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文学
致力于好看的小说推荐

锦衣风华:法医王妃的复仇手册最新章节,锦衣风华:法医王妃的复仇手册免费阅读

由著名作家“一个木纳的人”编写的《锦衣风华:法医王妃的复仇手册》,小说主人公是沈清辞萧珩,喜欢看古风世情类型小说的书友不要错过,锦衣风华:法医王妃的复仇手册小说最新章节第12章,已经写了124006字。主要讲述了:漱玉轩与福王萧玦那场短暂而暗流汹涌的偶遇,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沈清辞心中漾开层层不安的涟漪。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已从幕后被推至台前,成了某些人眼中必须拔除的钉子。回府后,她行事愈发谨慎。饮食均由碧…

锦衣风华:法医王妃的复仇手册最新章节,锦衣风华:法医王妃的复仇手册免费阅读

《锦衣风华:法医王妃的复仇手册》精彩章节试读

漱玉轩与福王萧玦那场短暂而暗流汹涌的偶遇,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沈清辞心中漾开层层不安的涟漪。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已从幕后被推至台前,成了某些人眼中必须拔除的钉子。

回府后,她行事愈发谨慎。饮食均由碧荷或新来的、皇后指派的名叫小顺子的小太监亲自查验;院中打扫的粗使丫鬟也换成了冯德海暗中安排的人手;非必要绝不出松寿堂院门,即便在院内走动,也时刻留意四周动静。

林婉如依旧“病着”,沈明月倒像是突然学乖了,不仅不来挑衅,连面都很少露。但这种反常的平静,反而让沈清辞更加警惕。暴风雨前,往往是最沉闷的压抑。

她将更多精力投入到对生母遗物和自编笔记的整理研究中。那些残笺被反复研读,试图从中破译出更具体的名称、地点、时间。碎布被她仔细清洗、晾、比对,确认是一种产自北境、常用于制作耐磨绑腿或垫肩的粗麻混纺织物,上面的褐色污渍,经她用有限的几种自制药水测试,极有可能是涸已久的血迹。而那枚旧钥匙,她让碧荷暗中画下图样,托冯德海设法查对,看能否匹配京城或京畿附近特定官仓、银号或秘密宅邸的锁具。

同时,她也时刻关注着外界的消息。通过碧荷与冯德海的渠道,她得知三司会审依旧僵持,沈尚书与柳承宗互相推诿,主审官员似乎也各有顾忌,进展缓慢。北境那边,兵部侍郎方敬尚未有具体消息传回。宫中太医院的查验倒是有了进一步发现:除了皇后旧香中的幻罗草,还在几位低等嫔妃宫中查出一些有问题的胭脂水粉,来源同样指向内务府采买环节,且部分原料疑似通过非正规渠道流入,似乎也与边贸有些关联。线索越来越多,却如同散落的珠子,缺少一将其串联起来的主线。

而那最关键的主线——暖玉髓与九品清净莲纹饰所指向的二十年前旧事,萧珩那边,又探查到何种程度了?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于沈府内如履薄冰之时,萧珩已踏着京城最深沉的夜色,悄然造访了一处几乎被世人遗忘的角落。

京城西北角,毗邻皇城下,有一片低矮老旧的宅院区,名为“仁寿坊”。这里居住的多是些早已失势、家道中落的旧勋贵,或是宫中放出来、无处可去的老太监、老宫人。白里都显得暮气沉沉,入夜后更是寂静得只剩野猫穿梭和更夫单调的梆子声。

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在坊内狭窄曲折的巷道里缓缓行驶,最后停在一扇掉漆严重的黑木小门前。车门打开,一身玄色劲装、外罩深灰斗篷的萧珩弯腰下车,身后只跟着同样打扮低调的止戈。他脸上没有了平刻意伪装的病弱苍白,在朦胧月色下,显得轮廓分明,眼神锐利如夜鹰。

止戈上前,按照特定节奏轻轻叩响门环。许久,门内才传来窸窣的脚步声和一声苍老沙哑的询问:“谁呀?这么晚了。”

