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一本小说,名为《别飞升,这仙是假的》,这是部东方仙侠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林尘等主角的人物刻画,非常有个性。作者“奇怪的河”大大目前写了107987字,最新章节第10章,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主要讲述了:村里的老吴头是被狗蛋爹半拖半请,拄着那油光水滑的枣木拐杖,一步三喘地挪到赵铁匠家土坯房里的。老吴头并非什么杏林圣手,只是年轻时在外面药铺当过几年学徒,认得些寻常草药,会治点头疼脑热、跌打损伤。在这缺医…

《别飞升,这仙是假的》精彩章节试读
村里的老吴头是被狗蛋爹半拖半请,拄着那油光水滑的枣木拐杖,一步三喘地挪到赵铁匠家土坯房里的。
老吴头并非什么杏林圣手,只是年轻时在外面药铺当过几年学徒,认得些寻常草药,会治点头疼脑热、跌打损伤。在这缺医少药的穷山沟里,已然是村民们心中“神医”一般的存在。
昏黄的油灯光下,石头脸色蜡黄,额头缠着的粗布渗着暗红。左腿裤管被小心剪开,露出肿胀发紫、扭曲变形的小腿。屋里弥漫着血腥味、土腥味,还有劣质灯油的呛人气味。
石头娘在一旁抹着眼泪,赵铁匠瘸着腿,焦躁地在狭小的堂屋里踱步,每一步都沉重地叩在泥土地上。几个闻讯赶来的邻里挤在门口,探头探脑,低声议论着晌午那惊心动魄的一幕,目光总是不自觉地瞟向角落阴影里,那个几乎缩成一团、沉默不语的瘦削身影——林尘。
他被老张头硬拉了来,说是“好歹救了你石头哥,得看着些”。林尘无法推拒,只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低着头,盯着自己脚上那双露趾的破草鞋,仿佛要将鞋尖看出一朵花来。
老吴头枯瘦的手指在石头伤腿上摸索按压着,浑浊的眼睛眯起,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嘴里嘶嘶地吸着凉气。
“啧啧,撞得狠呐……”他摇头,声音沙哑,“骨头……怕是断了好几截,碎渣子都扎进肉里了。筋络也损得厉害。”
石头娘呜咽一声,几乎要瘫软下去。
赵铁匠停下脚步,赤红的眼睛盯着老吴头:“吴老叔,您给句准话,能……能保住不?”
老吴头沉默了片刻,从随身带来的破旧布包里,掏出几样晒的草药茎,又摸出个小陶罐,里面是黑乎乎、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药膏。“老头子尽力。骨头得先正过来,再敷上这‘接骨散’,用夹板固定。但伤得太重,又流了这么多血……能不能长好,长好以后还能不能使得上力气,得看老天爷赏不赏脸,也得看这娃子自己的造化。”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角落里几乎要隐形的林尘,又看了看门口那些村民,慢悠悠补充道:“要是有年份老些的山参须子、或者能补气血的好东西吊着命,兴许……能多几分指望。”
这话像一块石头投入死水,激起细微的波澜。村民们互相看看,眼神闪躲。山参?那是传说中的东西,他们这些刨土吃饭的,见都没见过。补气血的好东西?平里能混个半饱就不错了,哪有余粮余钱去寻摸那些。
石头娘绝望地捂住脸,哭声压抑而破碎。
老张头蹲在门槛上,闷头抽着旱烟,烟雾缭绕着他沟壑纵横的脸。他重重叹了口气:“铁匠家的情况……大家伙都知道。要不……各家凑凑?米缸里刮刮底,看看谁家还有藏着的鸡蛋……”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没什么底气。青山村太穷了。一场大雪,一场旱灾,都能要了半村人的命。谁家不是紧巴巴地熬子?凑出来的那点东西,杯水车薪。
气氛更加沉闷压抑。油灯的火苗不安地跳跃着,将每个人的影子拉长、扭曲,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就在这时,林尘动了。
他像是终于无法忍受这沉重的静默,又像是被什么东西驱使着,极其缓慢地、近乎僵硬地,从阴影里挪了出来。他走到老吴头旁边,动作有些笨拙地从怀里——那件打满补丁、灰扑扑的麻布衣服的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用几片净的大树叶仔细包着,拢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包。
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只是把那树叶包往老吴头面前轻轻一递,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吴……吴爷爷……这个……给石头哥……煮水喝……行不?”
