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五夫捧娇:种田小娘子她身软体甜》中的阮娇娇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种田类型的小说被小星星眨眼睛喽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五夫捧娇:种田小娘子她身软体甜》小说以106081字连载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
五夫捧娇:种田小娘子她身软体甜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刚亮透,赵铁山就收拾好了砍柴的家伙什。
他站在院里,把磨得锃亮的柴刀别进后腰,又拎起两捆扎实的麻绳,粗壮的手臂上青筋随着动作微微隆起。
阮娇娇扒着堂屋门框往外瞧,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扑腾扑腾跳得慌。
昨晚赵铁山那句“往后地里的事你可以多琢磨”还在她耳朵边打转,今天他进山,她鼓了一宿的勇气,就想跟着去。
“铁山哥。”她声音细细的,手指头抠着门框上的木刺,“我……我能跟你一块去不?就……就去看看,保证不添乱。”
赵铁山动作顿了一下,回过头看她。
晨光落在他古铜色的脸上,衬得那眉眼越发深邃硬朗。他没立刻答话,目光从她细瘦的胳膊扫到那双沾着点泥的绣花鞋上。
“山里路不好走。”他声音沉沉的,听不出情绪,“有蛇虫,有陡坡,你这身子……”
“我能走!”阮娇娇急急地往前迈了一小步,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我不怕!我就想……想认认山里的路,以后……以后万一能捡点山货呢?我走得慢,但肯定跟得上,铁山哥,你让我去吧,成不?”
她话说得急,脸颊泛着点红,眼里那点期盼和小心讨好,像刚出生没多久的羊羔子,湿漉漉的。
赵铁山喉结动了动,别开眼,把最后一圈绳子绕好。
“跟着可以。”他总算松了口,但语气还是硬邦邦的,“跟紧点,别乱跑。看见啥都别瞎摸,听见没?”
“哎!听见了!”阮娇娇欢喜地应了,忙不迭地去灶房揣了两块昨晚剩的杂粮饼子,用旧布包好,小跑着跟到赵铁山身后。
进山的路确实不好走。
刚开始还有条被人踩出来的土埂子,越往里,路越窄,最后脆就没路了。
到处是横生的枝杈、盘结的藤蔓,地上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底下却藏着硌脚的碎石。
赵铁山人高腿长,一步跨出去,阮娇娇得紧捣腾两三步才跟得上。
没走多久,她额头上就冒了汗,细喘吁吁的,脸颊也红扑扑的。可她咬着牙,一声不吭,眼睛只顾盯着前面那宽阔的、走得稳稳当当的背影。
赵铁山虽没回头,脚步却不知何时放慢了些。遇到横在路上的枯枝,他会先一脚踢开,或者用手里的柴刀拨到一边。
“看着点脚底下。”他冷不丁冒出一句,还是没回头,“那片叶子底下滑。”
“哦,好。”阮娇娇小声应着,心里头却咕嘟嘟冒起一点甜。
又走了一段,前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一条不算太宽,但水流挺急的山溪横在了面前。溪水清澈,能看见底下圆滚滚的鹅卵石,水面上搭着几块摇摇晃晃的垫脚石,长满了青苔。
赵铁山在溪边停下,看了看那几块滑不溜秋的石头,又侧过脸,看了眼身后微微喘气、鼻尖冒汗的阮娇娇。
“在这等着。”他说完,自己先踩着石头过去了。他脚大,下盘稳,几步就跨到了对岸。
然后他转过身,朝阮娇娇伸出手。
“过来。”就两个字,简洁得跟他的柴刀似的。
阮娇娇看着他那双粗粝的、满是厚茧和细小伤疤的大手,又看看底下哗啦啦流淌的溪水,心里有点打怵。她试探着伸出脚,踩上第一块石头。
石头果然滑,她身子晃了一下,吓得轻呼一声,赶紧缩回脚。
对岸的赵铁山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麻烦。”他低声咕哝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说石头还是说人。然后,他弯腰,麻利地脱了自己脚上那双已经旧得发硬的草鞋,又卷起裤腿,直接淌着水走了回来。
冰凉的溪水没过他结实的小腿肚,他却像没感觉似的,几步就回到了阮娇娇面前。
“上来。”他在她面前蹲下,宽阔的背脊像一堵厚实的墙。
阮娇娇愣住了。
“啊?”
