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爱你,我写下的都是小事》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王松岭陈佳夕的故事,看点十足。《关于爱你,我写下的都是小事》这本连载职场婚恋小说目前更新到了最新章节第12章,已经写了88780字,喜欢看职场婚恋小说的书友可以试试。主要讲述了:第二天早上是周三,陈佳夕起床时就觉得不对劲。头有点晕,喉咙发紧,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掐着。她对着洗手间的镜子看了看,脸色有点苍白,但眼睛还算清明。“可能昨晚没睡好。”她对自己说,用凉水拍了拍脸。黑球蹲在…

《关于爱你,我写下的都是小事》精彩章节试读
第二天早上是周三,陈佳夕起床时就觉得不对劲。
头有点晕,喉咙发紧,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掐着。她对着洗手间的镜子看了看,脸色有点苍白,但眼睛还算清明。
“可能昨晚没睡好。”她对自己说,用凉水拍了拍脸。
黑球蹲在门口,歪着头看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没事。”她摸摸它的头,“今天要开庭,不能请假。”
一整天,不适感像水一样时涨时退。佳夕的脑子里塞满了案卷材料、质证要点和晕眩,完全没空余去想别的——包括昨天深夜实验室里的那个吻,包括自己现在多了一个叫“王松岭的女朋友”的身份。
她忘了。
或者说,在高烧前兆和案件压力的双重夹击下,她那个本来就习惯性回避亲密关系的脑子,自动把“刚谈恋爱”这件事归档到了“非紧急事务”区。
上午在法庭上,她还能全神贯注。质证环节,对方律师试图质疑证据链条的完整性,她站起来反驳,声音清晰有力,逻辑严密。
但坐下时,手心全是冷汗。
中午在食堂,她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半碗汤。沈悉凑过来:“佳夕姐,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有点累。”她笑笑。
手机安静地躺在口袋里。她没想起来要看。
下午整理卷宗时,头晕得更厉害了。她起身去倒水,走到饮水机前,眼前忽然黑了一下,她赶紧扶住墙。
“佳夕姐?”旁边的同事注意到。
“没事,”她稳住呼吸,“可能低血糖。”
她回到座位,从抽屉里摸出块巧克力,含在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却压不住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
她知道,可能要发烧了。
—
可城市的另一端,序澜科技办公室里,王松岭对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已经发呆了整整三分钟。
这很不寻常。
祁愿第三次从他身后经过时,终于忍不住小声问:“老板,那个递归函数的优化方案……您看过了吗?”
王松岭回过神,推了推眼镜:“看过了。第三行可以改用尾递归,能减少约15%的栈内存占用。具体方案我批注了,发你邮箱。”
“好的。”祁愿点头,却没走,犹豫了一下,“老板,您今天……是不是在等什么消息?”
王松岭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这是他很少有的、略带焦躁的小动作。
“没有。”他说,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去忙吧。”
祁愿走了。王松岭拿起手机,解锁,屏幕上是微信界面。置顶对话框是“陈佳夕”,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他昨晚发的「晚安,明天见。」
下面一整天的空空荡荡。
他点开输入框,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在忙吗?」
删掉。
「工作顺利吗?」
删掉。
「胃有没有不舒服?」
还是删掉。
理性告诉他:她在工作,现在打扰不合适。她需要空间,需要专注,昨天才刚确定关系,不能表现得太过急切。
但另一个声音在心底小声说:可是我们已经错过了五年。现在一分一秒都不想再浪费。
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发。
只是把手机放在电脑旁,屏幕朝上,确保任何消息通知都能第一时间看到。
然后继续工作,每十五分钟瞥一眼手机。
像个第一次谈恋爱、忐忑等待回复的毛头小子。
—
下班时,雨又开始下。佳夕撑着伞走向停车场,风吹过来,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回到家,她连衣服都没换,直接倒在沙发上。黑球焦急地围着她转,用鼻子碰她的手。
“我没事……”她喃喃地说,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她闭上眼睛,想睡一会儿,但睡不着。身体越来越烫,像有团火在体内烧。喉咙得冒烟,她挣扎着爬起来,想去倒水,却腿一软,又摔回沙发上。
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
她费劲地掏出来,看到屏幕上显示“王松岭”。佳夕心里一紧,她终于想起来自己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心虚地按下接通。
“下班了?”他的声音传来,在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她声音哑得厉害,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头沉默了两秒——但这两秒里,王松岭脑子里闪过七八种可能性:她是累了?是哭了?是又胃疼了?还是……后悔了?