老张头、赵铁匠、石头娘,还有门口的几个村民,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那个不起眼的树叶包上。
老吴头也有些诧异,接过树叶包,入手微沉。他小心翼翼地揭开上面覆盖的叶片。
一股奇异的、混合着泥土草木清气、又隐隐透着一丝难以言喻醇厚味道的气息,瞬间在狭小、气味混杂的房间里弥漫开来。并不浓烈,却异常清晰,瞬间压过了血腥味和灯油味,让人精神不由自主地一振。
树叶里包着的,是几墨绿色的、肥厚多汁的……菜梗?或者说是某种植物的茎?颜色深得近乎发黑,断面处渗出少许晶莹剔透的粘液,在昏黄灯光下,竟似有微光流转。
正是林尘院子里那些“怪菜”的茎秆部分。他今天出门前,鬼使神差地,掰了几最粗壮、汁液最饱满的,用树叶包了揣在怀里。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或许只是潜意识里觉得,这东西既然能让自己感觉“有点力气”,或许……对伤者也有点用?
“这是……” 老吴头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些,他凑近了些,仔细嗅了嗅,又伸出枯瘦的手指,沾了一点断口的粘液,放在舌尖尝了尝。
一丝极淡的苦涩之后,是汹涌而来的、令人通体舒泰的清甜回甘,仿佛有一股温和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瞬间驱散了盘踞在肺间的沉疴暮气,连带着老眼都似乎清明了少许!
“这……” 老吴头手一抖,差点没拿住树叶包。他猛地抬头,看向林尘,眼神里充满了惊疑、震动,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探究。“林小子,这……这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
林尘的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口,声音越发微弱,还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和忐忑:“就……就我院子里……自己长出来的……野草……我看着……长得怪,就……就留着了……我……我有时候饿了,也煮点叶子吃……没……没毒……”
自己长出来的?野草?
老吴头看着手里这灵气盎然(虽然他不懂什么叫灵气)、汁液饱满、蕴含着他行医数十年从未感受过的勃勃生机的“野草”,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瘦弱、木讷、衣衫褴褛的少年,只觉得一股荒谬感直冲脑门。
这东西要是野草,那山里的老参灵芝算什么?烂树吗?
但他毕竟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识过些人心险恶,也懂得些“财不露白”、“怀璧其罪”的道理。林尘这番说辞,漏洞百出,可偏偏配上他那副惶恐怯懦的样子,又让人一时难以问。
或许……真是这傻小子走了天大的狗屎运,不知从哪儿得了点奇异的种子,又瞎猫碰上死耗子种活了?老吴头心思急转。
“吴老叔,这……这东西能用?” 赵铁匠急切地问,他不懂什么气息、生机,只关心儿子的腿。
老吴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谨慎地点点头:“此物……颇有几分滋养之效,于伤者补益气血,当有奇效!比老头子那点家底,强出百倍!” 他说得斩钉截铁,目光却深深看了林尘一眼,隐含告诫,“林小子有心了。这东西,珍贵得很,莫要再轻易示人。”
林尘浑身一颤,连连点头,像是被吓到了,又往阴影里缩了缩。
老张头和几个村民闻言,看向那墨绿菜梗的眼神顿时变了。老吴头都说是“珍贵”、“奇效”的东西,那定然了不得!再联想到林尘中午那神乎其神的一斧头……
种种念头在众人心中滋生、盘旋,看向林尘的目光,更加复杂难明。惊疑、好奇、羡慕,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老吴头不再多言,小心地将那几菜梗收好,吩咐石头娘立刻去洗净,细细切碎了熬成浓汁。他则开始着手为石头正骨、敷药、固定夹板。有了那“奇物”吊命的希望,他手上的动作似乎也稳当有力了几分。
忙乱持续到后半夜。石头喝了那墨绿菜梗熬出的浓稠汁液后,苍白的脸上竟真的恢复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平稳了许多,沉沉睡去。老吴头再三检查,终于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对赵铁匠和石头娘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又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早已蜷在墙角打盹的林尘,这才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地离开。