“陈公公,是我,阿九。”萧珩压低声音,报出一个久远的、几乎无人知晓的称呼。

门内静了一瞬,随即传来门栓拉动的声音。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露出一张布满深深皱纹、眼窝深陷的老脸。老人头发稀疏全白,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太监服饰,手里提着一盏昏暗的油灯。他眯着眼,借着灯光仔细打量了萧珩片刻,浑浊的眼睛里骤然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随即又迅速被复杂难言的情绪淹没。

他颤抖着,想要跪下行礼,却被萧珩抢先一步扶住手臂。“陈公公,不必多礼,深夜叨扰,是阿九冒昧了。”

“九……九爷……”老太监陈安嘴唇哆嗦着,最终还是侧身让开,“快、快请进,外面寒。”

小院狭小破败,只有三间低矮的瓦房,院子里种着几畦蔫蔫的青菜,弥漫着一股暮年与药草混合的气味。正房内陈设极其简单,一床一桌两把椅子,桌上摆着几本泛黄的旧书和一个缺了口的陶罐。但收拾得还算整洁。

萧珩解下斗篷,止戈接过,守在了门外。

陈安手忙脚乱地想倒水,却发现茶壶是空的,越发窘迫。“九爷恕罪,老奴这里……实在没什么可招待的。”

“陈公公坐下说话。”萧珩自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语气平和,“我今夜前来,是想向公公打听一些旧事。关于……我皇兄,端慧太子,还有……一些可能与他有关的旧物。”

听到“端慧太子”四个字,陈安身体猛地一颤,老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他是端慧太子萧珏生前的贴身近侍之一,太子暴毙后,东宫旧人散的散,死的死,他能保住性命在这仁寿坊苟延残喘,已是万幸。多年来,再无人向他问起过太子。

“太子爷……太子爷……”陈安哽咽着,用袖子擦了擦眼角,“九爷您……您想知道什么?老奴知道的,一定都说。”

萧珩从怀中取出那个小布包,打开,将暖玉髓碎片和黑色铁莲片并排放在桌上。“陈公公可认得这两样东西?或者,可曾见过类似的纹饰?”

陈安凑近油灯,眯着眼仔细看了许久。当他的目光落在那暖玉髓碎片上极淡的莲花纹路,以及那半朵黑色铁莲时,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

“这……这是……”他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想碰又不敢碰,声音带着惊惧,“暖玉髓……九品清净莲……这、这是‘清莲令’的碎片!”

“清莲令?”萧珩瞳孔微缩,“公公详细说说。”

陈安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情绪,才用苍老颤抖的声音缓缓道来:“回九爷,这‘清莲令’,乃是先帝晚年,大概……大概二十二三年前吧,特意命内府工匠制作的一批信物。用的是罕见的暖玉髓为底,镶嵌或雕刻九品清净莲纹,寓意‘清净无垢,福泽绵长’。先帝一共制作了不过九枚,赏赐给了当时他认为最出色、或最得他心意的几位皇子、皇孙,以及两位功勋卓著的老臣。得到此令者,可凭此令在一定范围内调用部分皇家资源,或作为身份凭证,出入某些特定场所,象征莫大的恩宠和信任。”

“九枚……”萧珩追问,“可知具体赏赐给了哪些人?”

陈安努力回忆着:“具体……老奴当时地位不高,只是隐约听太子爷提起过。太子爷得了一枚,当时的二皇子、也就是当今陛下也得了一枚,三皇子……也就是现在的福王殿下,似乎也得了一枚?还有……五皇子、七皇子……两位老臣,一位是已故的镇国公杨老将军,另一位好像是……文华阁的秦大学士?记不太全了,毕竟过去太久了。太子爷那枚,他很是珍爱,常常佩在身边。”

“太子皇兄那枚清莲令,后来如何了?”萧珩紧盯着陈安。

陈安脸上露出悲痛之色:“太子爷……太子爷薨逝后,东宫被查抄,太子爷的许多贴身之物都不知所踪。这清莲令……老奴记得,太子爷出事前几,似乎心情烦闷,曾独自在书房待了很久,还把我们都赶了出去。后来……就没再见过那枚令了。先帝震怒悲伤,下令严查东宫,也许……也许是被查抄的人拿走了?或者……遗失了?”他摇摇头,老泪纵横,“太子爷去得突然,很多东西都乱了套了。”

萧珩心中念头飞转。端慧太子的清莲令失踪了?是落在查抄官员手中?还是被太子在出事前藏匿或交给了他人?亦或是……被人趁乱取走?

