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八零军婚:作精她媚得人心颤》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年代小说,作者“草莓酥皮舒芙蕾”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岑啾啾傅砚书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热爱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
八零军婚:作精她媚得人心颤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此刻,岑啾啾仰着脸,睫毛上挂着要掉不掉的泪珠,美得惊心,也假得刺眼。
所以现在这算什么呢?
傅砚书几乎想冷笑。
是忽然发现杨安润的“糠菜”没那么可口,还是听说了什么风声,发现他傅砚书这块“死人脸”的垫脚石还有利用价值?
岑啾啾怎么能如此流畅地切换面孔,仿佛前几天那个歇斯底里、收拾行李恨不得立刻消失的女人只是他的幻觉?
傅砚书感到一种深沉的疲惫,比愤怒更甚。
是岑啾啾先不要这个家的。是她先斩断了所有退路,把“傅太太”这个身份像扔垃圾一样弃如敝履。
现在却倒打一耙,把自己伪装成被他抛弃的可怜人,用这种娇缠的姿态来绑架他。
好像只要她示弱、她撒娇,过去所有的伤害就可以一键清零。
傅砚书喉结滚动,最终只是极缓、极沉地呼出一口气。
那气息里带着无力,也带着一丝清晰的嘲讽。
傅砚书没有推开她,但也没有软化,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任由她抱着,声音涩地响起,戳破这层华丽的泡沫。
“岑啾啾,” 他叫她的名字,没有怒气,只有深不见底的疲惫与洞悉。
“三天前,要跟着杨安润远走高飞的人,不是你吗?”
岑啾啾脸上的娇媚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化开成一个略显尴尬的弧度。
她眼神飘忽了一瞬,心里那把算盘却拨得噼啪响。
她确实没真想跟杨安润走,那不过是气头上最伤人的筹码。
那些话就像淬毒的匕首,当时只顾着捅向傅砚书冰封的面具,想看他会不会痛、会不会裂开一丝缝。
至于杨安润?那不过是她剧场里随手抓来的道具,演给唯一的观众看。
她本来就不喜欢杨安润啊,那只是哥哥而已。
想到下药那晚,她心底窜起一股理直气壮的邪火。
是啊,傅砚书一个受过特殊训练、警觉性刻进骨子里的军官,怎么会轻易中招?
那杯水他接过去时,指尖甚至没有丝毫迟疑。
现在想来,他那双深潭似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平静得过分。
难道他早就察觉?或者更可怕的是,他本就在等她自投罗网?
这个念头让她耳发热,分不清是羞愤还是某种隐秘的得意。
岑啾啾迅速完成了心理建设。
错的不是她,是傅砚书这块木头当初的默许和如今的秋后算账!
于是,那点呆滞立刻被更汹涌的娇蛮取代。
她环在他腰上的手非但没松,反而收得更紧,仰起的脸上,委屈浓得能滴出水来。
岑啾啾红唇一瘪,声音又黏又糯,却带着倒打一耙的锋利。
“老公~” 她拖长了调子,两个字叫得百转千回,眼里迅速蒙上一层水光,
“你居然凶我……你以前从不这样对我的。”
她将脸颊在他僵硬的膛上委屈地蹭了蹭,仿佛被辜负的是她,
“那些气话你怎么能当真?我只是……只是太难过你不理我。”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视线锁住他,里面是纯然的指控。
“你现在居然不相信我了?是不是……是不是早就想不要我了?”
完美的逻辑闭环。
从挑衅者到受害者,角色的转换在她这里行云流水,所有前因后果都被岑啾啾拧成了指向傅砚书的、泪光盈盈的质问。
傅砚书被她那声黏糊糊的“老公”叫得脊椎一麻,像有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傅砚书所有刻意维持的冷静、怀疑与疲惫,都在这一声中轰然溃散。
下一秒,他手臂猛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他低下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吻得毫无章法,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侵略性。
这个吻不像亲吻,更像撕咬。
傅砚书闭上眼的瞬间,脑海里闪过清晰的念头。
岑啾啾,我给过你机会了。
是你自己回头,是你钻进我怀里说“不离婚”的。
那从此以后,生路死路,你都别想再有第二条。
我不会再给你任何转身跑向别人的机会。
总归是他傅砚书自己的妻子,妻子作一点坏一点也没关系,他总有办法解决问题的。
岑啾啾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风骤雨般的亲吻夺走了所有呼吸和力气。
她起初还试图回应,很快便只能软绵绵地挂在他臂弯里,任由他攻略城池,头脑昏沉,浑身发烫,指尖都酥麻得蜷缩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她真的缺氧,发出细微的呜咽,无意识地轻推他的肩膀,傅砚书才猛然惊醒般松开。
傅砚书的气息粗重不稳,唇上还染着她的润泽,眼底翻涌着未褪的深暗欲念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决断。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动作极其利落地转身。
傅砚书将她散落的衣物、桌上的瓶罐、甚至那本被她翻开的杂志,以一种近乎军事化收纳的速度和精准,三两下塞进行李箱,扣紧锁扣。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然后他一手提起箱子,另一只手紧紧攥住岑啾啾的手腕,力道坚定不容挣脱。
他看向她因亲吻而嫣红湿的脸,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我错了,我不该凶你。怪我。”
他顿了顿,目光锁住她有些迷蒙的眼睛,斩钉截铁地落下结论。
“走,我们回家。”
傅砚书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个人带回他的领地,用婚姻、家庭、甚至这尚未平息的热烈,将她牢牢圈住。
傅砚书害怕哪怕多停留一秒,这怀里的温热又会变回冰冷的决绝。
岑啾啾被傅砚书半扶半抱地塞进副驾驶时,脑子还是懵的。
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界。
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充斥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还有她自己尚未平复的紊乱心跳。
车窗外的街景开始流动,霓虹光影掠过岑啾啾失神的脸。
她怔怔地看着前方,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安全带边缘。
直到村子来某个熟悉的路标招牌一闪而过——
想到儿子,岑啾啾心里那点重生后的晕眩和茫然,突然就落到了实处。
小小的、暖烘烘的傅文博。
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洗好澡,抱着那只旧旧的玩偶,坐在客厅地毯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竖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吧?
他会用那双和傅砚书极为相似、却纯然信赖的眼睛望着她。
岑啾啾知道自己不是个尽职的母亲,可她就是做不来那些照顾别人的那些活呀。
一丝陌生的、近乎柔软的酸胀感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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