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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伪证者的航线

作者:大武道的尾锤龙

字数:127306字

2026-01-23 连载

简介

《海贼:伪证者的航线》是一本引人入胜的男频衍生小说,作者“大武道的尾锤龙”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梁康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127306字,喜欢男频衍生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海贼:伪证者的航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冲突化解后的十分钟。

寒风如刀,切割着这片被冻结的大地。

薇薇那一跪,在村民们看来并非是在乞求强者的施舍,而是在这片被权力践踏得支离破碎的荒原上,完成了一次尊严的交接。

那一跪跪出了和平,也跪出了这群绝望村民骨子里早已压抑到极致的戾气。

“快!把那个人抬过来!这艘船上应该有取暖设备!”

民兵队长指挥着其他人。

康(银假面)靠在冰冷的船舷边,冷眼注视着这些猎人。他敏锐地发现,这些村民的手虽然在冻疮中颤抖,但他们抓着和砍柴刀的指节却因过度用力而发白。在这个国家,反抗早就不再需要启蒙,他们是一群已经拉开了保险、只差一个撞击就会爆炸的桶。

几个村民合力从一辆覆满积雪的简陋雪橇上,抬下了一个沉重、僵硬的身躯。

多尔顿。

这位高大的男人腹部有一道可怕的撕裂伤,像是被某种巨大的獠牙生生啃噬过。他的血在低温下凝固,把那件破烂的绿色大衣冻成了暗红色的铁板。

“伤得很重。”

山治俯下身,他的手指掠过多尔顿冰冷的颈侧。

虽然不是医生,但作为厨师,他不仅能嗅出食材的鲜美,更能敏锐地察觉到生命之火熄灭前的焦臭味,“箭矢虽然避开了要害,但在这种零下五十度的里,每一滴流出的血都是在向死神交税。如果不马上处理,他的灵魂今晚就会被这暴风雪吹散。”

“他是多尔顿队长……是为了救我们才……”

民兵队长的声音在寒风中被打碎,他腰间挂着一柄崩口的砍柴刀,那是刚才从刑场抢人时留下的勋章。

康(银假面)站在一旁,看着这群即便在绝境中也死死握着武器的村民。

透过他们断断续续、充满咬牙切齿恨意的叙述,那部关于磁鼓王国的腐烂编年史,像一张长满霉斑的卷轴在他面前缓缓铺开。

在这片名为磁鼓的土地上,悲剧从不源于严寒,而源于一种名为瓦尔波的、如寄生虫般的统治。

一切始于那场剥夺了呼吸权的医生狩猎令。瓦尔波通过法律,将国内所有的医生放逐,唯独留下了最为顶尖的二十人。

“‘医生20……那是二十个穿着白大褂的最高级囚犯,也是瓦尔多的爪牙。”

民兵队长的指节捏得咔吧作响,“瓦尔波把他们的手术刀锁进金色的箱子,把他们的良心关进地牢。他们被迫目睹国民在城堡下因为感冒而腐烂,而他们唯一的工作,是为那个暴君研究如何让他的胃口变得更大。这种将医疗资源作为忠诚度测试器的手段,简直是这片大海上最没品位的暴政。”

大概在瓦波尔眼里,这二十位医学天才不过是二十个会走路的医疗保险,是绝对不准向外流出的一毫升私产。

然而,这种由恐惧维持的玻璃秩序,在几个月前碎裂了。黑胡子的降临像是一场清道夫的暴雨,让那个不可一世的国王第一时间带着军队和医生们,做出了“战略性转进”——他抛弃了累赘的国民,逃亡海上。

最荒诞的转折发生了——

在国王离开的子里,村民们惊恐地发现,没有国王的子,居然可以过得不错。

尽管那时候瓦尔波还会回来的阴影弥漫着。

“于是,有人说……国王走了,反而是这个国家的福气!”

