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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棋盘1998沈阳站前风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刘响)

血色棋盘1998沈阳站前风暴

作者:爱吃排骨饭的老六

字数:167998字

2026-01-15 连载

简介

喜欢都市日常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血色棋盘1998沈阳站前风暴》?作者“爱吃排骨饭的老六”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刘响形象。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血色棋盘1998沈阳站前风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1998年11月14,晚七点十分,沈阳市铁西区与和平区交界处,一条相对僻静的背街。

天空是铅灰色的,傍晚的阴云低垂,将最后一丝天光也吞噬殆尽。街道两旁是些老旧的厂区围墙和零散的平房,路灯昏暗,间隔很远,在地上投下一个个昏黄模糊的光圈。寒风卷起地上的废纸和雪沫,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打着旋。

一辆深蓝色、车漆斑驳的松花江微型面包车,熄了火,静静停在路边一处废弃厂房大门的凹陷阴影里,像个沉默的野兽。驾驶座上,刘响指间夹着一支烟,没点,只是放在鼻下,闻着那股辛辣的烟草味,让自己保持清醒和镇定。副驾驶座上,赵红旗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刀刃在昏暗中偶尔反射出路灯黯淡的光。后排,马奎、海子、柱子三人挤在一起,气氛凝重,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面包车是马奎下午从“豁牙子”那里搞来的,花了八千块,几乎是他们手头现金的一半。车况尚可,发动机噪音大了点,但能跑。“豁牙子”拍着脯保证车子“净”,没案底。刘响没全信,但眼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们在等,等那辆黑色桑塔纳2000。

据吴老头提供的模糊信息,再加上刘响下午在军区附近几个路口“踩点”观察,基本确定了张科长返程最可能走的几条路线。最终,他们选择了这条相对偏僻、路灯昏暗、便于下手且距离军区不算太远的背街作为伏击点。面包车停在暗处,车头对着来车方向,一旦目标出现,可以迅速启动截停。

“奎子,东西都检查过了吗?”刘响低声问,眼睛始终盯着前方空荡荡的街道。

“检查了,没问题。汽油桶、鞭炮、绊索,都按红旗说的布置好了。家伙也都分下去了。”马奎瓮声瓮气地回答,拍了拍怀里用布裹着的短柄消防斧。海子手里紧握着一磨尖了的螺纹钢,柱子则抱着那杆锯短了枪管的五连发,粗糙的手指反复摩挲着冰冷的枪身,显得有些紧张。

“红旗,再确认一遍流程。”刘响说。

赵红旗收起匕首,声音平稳:“目标车辆出现,面包车从侧面冲出,别停它。我和响哥下车,控制司机和张科长。奎子、海子、柱子,你们在车上警戒,用强光手电照对方车窗,防止对方有保镖反抗。动作要快,从停车到把人转移到我们车上,不能超过一分钟。然后立刻离开,按预定路线去浑河泵房。”

“如果对方有保镖,或者张科长反抗怎么办?”海子舔了舔发的嘴唇问。

“尽量控制,除非万不得已,别用枪,尤其别用响的。”刘响沉声道,“用这个。”他拿起放在手边的一卷电工胶布和一团浸了乙醚的纱布(从黑市买的劣质剂,效果存疑,但能让人暂时昏迷),“捂住口鼻,拖上车。记住,我们的目标是活着的张科长,他是我们递证据的‘敲门砖’。”

柱子闷声道:“那……要是军区追出来呢?”

“所以动作要快。这条路人少,但离军区近,必须速战速决。得手后,我们不走大路,穿小胡同,绕路去浑河。”刘响看了看表,七点十五分,“都打起精神,随时准备。”

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寒风拍打车窗的呜咽声。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每一秒都像拉紧的弓弦。刘响手心有些出汗,他用力在裤子上擦了擦。这不是他第一次面对危险,但绑架一名现役中校军官,冲击军区大门……这疯狂的程度,连他自己想起来都觉得心悸。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七点二十三分。

两道雪亮的车灯,刺破了前方的黑暗,从街道拐角处转了过来。是一辆黑色的轿车!

