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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贾家长子,回来了》精彩章节试读
众人看见詹军膛上那道清晰的掌印,不由得暗暗吸气。
至此,在场队员方才真切体会到,这位新来的科长究竟怀揣着怎样深藏不露的本事。
送走林处长后,贾东明领着四人步入办公室。
他示意众人落座,开门见山道:“同志们,咱们保卫科的人都是部队里回来的。
虽然军装脱了,可绝不能就此松懈,像老百姓一样只图安逸。
我决定,从明天起恢复常训练。”
“科长,”
二大队队长陈建飞闻言,率先说出顾虑,“咱们保卫科的职责是保障厂区运转、防范破坏,这大家都明白。
可眼下物资紧张,一旦开展训练,我担心同志们营养跟不上,反而练亏了身子。”
贾东明凭系统所得物资,仅够勉强维持自家用度,若要支撑保卫科二百多人的训练消耗,无异于杯水车薪。
陈建飞提出的问题,让他骤然意识到自己只顾着提升队伍战力,却忽略了高强度训练背后必需的后勤支撑。
倘若补给不济,恐怕真要出乱子。
想到这里,贾东明将视线转向后勤股股长张国平:“老张,后勤保障这块,你们股里能不能拿出个可行的方案?”
张国平顿觉压力如山,愁容满面地答道:“科长,不是我不支持工作。
肉联厂每月拨给咱们的猪肉指标只有五十斤,轧钢厂几千职工总共也才一千斤配额。
您就是把我拆了卖,我也变不出多余的肉来啊。”
贾东明深知眼下物资匮乏的实情,但这并不能成为推诿的理由。
看着陈建飞与张国平一唱一和地诉苦,他心底隐约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将情绪显露在脸上,只是神情凝重地看向陈建飞:“陈建飞同志,当年我们打鬼子的时候,缺营养、缺弹药,什么苦没吃过?就是在那样艰难的条件下,我们不仅赶走了侵略者,更建立了新中国。
难道到了今天,反倒因为营养问题就放弃训练了吗?”
事态的发展全在贾东明的意料之中。
林处长挂着保卫科长的名头,可身子骨撑不住场面,科里的大事小情早被三个大队长各自把持着。
更有桩不便明说的传闻在底下悄悄流动:上边原本盘算着要从这三位里头挑一个坐正科长的交椅。
正因如此,这一年多来,三位队长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却没少较劲。
谁料想,就在林处长快要退下来的节骨眼上,上头冷不丁派下个新科长,硬生生断了他们往上走的道。
陈建飞敢驳贾东明的面子,自然有他的底气——三个队长里,数他升迁的希望最大。
面对贾东明的质问,他非但没退让,反倒把腰杆挺得笔直:“贾科长,二大队归我管,我得给手底下弟兄一个说法。”
“您说要恢复常练,行。
只要您能把营养补给的事落实了,我们二队随时听令开练。”
一旁的一队长郭建国看见陈建飞当面顶撞,心里暗暗叫好,脸上却不露分毫,顺着话音接了过去:“贾科长,不是咱们有意推脱。
前两年光景艰难,弟兄们多半有家室要顾,身子骨早不比从前了。
要是训练期间吃喝跟不上,倒下的可不止一个人,那是一个家要塌啊。”
三队的李爱军见陈建飞和郭建国都明着反对贾东明上任后的头一道指令,心里埋怨这两人太沉不住气。
碍于三人早先通好的气,他只能绕着弯子劝:“贾科长,依我看,不如先安排队列和射击这些,体能训练嘛……等筹措些荤腥再开也不迟。”
贾东明的目光从桌前四张脸上缓缓扫过,心里已然拿定了主意:等自己在保卫科站稳脚跟,非得把这几位全挪了位置不可。
他神色肃然地开口:“队员的营养问题,我来想办法。
训练安排就照爱军同志说的办,先抓队列和射击,体能等肉食到位再议。”
陈建飞见对方退了半步,心底不由得浮起几分得意,甚至暗想:管你贾东明什么来路,想在保卫科待下去,就得照着这里的规矩低头。
想归想,他面上还是朝贾东明问了一句:“贾科长,还有别的指示吗?要是没有,我们先回去布置了。”
贾东明听出那话里隐隐的迫之意,只平静地摆了摆手:“去忙吧,有事我会通知。”
目送四人并肩走出办公室,贾东明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再清楚不过:要是能弄来肉食,顺利推行这项决定,自己就能在保卫科扎下;反之,他这个科长怕是要被三位队长彻底架空,成了个有名无实的摆设。
他头一个想到的是去找李怀德,请轧钢厂拨些肉食供应。
可转念想起后勤股长张国平方才介绍的那些难处,又很快打消了念头。
贾东明沉吟半晌,开始在记忆里搜寻能解开这个局的人。
一个个名字从脑海里滑过,最后停在某个熟悉的身影上。”怎么把他给忘了?”
他眼睛倏地一亮,“当年转业那会儿,旅长提过一嘴,他回地方后在昌平公社当副主任。”
想起这位老战友,贾东明立刻伸手按住桌上的电话,使劲摇动手柄,随后抓起听筒客气地说道:“同志您好,麻烦转昌平公社,请肖和平同志接电话。”
“这儿是昌平公社,您找哪位?”
