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出去,需要什么条件?”
“磕头认错,再拿一百万出来给祖宗赔罪,这事就算翻篇。不然……”
他抬脚狠狠踹了黄狗屁股一下,老黄立刻龇出尖利的獠牙,
涎水几乎溅到我的脸上。
我爸蹲下来,声音狠戾:
“小琦,听话,认个错吧!你这么有钱,还缺这一百万?”
我抬起头,裂的嘴唇扯出一抹冰冷的笑。
“你这种人,也配当我爸爸?”
他脸色一变,一脚踹在我肚子上。
剧痛瞬间在腹部炸开,我忍不住痛呼出声。
“死路一条了还敢嘴硬,我告诉你,你今天只能答应,不答应就等着被狗咬死!”
我看了一眼几条尝到人血,眼睛猩红的恶狗,
突然笑了,
“一百万是吧?行。”
只怕你们又有命拿,没命花!
族长的眼睛瞬间亮了,
笔墨很快被拿来,我被解开绳子,忍着剧痛,
歪歪扭扭地在纸上摁下了鲜红的手印。
走出柴房的时候,我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
却还是被押着跪在祠堂的牌位面前,
一下,两下……
直到额头渗出血迹我才被放走,
恨意疯狂滋长,直奔最近的医院打狂犬疫苗,
助理看见我身上的伤吓得不敢说话,拿起手机就要拨110,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拦住了他,转而给药厂打了电话:
“即刻撤掉所有,包括本月的工资,也不必发了。”
挂断电话,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齐家村的人,你们欠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4、
在医院的几天,我躺在病床上,
后背的伤口被包扎得严严实实,一动就疼得钻心。
手机震了震,是药厂技术员发来的消息:
设备已经全部装车,工人也都遣散完毕,只等一声令下,就能离开齐家村。
我回了两个字:
“走吧。”
突然,病房门被猛地撞开,
我睁开眼,就看见族长领着一群族人冲了进来,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齐琦!你不是资助了药厂复工吗,为什么我们这个月没受到工资!”
“财务说不发工资是你的意思,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二伯看着我,一脸嫌恶:
“该不会是因为宴席没让你上桌吃饭就记恨在心,故意报复我们吧?”
“真是养不熟的畜生!亏我们还把你当自家人!”
我爸皱着眉:
“对啊小琦,你怎么能这么做事?村里人都指着药厂吃饭呢,你快给厂里打电话,把工资发了!”
我冷笑一声:
“指着药厂吃饭的人,是你们,可不是我。”
“混账!”
族长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我限你今天之内把族人的工资发了,不然的话,家法伺候!”
说着,就伸手去拔我手背上的输液针头。
我身边的保镖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族长捂着脸,气得浑身发抖,
“我、我是族长,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老不死。”
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当初是你们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求我出资,又是重修祠堂又是收购药厂,”
侠客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