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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乘客抽烟后,我被诬陷成了女流氓

作者:松节

字数:9570字

2026-01-17 完结

简介

小说《拒绝乘客抽烟后,我被诬陷成了女流氓》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松节”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刘洋龙姐,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完结,千万不要错过!

拒绝乘客抽烟后,我被诬陷成了女流氓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5.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简直是。

因为没有监控,警方暂时无法定罪,但也无法排除嫌疑。

据程序,我要被扣留盘问。

刘洋和龙姐在外面大吵大闹,非要警察立刻抓我去坐牢。

而在网络上,事情已经发酵了。

刘洋是有些粉丝基础的同城博主。

那个视频一发出去,再加上“变态女司机”“侵犯男乘客”“毁灭证据”这些劲爆的标签,热度瞬间爆炸。

我在审讯室里,民警把我的手机还给了我,让我联系家属。

我一打开手机,铺天盖地的消息差点让手机卡死。

我的手机号被刘洋曝光了。

无数条短信、电话轰炸进来。

“女流氓!竟然欺负我们家洋洋,真恶心!”

“你是不是心理变态?赶紧去死!”

“我知道你住哪,等着被人肉吧,让你尝尝欺负我爱播的下场!”

各种不堪入耳的谩骂,像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看着那些字眼,心里却出奇的平静。

愤怒到了极点,反而是冰冷的。

我点开刘洋的视频。

短短两个小时,点赞已经过了十五万。

评论区里全是骂我的,还有人艾特了当地警方,要求严惩凶手。

刘洋在评论区里卖惨回复:“当时真的吓死了,还好我拼命反抗。那个女司机力气好大,还说要了我。”

底下全是心疼他的。

“哥哥好勇敢,幸好你逃出来了!”

“这种女司机就该永久封号,永远别出来害人!”

“众筹找人教训她,让她知道欺负男人的代价!”

看着这些评论,我竟然有点想笑。

力气好大?我要是真动手,他还有机会在这里发视频?

我以前是练柔道的,就他那个体格,我一只手就能把他制服。

但我忍住了。

民警再次进来,脸色很凝重。

“周明,现在网上的舆论很大。虽然监控坏了,但我们刚才走访了周围群众,有人看到那个男乘客衣衫不整地跑下车。”

“那也是证据?”我反问。

“是间接证据。”民警叹了口气,“而且你现在的态度很不配合。如果你真的做了,坦白从宽是最好的出路。”

连警察都开始动摇了。

毕竟在所有人眼里,我是一个“变态女人”。

一个看似强壮的“变态女司机”,和一个哭哭啼啼的“柔弱男乘客”。

这种组合,本身就带着偏见。

“我没做过,不需要坦白。”在椅背上,语气坚定。

“那你怎么解释监控损坏?”

“巧合。”

“怎么解释他衣衫不整?”

“他自己撕的。”

民警无奈地摇摇头:“你这种态度,只会害了你自己。”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似乎有记者来了。

事情闹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6.

第二天早上,我被暂时释放了。

因为证据不足,警方不能无限期扣留我,但限制了我的出行,随时听候传唤。

我走出派出所大门的时候,一群人围了上来。

有拿着话筒的记者,还有举着手机的主播。

当然,最显眼的是刘洋和龙姐,还有他们身后那一群所谓的“亲友团”。

“出来了!那个变态出来了!”刘洋一声尖叫,人群瞬间沸腾。

闪光灯闪得我眼睛疼。

无数个话筒怼到我嘴边。

“请问你为什么要扰男乘客?”

“你为什么要删掉监控?”

“你有没有悔改之意?”

我一言不发,低着头想往外走。

龙姐带着几个人拦住了我的去路。

“想跑?没门!”龙姐推了我一把,“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你别想走!”

我被推得踉跄了一下。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有人甚至往我身上扔矿泉水瓶。

“打死这个变态!”

“!”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冷冷地看着龙姐。

“让开。”

“哟,还挺横?”龙姐的眉毛挑得老高,“各位老铁们看啊!这就是那个变态的态度!到了现在还不知悔改!”

她拿着手机正在直播。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弹幕全是骂我的。

刘洋冲上来,对着镜头哭诉:“家人们,我昨晚做了一晚上噩梦,只要一闭眼就是她那张恶心的脸。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别怕!我们都在!”

“支持哥哥维权!”