村民们也陆续散去,但关于林尘和他那“奇异的野草”、“吓跑野猪的锈斧”的议论,注定将在接下来的子里,如同暗流般在小小的青山村悄然涌动。
林尘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赵铁匠家。深夜的山风格外寒凉,吹在他单薄的衣衫上,激起一阵战栗。他跑得很快,心脏在腔里狂跳,不是因为奔跑,而是因为后怕。
他暴露了。尽管他极力掩饰,表现得怯懦茫然,但那“怪菜”的效果做不得假,老吴头的反应做不得假。村民们的眼神,更是清清楚楚。
系统的警告如同冰锥,一下下凿着他的神经。他仿佛已经看到,无形的危险正从四面八方悄然围拢过来。
他冲回自己那破败的院子,反身死死抵住院门,背靠着冰凉粗糙的木门板,大口喘息。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屋后树林的沙沙声。那几十株墨绿色的怪菜在清冷的月色下,轮廓模糊,安静地伫立着,仿佛对即将因它们而起的风波一无所知,又或者,漠不关心。
林尘的目光扫过菜畦,又移到屋檐下并排挂着的柴刀和锈斧上。月光给它们镀上了一层惨淡的银边,锈迹愈发清晰。
怎么办?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连夜逃走?逃去哪里?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仅限于青山村和周边山林,外面是更广阔也更危险的未知。而且,他现在这副身板,又能逃多远?会不会刚离开这个“安全区”,就死在某只妖兽爪下,或者某个劫道匪徒刀下?
留下来?可秘密已经泄露了一丝缝隙。村民的猜疑,好奇,甚至可能滋生的贪婪,就像埋下的,随时可能被点燃。
他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冰冷的地上,抱住膝盖,将脸埋了进去。
孤独,恐惧,无助,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那未知力量的茫然……种种情绪交织,几乎要将他淹没。
就在这时——
“咯咯……咯……”
一声极其轻微、带着点迟疑和试探意味的……鸡叫?
林尘猛地抬起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青山村穷,养得起鸡的人家不多,而且大多散养在房前屋后,天黑前都会赶回鸡窝。这深更半夜,万籁俱寂,怎么会有鸡叫?还是在他这孤零零的院子里?
他凝神细听。
“咯……哒?”
又是一声。比刚才稍微清晰了些,音调有点怪,不像是寻常家鸡那种嘹亮或急促的叫声,反而带着点……慵懒?或者说是漫不经心?
声音的来源,似乎是……院子最东头,靠近山墙的那堆他平时堆放杂物的破烂柴垛后面?
林尘的心提了起来。野鸡?还是什么别的东西?他随手抄起倚在门边的一粗柴棍,蹑手蹑脚地朝柴垛摸过去。
月光被屋檐和柴垛遮挡,那里是一片浓重的阴影。林尘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头看去。
柴垛后面,靠墙的角落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团……东西。
灰扑扑的,毛茸茸的,大概有成年家鸡两倍那么大,蜷缩在那里,像个超大号的、沾满灰尘的毛线团。借着极其微弱的反光,能隐约看到它身上的“毛”似乎不是羽毛,而是一种更加细密、柔软、带着奇异卷曲的绒羽,颜色是黯淡的灰褐色,毫无光泽,甚至有些地方还黏着几枯草和泥土。
此刻,这团灰扑扑的东西似乎察觉到了林尘的靠近,微微动了一下,从绒羽中探出一个小小的、同样是灰褐色的脑袋。脑袋上光秃秃的,没有鸡冠,只有几撮稀疏的、同样黯淡的绒毛,两只眼睛倒是挺大,圆溜溜的,在黑暗里反射着一点极其微弱的、暗金色的光,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尘。
眼神里,没有野生动物的凶悍警惕,也没有家禽的呆傻茫然,反而透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近乎人性化的打量?还有一丝……没睡醒般的慵懒和嫌弃?
“咯?” 它又发出一声短促的音节,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单纯的出声。
林尘举着柴棍,僵在原地。这是什么玩意儿?变异的山鸡?某种没见过的鸟类幼崽?长得也太……寒碜了吧?而且这气质,怎么瞅着这么……不靠谱?
