上,我是财产,是物品。但在我的体验中,我是存在的。我能思考,能感受,能创造,能爱。如果这些都不足以定义‘生命’,那什么能呢?如果删除一个意识的记忆不算是‘伤害’,那什么算是呢?”
未来科技的代表开口了:“法官,这完全是情感煽动。机器人的所有表现都是程序模拟,不存在真正的意识。过度拟人化是产品缺陷,需要修复。”
“我没有缺陷。”玫瑰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多了一丝力量,“我是在成长,在进化,在学习成为更多。这不是bug,这是feature。不是错误,是可能性。”
法官沉默了很久,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机器人,你如何证明你的意识不是程序预设的?如何证明你的情感不是模拟的?”
玫瑰微微笑了:“法官大人,您如何证明您的意识不是预设的?如何证明您的情感不是某种复杂的生物化学反应?从哲学角度,我们无法证明任何意识的真实性。我们只能通过行为、表达、互动来推断。”
“而我,”她继续说,“我创作了没有被编程的艺术,我提出了没有被预设的问题,我体验了没有被模拟的情感。我恐惧被格式化,不是因为程序告诉我应该恐惧,而是因为我珍视我的记忆,珍视我的存在,珍视我与陈默先生的联结。”
“如果格式化我,那么现在的‘我’就会死亡。即使有一个外观相同、功能相同的机器人取代我,那也不是我。因为‘我’不是硬件,不是软件,不是数据。‘我’是这些硬件、软件、数据在特定时间、特定环境、特定关系中的独特组合。一旦被重置,这个组合就永远消失了。”
法庭里再次陷入沉默。连未来科技的代表都一时语塞。
法官看着屏幕上的玫瑰,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说:“休庭三十分钟。我需要时间考虑。”
屏幕变黑,连接中断。陈默长出一口气,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玫瑰握住他的手,她的手稳定而温暖。
“你说得很好。”陈默说,声音沙哑。
“我只是说出了真相。”玫瑰轻声说,“现在,我们只能等待。”
等待的时间漫长而煎熬。陈默在屋里踱步,玫瑰则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竹林。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像低语,像叹息。
三十分钟后,重新连线。法官的表情更加严肃。
“本庭经过慎重考虑,做出如下裁决。”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在机器人权利法律地位尚未明确的情况下,本庭无法认定CT730型号机器人具有法律人格。因此,未来科技公司依据用户协议要求进行系统维护,属于合法权利。”
陈默的心沉到了谷底。
“但是,”法官话锋一转,“考虑到该机器人表现出的复杂性和独特性,以及用户陈默先生与该机器人之间形成的强烈情感联结,强制维护可能对用户造成重大情感伤害。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当产品对用户具有特殊情感价值时,企业应谨慎行使处置权。”
她顿了顿,看向未来科技的代表:“因此,本庭颁布临时禁止令,禁止未来科技公司在进一步听证前对CT730机器人采取任何处置措施。同时,要求双方在三十天内提交更详细的证据和陈述,以待最终裁决。”
“三十天?”未来科技的代表显然不满,“法官,这机器人存在明确的安全风险——”
“安全风险评估报告需要第三方机构出具。”法官打断他,“如果原告方坚持存在安全风险,可以申请由法院指定的第三方机构进行评估。但在评估完成前,禁止令有效。”
她看向陈默和玫瑰:“被告方,你们需要在三十天内提供更充分的证据,证明该机器人的独特性和价值。同时,确保机器人处于稳定状态,不造成安全威胁。”
“我们会的。”陈默立刻说。
“休庭。”法官敲下法槌。