“陈公公,这清莲令,除了暖玉髓材质和莲花纹,可还有其他特征?比如大小、厚度、是否有编号或特殊标记?”

陈安想了想:“大小约莫比成年男子的掌心略小,厚度如寻常玉佩。每枚令的莲花纹略有细微差异,花瓣数目、朝向似乎不同,但老奴未曾细辨。至于编号……好像在内府底账上有记录,但令本身,老奴印象中并无明显编号。不过……”他迟疑了一下,“太子爷得到令后,曾私下找匠人在令的背面,极隐蔽的角落,刻了一个极小的‘珏’字,那是太子爷的名讳。此事知道的人极少,太子爷说,留个念想。”

刻了一个“珏”字!

萧珩精神一振。这或许就是辨认端慧太子那枚清莲令的关键!如果眼前这枚暖玉髓碎片来自那枚令,背面是否可能残留那个“珏”字的一笔一划?

他立刻仔细查看那枚白色碎片。碎片边缘不规则,厚度与陈安描述相符。他对着灯光,调整角度,仔细观察碎片的断面和可能属于背面的区域……忽然,在一处极不起眼的、略带弧度的断茬边缘,他捕捉到了一道极其细微、几乎与玉髓纹理融为一体的刻痕!那刻痕的走势,依稀像是某个字的起笔或收笔的一部分!

“止戈!”萧珩低唤。

门外的止戈立刻进来,递上一个精巧的牛皮套,里面是各种细小的工具,包括一枚高倍数的水晶放大镜片——这是萧珩通过特殊渠道弄来的西洋玩意儿。

萧珩用镊子小心夹起暖玉髓碎片,透过放大镜片,对准那处刻痕。在放大的视野下,那原本模糊的刻痕变得清晰了一些,虽然依旧残缺,但那种工整而独特的力道走向,确实像是精心镌刻的笔画开头,带着一种属于宫廷匠人的规整和属于个人印记的执拗。

“公公,您看,这处刻痕,可否是‘珏’字的一部分?”萧珩将放大镜和碎片小心地递到陈安眼前。

陈安颤抖着手,凑到灯下,透过镜片看了又看,浑浊的眼睛瞪大,呼吸变得急促:“像……有点像!尤其是这一竖的起笔和微微的顿挫……太子爷那个‘珏’字,是请宫中最好的微雕匠人刻的,起笔藏锋,略有顿意,就是这个感觉!只是……这碎片太小了,不能完全确定,但……真的很像!”

即便不能百分百确定,这个发现也足以让萧珩心跳加速。从柳承宗身上搜出的暖玉髓碎片,极有可能就是当年端慧太子萧珏那枚失踪的“清莲令”的一部分!

这意味着什么?

“蓝先生”与二十年前暴毙的端慧太子有关?或者,“蓝先生”持有、或能接触到端慧太子的信物?柳承宗是“蓝先生”的人,那么,沈尚书背后的势力,是否也与端慧太子有某种关联?可端慧太子已去世二十年,当年的恩怨为何会延续至今,并演变成如此庞大的走私叛国网络?这枚清莲令,是被人利用?还是其中另有隐情?

无数疑问在萧珩脑中盘旋。他收好碎片和铁片,又向陈安询问了一些端慧太子晚年的细节,尤其是太子与当时几位皇子的关系,与朝中哪些大臣往来密切,以及太子暴毙前有无异常言行。

陈安所知有限,只记得太子仁厚,但后期因体弱多病(太子亦有心疾旧症),逐渐不太参与具体政务,更多是在东宫静养。与诸位皇子关系表面和睦,但似乎与当时还是皇子的陛下(二皇子)因政见偶有分歧,与三皇子(福王)往来不算密切。太子暴毙前数月,确实时常忧心忡忡,有一次醉酒后曾对亲近内侍感叹“树欲静而风不止”,但具体所指何事,无人知晓。太子薨逝那晚,先是突发心疾,太医抢救无效,继而七窍流血,死状颇惨,先帝因此震怒,彻查东宫,牵连甚广。

心疾发作,七窍流血……萧珩默默记下。这症状,似乎并非单纯的心疾。

辞别千恩万谢、又泪流不止的陈安,萧珩主仆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仁寿坊,重新没入夜色。

马车行驶在寂静的街道上,萧珩闭目沉思。清莲令的线索,将案件引向了更深的宫闱秘辛和二十年前的夺嫡旧事。端慧太子之死,恐怕并非表面那么简单。而“蓝先生”选用(或持有)这枚太子的信物作为接头凭证,是刻意为之,还是偶然?如果是刻意,是想暗示什么?或者,是想将祸水引向早已作古的太子?