刘响全身肌肉瞬间绷紧,低喝:“准备!”

面包车内,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目光死死盯住那辆由远及近的轿车。

车灯越来越近,能看清车型轮廓——是辆黑色轿车,但不是桑塔纳2000,而是更老款的方头捷达。车牌号也对不上。

“不是目标。”赵红旗低声道,松开了握枪的手。

刘响也松了口气,但心依旧悬着。看来张科长还没回来,或者走了别的路。

“再等等。”刘响示意大家放松,但目光依旧警惕。

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十分钟。街道上依旧空寂,只有风声。

就在刘响开始怀疑是否判断失误,或者张科长今晚不回来时——

又一道车灯的光柱,从同一个拐角射来。这次,车速似乎不快。

刘响立刻握紧了方向盘,脚下虚踩在油门上。

黑色的车身轮廓逐渐清晰,流线型的车头,正是桑塔纳2000!车牌号……刘响眯起眼睛,努力辨认——辽A-XXXXX!没错!是吴老头说的那个车牌!

“目标出现!”刘响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准备行动!”

面包车引擎被轻轻启动,低沉地轰鸣着,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刘响挂上一档,手刹没有完全松开,让车子处于半联动状态,随时可以弹射出去。

黑色桑塔纳不紧不慢地驶来,距离越来越近,一百米,五十米,三十米……

就是现在!

刘响猛地松手刹,一脚油门到底!松花江面包车如同脱缰的野马,从阴影中猛地蹿出,车头一甩,不偏不倚,横在了桑塔纳的车前!

“吱——嘎——!”

刺耳的急刹车声响起,桑塔纳司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猛打方向、急踩刹车。桑塔纳车头一偏,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啸,车身打横,车头保险杠“砰”一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面包车的侧面上!

撞击力度不大,但足以让两辆车都停了下来。

“动手!”刘响低吼一声,率先推开车门跳了下去。赵红旗紧随其后,手里已经握住了那把带着消音器的,枪口垂下,但手指扣在扳机护圈上。

马奎、海子、柱子也迅速下车,海子和柱子手里拿着强光手电,马奎则拎着消防斧,三人呈扇形散开,用手电光柱直射桑塔纳的前挡风玻璃和两侧车窗!

强光刺眼,桑塔纳里的司机和后排乘客瞬间被晃得睁不开眼。

刘响一个箭步冲到桑塔纳驾驶座旁,用手肘猛击车窗玻璃边缘!“砰!”车窗玻璃应声而裂!他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去,猛地打开了车门锁,然后一把将惊魂未定的司机从车里拽了出来!

司机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军人,穿着便服,但剃着标准的平头。他显然训练有素,虽然事发突然,但被拽出车的瞬间,已经下意识地挥拳反击。

刘响侧头躲过一拳,右膝闪电般顶在司机小腹。司机闷哼一声,身体弓了下去。刘响毫不留情,一手捂住他的口鼻(手里已经握着浸了乙醚的纱布),另一只手在他颈侧动脉上用力一按。司机挣扎了两下,很快瘫软下去。

与此同时,赵红旗已经拉开了桑塔纳后座的车门。后座上,果然坐着那位穿着校官冬常服、戴着眼镜的张科长。他看起来四十多岁,面容儒雅,此刻脸色有些发白,但并未惊慌失措,只是皱着眉头,厉声喝问:“你们是什么人?想什么?!”

“张科长,得罪了,有要事,需要您帮忙。”赵红旗语气冰冷,手里的枪已经抬起,枪口隔着消音器,指向张科长的口,“别喊,别动,跟我们走一趟,保证您安全。”

张科长看了一眼赵红旗手里的枪,又看了一眼车外被制服的司机和那几个虎视眈眈的汉子,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瞬间明白了什么。他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激烈反抗,只是沉声问:“你们是什么人?想让我帮什么忙?”

