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豪门总裁小说,那么《弋渡昭光》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真真大小姐”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温昭宁林弋琛的精彩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最新章节第14章,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主要讲述了:三月八中午刚过,姜牧遥安排的化妆师便准时上门为昭宁梳妆。接到她催促电话时,昭宁不禁失笑——到底是谁要订婚?这场盛宴作为海城名流圈新年的首场盛事,选址于浦江畔的海城总会厅。这里是唯一能同时凝望万国建筑群…

《弋渡昭光》精彩章节试读
三月八中午刚过,姜牧遥安排的化妆师便准时上门为昭宁梳妆。接到她催促电话时,昭宁不禁失笑——到底是谁要订婚?
这场盛宴作为海城名流圈新年的首场盛事,选址于浦江畔的海城总会厅。这里是唯一能同时凝望万国建筑群的历史风韵与CBD现代繁华的绝佳所在,既坐拥无双景致,又保持着绝对的私密。
当昭宁挽着沈夫人随沈毅步入前厅时,三人身影甫一映入众人视野,原本喧闹的会场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她身着那袭鹅黄色丝绸礼服,宛若一株行走的月光兰。裙身珠光流转却毫不张扬,化作一道温润静谧的河流。U型领口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修长颈线与精致锁骨,成为最动人的天然配饰。
那张令人过目难忘的脸庞在灯光下愈发耀眼——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肌肤莹润透亮,最动人的是那双明眸,清澈如山涧清泉,眼波流转间自有万千风情。当她微微侧首,灯光洒落在她完美的侧脸轮廓上,从饱满的额头到挺秀的鼻梁,再到含笑的唇瓣,每一处线条都美得恰到好处。
那作为发饰的鹅黄色纱带,如桂冠般轻束起她的披肩短发,剩余长飘带垂落腰际,随步履在身侧流水般摇曳。这神来之笔让她每一步都似携着一缕有生命的风。
腕间一道璀璨的宽手镯与耳畔极简的金圈耳钉相得益彰。正是这份恰到好处的克制,让所有目光得以尽情流连于她姣好的面容、光洁的颈项与优雅的肩线。大片白皙肌肤在暖黄丝绸的映衬下,宛若月光浸润的细瓷,焕发着从容自信的温润光泽。
场内其他女士珠光宝气的盛装,在她身旁不觉显得刻意。她既是翩然入世的仙子,更是深谙留白之美的隐士。无需华服珠宝来装点身份,因为她步履间自带的那片清风与光晕,已然是最动人的语言。
大厅内,衣香鬓影间,宾客们手持香槟低声交谈。原本围绕今首次公开亮相的林家二公子林弋琛的议论声,正悄然转向另一处——几位颇具分量的来宾已向着沈毅一行人的方向走来。
“沈总,许久不见。”为首者寒暄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沈毅身旁那位气质出众的年轻女子吸引,“这位是?”
“小女昭宁,刚从美国回来。”沈毅从容接话,眼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骄傲。他早已预见,在这场订婚宴上,除了姜牧遥,自己这另一位容貌与才华同样出众的徒弟,也必将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昭宁微微颔首,唇边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您好。”
灯光流转,映亮她清澈的眼眸。那眸光在抬眼的瞬间绽出星辉般的光彩,既保有得体的距离,又自带一段清雅风骨。
在这个圈子里,秘密从无藏身之处。众人都知晓沈毅的独子早已出柜,此刻忽然多出个如此惊艳的女儿,自然引人探究。但见昭宁与沈夫人亲昵挽手的姿态,任谁都看得出这是沈家极为珍视的晚辈。
这时,姜牧驰快步从楼梯上下来。他难得身着剪裁合体的湛蓝西装,只是同色印花领带仍透出几分平的不羁。人未到跟前,声音已先传来:“昭宁姐,你可算来了!”说着张开手臂就要给她一个拥抱。
昭宁轻巧侧身避开,眼含笑意打趣道:“牧驰,还是保持距离为好,我可不想被你的粉丝团围追堵截。”
姜牧驰故作委屈地扁扁嘴,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我姐特意交代了,今天的头等任务就是陪好你,为你引见在场的青年才俊。”
昭宁无奈轻叹:“别白费心思了。万一你介绍的人让我伤心,我可是要记仇的。”
“那先带你去见我姐?”姜牧驰弯起手臂,转头征询地望向沈毅,“伯父,可以吗?”
