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春棠烬》的主角是阮瑶光李怀周,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作者“风叙温”以细腻的笔触描绘出了一个引人入胜的世界。如果你喜欢古风世情小说,那么这本书将是你的不二之选。目前本书已经连载,最新章节第15章等你来读!主要讲述了:西岚王都的雪,下得比往年都大。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一夜之间将整座城池染成素白。宫墙、殿宇、街巷,全都覆上一层厚厚的雪被,天地间只剩下单调的白色,和刺骨的寒冷。瑶光肩上的伤已经结痂,但动作稍大还是会疼…

《春棠烬》精彩章节试读
西岚王都的雪,下得比往年都大。
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一夜之间将整座城池染成素白。宫墙、殿宇、街巷,全都覆上一层厚厚的雪被,天地间只剩下单调的白色,和刺骨的寒冷。
瑶光肩上的伤已经结痂,但动作稍大还是会疼。秦明月不许她下床,亲自端药送饭,像只紧张的小母鸡。
“瑶光姐姐,你再休息几天。”秦明月把药碗递给她,眼神里满是担忧,“贺兰将军说,拓跋峰还有三天就到。到时候肯定有一场恶战,你得把伤养好。”
瑶光接过药,一饮而尽。
药很苦,但比不过心里的焦灼。
三天。
拓跋峰带着六万残兵,贺兰山有十五万大军。人数上占优,但拓跋峰是困兽之斗,必会拼死一搏。这一战……不会轻松。
“明月,”她放下药碗,“贺兰将军有什么打算?”
“他要出城迎战。”秦明月压低声音,“但国师反对。国师说,王都城墙坚固,应该据城死守,等拓跋峰粮尽自溃。”
瑶光蹙眉。
据城死守,确实是稳妥之计。但拓跋峰现在缺粮,若不能速战速决,军心必乱。他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攻城,到时候伤亡会更大。
“贺兰将军怎么说?”她问。
“贺兰将军说……”秦明月犹豫了一下,“他想速战速决,因为……大王子那边……情况不太好。”
瑶光心头一沉:“大王子怎么了?”
“太医说,伤得太重,恐怕……撑不了几天了。”秦明月眼圈红了,“如果大王子……那西岚就真的乱了。”
瑶光明白了。
拓跋烈是西岚正统,是军心所向。他若死,就算贺兰山打败拓跋峰,西岚也会陷入内乱——其他王子、贵族,都会蠢蠢欲动。
所以贺兰山必须尽快解决拓跋峰,然后……稳定局势。
“带我去见贺兰将军。”瑶光掀开被子。
“瑶光姐姐,你的伤……”
“没事。”瑶光咬牙下床,“有些事,我得当面跟他说。”
—
正殿里,贺兰山正和几个将领议事。看见瑶光进来,他连忙起身:
“顾小姐,你怎么来了?伤好了吗?”
“好了大半。”瑶光走到地图前,“贺兰将军,听说你要出城迎战?”
贺兰山点头:“是。拓跋峰现在军心涣散,正是击溃他的好时机。若等他在城外扎营,稳住阵脚,就难打了。”
“但国师说得对,据城死守更稳妥。”瑶光看着他,“将军为何执意要战?”
贺兰山沉默片刻,缓缓道:
“因为……大王子。”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太医说,大王子最多还能撑五天。我必须在这五天内,平定叛乱,让大王子……安心走。”
瑶光心头一酸。
原来如此。
贺兰山对拓跋烈,不仅是君臣,更是生死之交。他要让拓跋烈亲眼看到叛乱平定,看到西岚安稳,才能……瞑目。
“可是将军,”一个老将忧心忡忡,“拓跋峰虽然兵少,但都是精锐。我们人数虽多,但大半是新兵,战力悬殊。出城野战……胜算不大。”
“那怎么办?”另一个将领激动,“难道就在城里等死?”