“车上说!”刘响已经将昏迷的司机拖到面包车旁,马奎和海子帮忙,七手八脚将司机塞进了面包车后排。刘响回到桑塔纳旁,对张科长道:“张科长,请吧。我们时间不多。”

张科长深深看了刘响一眼,没再说什么,很配合地下了车,在赵红旗的“陪同”下,走向面包车。他甚至没有试图去拿放在座位上的公文包。

整个过程,从别停车到控制住两人,用时不到四十秒。

“上车!走!”刘响低喝,自己跳上面包车驾驶座。赵红旗押着张科长上了副驾驶(原来的副驾驶座)。马奎、海子、柱子也迅速挤进后排,将昏迷的司机挤在中间。

面包车发出嘶吼,轮胎摩擦地面,猛地倒车,甩正车头,然后加速,朝着与军区相反的方向,一头扎进了旁边一条更窄、更黑的小胡同。

胡同狭窄颠簸,面包车左冲右突,车灯在两侧斑驳的墙壁上扫过。车内一片死寂,只有引擎的轰鸣和粗重的喘息声。张科长坐在副驾驶,腰杆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面无表情。赵红旗的枪口,若有若无地对着他的肋下。

刘响全神贯注地开车,按照下午预先勘察好的路线,在小胡同里七拐八绕,不时从后视镜观察是否有车辆跟踪。没有。看来这次突袭非常迅速,军区那边还没反应过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张科长再次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多少情绪,“绑一名现役军官,冲击军事机关,知道是什么罪名吗?”

“张科长,我们不是绑匪,也不是冲您个人来的。”刘响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了张科长一眼,“我们是有天大的冤情,有危害国家安全的重大线索,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我们需要见军区保卫部的领导,需要把证据直接交到能管事、不怕报复的人手里。普通渠道,我们信不过。”

“危害国家安全?”张科长眉头皱得更紧,“什么线索?”

“军火走私。大规模、有组织的制式武器走私。涉及本地一个有势力的犯罪集团,背后可能还有保护伞。”刘响沉声道,“我们有证据,有人证,有物证。但我们举报无门,反而被追灭口。昨天,我差点死在他们的枪下。”

张科长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刘响话里的真实性:“证据在哪?人证物证?”

“证据在我身上。人证……”刘响看了一眼昏迷的司机,又看了看身边的赵红旗和后排的马奎等人,“我们这几个,都是证人,都是被他们得走投无路的退伍兵和老百姓。物证,是一批被我们截获的走私军火,还有他们交易的账本。”

“你们截获了军火?”张科长的声音提高了一丝,带着明显的怀疑和警惕,“私自截留物资,同样是重罪!”

“我们知道。所以我们才要见您,把证据和情况,原原本本向组织汇报。”刘响语气诚恳,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张科长,我们没办法了。不这么做,我们和我们的家人,都得死。做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还能为国家除掉一帮蛀虫、败类!我们相信,相信组织,所以才冒死来找您!”

张科长再次陷入沉默,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刘响的侧脸,又扫过后视镜里马奎、赵红旗等人紧张而决绝的脸。这些人的脸上,有恐惧,有疲惫,但更多的是被到绝境的疯狂和一种豁出去的、近乎悲壮的决心。这不像是普通的刑事罪犯或者亡命徒。

“你们想去哪?把我带到哪里?”张科长问。

“浑河边,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们在那里有落脚点,也存放了部分物证。”刘响说道,“到了那里,我们把所有证据交给您,把前因后果说清楚。然后,是抓是,任凭组织处置。只求组织,能彻底查清这个军火走私案,把那些无法无天的,绳之以法!”