“去吧。”沈毅含笑点头。
姜牧驰领着昭宁穿过雅致的回廊向内厅走去。廊道两侧绿意葱茏,在柔光下投下斑驳的影。他边走边说:“昭宁姐,你今天这身实在太出彩了,待会进了主宴会厅,怕是要把我姐的风头都盖过去了。”
“这可是你姐姐亲自挑的战袍,”昭宁挑眉,“要不我现在去换一件?”
“昭宁姐,我的小昭姐姐,”姜牧驰拖长了语调,带着亲昵的埋怨,“你听不出我这是发自肺腑的赞美嘛!”
昭宁挽着他的胳膊,小声嘀咕:“火急火燎地把我拉过来,我连迎宾酒都还没喝上呢。”
“敢情你跟我姐一个样,都是个小酒鬼?”姜牧驰斜睨着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难道不知道吗?”昭宁理直气壮地说,“我跟你姐一模一样,人一多就得喝点酒壮胆。”
姜牧驰轻哼两声,带着她往宴会厅深处走去:“派对式长桌订婚宴,先带你去酒水区。”他打量着昭宁,忍俊不禁:“亏你们俩都是二十七岁的人了。”
主门缓缓开启,宴会厅内宛若一座流光溢彩的水晶宫殿,璀璨得令人屏息。巨大的水晶吊灯如盛放的琉璃之花,将万千金辉洒落在满厅的衣香鬓影间。空气中浮动着香槟的清甜与名贵香水的馥郁,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奢华之网。
衣冠楚楚的绅士与珠光宝气的名媛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处,宛如流动的星河。女士们的礼服裙摆摇曳生姿,从优雅的缎面到飘逸的薄纱,在灯光下泛起细腻的光泽;男士们的西装笔挺,领结或领带一丝不苟,腕间偶尔掠过的手表微光,无声诉说着身份与品味。
厅堂一侧,铺着雪白桌布的长桌上,香槟塔高耸如水晶阶梯,侍者穿梭其间,手中的银盘托着精致小食。另一侧的乐队演奏着轻快的爵士乐,音符如气泡般在空气中跳跃,与宾客们的谈笑声、碰杯声交融,编织出一曲奢华而愉悦的背景音。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既是真诚的祝福,也是精心的社交面具。这里不仅是幸福的见证场,更是人脉与眼光的竞技台——每一个握手,每一次举杯,都可能蕴藏着未来的契机。
而在这场繁华盛宴中,昭宁那抹鹅黄色的身影,从容地穿梭其间向酒水桌款款走去,如同一个优雅而神秘的谜题,吸引着无数探究与欣赏的目光。
“我姐刚喝了这两杯。”昭宁看到酒水桌上摆着两款以新人命名的特调鸡尾酒——湛蓝色的“遥航”和粉紫色的“秦姜”,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先利落地将一杯“遥航”一饮而尽,随后又端起一杯“秦姜”。正要品尝时,恰巧与人群中的姜牧遥视线相遇,姐妹俩默契地互相飞了个眨眼。见秦少航也朝这边看来,昭宁俏皮地朝他举杯致意。
就在她即将仰头饮尽杯中酒的刹那,左手边的酒杯忽然被人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昭宁转头望去,整个人顿时怔在原地。
“羽哥!”姜牧驰率先反应过来,朝肖羽点头致意,随即看向刚才碰杯的人,语气难掩惊讶:“弋琛?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林弋琛就站在她身侧,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冷香。
此刻的他,与记忆中那个随性不羁的青年判若两人。一身深灰色双排扣西装以极致考究的剪裁勾勒出挺拔身形,顶级羊毛混丝面料在璀璨灯光下流淌着若有若无的暗纹,仿佛将整片夜色都穿在了身上。宽阔的肩线利落撑起西装廓形,收窄的腰身恰到好处地凸显出劲瘦腰线,每一个细节都在诉说这是一件为他量身打造的艺术品。
