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哆嗦,却本无法反驳。
他猛地扭头看向村民,眼神里带着威胁:
“你们就看着她带着外人这么欺负长辈?”
“我们张家村就这么窝囊?!”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绷紧了脸,甚至有人拿着锄头威胁我。
“小丫头片子你别太狂了!”
“就是,张姓人还轮不到女娃做主!”
我却不怕,轻笑一声指了指前的镜头。
“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我都会录下来。”
“我真不怕撕破脸,我已经在城里买了房,这次专门回来了结这些破事。”
“所有欠我家的,今天我全要讨回来!”
众人你看我你看你。
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就连放狠话的几个也默默缩到后面。
大伯推了推村长。
村长面露难色,叹了口气:
“一诺啊,得饶人处且饶人。”
“广荣毕竟为祠堂出了力,功德碑上记着他的好,你看这……”
我恍然大悟般点点头,打了个电话。
“对,还有功德碑。”
“李工,麻烦您了。”
村口的工头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不消片刻,三十多的精壮工人直接把大伯一家围在了中间。
工头拿出合同,声音洪亮:
“按照合同,剩余尾款80万,约定完工找功德碑上第一人结算。”
“今天祠堂落成,尾款该结了。”
“张广荣,你打算刷卡还是扫码?”
第五章
话音刚落,全场寂静无声。
周围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咋还剩80万?”
“难道,张广荣私吞了?”
“嘘,别瞎说。”
大伯彻底傻了,但很快反应过来:
“这钱不该我出啊!”
“钱是我侄女张一诺捐的!你们找她要!”
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大伯,话可不能乱说。”
“我当初只捐了8.8万的善款,在功德碑上都占不到名字呢!”
“合同你签的,事儿你牵的头,碑上你的名在第一个。”
“你付尾款是天经地义的责任,怎么忽然跟我有关系了?”
我的话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死水潭。
村民们的议论声嗡地炸开了锅。
“张广荣不是说一诺捐了88.8万吗?怎么只剩8.8万了?”
“那工程款还差这么多,谁出啊?”
大伯的脸色从红到白,又从白到青。
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张一诺!你胡说八道什么!全村都知道你捐了88.8万!”
“你现在想赖账不成?”
我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捐款收据的复印件,高高举起:
“大家看清楚了,这是村里开的收据,白纸黑字写着8.8万。”
“我当初说要捐88.8万不假。”
“但后来一想,既然功德碑上连我爸妈的名字都没有,我凭什么出这个大头?”
“所以只给了8.8万的定金,剩下的我早就说了,谁的名字在碑上第一排,谁就负责到底!”
村民们伸长脖子看那张收据,议论声更大了。
“还真是8.8万!”
“那张广荣之前到处吹牛说侄女捐了近九十万,原来是假的?”
“这下乐子大了,80万的尾款,够他喝一壶的!”
大伯急得额头冒汗,转向村长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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