没过多久,听筒里传来一个中年人粗厚的嗓音。
贾东明赶紧笑着自报家门:“同志您好,我这儿是轧钢厂保卫科,找你们公社的肖和平同志,劳烦您请他接个电话。”
对方一听是轧钢厂保卫科,语气顿时软和了几分:“您稍等,我这就去请肖副主任。”
约摸两三分钟光景,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后电话那头响起一道带着疑惑的询问:“我是肖和平,哪位找我?”
贾东明听出肖和平话里的茫然,不由得笑了一声,对着话筒问道:“肖二毛!你琢磨琢磨,我能是谁?”
听筒那边静了片刻,随即传来肖和平恍然大悟般的惊喜嗓音:“老贾!是你老贾!你这家伙不是还在部队带兵吗?怎么从轧钢厂给我来电话了?难不成你也转业了?不对啊——我前些子还听说师里要提你当团长呢!”
电话线那头的沉默只有短短几秒,贾东明却觉得像在战壕里等待炮火停歇那般漫长。
肖和平再开口时,声音里透着了然的笑意:“老贾,我猜,那轧钢厂保卫科长的缺,原本该从底下几个大队长里拔一个上来。
你这一脚进来,挡了人家的路,他们这是联手给你这个空降兵亮刀子呢。”
贾东明从鼻腔里“嗯”
了一声,那声音沉甸甸的,压在听筒上。”你看得透。
可眼下火烧眉毛的是,我得先把这块地盘攥在手心里。
攥紧了,才能腾出手收拾人。
所以……老肖,不跟你绕弯子,昌平公社那头,有没有门路弄点油水?让底下那群崽子肚子里先见点荤腥,我才好勒紧缰绳。”
肖和平在那头咂摸了一下,才回道:“计划外的牲口,挤一挤,能给你匀一头。
不过老贾,话我得说在前头——一头猪,最多是杯水车薪,泼不灭你那里的火。
你这难题,子不在几斤肉上。”
贾东明何尝不明白?他望着办公室斑驳的墙皮,声音压得更低:“我懂。
可新官上任的头一把火,非得烧起来,还得烧得噼啪作响。
这一步踩实了,后面的棋才好走。”
“成。”
肖和平不再多言,脆利落,“明天你就派车来昌平,直接找我。
按七毛一斤的价走,手续给你办净。”
心头那块石头倏然落了地,贾东明连声道:“老肖,这份情我记下了。
改你进市里,我摆酒,咱们不醉不归。”
“少来这些虚的!”
肖和平笑骂一句,又约好了碰面的细节,这才挂了电话。
听筒搁回机座,发出清脆一响。
贾东明中郁气随之一散,他站起身,脚步生风地穿过走廊,推开后勤办公室那扇漆皮剥落的门。
“张国平,”
他朝里唤了一声,“来我这儿。”
办公桌后,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闻声抬头,镜片后的眼神闪了闪。
张国平心里打了个突:该来的还是来了,这采购肉食的棘手差事,终究要落到他们后勤股的头上。
想到股里那个常年病怏怏的老采购员,他头皮一阵发麻,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起身,跟着新科长往回走。
刚踏进科长办公室的门,不等贾东明坐下,张国平便抢先一步开了口,脸上堆起无奈的愁容:“科长,真不是我们后勤股推脱。
实在是……实在是没人手啊!就一个老采购,腿脚还不利索。
十斤二十斤肉,我们挤破头去想办法,再要多……”
他两手一摊,声音里带上了苦意,“您就是把我就地免了,我也变不出肉来。”
这番抢白让贾东明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按捺住心头那丝不快,没接话茬,只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待张国平忐忑地坐了半边椅子,贾东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肉的事,解决了。
明天一早,你亲自带辆靠谱的车,去昌平公社,找副主任肖和平同志。
他会交一头猪给你,照最高采购价,把手续办周全,带回来。”
张国平愣住了,眼镜差点滑下鼻梁。
他张了张嘴,半晌才发出声音,满是难以置信:“科、科长……您是说,一整头?昌平公社……肯给咱们一整头计划外的猪?”
贾东明没再重复,只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张国平剩下的话全都噎回了喉咙里。
贾东明神色骤然严肃起来:“国平同志,这种事情岂能儿戏?明天多安排两个人手,务必保证把猪安安稳稳地带回来。
我希望后天中午,咱们保卫科食堂的窗口能飘出肉香。”
他稍作停顿,语气缓和了些,“考虑到同志们家里都许久不见油星,通知下去,明天记得多备一个饭盒,打一份回去让家里人也能尝点荤腥。”
新科长上任头一便能弄来一整头肥猪,这消息若是传开,科里上下自然会对这位新领导另眼相看。
如此一来,陈建飞那些暗地里架空他的盘算,只怕是要竹篮打水了。
张国平心里飞快地权衡了一番,立刻挺直腰板答道:“科长放心,后勤股坚决完成任务,保证让同志们和家属后天都能吃上肉!”
听见“后勤科”
这个称呼,贾东明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听懂了张国平话里那份小心翼翼的试探与靠拢。”国平同志,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了。”
回到自己那间小办公室,张国平当即叫来一位中年科员:“老刘,赶紧去车队协调一辆车,明天一早要用,咱们得往昌平公社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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