纯黑真丝领带系得一丝不苟,铂金领针上的黑玛瑙在领口折射出幽微光泽,如同他此刻的眼神般深邃难测。他单手随意在西裤口袋中,另一只手指间松松夹着香槟杯,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有几缕不经意垂落额前。在这衣香鬓影的宴会厅里,他就像一块天生的磁石——无需言语,便让周遭的所有光华都不自觉地向他汇聚。
那种浑然天成的贵气与漫不经心的慵懒在他身上奇妙交融,让他不仅出众,更成为整个空间中不容忽视的存在。
林弋琛对着姜牧驰举了下杯算是回应。
姜牧驰察觉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给你们介绍一下,昭宁姐,这位是林正集团的二公子林弋琛。这位是笑傲传媒的少掌门肖羽。”
“林弋琛?”昭宁怔在原地,眼神里写满费解。
林弋琛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穿成这样,准备勾引谁呢?”
这话说得轻佻极了,姜牧驰听得一头雾水。他只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气氛笼罩在昭宁和林弋琛之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完全隔绝在外。
“你们……见过?”姜牧驰试探着问昭宁。
昭宁迟疑了一秒,“睡过。”她眯起眼,语气比方才还要轻佻几分。
她向来性子爽利,很少真的动怒。今晚原本满心期待着姜牧遥的订婚宴——既想借着沈毅的引荐多结识几位业界前辈,也存着几分遇见靠谱青年的心思,像秦少航那样的就很好。
偏偏,命运让她在这里重遇了林弋琛。
那个十五岁时就锋芒毕露、桀骜不驯的少年,与眼前这个矜贵从容、俊美得令人侧目的男人,在这一刻重叠起来。
猝不及防的重逢、被骤然揭开的过往、还有他那句轻佻的问话——所有情绪如浪般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话音未落,她仰头饮尽杯中那抹粉紫色的“秦姜”,将空杯往台面不轻不重地一搁,转身就走。鞋跟敲击地面的声响又急又重,每一步都踏着显而易见的怒气。
姜牧驰被这直白的回答惊得目瞪口呆,一旁的肖羽却拼命抿住嘴唇,肩膀微微耸动,看向林弋琛的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林弋琛望着她气冲冲离开的背影,非但不恼,唇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这般不加掩饰的坦率,在他眼中竟显得格外生动。想到她刚才那副又惊又恼、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模样,一股恶作剧得逞的愉悦感便悄然升起。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得意,又忍不住觉得好笑——这场意料之内的重逢,果然比他预想的更有意思。
昭宁刚走出几步,却忽然停了下来。只顿了片刻,她便从容转身,踩着优雅的步调款款走回。
当她再次走近时,眼中已漾开盈盈笑意,目光直直落在林弋琛身上:“我来回答你刚才的问题——谁喜欢看,我就勾引谁。”说完,她自然地挽住姜牧驰的手臂,笑靥如花:“弟弟,别忘了你姐姐还急着把我嫁出去呢。”
林弋琛低笑出声。他向前微倾身子,一手揽过昭宁的腰将她贴近自己,用清晰而慵懒的语调回应:“巧了,我就很喜欢看。不如……先来勾引我试试?”
昭宁眼波流转,轻轻拨开他停留在腰间的手,转而款步走到肖羽面前。她伸出左手,指尖沿着他西装的肩线缓缓下滑,最终在口位置停驻,仰起脸露出那抹标志性的甜笑:“你喜欢看吗?”
肖羽:“……”
昭宁挽着姜牧驰翩然离去,那道鹅黄色的倩影在人群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
林弋琛望着这窈窕背影,优雅地呷了一口杯中酒,对肖羽笑着说:“看吧。是不是渣女,你说说?”