“不如……”有人提议,“向云极州求援?”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向瑶光。
云极州。
新帝李怀周,刚刚击退拓跋峰的入侵。如果他能出兵相助……
“不行。”瑶光摇头,“云极州刚刚经历战事,需要休整。而且……西岚内乱,云极州不宜手。”
她顿了顿:
“但是,我可以写信给陛下,请求……物资支援。”
贺兰山眼睛一亮:“粮草军械?”
“对。”瑶光点头,“顾家的船队还在东濮,可以运来粮草。云极州那边,也可以提供一部分军械。只要物资充足,据城死守……未必是下策。”
贺兰山沉吟。
确实,如果有足够的粮草军械,守上三个月都不成问题。而拓跋峰……粮草撑不过一个月。
“可是……”老将迟疑,“拓跋峰会给我们时间等物资吗?”
“所以需要拖住他。”瑶光手指点在地图上,“拓跋峰回援,必经‘黑风峡’。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如果派一支精锐在那里设伏,至少能拖他三天。”
“三天……”贺兰山计算着,“物资从东濮运来,最快也要七天。加上黑风峡的三天,一共十天。拓跋峰的粮草,最多撑半个月。我们……守得住。”
“守得住。”瑶光肯定地说,“只要军心不乱,王都固若金汤。”
贺兰山看着地图,又看看瑶光,最终咬牙:
“好!就按顾小姐说的办!老吴,你带五千精锐,立刻出发去黑风峡,务必拖住拓跋峰三天!”
“是!”老将领命而去。
“顾小姐,”贺兰山转向瑶光,“物资的事,就拜托你了。”
瑶光点头:“我这就写信。”
—
信是两封。
一封给李怀周,请求军械支援。
一封给秦夫人,请求粮草支援。
信送出去后,瑶光又去看了拓跋烈。
他躺在寝宫的床上,昏迷不醒,脸色灰败,呼吸微弱。太医守在一旁,摇头叹息。
“大王子……”瑶光轻声唤他。
拓跋烈毫无反应。
秦明月站在床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大王子是好人。他当年还教我射箭,说女孩子也要会武艺,才能保护自己。可现在……”
瑶光拍拍她的肩,心里也难受。
拓跋烈确实是个明君。他若死,是西岚的损失。
“国师呢?”她问太医,“国师不是懂医术吗?他也没办法?”
太医苦笑:“国师来看过,说……大王子中的是‘七醉’,一种奇毒。若无解药,七后必死。今天……已经是第六天了。”
七醉。
瑶光听说过这种毒,来自桑南,无色无味,中毒者昏迷不醒,七后心脏衰竭而死。
拓跋峰好狠的心。
连亲哥哥都不放过。
“解药……”瑶光忽然想起什么,“拓跋峰那里,会不会有解药?”
太医一愣:“有可能。但……”
但拓跋峰怎么会给?
瑶光也明白。
可这是救拓跋烈的唯一希望。
“我去找国师。”她转身离开。
—
白塔寺里,桑吉正在诵经。
听到瑶光的来意,他放下念珠,叹息:
“七醉的解药,确实只有下毒的人有。但拓跋峰……不会给的。”
“如果拿他想要的东西交换呢?”瑶光问。
“他想要什么?”桑吉反问,“王位?我们已经占了。兵权?贺兰山掌控着。他还有什么想要的?”
瑶光沉默了。
是啊,拓跋峰现在一无所有,只有一条命。他怎么会拿解药救拓跋烈?
“除非……”桑吉忽然说,“有比他的命更重要的东西。”
“什么?”
“他的儿子。”桑吉缓缓道,“拓跋峰有个私生子,养在宫外,今年才五岁。那是他唯一的血脉。”
瑶光眼睛一亮:“在哪里?”
“在城南‘慈幼院’,化名阿木。”桑吉说,“拓跋峰很疼爱这个孩子,每月都会偷偷去看他。”
瑶光明白了。
“我去把他带来。”
“顾小姐,”桑吉叫住她,“那只是个孩子。”
“我知道。”瑶光回头,“我不会伤害他。只是……借他一用。”
桑吉深深看了她一眼,最终点头:
“小心。”
—
慈幼院在城南贫民区,破败不堪。瑶光找到阿木时,他正在院子里玩雪,小脸冻得通红,却笑得很开心。
“阿木。”瑶光蹲下身,“你爹让我来接你。”
阿木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她:“我爹……是谁?”
