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文学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这场闹剧已经让我看清了所有真相。
我径直朝着 4S 店的大门走去。
背后是岳母气急败坏的叫骂声，和林瑞压抑着怒气的粗重喘息。
“哥，哥您等一下！”
一个年轻的声音追了出来。
是那个好心的销售小王。
他跑到我面前，气息有些不稳，脸上满是歉意。
“哥，真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我摇摇头，示意不怪他。
他把一张名片塞进我手里。
“哥，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事您随时联系我。”
他顿了顿，飞快地掏出手机作了几下。
“我把上午那份合同的照片发给您了，您……留个证据。”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点开微信，一张清晰的合同照片躺在那里。
购车人一栏，是我的名字。
签名处，是模仿我的笔迹签下的“陈风”二字。
提车人，林瑞。
付款方式，全款。
好一个“我送他的结婚礼物”。
我深吸一口气，坐进自己那辆开了五年的旧车。
刚发动车子，妻子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她的声音听起来怒气冲冲。
“陈风！你到底在搞什么？”
“我妈打电话来说你把我弟一个人扔在 4S 店，说不买车了？”
“你知不知道他未婚妻下午就要去看车？你让他怎么跟人家交代？你存心让我们家丢脸是不是！”
一连串的质问，像一样射过来。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没有发火，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
“林晚，你知道吗？你弟弟林瑞，今天上午，已经用我的名额，全款提了一辆一模一样的车。”
“他还告诉你妈，是我送给他的结婚礼物。”
“现在，他又让你妈着我，再给他贷款买一辆。”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我能听到她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我以为她会震惊，会愤怒，会质问她的弟弟。
然而，长久的沉默后，她开口了。
她说：“他……他可能就是爱面子，想在他未婚妻面前风光一下。”
“你作为姐夫，就不能让着他点吗？”
“不就是用了你的名额吗？反正车也是买给他的，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到脚底。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慢慢冻结。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我和林晚之间，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那条鸿沟的名字，叫做她的原生家庭。
我挂断了电话。
2
我回到家的时候，屋子里一片冰冷。
客厅的灯没开，林晚坐在黑暗的沙发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迎上来，也没有问我吃饭了没有。
我打开灯，刺目的光线下，她那张苍白的脸显得格外陌生。
“你为什么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她开口了，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指责。
“我妈都打电话跟我哭了，说你在 4S 店一点面子都不给她们。”
“现在亲戚们都知道了，都在背后议论我们。”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才是那个被欺骗，被算计的受害者。
她不安慰我，不关心我，反而第一时间来指责我让她的家人没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