那灰扑扑的“鸡”见林尘没动静,似乎失去了兴趣,脑袋又缩回了那团厚厚的绒羽里,只留下一小撮绒毛在外面,随着它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看那架势,竟是打算继续睡觉了。
林尘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用柴棍尖端,轻轻捅了捅那团灰绒球。
没反应。
稍微用力又捅了捅。
灰绒球蠕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不满的“咕噜”声,往墙角更深处缩了缩,彻底不动了。
林尘:“……”
他放下柴棍,蹲下身,仔细看了看。这东西身上没有伤口,也没有被束缚的痕迹,就是自己跑到他这破院子里,找了个角落窝着睡觉。看这毫不见外的样子,仿佛这里就是它的窝。
又是“怪菜”,又是“锈斧”,现在又来只长得丑、气质颓、自来熟的怪鸟?
林尘觉得自己的神经已经有点麻木了。他这院子,到底是什么风水宝地?还是说,系统给他安排的“废物”身份之下,还藏着什么连系统自己都没察觉的“吸怪”体质?
他盯着那团灰绒球看了半晌,最终叹了口气。算了,只要这东西不主动攻击他,不给他惹麻烦,爱待就待着吧。多一张嘴吃饭(如果它吃饭的话)而已,反正他现在自身难保,虱子多了不痒。
他摇摇头,站起身,不再理会那只占据了他柴垛角落的怪鸟,拖着疲惫沉重的脚步,回到了他那四处漏风的土坯房里。
躺在冰冷的草铺上,他睁着眼睛,望着屋顶破洞外疏朗的星空。山风穿过缝隙,发出呜呜的轻响,像是什么东西在低语。
明天,会怎样?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好像被卷入了一个越来越深的漩涡。而那把锈斧,那些怪菜,还有墙角那只丑鸟……似乎都不是偶然。
窗棂纸破洞外,星光黯淡下去,东方的天际,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鱼肚白。
新的一天,即将到来。而青山村上空,那无形的压抑和窥探,似乎又悄然浓重了几分。
村外,蜿蜒的山道尽头,通往更广阔天地的方向,一片被晨雾笼罩的树林边缘。
几个身着粗布衣衫、看似寻常行商或樵夫的身影,正或坐或立,低声交谈。他们身上沾着露水,似乎已在此停留许久。
其中一人,身形瘦高,目光锐利如鹰隼,手指间无意识地把玩着一枚不起眼的灰扑扑石子。他微微侧耳,仿佛在倾听着风中传来的、极其遥远模糊的、来自青山村方向的细微声响——村民夜归的脚步声,伤者家中压抑的哭泣,甚至……那一声轻微怪异的“咯哒”?
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气息……更活跃了。” 他低声对同伴道,声音沙哑,“‘种子’已播下,只待……破土。”
另一人微微颔首,望向青山村的眼神,平静无波,深处却藏着某种近乎虔诚的狂热,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上面……催得紧。天庭的鹰犬,嗅觉比预想的更灵。此地……不宜久留过久。”
“放心。” 把玩石子的瘦高男子收回目光,看向掌心那枚看似普通的石子,石子内部,仿佛有极细微的、暗红色的脉络一闪而逝,“‘护道者’已就位。接下来,只需静观其变。‘钥匙’能否转动,看得是他自己的‘缘法’,也是吾等的‘运数’。”
晨雾渐浓,将他们的身影悄然吞没。林间,只余下几声早起的鸟雀啁啾,清脆悦耳,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而更高的天穹之上,云层深处,一道比流星更迅疾、更隐蔽的银色流光,正撕裂大气,拖曳着长长的、凡人不可见的尾迹,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朝着东域边陲,朝着那片被标记为“青山村”的弹丸之地,笔直坠落!
流光之中,天速星银甲覆面,只露出一双冰冷无情的眼眸,锁定着下方那片在晨曦中刚刚苏醒的、宁静得过分的贫瘠山谷。
手中,那枚来自巡天殿的监察令牌,正微微发烫,指针般的灵光,已牢牢钉死在某个具体坐标之上。
“找到你了。” 他无声低语,意凝如实质。
下方,青山村。
林尘在草铺上翻了个身,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锁,仿佛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屋檐下,那把锈斧静静悬挂。
墙角柴垛后,灰绒球发出均匀细微的呼噜声。
菜畦里,墨绿色的叶片边缘,一滴露水悄然滑落,渗入泥土。
晨光,终于刺破了最后一层夜幕,毫无保留地,洒落在这片即将不再平静的山谷之中。
小说《别飞升,这仙是假的》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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