瑶光心中一酸。
这孩子,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你爹是个大英雄。”她柔声道,“他现在有事,让我先照顾你几天。你愿意跟我走吗?”
阿木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瑶光抱起他,转身离开。
经过院门口时,一个老嬷嬷颤巍巍追出来:
“你是谁?要把阿木带去哪儿?”
“他爹的朋友。”瑶光塞给她一锭银子,“麻烦您告诉他爹,阿木在宫里,很安全。”
老嬷嬷看着银子,又看看瑶光,最终没再说什么。
回到王宫,瑶光把阿木交给秦明月。
“明月,照顾他几天。”
秦明月看着这个瘦小的孩子,眼圈又红了:“拓跋峰……真是造孽。”
阿木很乖,不哭不闹,只是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宫殿。
瑶光摸摸他的头,心里也不是滋味。
用孩子威胁,确实不光彩。
但为了救拓跋烈,为了西岚的安稳,她……不得不这么做。
—
三天后,拓跋峰的先锋部队抵达黑风峡。
老吴的五千精锐早已埋伏好,滚木礌石,箭如雨下,打得先锋部队措手不及,损失惨重。
拓跋峰大怒,亲自率军猛攻。
但黑风峡地势太险,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打了整整一天,拓跋峰也没能突破防线。
“废物!都是废物!”拓跋峰在军帐里咆哮,“一个小小的黑风峡都打不下来!”
将领们低着头,不敢说话。
“报——!”斥候冲进来,“殿下,王都传来消息!”
拓跋峰接过,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信上只有一句话:
“阿木在宫里。若想他活,拿解药来换。”
落款是——顾瑶光。
“顾、瑶、光!”拓跋峰咬牙切齿,“你竟敢动我儿子!”
他摔了信,在军帐里来回踱步,像困兽。
阿木。
他唯一的儿子。
他费尽心机藏了五年,就是怕有这一天。
可现在……
“殿下,”一个心腹将领低声问,“怎么办?”
拓跋峰停下脚步,眼神阴鸷:
“派人回王都,告诉他们……解药我可以给,但必须保证阿木安全。否则……我拼了这条命,也要屠了王都!”
“是!”
信使连夜出发。
第二天傍晚,解药送到了王宫。
瑶光检查过,确认无毒后,交给了太医。
太医连忙给拓跋烈服下。
一个时辰后,拓跋烈的手指动了动。
两个时辰后,他睁开了眼睛。
“大王子!”贺兰山激动地跪在床边,“您醒了!”
拓跋烈虚弱地看着他,又看看瑶光和秦明月,声音嘶哑:
“我……睡了多久?”
“六天。”瑶光轻声说,“大王子,您中了毒,现在刚服了解药,需要静养。”
拓跋烈点点头,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但这一次,呼吸平稳了许多。
瑶光松了口气。
总算……救回来了。
—
第四天,拓跋峰终于突破了黑风峡防线,但损失了八千人马。等他抵达王都城下时,只剩下五万疲惫之师。
而王都城里,贺兰山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城墙加固,箭楼林立,粮草充足,军心稳固。
拓跋峰看着巍峨的城墙,脸色阴沉。
他知道,这一战……难了。
“殿下,”心腹将领劝道,“不如……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撤?”拓跋峰冷笑,“撤去哪儿?西岚还有我们的容身之地吗?”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既然活不了,那就……一起死!”
他下令,全军攻城!