“啊什么啊。”赵铁山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点不耐烦,但蹲着的姿势却很稳,“不想湿鞋就上来。快点。”
阮娇娇这才反应过来,他是要背她过去。她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手脚都有些无措。
“我……我很重的……”她小声嗫嚅。
赵铁山似乎极轻地哼了一声。“能有头半大的野猪重?别磨蹭。”
阮娇娇咬了咬嘴唇,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肩背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背影,心一横,小心翼翼地趴了上去。
那一瞬间的感觉,她可能很久都忘不了。
他的背,真的硬得像石头。结实的肌肉紧绷着,硌得她口有点发疼,却又奇异地让人觉得安稳。一股混合着汗味、草木灰味和阳光晒过布料味道的强烈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赵铁山在她趴稳的刹那,身体似乎也僵了一下。但他没说什么,只是双臂往后,稳稳地兜住了她的腿弯,然后站起了身。
阮娇娇轻得很,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可背上那温温软软的一团,隔着薄薄的衣衫传来清晰的体温和柔软的触感,却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得更紧了。
她的呼吸轻轻喷在他的后颈,有点痒,带着股说不清的甜丝丝的气息,跟他平里闻惯了的山风尘土味儿完全不同。
他抿着唇,大步流星地淌进溪水里。
水声哗哗,阮娇娇搂着他脖子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她的脸颊几乎贴着他颈侧的皮肤,能感受到那里蓬勃的热度和一下下有力的脉搏跳动。
“铁山哥……”她轻轻叫了一声,声音软糯得像刚蒸好的米糕。
“嗯?”赵铁山从鼻子里应了一声,脚步没停。
“你……你身上好热。”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傻,脸更红了,恨不得把脸埋起来。
赵铁山没吭声,只是托着她腿弯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圈住她的小腿,掌心滚烫,那热度透过薄薄的裤料,一直熨帖到她的皮肤上。
不过十几步的宽度,阮娇娇却觉得像是走了很久。直到赵铁山踏上对岸燥的草地,蹲下身将她放下,她才恍然回神,脚踩到实地,腿却有点软。
赵铁山直起身,也没看她,自顾自地放下裤腿,穿上草鞋。他的耳子后面,有一片不太明显的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别的什么。
“跟紧。”他又恢复了那副言简意赅的样子,拿起柴刀继续往前走。
阮娇娇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被汗水微微濡湿的后背衣衫,心里头那点甜,慢慢化开,变成了融融的暖。刚才那一路上紧贴的触感,他掌心的温度,还有他颈间脉搏的跳动,都清晰地印在了她的感官里。
系统静悄悄的,没有提示爱意值变化。
但阮娇娇觉得,有些东西,好像已经不一样了。
到了一片林木茂盛的山坡,赵铁山开始活。他选的都是些枯死或者长得过密的杂树,柴刀抡起来,又快又狠,碗口粗的树,几下就被砍断,发出沉闷的“咔嚓”声。
木屑纷飞,汗水很快浸湿了他额前的头发和背后的衣裳,紧紧贴在那贲张的肌肉上。他活时极其专注,侧脸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
阮娇娇帮不上忙,就找了一块净的大石头坐着,看着他。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掏出布包里的杂粮饼子,小声喊:“铁山哥,歇会儿,吃点东西吧。”
赵铁山砍倒最后一棵枯树,擦了把汗,走过来。他没接饼子,而是先拿起挂在一旁的皮水囊,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喉结剧烈地滚动。有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滑落,滴进汗湿的膛。
阮娇娇看着,脸上又有点热,赶紧把饼子递过去。
赵铁山接过,三两口就吃掉了一个,吃得很快,但不像陈石头那样狼吞虎咽,自带一股子利落的劲儿。
“你就坐这儿,别乱走。”他吃完,交代了一句,又起身去把砍倒的树拖到一起,削掉枝杈,用麻绳捆扎起来。他的动作熟练而有力,手臂上的肌肉随着用力块块隆起,充满了野性的美感。
阮娇娇托着腮,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就这样看着,心里也挺踏实。
两捆扎实的柴火很快捆好。赵铁山用一粗木棍穿过绳结,试了试重量,然后看向阮娇娇。
“回了。”
回去的路上,还是赵铁山背着柴走在前面,阮娇娇空着手跟在后面。经过那条山溪时,赵铁山放下柴,又像来时一样,沉默地背起她,稳稳地淌了过去。
这一次,阮娇娇趴在他背上,手臂轻轻环着他的脖子,脸侧贴着他温热的肌肤,不再那么紧张,反而生出一点依恋。他的肩膀那么宽,背那么稳,好像天塌下来,都能被他扛住。
过了河,赵铁山放下她,重新背起柴。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来路往回走。林间很静,只有脚步声和偶尔的鸟鸣。
“铁山哥。”阮娇娇忽然小声开口。
“嗯?”
“你……你常进山吗?”
“嗯。”
“山里……危险不?”
“老实跟着我,就不危险。”
对话巴巴的,没什么内容。可阮娇娇听着他低沉平稳的回应,看着夕阳给他硬朗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金色的边,心里头那片暖融融的感觉,越来越满。
快到家时,她看着男人被汗水浸透的后背,鼓起勇气,细声说了一句:“铁山哥,今天……辛苦你了。”
赵铁山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没回头,只是从喉咙里“嗯”了一声。
但那声音,似乎比平时软和了那么一点点。
院门就在眼前,阮娇娇知道,回去之后,他可能又会变回那个沉默寡言、威严持重的一家之主。
但背上传来的温度,手心残留的触感,还有这一路默默无声的关照,都真切地告诉她,
这座看上去冷硬得像石头山一样的男人,心里头,也许正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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