现场的气氛已经被煽动到了极点。

我知道,如果我现在动手,那就真的完了。

他们正等着我动手呢。

只要我一挥拳头,那就是“恼羞成怒”“暴力抗法”。

我强忍着动手的冲动,拿出了手机。

“我要报警。”我对着龙姐说。

“报啊!刚才就是从派出所出来的,你报给谁看?”龙姐嚣张地大笑。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人群外围,昨天那个给我做笔录的年轻民警正急匆匆赶来。

“什么!都散开!”民警大喊。

看到警察来了,龙姐他们稍微收敛了一点,但还是围着我不放。

民警挤进来,护在我身前。

“别在这聚众闹事!都让开!”

刘洋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委屈地说:“警察同志,我们是受害者,我们只是想要个公道。你看她这个态度,连句道歉都没有!”

民警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先回家吧,别在这激化矛盾。”他低声对我说。

在民警的护送下,我终于挤出了人群,打了一辆车逃离了现场。

坐在出租车上,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我好几眼。

“妹子,我看你有点眼熟啊……是不是网上那个……”

我没说话,把卫衣帽子扣在头上,遮住了脸。

司机大概是确认了,一脚刹车踩在路边。

“下车。”

“什么?”

“我让你下车!我不拉变态!滚下去!”司机一脸厌恶。

我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连同行都信了。

这舆论的力量,真是人不见血。

我被赶下了车,站在路边。

周围的路人对我指指点点。

我成了过街老鼠。

7.

回到那个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我才感觉稍微安全了一点。

但很快,这种安全感也被打破了。

房东来敲门了。

“小周!开门!”

我打开门,还没说话,房东就往后退了一步。

“赶紧收拾东西搬走!立刻!马上!”

“大哥,我房租交到下个月了。”

“退你!钱我都转给你了!赶紧滚!我这都是租给正经人的,你继续住,其他租客肯定有意见,以后谁还敢租我的房?”房东把手机转账记录亮给我看,一脸嫌弃。

“还有,别说你住过这儿,我嫌丢人!”

说完,嘭的一声关上了楼道门。

我站在门口,看着手里被强退回来的房租,苦笑了一声。

工作丢了。

名声臭了。

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了。

仅仅是因为我不想让乘客在车里抽烟。

这世道,荒唐。

但我没有立刻搬走。

我关上门,拉上窗帘,打开了那台二手的笔记本电脑。

网上的热度还在持续走高。

刘洋已经开了三场直播,收到的打赏估计比我跑一年车赚的都多。

他在直播里声泪俱下地讲述我是如何“威胁”他,如何“图谋不轨”。

甚至还编造了许多细节。

说我锁车门,说我言语侮辱,说我还要把他拉到荒郊野外。

编得有鼻子有眼,连我自己都要信了。

龙姐则充当护花使者,在旁边喊麦:“感谢大哥送的火箭!一定要让那个变态付出代价!我们绝不私了,除非她跪下道歉!”

我看了一眼他们的直播背景。

就在市中心的一家高档酒店。

拿着网友的同情心赚来的钱,去开房享受。

真是好手段。

我的手机还在响个不停。

有陌生的谩骂短信,也有之前的车友发来的质问。

但我只等一个人的电话。

下午三点,电话终于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我知道是谁。

“喂?”

“小子,想清楚了吗?”龙姐的声音传来,“现在网上什么情况你自己也看到了。再这么下去,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你想怎么样?”我故意装出声音颤抖的样子。

“今晚八点,金都大酒店,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当着直播间所有人的面,给洋洋道个歉,承认是你一时糊涂。然后再赔偿五十万精神损失费,这事就算过去了。”

五十万?涨价涨得够快的。

“我没那么多钱。”我说。

“没钱?去借啊!卖肾啊!那是你的事!”龙姐恶狠狠地说,“今晚八点你要是不来,或者来了不照做,我就把你家地址爆到网上,让你爸妈都知道你的龌龊事!”

我沉默了几秒。

“好,我去。”

挂了电话,我看着漆黑的电脑屏幕,映出我那张轮廓柔和的脸。

今晚八点。

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

我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个布满灰尘的袋子。

里面装着我的身份证,还有一份体检报告。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及肩的长发束成低马尾,皮肤因为常年开车呆在室内显得有些白。

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

但这不代表我就能被人随意泼脏水。

8.