战斗从清晨打到黄昏。
拓跋峰的军队像疯了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击城墙。箭矢如蝗,滚石如雨,尸体在城下堆积成山。
贺兰山亲自在城头指挥,身先士卒。
瑶光也在城上,帮着救治伤员。她肩上的伤又裂开了,鲜血染红了绷带,但她顾不上。
这一战,关乎西岚的生死存亡。
不能输。
傍晚时分,拓跋峰发动了最后一次冲锋。
他亲自带队,五千精锐,直扑城门。
“放箭!”贺兰山嘶吼。
箭雨倾泻而下,但拓跋峰用盾牌护住要害,硬是冲到了城门前。
“撞门!”
巨大的撞木一下又一下撞击城门,发出沉闷的巨响。
城门开始摇晃。
“顶住!”贺兰山冲下城楼,带着亲兵死死抵住城门。
双方隔着门板角力。
就在这时,城墙上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看!东边!”
瑶光抬头看去。
只见东边地平线上,烟尘滚滚,一支大军正疾驰而来。
旗号是——云极州!
是李怀周?!
瑶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怎么来了?
大军越来越近,为首一人,白马银甲,手持长枪,正是李怀周!
“拓跋峰!”李怀周的声音响彻战场,“你的死期到了!”
拓跋峰脸色大变,回头看去。
云极州军队已经冲到了近前,如一把尖刀,直他的后军。
前后夹击!
“撤!快撤!”拓跋峰嘶声大喊。
但已经晚了。
贺兰山趁机打开城门,率军出。
前后夹击,拓跋峰的军队瞬间崩溃。
兵败如山倒。
拓跋峰在亲兵的护卫下,拼死出重围,往北逃去。
李怀周和贺兰山合兵一处,紧追不舍。
瑶光站在城头,看着李怀周远去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他来了。
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他来了。
—
追击持续了三天。
拓跋峰一路往北逃,最后逃到了北凛边境。
他本想投靠耶律雄,但耶律雄自身难保——耶律弘在顾家的支持下,已经击败了耶律雄,统一了北凛。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
拓跋峰绝望了。
“殿下,”仅剩的几个亲兵跪下,“降了吧。或许……还能留条命。”
拓跋峰看着他们,又看看身后的追兵,最终惨笑:
“我拓跋峰……宁死不降!”
他拔剑,自刎。
尸体倒在雪地里,鲜血染红了一片。
追兵赶到时,只看到一具冰冷的尸体。
李怀周下马,看着拓跋峰的尸体,沉默良久。
“埋了吧。”他最终说,“毕竟……是西岚的王子。”
士兵们挖了个坑,把拓跋峰埋了。
没有墓碑,没有祭奠。
就像这世上从没有过这个人。
—
回到王都时,已经是七天后。
西岚的叛乱,彻底平定。
拓跋烈已经能下床了,虽然还很虚弱,但精神好了很多。他亲自出城迎接李怀周,执臣子礼:
“西岚拓跋烈,拜谢云极州皇帝陛下援手之恩。”
李怀周扶起他:“大王子不必多礼。西岚与云极州,本是友邦。友邦有难,自当相助。”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进城。
庆功宴设在王宫正殿。
西岚的贵族、将领,云极州的使臣、将领,济济一堂。美酒佳肴,歌舞升平。
瑶光坐在李怀周下首,看着他与拓跋烈谈笑风生,心里暖暖的。
他终于做到了。
平定内乱,稳固皇位,还与西岚重修旧好。
“瑶光。”
李怀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瑶光回过神,看见他正看着自己,眼神温柔。
“陛下。”她起身行礼。
“坐。”李怀周按住她的肩,“伤好了吗?”
“好了。”瑶光点头,“多谢陛下关心。”
李怀周看着她,欲言又止。
最终,他只是举起酒杯:
“这一杯,敬你。没有你,西岚之乱不会这么快平定。”
瑶光举杯:“陛下过奖了。臣女只是……尽了本分。”
两人对饮。
酒很烈,瑶光呛得咳嗽。
李怀周轻轻拍她的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瑶光脸一红,低下头。
宴席持续到深夜。
散席时,李怀周叫住瑶光:
“陪朕走走吧。”
“是。”
两人漫步在王宫的庭院里。
雪已经停了,月光洒在雪地上,一片清辉。远处传来隐约的丝竹声,是宴席还未散尽的热闹。
“瑶光,”李怀周忽然开口,“朕这次来……不只是为了援手西岚。”
瑶光心头一跳:“那……还为了什么?”