张科长久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黑暗的街景。面包车已经驶出了城区,朝着浑河方向开去。道路越来越偏僻,路灯也消失了,只有车灯照亮前方一片有限的区域。

“你们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张科长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有些复杂,“即使你们说的是真的,用这种方式‘报案’,挟持军官,冲击军事机关未遂,也足够让你们上军事法庭,甚至……”

“我们知道。”刘响打断他,声音平静,“但这是我们唯一能想到的、能最快引起高层重视、并且不被中间环节截留或破坏证据的办法。用我们几个的小命,换一个彻底清查的机会,值了。”

张科长不再说话,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似乎陷入了沉思。

车内再次安静下来,只有引擎声和风声。后排,昏迷的司机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似乎要醒了。马奎立刻用准备好的绳子,将他的手脚捆了起来,并用胶带封住了嘴。

晚上八点零五分,面包车颠簸着驶下土路,停在浑河岸边一处被荒草和芦苇掩盖的废弃泵房前。泵房不大,红砖砌成,门窗早已破烂,里面黑洞洞的。

刘响熄了火,拔掉钥匙。“到了。”

赵红旗用枪示意张科长下车。张科长很配合,自己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刘响、马奎等人也陆续下车,将依旧昏迷的司机抬了下来,抬进泵房。

泵房里,提前点起了一盏从车上拿下来的、用电池的露营灯,光线昏暗,勉强照亮了布满灰尘和蛛网的空间。角落里堆着几个麻袋,里面是赵红旗下午提前转移过来的部分“物资”——两桶汽油,一些鞭炮,铁丝等。

刘响示意张科长坐在一个倒扣的破木箱上,然后,他从怀里掏出那个用油布仔细包裹的笔记本,又拿出从“老周”地窖里找到的几发不同制式的(作为样品),以及他自己记录的、关于“老鬼”和“金老板”的部分情况,还有昨晚遇袭的详细经过(写在捡来的烟盒纸上),一起递给了张科长。

“张科长,这就是我们掌握的部分证据。交易账本,截获的军火样品,还有我们掌握的情况。请您过目。”刘响的语气,恭敬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张科长接过那卷东西,在昏暗的灯光下,慢慢展开,仔细看了起来。他看得很慢,很仔细,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越来越凝重。尤其是看到笔记本上记录的那些时间、地点、数量、代号,以及刘响描述的“老鬼”地窖里发现的冲锋枪和现金时,他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

“这些……都是真的?”张科长抬起头,目光如电,看向刘响。

“千真万确。地窖里的冲锋枪和大部分现金,我们藏在别处了,如果您需要,我们可以带您去取。截获的那批和,就在外面的面包车上。”刘响指向外面。

张科长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目光在刘响、赵红旗、马奎等人脸上逐一扫过,最后,落回手中的证据上。他缓缓将证据重新包好,握在手里,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你们说的属实,这确实是一起极其严重的、危害国防安全的重大案件。”张科长的声音恢复了沉稳,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严肃,“但是,你们的行为,同样是严重的违法行为。挟持现役军官,这已经构成了……”

“我们知道,张科长。”刘响再次打断他,语气平静,“我们认罪伏法。但在那之前,我们请求您,立刻、马上,将这些证据,连同我们这些人,带回军区,向上级,向保卫部的领导,汇报!我们愿意接受任何调查,任何审讯,只要案子能查清,那些人能伏法!”

张科长看着刘响眼中那种近乎殉道者的光芒,又看了看旁边几个同样一脸决绝的汉子,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好。我相信你们一次。”张科长站起身,“现在,立刻带我,还有这些证据,回军区。我会亲自向部长,向政委汇报!”

刘响心中一块大石,轰然落地。赌对了!至少第一步,成功了!