晚上七点五十。

金都大酒店会议厅。

龙姐这次可是下了血本,包了个小厅,还请了不少同城网红和自媒体来见证。

现场架着十几台手机,全方位直播。

我戴着口罩和鸭舌帽,走进会议厅的时候,现场瞬间安静了一下。

然后爆发出一阵嘘声。

“来了!变态来了!”

“摘了口罩!让我们看看你这张恶心的脸!”

刘洋坐在主位上,妆容精致,但特意打了粉底和眼影,显得更憔悴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得意和贪婪。

龙姐走过来,一把扯掉我的鸭舌帽。

“大家都看看!这就是那个周明!”

闪光灯疯狂闪烁。

直播间的人数瞬间飙升到了十万加。

龙姐把麦克风塞到我手里。

“赶紧道歉!承认你扰刘洋,再赔偿五十万精神损失费,这事就算了。”

我握着麦克风,看着台下那些举着手机、满脸兴奋的人群,看着台上那对胜券在握的男女。

我突然觉得他们很可怜。

真的。

“在道歉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问刘洋先生。”我开口了,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刘洋愣了一下,随即不耐烦地说:“你有屁快放!别想耍花样!”

“你说我图谋不轨,想非礼你,是吗?”

“废话!大家都知道了!”

“你说我锁车门,看你,还要把你拉到荒郊野外?”

“对!要不是我机智跑了,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刘洋说着又要挤眼泪。

“好。”我点点头。

“那请问刘洋先生,你说我非礼你,你能说清楚,我同为男性,怎么对你实施‘非礼’吗?”

这句话一出,全场死寂。

连龙姐都愣住了。

“你说什么?”刘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是男的?哈!你穿得像个女人,说不定有特殊癖好!”

台下也爆发出一阵哄笑。

“这人是被吓傻了吧?”

“为了脱罪连自己是男是女都搞不清了?”

“别狡辩了,赶紧赔钱!”

龙姐更是笑得直不起腰:“你想说你是男的?你少装蒜!”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

我把手伸进兜里,拿出了那张身份证。

然后,把它举到了镜头前。

“看清楚了,我的性别是男。”

大屏幕上,摄像机把我的身份证画面投射了上去。

姓名:周明。

性别:男。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笑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龙姐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刘洋更是张大了嘴巴,脸色瞬间煞白。

“这……这是假的!你肯定办了假身份证!”刘洋尖叫起来,“警察!警察把他抓起来!他办假证!”

我也早料到他会这么说。

“是不是假的,警察同志最有发言权。”

我转头看向门口。

那里,之前负责这个案子的年轻民警正带着几个同事走进来。

是我来之前报的警。

民警接过我的身份证,放在读卡器上一刷。

滴。

系统显示的信息投在大屏幕上。

周明,男。

这一次,没有人再说话了。

直播间里的弹幕从疯狂的谩骂变成了满屏的问号。

“?????”

“?真是男的?”

“那之前非礼的指控岂不是……”

“等等,那他喊的女司机……”

我看着刘洋,一步步走向他。

他步步后退,直到撞到了桌子。

“刘洋先生,你刚才说我图谋不轨,要非礼你。请问,我作为一个生理男性,是怎么对你实施你口中那个‘非礼’行为的?”

“还有,你说我穿得像个女人,有特殊癖好。”我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了喉结和硕大的肌。

“我对你这种满嘴谎言、浑身烟味、素质低下的男人,没有任何兴趣。”

“你……你……”刘洋指着我,手指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龙姐反应过来了,冲上来想抢我的身份证。

“就算是男的也能扰!你肯定是心理变态!”

还没等她碰到我,我就一个侧身避开,用柔道的技巧抓住她的手腕,顺势一绊。

龙姐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你刚才说要我跪下道歉?”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是谁站不起来?”

9.

舆论的风向,在这一刻彻底逆转。

之前骂我最凶的那些人,现在全都把矛头对准了刘洋。

“搞了半天是诬告啊!”

“我就说这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为了讹钱连脸都不要了!”

但这还不够。

我要的不仅仅是澄清。

我要的是彻底的清算。

“还有一件事。”我拿出一个U盘,在了旁边的电脑上。

“你们不是一直说我删了监控吗?其实我安装了双卡备份,那天的监控没丢。”

“之所以在派出所没拿出来,就是为了等这一刻。”

等他们把事情闹到最大,等到无法收场。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视频。

画面里,刘洋一上车就开始抽电子烟。

我礼貌地劝阻。

他开始辱骂。

然后是他自己撕扯衣服,弄乱头发。

最后,他对着我说:“你等着,我不讹你五十万我就不姓刘!”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全场哗然。

刘洋彻底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龙姐见势不妙,爬起来想溜。

门口的警察早就挡住了去路。

“别走了。”民警拿出手铐,“涉嫌敲诈勒索,寻衅滋事,跟我们走一趟吧。”

10.

