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不知感恩,那从今天起,我齐琦,正式撤资齐家村办药厂。
所有设备,全部拉走所有技术支持,全部撤回。”
5、
“齐琦!你不能这么绝情!药厂倒了,我们全村人喝西北风去啊!”
我笑得更冷:
“活该,如果没有我,你们早就端着碗去大街上要饭了!”
族长捂着脸,指着我的手都在抖:
“你敢撤资,我就去告你!告你虐待老人,忘恩负义!”
“告我?”
我掀了掀眼皮,摸出手机,
“宪法白纸黑字写着呢,你们对我的虐待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真闹到警局,坐牢的只会是你们!”
说着,我就要拨通110,
满屋子人脸色煞白,
我爸急得跳脚,扑上来就要抢手机:
“你这孽障!不能报警,传出去我们齐家的脸往哪搁!”
我侧身躲开,反手将手机揣进怀里,
“脸?你们把我按在地上羞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脸?”
我目光扫过我爸爸,
“你跪在族长面前求着家法伺候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你亲生女儿?”
我爸爸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我那是为了你好!要不是我低头,你能从柴房出来?”
“为我好?”
我笑出了声,
“齐大山,你这套道德绑架,还是留着骗你自己吧。”
眼看硬的不行,齐家长辈们立刻换了副嘴脸,
搓着手凑过来,脸上的褶子堆出谄媚的笑:
“小琦啊,都是误会,都是误会!药厂的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你说,要怎么做才能消气,我们别无二话。”
看着他们急切的模样,我慢悠悠开口,
“简单,全族的人都给我跪着道歉。少一个人,这事都免谈。”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炸了锅。
“你做梦!”
二伯跳起来,指着我鼻子骂,
“你一个丫头片子,还想让我们给你下跪道歉,做梦!”
“就是!我们齐家的人,跪天跪地跪祖宗,凭什么跪你!”
三叔公吹胡子瞪眼,气得浑身哆嗦。
我扯了扯嘴角,懒得跟他们废话,
直接按下床头的呼叫铃:
“行,既然谈不拢,就请你们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护士带着人赶来把他们撵走,
我躺回床上,闭上眼,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的棋。
撤资只是第一步,这群贪婪的蛀虫,欠我的远不止这些。
6、
齐家人被撵出病房,一路骂骂咧咧地回了村。
祠堂里的狼藉还没收拾,我盯着手机里监控传来的画面,
看着族长站在众人面前,唾沫星子横飞:
“反了天了!一个丫头片子也敢骑到我们齐家头上撒野!”
底下乌泱泱坐了一屋子人,都是村里的男丁。
二伯搓着衣角,小声嘀咕:
“族长,要不……还是道个歉吧?药厂倒了,我们家都快喝西北风了。”
“放屁!”
三叔一脚踹翻板凳,
“你个怂包!齐琦那丫头就是记仇,等她气消了,还能不管我们?”
“就是啊,”
其他人也附和,
“小琦毕竟是齐家的种,总不能真看着我们饿死吧?”
“种什么种!”
族长狠狠瞪了他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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