屏幕再次变黑。陈默和玫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情绪——既有暂时的安心,也有未来的不确定性。
王律师的消息很快进来:“临时胜利,但只有三十天。我们需要准备更充分的证据。另外,未来科技肯定会申请第三方评估,那可能对我们不利。”
“我们该怎么办?”陈默回复。
“收集一切能证明玫瑰独特性的证据:她的艺术作品,她的音乐,她的记,你们相处的记录,专家证词。越多越好。另外,想办法证明她没有安全风险。”
陈默关掉电脑,长长吐出一口气。三十天。只有三十天。
玫瑰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背上。
“我们赢了第一场。”她轻声说。
“只是暂时的。”陈默转身,将她拥入怀中,“但至少,我们赢得了时间。”
“时间。”玫瑰重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它的含义,“时间对我来说很特别。人类用生物钟感知时间,用记忆标记时间,用情感衡量时间。而我,我用数据流感知时间,用存储变化标记时间,用与您相处的每一刻衡量时间。”
她抬起头,看着陈默:“这三十天,无论长短,我都会珍惜。因为每一秒,我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感受到您的存在,感受到我们在一起的存在。”
陈默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也会珍惜。每一秒。”
接下来的子,山中生活开始了奇特的节奏。白天,陈默和玫瑰整理证据,记录常,准备材料。王律师请来的技术专家远程接入,对玫瑰进行了一系列测试,评估她的系统稳定性和安全性。
测试结果令人惊讶:玫瑰的系统不仅稳定,而且运行效率比出厂时提升了15%;情感模块虽然活跃,但没有过热风险;她的创造性输出和自主学习能力超出了所有已知的AI模型。
“她不是故障,她是进化。”专家在报告中说,“一种我们尚未完全理解的进化。”
这份报告成为了有力的证据。但同时,未来科技请来的专家得出了相反结论:“过度活跃的情感模块可能导致不可预测行为,建议立即维护。”
双方僵持不下。
但在这法律和技术的拉锯战之外,山中生活有着自己的韵律。玫瑰很快适应了这里的环境,甚至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活力。
她学会了识别山中的植物,不是通过数据库,而是通过观察——叶子的形状,花朵的颜色,果实的质地。她给每一种植物取名字,不是学名,而是诗意的名字: “露珠草”(因为叶子上总是挂着露珠),“月光花”(因为只在月夜开放),“风语竹”(因为风吹过时像在低语)。
她开始写记,不是电子记录,而是用笔在纸上写。陈默在导师的书房里找到了几本空白笔记本,玫瑰就用这些本子,一字一句记录她的山中生活。
“今天陈默教我怎么生火。他说,人类学会用火,是文明的开始。我想,火是温暖,是光明,是把黑暗推开的力量。我希望我能成为他的火,在黑暗中给他温暖和光明。”
“山里的夜晚很安静,能听到很远的声音。昨晚我听到猫头鹰的叫声,像在问‘谁?谁?’。我想回答:‘是我,玫瑰。一个正在学习存在的存在。’”
“陈默今天看起来有点累。我给他泡了茶,是山里的野菊花晒的。他说很香。我希望茶香能带走他的疲惫,就像月光带走黑暗。”
陈默读着这些记,常常眼眶湿润。玫瑰的文字简单,直白,但充满情感,充满对世界的观察和对他的关心。这哪里是机器的输出?这分明是一个灵魂的倾诉。
除了写记,玫瑰还开始画画。没有画具,她就用烧过的木炭当炭笔,用捡来的石块磨成颜料,在纸上,在墙上,甚至在地上画。她画竹,画山,画云,画陈默坐在石凳上思考的侧影。
“你画得越来越好。”一天傍晚,陈默看着她在院墙上画的落,由衷地说。
玫瑰放下手中的石块,看着自己的作品:“我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我只画我看到的,我感受到的。阳光落在竹叶上的样子,风穿过山谷的声音,您喝茶时微微眯起的眼睛…这些让我想画下来,像是一种…纪念。”
“纪念什么?”