剩下的一地鸡毛,处理起来很快。

刘洋被两个民警架出去的。

刚才还趾高气扬喊着要让我身败名裂的人,这会儿腿软得像两条面条,鞋都在拖行中掉了一只。

那个龙姐倒是想充硬汉,嚷嚷着“误会”“只是开玩笑”,结果被按着脑袋塞进了警车后座。

至于那些所谓的“亲友团”,还有那些举着手机搞直播的自媒体,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被警察留下来做笔录。

喧嚣过后,酒店大厅空荡得有些吓人。

我戴上鸭舌帽,走出大门。

夜风有点凉,顺着领口灌进去,把后背那层黏糊糊的冷汗吹,人清醒了不少。

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掏出来一看,平台发来的短信。

“尊敬的周明司机,经再次核查,您的账号已解除封禁。对于此前的误判我们深表歉意,并将向您的账户发放一笔误工补贴……”

看着屏幕,我没忍住,嗤笑出声。

前一秒还是人人喊打的变态,证据确凿了,立马就成了尊敬的用户。

这脸变得,比川剧还快。

我点了收款。

这钱该拿,还得拿得理直气壮。

三天后,派出所那边给了准信。

刘洋和龙姐,涉嫌敲诈勒索、寻衅滋事,刑事拘留跑不了。

龙姐身上还有前科,这次进去,判了三年。刘洋判了一年。

倒是刘洋的父母,不知道从哪打听到了我的住处。

那是对看着挺老实巴交的夫妻,穿着洗得发白的夹克,站在我家楼下的单元门口,手里还拎着两箱。

一看见我,老两口扑通一下就跪下了。

“小伙子,求求你,放过小洋吧。”刘洋母亲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在那水泥地上把头磕得砰砰响。

“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就是一时糊涂。这要是有个案底,他这辈子就毁了啊!”

周围几个邻居探头探脑,指指点点。

我点了烟,夹在手里看着他们。

这场景,真熟悉。

当初刘洋在直播间哭诉的时候,也是这副受害者的模样,博取了全网的同情。

“阿姨,您先起来。”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那个大礼。

“二十五岁的孩子,巨婴吗?”

刘洋母亲愣了一下,哭声卡在喉咙里。

“他想毁我的时候,可没觉得我是别人家的孩子。如果我拿不出证据,如果我真的被舆论压垮了,我现在在哪?大概已经在局子里蹲着,或者被网暴得跳楼了吧。”

我弹了弹烟灰,语气平静。

“那时候,你们会拎着牛去我坟前磕头吗?”

刘洋父亲涨红了脸,憋半天憋出一句:“做人留一线……”

“那一线是留给人的,不是留给恶魔的。”我把烟头掐灭,丢进垃圾桶,转身上楼。

身后传来刘洋母亲撕心裂肺的嚎哭,但我心里那块石头,彻底落了地。

第二天我就搬了家。

旧地方被人肉过,不安全。

新房东是个挺时髦的小姑娘,签合同的时候盯着我的身份证看了半天,又看了看我的脸,眼睛瞪得溜圆。

“你是……那个‘反哥’?”

她激动得差点把笔扔了,当场就要给我免一个月房租,还要打八折。

我摆摆手,按着计算器把押金和租金算得清清楚楚,一分不少转过去。

“生意是生意,人情是人情。”

我不欠别人的,以后也没人能欠我的。

生活还得继续。

我又开始跑车了。

把车里里外外精洗了一遍,换了新的座套,还在副驾驶贴了张显眼的白纸黑字:“禁止吸烟,违者拒载,全程录音录像。”

偶尔有乘客上车,眼神会在我的长发和喉结处打转,最后忍不住问一句:

“师傅,网上那事儿是真的?你真是男的?”

我挂挡,起步,动作熟练。

透过后视镜,我冲他们咧嘴笑笑。

“重要吗?能把你平安送到地儿,我就是好司机。”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连成一片光带,飞快地向后退去。

这世界挺蛋的,有时候黑白颠倒,有时候是非不分。

但只要你的骨头够硬,拳头够狠,总能在这浑水里,砸出一条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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