民兵队长看向远方,眼神中闪烁着名为觉悟的火,“在我们重建了城镇,我们不再向城堡乞求药物的时候。当大家正想团结起来,想要在废墟上创造一个没有主人的新国家时……那个改行当了海贼的,回来了。”

那个人……他不是回来赎罪的,他是还乡收复他的私产的。

“半天前,白铁王号靠了岸。但这一次,甲板上多了一个人。”

多尔顿在昏迷中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痉挛,仿佛梦到了某种极度不洁的事物,“瓦尔波……把他那个被先王永久放逐的哥哥……那个玩弄病毒和真菌的魔王姆修鲁……也带了回来。”

听到玩弄病毒和真菌的字眼时,康的眼皮猛地一跳,胃部感到一阵剧烈的和生理性的呕。

因为他听到了村民向他提到了瓦尔波打算用一种全新的方式,从国民手中收走他眼里应该属于他的东西,包括国民们的生命……

“看来,那位国王陛下觉得单纯的屠太慢了。”康扶正了银色假面,声音冷得不带人气,“他带回了一场他以为可以掌控的瘟疫。”

多尔顿曾试图反抗。

在大号角村的广场上,这个试图维持旧秩序残余尊严的男人,向瓦尔波发起了自式的冲锋。

但是,他被重创、被吞噬,像垃圾一样被丢弃在雪地。

在这个曾经被称为医疗大国的地方,人们只能用很外行的方式给他包扎一下。

是这群被瓦尔波视为累赘的村民,在处刑的边缘,用带血的双手把多尔顿从雪堆里抢了回来。

他们拖着简陋的雪橇,一路在雪地里留下了不屈的拖痕,才逃到了这个河口。

“也就是说……”乌索普摸了摸他那长鼻子,冻僵的指尖让刺痛感更加钻心。

“我们现在不仅没有医生,还正好撞进了一个正在被现任国王追的逃犯队伍里?”

“非常抱歉……”民兵队长低下了那颗布满风霜的头颅,声音里满是愧疚,“把你们卷进来了。如果不是因为我们这些累赘……”

“别说这种废话了。”路飞突然打断了这股令人窒息的自责。

他背着娜美,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这些汗珠刚冒出来就被风雪冻成了细小的冰晶。他并没有去看那支即将合围的黑甲部队,也没有理会所谓的国王或叛徒。

在路飞眼里,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背上那个女孩正飞速流逝的体温。

“娜美很烫。非常烫。不管那个什么瓦尔波是谁,我现在就要去山顶找那个魔女医生!”

“没时间了。”

姆修鲁——那个被装在铅皮铁柜里、散发着陈旧实验室味道的毒物已经落地了。

在这进退维谷的绝境中,康转过身。他没有下达命令,因为他在这艘船上的定位,从不是发号施令的王,只是恰好同行的乘客。

“路飞。”

康的声音透过银假面,显得沉稳而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冽,“现在的情况是:我们要救人,也要保命。如果带着所有村民和伤员一起攀岩,那我们就是在那场紫色的瘟疫里自寻死路。既然这群人已经握紧了砍柴刀……”

康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村民。他们虽然在发抖,但没有一个放下手里的铁叉,那些在瓦波尔抛弃国家时学会了呼吸自由空气的人,此刻正像一群守卫幼崽的野兽一样,沉默地磨着牙齿。

“如果你愿意相信我的判断……”康向路飞伸出了两手指,语气中带着一种成年人特有的、权衡利弊后的清醒,“我有两个提案。”

路飞背着娜美,停下了脚步。那双在暴风雪中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直视着戴着面具的康。没有由于失忆带来的优越感,也没有居高临下的怜悯。

“嗯!”

路飞重重地点了点头,“康康(Kang-Kang)你说!我都听你的!”