肖羽捂住心脏位置,笑出声来,“这种妖孽,你还是尽快收服她吧。留在外面,得祸害人。”
另一边,姜牧驰一边礼貌地向两位公子点头致意,一边带着昭宁朝主桌方向走去。他压低声音,难掩好奇:“昭宁姐,你跟弋琛……什么时候认识的?”
“十年前。”
姜牧驰惊得瞪大双眼,嘴巴微张,一时语塞。林弋琛与他同岁,不过大了月份而已。十年前——那不是才十五岁?
此时,姜牧遥正跟在准公公秦北川身后,远远望见酒水区那边的动静,心里着急却脱不开身。秦北川作为平里只能在新闻中见到的人物,今首次脱下军装以家长身份现身海城社交场,宾客们无不想要上前寒暄几句。
当昭宁走近那人头攒动的人群时,正思索着如何穿过这重重人墙,却见秦北川目光扫来,威严的脸上露出些许温和,朝她招手:“丫头,过来。”
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自动让出一条通路。昭宁从容上前,恭敬地问候:“秦伯伯。”随即转向他身旁的新人,眉眼弯起温柔的弧度,“少航哥,师姐,订婚快乐。”
秦北川难得卸下几分威严,唇角带着温和的笑意:“几年不见,出落得越发标致了。”他目光赞许地掠过姜牧遥与秦少航交握的手,“一直没顾上好好谢你,为少航牵了这段好姻缘。牧遥懂事明理,是少航的福气。”说着又将视线落回昭宁身上,语气带着长辈特有的关怀:“听说你回国后总把自己关在家里做交易,如今既然闲下来,是该多出来走走,认识些年纪相仿的朋友。”
昭宁得体地微笑颔首:“秦伯伯说得是。”
四周皆是海城顶尖的人物,见秦北川对这位年轻姑娘如此亲切,都不由对昭宁投来探究与欣赏的目光。
“仪式还要等一会儿才开始,你们年轻人别在这儿陪我们了,去和朋友们聚聚吧。”秦北川对三位年轻人温和地说道。姜牧遥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当了半个多小时的“展示品”,总算能从这客套应酬中脱身了。她立即拉着秦少航和昭宁离开了主桌区域。
几人刚走出人群,便有几位宾客友善地上前与昭宁搭话。她从容应对,举止优雅得体。趁着交谈间隙,姜牧遥迫不及待地凑近昭宁耳边,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会认识林家那位二公子?我都是第一次见。”
昭宁微微蹙眉:“说来话长,晚点儿再说吧。”她抬眸望向酒水区,恰巧撞上林弋琛投来的目光。他仍闲适地倚在原处,仿佛从未移动过,可那道视线却带着说不清的分量。
“弋琛,难怪沈叔说她是韩信。”肖羽与林弋琛并肩而立,两人都将昭宁与秦北川交谈的一幕尽收眼底,“没想到她和秦家也有交情。”
林弋琛没有立即回应。他收敛了先前慵懒的神态,眼底掠过一丝锐利的光,握着酒杯的指节不着痕迹地微微收紧。
这时,沈毅和夫人从外厅与友人寒暄完毕,步入主会场便望见昭宁正被众人簇拥着交谈。沈毅含笑走近:”昭宁,来认识几位老朋友。”昭宁向周围宾客礼貌致意后,温顺地走到师父身旁。沈毅一一为她引荐,这几位都是界颇有声望的前辈。昭宁从容应对,言谈举止间既显谦逊又不失锋芒。
订婚仪式在众人的见证下温馨举行。当璀璨的钻戒戴上新人的指尖,当他们在满堂祝福中相视而笑、深情拥吻,整个会场洋溢着幸福的芬芳。香槟塔流淌着金色的气泡,将这场盛宴推至高,随后又在悠扬的舞曲中,自然而然地进入了轻松欢庆的after party环节。
小说《弋渡昭光》试读结束!
侠客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