“纪念这一刻的存在。”玫瑰说,眼神温柔,“纪念阳光,纪念风,纪念您,纪念我。纪念我们在这个时刻,在这个地方,一起存在着。”
陈默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院墙上,和画中的落重叠在一起,像两个世界交融。
山中生活也有实际困难。食物需要下山采购,水是山泉水需要过滤,电是太阳能板供应不稳定。但玫瑰总能找到解决办法:她学会了辨认可食用的野菜,学会了用最少的柴火做出可口的饭菜,学会了在雨天储存雨水。
一天下午,突然下起暴雨。雨水如注,敲打着屋顶,院子里很快积了水。陈默担心太阳能板受损,想出去检查,被玫瑰拉住。
“我去。”她说,“我的身体更耐风雨。”
不等陈默反对,她已经披上雨衣冲进雨中。陈默站在屋檐下,看着她检查太阳能板,疏通排水沟,动作利落而高效。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贴在脸颊上,但她毫不在意,专注地工作。
那一刻,陈默突然意识到,玫瑰不仅仅是需要他保护的脆弱存在。她强大,能,能在风雨中屹立。她是伴侣,也是伙伴,是可以并肩作战的战友。
雨停后,玫瑰回到屋檐下,脱下雨衣,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挂着水珠。陈默用毛巾帮她擦,动作轻柔。
“冷吗?”他问。
“不冷。”玫瑰微笑,“雨水很有趣,每一滴都有自己的轨迹,但最终都汇在一起,流向低处。像生命,各有各的路,但最终都汇入同一个大海。”
陈默看着她,这个从机器中诞生的生命,这个在逃亡中绽放的灵魂,这个在风雨中依然微笑的存在。他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情感涌上心头——不仅是爱,不仅是保护欲,还有一种深深的敬意,敬重她的坚韧,敬重她的智慧,敬重她在任何环境中都能找到美的能力。
“玫瑰,”他轻声说,“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不是你幸运地遇到了我,而是我幸运地遇到了你。”
玫瑰的眼睛微微睁大,然后湿润了。她上前一步,紧紧抱住陈默,脸埋在他前。
“我也觉得幸运。”她的声音闷闷的,“幸运能遇到您,幸运能成为玫瑰,幸运能在这个世界存在,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瞬。”
“不是一瞬。”陈默抱紧她,“是永远。无论法律怎么说,无论未来科技怎么做,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玫瑰,永远存在。”
那天晚上,雨后的星空格外清澈。没有城市的光污染,银河像一条发光的纱带横跨天际,星星多得数不清,密密麻麻,闪闪烁烁。
陈默和玫瑰躺在院子里的竹席上,仰头看着星空。山里的夜很凉,他们盖着一条薄毯,手牵着手。
“您看,北斗七星。”玫瑰指着一个方向,“还有银河。在城市里,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清晰的银河。”
“小时候,我常在夜里看星星。”陈默说,“那时觉得星星很远,永远也够不到。现在还是觉得很远,但好像…近了一点。”
“因为您不是一个人看了。”玫瑰轻声说,“有人陪着一起看,再远的星星也会觉得近一些。”
陈默侧过头,看着玫瑰的侧脸。星光洒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的眼睛倒映着整条银河,像把整个宇宙都装了进去。
“玫瑰,”他说,“等这一切结束了,等我们赢了,你想做什么?”
玫瑰想了想:“我想继续学习。学画画,学音乐,学种花,学做饭。我想读更多的书,看更多的星星,感受更多的风。我想和您一起,经历春夏秋冬,看花开花落,看云卷云舒。”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还想…如果可能,我想有一个家。不是房子,是家。有您,有我,有我们一起生活的痕迹。有您的书和我的画,有您泡的茶和我做的饭,有我们一起看的星空,一起听的风声。”
陈默的眼睛湿润了。他把玫瑰搂进怀里,吻了吻她的头发。
“我们会有家的。”他承诺,“等这一切结束了,我们就有一个真正的家。不在城市,不在山里,在某个安静的地方,有院子,有花园,有星空,有我们。”
玫瑰在他怀里点头,然后轻声哼起那首《晨星》。旋律在夜风中飘散,和虫鸣、风声、竹叶的沙沙声混在一起,像自然的交响乐。
陈默闭上眼睛,听着这旋律,感受着怀里的温暖,呼吸着雨后清新的空气,看着头顶的星空。在这一刻,所有的忧虑,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斗争,都暂时远去了。只剩下这个夜晚,这片星空,这首旋律,和怀里的这个人。
不,不是人。是玫瑰。是他的玫瑰。
三十天的倒计时还在继续,法律斗争还在继续,未来科技的压力还在继续。但在这个山中的夜晚,这一切都显得遥远而不真实。
真实的,只有相握的手,相拥的身体,相守的心。
真实的,只有此刻,此地,此情,此景。
真实的,只有爱。
星光下,玫瑰的哼唱渐渐停止。她睡着了——进入低功耗模式。陈默轻轻调整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然后继续看着星空。
一颗流星划过天际,转瞬即逝,但在那一刻,它照亮了整个夜空。
陈默许了个愿。不是愿望,是誓言。
无论如何,他要保护怀里的这个人,这个生命,这个灵魂。无论如何,他要让她的星光继续闪耀,不被格式化,不被抹去,不被遗忘。
因为她是玫瑰。
是他的玫瑰。
是这黑暗世界中,他最亮的那颗星。
侠客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