路飞似乎习惯了用这种金属撞击的声音来称呼这个来历不明的同伴,自从那个天龙人在地下世界发布悬赏,形容他的名字听起来像某种重金属撞击的钝响后,路飞就彻底爱上了这个充满打击感的叠词称呼,时不时就会使用这个称呼。

而这一声“嗯”,便是这支临时海贼同盟的最高指令授权。

正如历史学家所言,当拥有直觉与拥有谋略达成共识的那一刻,战局的走向便已注定。

康迅速切换到了那种让他自己都感到厌恶的、高效而冷酷的指挥状态——

“第一组:攀登组。”

康指向那座在紫雾中若隐若现的磁鼓峰,“路飞,你负责背着娜美,全速前往磁鼓峰。山治负责护航,不管前面是拉邦还是瓦波尔的先头部队,只要挡路的全部踢飞。你们不需要回头,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把娜美活着送到那个魔女手里。”

“了解。”山治掐灭了烟,眼神变得无比犀利。

“等等!”乌索普突然像只受惊的猴子一样跳了起来,指着甲板另一头正在光着膀子、顶着鹅毛大雪疯狂做单手俯卧撑的索隆。索隆的汗水刚滴到甲板上就结成了冰,他整个人冒着白烟,看起来像个刚出锅的巨大馒头。

“那索隆呢?这家伙现在的体温估计能直接把娜美给烫醒吧?为什么不让他去?多一个热源不是更安全吗?”

“不,山治更合适。”康摇了摇头,给出了极其务实的理由,“山治是厨师,他比我们任何人都懂怎么照顾虚弱的人。万一路上需要生火或者处理紧急能量补给,他甚至能用路边的雪和石头给你做顿能吃的。至于那位剑士先生……”

康转头看向正试图用牙齿咬住三把刀来“锻炼颈部肌肉”的索隆,眼神中透着一股看破红尘的无奈:“带着那么多沉甸甸的铁块爬几千米的垂直峭壁,负担太重了。”

“哟,花衬衫。”索隆停下动作,嘴里咬着刀,说话含糊不清,“怎么?把我排除在打架之外了吗?我可不想在这看着这群村民哭鼻子。”

“不,你有更重要的任务。”康指了指脚下的黄金梅利号,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你是这艘船的最后一道保险。”

“哈?”索隆挑了挑眉,顺手拍掉口上的冰碴。

“听着,阻击组会去废墟吸引火力,路飞他们去攻山。”

康分析道,眼神中透着一股来自旧时代的寒意,“这意味着我们的大后方是完全空虚的。如果瓦尔波那个蠢货,或者那个被他从铁柜里放出来的哥哥——那个据说会玩弄病毒和孢子的姆修鲁,绕过我们偷袭梅利号……”

康盯着索隆的眼睛:“乌索普守不住,薇薇也不行。只有你能守住这里。索隆,这是一场赌博,我把所有人的退路全押在你身上了。”

索隆看着康严肃的神情,沉默了几秒,突然咧嘴一笑,那笑容比寒风还要冷冽。

“切。说得那么好听,不就是让我看家吗。”

索隆重新盘腿坐回甲板上,闭上了眼睛,“行吧。你们就安心去闹吧……只要我在这里,这艘船连一块木板都不会少。”

“那谢了。”康松了口气。

“第二组:阻击组。我们留在这里。”

“诶?!我们要留下来面对那个吃人的国王和那个发霉的哥哥?!”乌索普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康康!我觉得我得了一种‘一看到紫色蘑菇就会全身无力’的病!”

“这是战术上的必要牺牲,乌索普。”康面无表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而且你刚才不是还吹牛说你是狙击之王吗?这种阵地方式不正适合你。”

“诱饵……”薇薇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她听出了康口中那个词的重量。

“怎么?公主殿下害怕了吗?”康调侃道。

“不。”

薇薇摇了摇头,她看了一眼地上重伤的多尔顿,又看了一眼那些正沉默地磨着猎叉的村民,眼神中闪烁着名为“责任”的光芒,“我是阿拉巴斯坦的公主。我见过瓦尔波的残暴,我也学过该如何战斗!我不能看着无辜的国民在我眼前被戮,哪怕是他国的国民。这一次,我绝不再仅仅是道歉了!”