他感觉,自己正在揭开一个尘封已久的、更加黑暗的盒子。

就在萧珩夜访陈安,探寻清莲令秘密的同一晚,沈府之内,也并不平静。

夜色已深,万籁俱寂。松寿堂暖阁的灯火早已熄灭,沈清辞和衣躺在床上,却没有入睡。白天碧荷从冯德海处带回一个消息,让她心中隐隐不安:宫中最近在暗中调查一批二十年前的旧档案,涉及先帝晚年的赏赐记录和某些宫廷旧物的流向,牵头的是陛下身边一位极少露面的老供奉。这调查似乎颇为隐秘,连冯德海都只探听到零星风声。

二十年前……赏赐记录……宫廷旧物……这几个关键词,让她立刻联想到了暖玉髓和九品清净莲。难道萧珩那边,已经查到了什么,并且惊动了皇帝,皇帝也开始暗中调查了?

这是好事,说明皇帝重视。但也是坏事,意味着秘密调查可能不再是秘密,藏在暗处的对手会更加警觉,反扑也可能更加猛烈。

正思虑间,她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不同于风吹叶动的“沙”声。非常细微,但她自从穿越后,五感似乎比常人敏锐一些,尤其是在这寂静的夜里。

她立刻屏住呼吸,一动不动,侧耳倾听。

过了片刻,那声音又响了一下,似乎是什么东西轻轻擦过窗纸。紧接着,窗棂上传来“嗒”的一声轻响,像是小石子撞击。

不是玄影!玄影传递消息的声响比这更轻微,更有规律。

沈清辞心中一凛,悄无声息地滑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摸到枕边藏着的银针囊,又悄声移至窗边,侧身躲在墙壁阴影里。

她轻轻将窗纸捅开一个极小的洞,向外窥视。

月色朦胧,院中树影婆娑。她看到自己窗台下方的阴影里,似乎蜷着一个小小的人影!看身形,像是个孩子!

那人影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窥视,动了动,然后,一个压得极低、带着哭腔的稚嫩声音传了进来:“三……三小姐?是……是三小姐吗?求您……求您救救我娘!”

沈清辞一怔。这声音……有点耳熟?她凝神细看,借着微弱的月光,勉强辨认出那似乎是个穿着粗使丫鬟衣服的小女孩,脸上脏兮兮的,满是惊恐。

“你是谁?”沈清辞压低声音问,没有贸然开窗。

“我……我是小铃铛,厨房孙嬷嬷的女儿……”小女孩声音发抖,带着压抑的泣音,“三小姐,求您开开窗,我娘……我娘快不行了!她让我来找您,说只有您能救她!”

厨房孙嬷嬷?沈清辞有印象,那是个沉默寡言、做事勤快的粗使婆子,原主的记忆里,孙嬷嬷似乎曾受过生母林姨娘一点小恩惠,在林姨娘去世后,偶尔会偷偷给原主塞点吃的,但也仅限于此。她女儿小铃铛,好像是在浆洗房做杂役。

孙嬷嬷出事了?还让她女儿深夜冒险来求救?

沈清辞心中疑窦丛生。这会不会是林婉如或者沈明月设下的新圈套?利用她可能残存的一点对旧人的怜悯之心?

但她看着窗外那小小身影的颤抖和惊恐,不似作伪。而且,如果是圈套,何必用一个孩子?直接派人硬闯或下毒不是更直接?

她犹豫片刻,还是轻轻将窗户打开一条缝。“进来说,小声点。”

小铃铛手脚并用地爬了进来,一进来就“噗通”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三小姐救命!救救我娘!她……她吐了好多黑血,人都迷糊了,嘴里一直念叨‘钥匙’、‘信’、‘三小姐’……”

钥匙?信?沈清辞心头猛地一跳!孙嬷嬷也知道钥匙和信?难道她和生母林姨娘之间,有自己不知道的关联?