“为了你。”李怀周停下脚步,看着她,“朕说过,等你。现在……你愿意跟朕回去吗?”
瑶光愣住了。
回去?
回云极州?回皇宫?
“陛下,”她轻声说,“臣女……只是个商人。”
“那又如何?”李怀周握住她的手,“朕不在乎你是商人还是贵族。朕只在乎……你。”
他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茧,握得很紧。
瑶光心跳加速。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她两世相伴的男人,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感激,欣赏,或许……还有更多。
“陛下,”她垂下眼,“顾家商行还在,臣女还有很多事要做。”
“朕知道。”李怀周说,“朕不是要你放弃顾家。朕只是……想让你在身边。”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瑶光,这几个月,朕每天都在想你。想你过得好不好,想你有没有危险,想你……什么时候回来。”
瑶光眼眶一热。
她也想他。
在熙郡,在西岚,在东濮,在每个孤独的夜晚,她都会想起他。
想起他温润的笑,想起他坚定的眼神,想起他说“朕等你”时的郑重。
“陛下,”她抬起头,“臣女……愿意回去。”
李怀周眼睛一亮:“真的?”
“嗯。”瑶光点头,“但臣女有个条件。”
“你说。”
“顾家商行,臣女要继续经营。”瑶光认真地说,“臣女不想困在深宫,想做些……有意义的事。”
李怀周笑了:“朕准了。不止准,朕还要封你为‘皇商’,许你自由出入皇宫,经营五国贸易。”
皇商。
这是多大的恩宠。
瑶光跪下行礼:“谢陛下。”
李怀周扶起她:“不必谢。这是你应得的。”
两人对视,月光在彼此眼中流淌。
这一刻,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
三天后,李怀周启程回云极州。
瑶光和他一起回去。
临行前,拓跋烈亲自来送。
“顾小姐,”他郑重道,“西岚永远记得你的恩情。从今往后,顾家商行在西岚,享最高待遇。有任何需要,西岚必全力相助。”
“多谢大王子。”瑶光行礼。
拓跋烈又看向李怀周:
“陛下,西岚愿与云极州永结盟好,互通有无。”
李怀周点头:“朕亦如此。”
两人击掌为誓。
马车缓缓驶离王都。
瑶光掀开车帘,看着渐渐远去的西岚,心中感慨万千。
这一趟西岚之行,经历了太多生死,也收获了太多情谊。
明月,贺兰山,拓跋烈,桑吉……
还有……李怀周。
“累了就睡会儿。”李怀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瑶光放下车帘,回头看他。
他正看着自己,眼神温柔。
“陛下,”她轻声问,“朝中……都安顿好了吗?”
“差不多了。”李怀周说,“阮秉衡的案子已经审结,判了流放。许家抄没家产,主要人犯斩首。旧太子余党……也清理得差不多了。”
瑶光心头一松。
总算……都结束了。
“那……”她迟疑,“阮琢玉和许氏……”
“阮琢玉疯了,关在冷宫。”李怀周淡淡说,“许氏……病死了。”
瑶光沉默。
疯了,死了。
前世害她的人,终于得到了。
可她却高兴不起来。
只觉得……悲哀。
“瑶光,”李怀周握住她的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未来……还很长。”
瑶光点头,靠在他肩上。
马车在官道上行驶,摇摇晃晃。
她闭上眼睛,渐渐睡着了。
梦里,没有仇恨,没有戮,只有一片海棠花海。
她在花海中奔跑,笑声清脆。
远处,有个人在等她。
是李怀周。
他张开双臂,笑容温暖:
“瑶光,回家了。”
回家了。
是啊,该回家了。
回到那个有他在的地方。
回到……新的开始。
小说《春棠烬》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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