她对瓦尔波这个人的印象本就极差。在过去小时候,她曾被父亲寇布拉带去圣地玛丽乔亚参加国王们的世界会议。

那时,仅仅是因为父亲在会议上发表了仁德的言论惹得瓦尔波不快,这个男人便在会后的走廊上,恶意地将年幼的薇薇狠狠撞倒在地。那一巴掌的痛楚至今仍残留在记忆里,但比疼痛更让薇薇印象深刻的,是瓦尔波当时居高临下的眼神——那是看着路边蝼蚁一般的眼神,充满了对弱者的蔑视和毫无底线的残暴。

当年,为了不给父亲和国家惹麻烦,年幼的薇薇选择了含着眼泪站起来向那个暴君道歉,平息了一场可能的外交风波。

但那份隐忍不代表软弱。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像瓦尔波这种把国家当成玩具、把国民当成耗材的国王,绝不会因为退让而产生哪怕一丝的怜悯。

薇薇深吸了一口气,拔出了腰间的孔雀断木机,转头看向身后的多尔顿和村民们。

“嘎!嘎嘎!”

卡鲁鸭在一旁拼命点头,虽然它的双腿抖得像缝纫机,大概这时候的他很羡慕磁鼓岛本地的河马吧。

“我们不是救世主,只是恰好遇到了需要救的同伴和想要揍的人”

康走到那群村民面前,他那件塞满报纸的花衬衫在风中猎猎作响。他并没有像英雄那样发表慷慨激昂的演说。

“我只是在你们身上,闻到了和我一样的、对这种‘把人命当成消耗品’的统治逻辑感到恶心到想吐的味道。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不要那个国王了……”

康扶正了脸上的银色假面,红色的瞳孔直视着远处那道如长蛇般近的火把阵列——

“那我不介意作为一个同盟者,替你们在前面多接几颗铅弹,或者撞碎那些令人作呕的蘑菇孢子。这叫什么来着……这是我们这些幸存者之间,最廉价的默契。”

“路飞,去吧。后面交给我们。”

路飞看着戴着面具的康。他咧嘴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对同类的绝对信赖。

“嘻嘻,那就拜托你了,红眼睛的家伙!”

“山治!跟上!”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绿藻头看家别睡着了!”山治身形一闪,优雅地消失在风雪中。

甲板上瞬间变得空旷,只剩下正在“冬泳”般修行的索隆,和缓缓转身面对紫色雾气的康。

“好了,乌索普,别在甲板上留手印了。”康拎起瘫倒的乌索普,像拎起一只待宰的鸭子,“去石屋那边吧,我们要给那位即将归国的国王和他的兄弟,办一场难忘的欢迎仪式。”

嗖——!

路飞和山治的身影消失在通往磁鼓山的险峻山道中。而在河口废墟的阴影里,银色假面缓缓转过身。

在他身后,是一群正沉默地将猎叉磨得雪亮的平民;在他身前,是那个带着腐烂甜腥味、即将吞噬一切的旧时代梦魇。

康深吸一口气,那吸入肺腑的冰冷且带着菌类味道的空气,让他这具残破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厌恶而再次兴奋地颤抖起来。

“好了,接下来轮到我们要命的时候了。”

康转过身,银色假面在午后苍白的光线下折射出冰冷而破碎的辉芒。他看了一眼身后那艘在浮冰中微微摇晃、显得单薄且天真的黄金梅利号,又看了看岸边那些沉默如巨人遗骸的古代遗迹残垣。

“乌索普,薇薇。把多尔顿抬下来。所有人,立刻离开梅利号。”

“诶?为什么?”乌索普吸了吸冻成冰棍的鼻涕,“现在……现在船上比较暖和吧?”

“如果你想在那上面被炸成一团漂亮的烟火,顺便毁掉大家唯一的退路,你大可以留下。”康敲了敲船舷,发出沉闷的木响,“它是我们的退路,不是我们的碉堡。木头挡不住正规军的炮击。”

康指向河口岸边,那里矗立着一间半掩在积雪下的古代石屋废墟。

“把防线建立在那里。既能做掩体,也能防止战斗波及到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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