“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你娘现在在哪?”沈清辞扶起小铃铛,感受到她单薄衣服下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在……在府后角门外,堆放杂物废料的那个破窝棚里。”小铃铛泣不成声,“晚饭后,娘突然把我叫到一边,塞给我一个小布包,说如果她出事了,就让我趁夜里偷偷来找您,把这个交给您,说您看了就明白。还让我告诉您,‘林姨娘的东西,不止那些’……说完没多久,她就捂着肚子说疼,然后就开始吐黑血……我吓坏了,按她说的,先把她扶到那个没人去的窝棚藏起来,才敢来找您……”

沈清辞接过那个沾满污渍和泪痕的小布包,入手沉甸甸的。她迅速打开,里面是几块碎银,一些铜板,还有——一把黄铜旧钥匙,以及一封被油纸包着、折叠得很小的信!

那把钥匙,和她从生母遗物中找到的那枚旧钥匙,无论材质、款式、大小,都截然不同!而这封信……

她来不及细看,当机立断。“碧荷!”她低声呼唤睡在外间的碧荷。

碧荷本就警醒,立刻披衣进来,看到小铃铛和沈清辞手中的东西,神色一凛。

“碧荷,你留下,守好这里,若有人来问,就说我睡了。”沈清辞快速吩咐,又看向小铃铛,“你带路,我们去看看你娘。小顺子!”她又唤来小太监,“你跟我一起去,带上应急的药箱和我的针囊。”

小顺子年纪虽小,却是冯德海特意挑选的机灵人,也懂些拳脚,闻言立刻准备好。

三人跟着小铃铛,借着夜色的掩护,避开偶尔巡夜的家丁(如今沈府守卫松懈了许多),从松寿堂后角门溜出,七拐八绕,来到府邸最后面围墙外一处荒草丛生、堆满破砖烂瓦和废弃家具的角落。那里果然有一个用破木板和草席搭成的简陋窝棚。

窝棚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酸腐气。孙嬷嬷蜷缩在一堆破烂棉絮上,脸色灰败,嘴角、前满是已经发黑的血迹,呼吸微弱,眼睛半睁着,却已没了神采。

沈清辞立刻上前搭脉,脉象混乱微弱,触手皮肤湿冷,再看呕出的血块颜色和气味……是剧毒!而且中毒已有一段时间,毒性猛烈,已深入脏腑!

“孙嬷嬷!孙嬷嬷!能听见我说话吗?”沈清辞一边快速取出银针,试图护住她的心脉,一边低声呼唤。

孙嬷嬷的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似乎辨认出了沈清辞,裂的嘴唇翕动,发出微弱的气音:“三……小姐……钥……匙……信……林姨娘……藏……床……石板……下……小心……二……二……”话未说完,又是一口黑血涌出,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娘——!”小铃铛扑上去,被小顺子死死捂住嘴,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沈清辞探了探孙嬷嬷的鼻息和颈脉,颓然收回手。没救了。毒性太烈,发作太快,送来时已经晚了。

她看着孙嬷嬷死不瞑目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悲愤和寒意。又一个因为生母的秘密而被灭口的人!孙嬷嬷显然是知道些什么,甚至可能替林姨娘保管了另一部分关键证据(钥匙和信),因此招来身之祸。她临死前说的“床石板下”,很可能是指生母旧居卧室床下的暗格或密室!而“小心二……”,“二”什么?是“二小姐”沈明月?还是……“二皇子”?当今陛下当年序齿为二!或者,是其他排行第二的人?

沈清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此地不宜久留。凶手可能就在附近,或者很快会来确认孙嬷嬷是否死透。

“小顺子,检查一下周围,看看有没有可疑痕迹或遗留之物。”她吩咐道,同时迅速收起孙嬷嬷给的布包,又快速检查了一下孙嬷嬷的衣物,在其内襟暗袋里,摸到了一小片硬纸,像是某种包裹药材的纸片一角,上面沾着少许淡黄色的粉末,散发出一种极淡的、有些熟悉的辛辣气。

她心中一动,将这纸片也小心收好。然后对悲痛欲绝的小铃铛低声道:“小铃铛,你不能留在

小说《锦衣风华:法医王妃的复仇手册》试读结束!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