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铮趔趄后退半步,双重打击下他几乎站不稳。
“孩子刚死,你又要跟我离婚?”
对上他失落的眼,我突然觉得可笑。
“非要找狗的是你,下令封路的也是你…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啊!“他红了眼眶。
“是,你不知道。”
我声音平静,“毕竟熙熙每次发病,你都赢了骰子去陪周梓冉了。”
秦铮语塞。
“沉沉,你难过可以怪我。”
他伸手搂住我,“但没必要闹到离婚,我们在一起都五年了。”
“是结婚五年,恋爱七年。”
我自嘲笑笑,“这五年,你可曾为我放弃过原则?”
“我想回医院工作,你非要我做你的专属医生。”
“我临盆在即,你去给扭伤脚的周梓冉包扎。”
“我妈摔成脑震荡,你忙着帮周梓冉换备胎。”
“秦铮,我这个妻子从未获得过你的偏爱。”
我声音疲惫,“在你所谓的公平里,我活得太累了。”
秦铮盯着我看了很久,目光从愧疚变得冰冷。
“你确定要离?”
我点头,连说“是”的力气都没有。
“那就老办法。”
他声音彻底冷透,“你赢了,就离。”
金骰子递到我面前。
那是我刚刚偷偷放回他口袋的。
“公平起见,你先来。”
在他有成竹的审视中,我摇出了婚姻中第一个6。
“怎么可能?”他瞪大双眼,“你怎么会摇出6?”
“不然呢?秦先生觉得我该摇出几?1吗?”
我拨动隐藏的钉头,骰子滚了滚停在单独红点那面。
秦铮目瞪口呆。
“您直接说吧,想要哪个数我都能摇出来。”
我把骰子拍在桌面,一锤砸得粉碎,掉落的钉子骨碌碌滚到脚边。
我俯身捡起,举到他面前。
“秦铮,你就是用这种把戏,骗了我五年?”
他张嘴想辩解,我举手叫停。
“废话少说,愿赌服输…离婚协议我签完名会送给你。”
“好,很好。”
秦铮怔愣半瞬,低笑出声,“那就收拾好东西滚出秦家吧!离婚可以,你必须净身出户。”
我本就没打算带走什么。
可拖出行李箱时,他叫住我。
“我刚给医院打过电话,熙熙的遗体归我,你无权处理。”
“凭什么!”
“就凭他姓秦!而你只是个不挣钱的家庭主妇!”
秦铮冷声,“你连给他办葬礼的钱都没有,有什么资格要回他?”
我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你还是人吗?用儿子的遗体我妥协?”
“是又如何?”秦铮擦擦嘴角血迹,“你要是收回离婚念头,我就允许你出席葬礼…”
“没门!”我口剧烈起伏,“你是间接害死熙熙的凶手,你不配办他的葬礼!”
“行啊。”
秦铮耸肩,“跟我赌一场,谁赢谁话事。”
“三天后,维港最大的邮轮等你。”
他顿了顿,凑到我耳边,“可那五十万入场费,你给得起吗?”
当晚,我拨通了G国圣玛利亚医院的电话。
“五十万买我三年,附加绝版救心丹…你们只赚不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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