“谢谢张科长!”刘响郑重说道,然后转身对马奎和赵红旗道,“奎子,红旗,你们俩,跟我一起,陪张科长回军区。海子,柱子,你们留在这里,看着司机,也看着车和东西。等我们消息。”

“响哥,我跟你们去!”马奎道。

“我也去。”赵红旗也说道。

“不,人多反而不好。我们三个去,加上张科长,足够了。海子,柱子,你们在这里,也是接应。如果我们天亮前没回来,或者有别的动静,你们立刻按二号预案,带着东西,分散离开沈阳,永远别再回来!”刘响的语气不容置疑。

海子和柱子虽然不甘,但也知道事关重大,重重点头。

“走!”刘响不再犹豫,对张科长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科长当先走出泵房。刘响、赵红旗、马奎紧随其后。四人上了面包车,刘响发动车子,掉转车头,朝着军区方向,疾驰而去。

车上,张科长一直沉默着,手里紧紧攥着那包证据。刘响也全神贯注开车,心中却思起伏。进了军区大门,是生是死,是功是过,就全看这位张科长,以及军区保卫部的领导们,如何判断了。

晚上八点四十分,面包车再次接近军区大门。远远的,就能看到大门灯火通明,哨兵明显比白天增加了,而且似乎有些动。显然,张科长“被劫持”的消息,可能已经传回来了。

刘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看了一眼副驾驶的张科长。

张科长摇下车窗,对刘响道:“直接开过去,到哨卡停下。我来说。”

面包车缓缓驶向大门。几名持枪哨兵如临大敌,枪口隐约指向面包车。一名军官模样的尉官走上前,厉声喝问:“停车!接受检查!”

面包车在距离哨卡几米处停下。

张科长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张科长!”那名尉官看到张科长,明显松了口气,但随即又警惕地看向面包车,“您没事吧?这车……”

“我没事。”张科长摆摆手,语气恢复了平的威严,“车上是我带来的几个重要线人,有关于一起重大危害国家安全案件的重要线索,需要立刻向部长和政委汇报。立刻放行,通知部长和政委,到小会议室,就说我有紧急情况汇报!另外,派两个人,跟我一起,带他们去小会议室,注意,客气点,他们是来提供线索的,不是犯人!”

尉官愣了一下,但看到张科长严肃的表情,又看了看面包车里几个神色紧张但并无攻击意图的汉子,立刻立正敬礼:“是!”

很快,面包车在两名持枪士兵的“护送”下,缓缓驶入了军区大门,消失在森严的院墙之内。

刘响、马奎、赵红旗三人,跟着张科长,穿过戒备森严的营区,来到一栋不起眼的三层小楼前。小楼门口挂着“保卫部”的牌子。

在小楼一层的值班室里,张科长让他们稍等,自己拿着那包证据,匆匆上了楼。

值班室里,只剩下刘响三人和两名面无表情的士兵。空气仿佛凝固了,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敲打在刘响的心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

楼上始终没有动静。刘响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难道……张科长变卦了?还是保卫部的领导不相信?或者,这其中还有更复杂的隐情?

就在刘响几乎要失去耐心,考虑是否要强行离开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张科长走了下来,身后还跟着两位年纪更大、神情更加威严的军官,一位大校,一位上校。

张科长走到刘响面前,神色复杂地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刘响同志,你们提供的线索,非常重要。部长和政委高度重视,已经连夜向军区首长做了汇报。首长指示,立即成立专案组,由军区保卫部牵头,联合地方有关部门,彻查此案!”

刘响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眶瞬间有些发热。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

张科长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

“但是,你们私自截留物资、持械伤人、以及今晚……挟持军官、冲击军事管理区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多条法律法规,性质极其严重!功是功,过是过,不能相抵。从现在起,你们三人,包括你们留在外面的同伙,必须接受我们的调查和看管,直到案件完全查清!在案件调查期间,你们必须全力配合,不得有任何隐瞒或对抗行为!听明白了吗?”

刘响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迎着张科长和两位首长锐利的目光,重重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是!首长!我们,全力配合!只求,将那些败类,绳之以法!”

他知道,他和他的兄弟们,暂时安全了。但前方的路,依旧布满了荆棘和未知。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开始。

【第十七章 夜幕下的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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