“你声音不对。”他努力让语气平稳,“怎么了?”
“没事,可能……有点感冒。”她说得含糊,因为喉咙实在疼。
“发烧吗?”
“……不知道。”
“现在量。”
她听话地伸手去够茶几下的药箱。打开,拿出体温计。
含在嘴里,等待。
“多少度?”他在那头问,声音比刚才紧了些。
她拿出来,眯着眼睛看屏幕上的数字。
“……39度7。”她小声说。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猛地拖动的声音,还有文件落地的轻响。
“我过来。”王松岭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不用,”她急忙说,“我睡一觉就好……”
“陈佳夕,”他打断她,声音低了下来,那底下藏着的东西终于浮上来一点——是担忧,是焦急,还有一点点……委屈?“你需要我过来吗?”
不是“我要过来”,是“你需要我过来吗”。
他把选择权交给她,但每个字都在说:选我需要你。
陈佳夕握着发烫的体温计,看着窗外渐浓的夜色,雨水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水痕。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黑球焦躁的踱步声。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
“……嗯。”
电话挂断了。
她蜷在沙发上等着。时间变得很慢,每一秒都被身体的难受拉长。
门外传来脚步声。
然后是敲门声。
她想爬起来开门,但身体沉得像灌了铅。黑球听到声音,箭一样冲到门口,跳起来——她先听见爪子扒拉门的声音,接着听见“咔哒”一声。
门开了。
王松岭站在门口,肩头被雨打湿了一片。看见沙发上蜷着的她,眉头立刻皱紧,快步走进来。
他蹲在她面前,伸手探她额头,手心的温度烫得他心里一颤。
“黑球给你开的门?”她迷迷糊糊地问。
“嗯。”他起身,去洗手间拧了条湿毛巾,敷在她额头上,“它很聪明。”
清凉的感觉让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王松岭去翻药箱。打开退烧药看质保期,动作停住了,又拿起另外的几盒药。
“药都过期了。”他转头看她,眼神复杂,“你平时生病怎么办?”
“忘了……”她小声说。
话一出口,两人都沉默了。
王松岭合上药箱,拿出手机:“我叫送药。”
等待的时间里,他给她换毛巾,倒温水,又去厨房淘米煮上粥,把她抱到卧室躺好,仔细盖好被子,。黑球一直跟在他脚边,尾巴轻轻摇。
“它好像……”陈佳夕看着黑球,“特别听你的话。”
王松岭低头看了看黑球,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因为它知道,我是它爸爸。”
陈佳夕脸一热,别开视线。
药送来了。王松岭仔细看了说明书,喂她吃下。苦味让她皱起眉,他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还是她以前喜欢的柠檬味。
“你怎么……”她含着糖,含糊地问。
“习惯了。”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耳有点红。
吃了药,她舒服了些,但身上还是烫。王松岭坐在床边的地板上——就像很多年前一样——时不时给她换毛巾。
“王松岭。”她轻声叫他。
“嗯?”
“你以前……也这样照顾过我。”
他动作一顿:“嗯,看来也不是什么都不记得。”
佳夕笑了出来,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记得的。”她闭上眼睛,“那时候我觉得自己特别麻烦,总生病,总要你照顾。我说,你别对我这么好,我还不起。”
“然后我说,”他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很温柔,“你好好活着,你走在我身边,你存在本身,就是意义。”
陈佳夕睁开眼睛,看着他。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现在我还是这么想。”他看着她,“所以你不用觉得麻烦。照顾你,是我愿意做的事。”
陈佳夕的眼泪又要涌上来。她赶紧闭上眼,假装困了。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他起身,去厨房倒水。她悄悄睁开眼,看着他走出卧室的背影,然后轻轻拉住黑球的耳朵,小声说:
“你爸好好看呀,背影都那么好看。”
黑球“呜呜”一声,舔了舔她的手。
吃完药一个小时后,烧退了些。陈佳夕感觉好多了,但身上还是没力气。王松岭盛来煮好的粥,一口一口喂她吃。
“今天……”她边吃边说,“黑球给你开门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王松岭想了想:“想给它加鸡腿。”
陈佳夕笑了,然后正色道:“不过这样不安全。万一它给别人开门怎么办?”
“它很聪明,只给认识的人开。”
吃完粥,已经快十一点了。陈佳夕的烧退到了38度,还是有点晕。王松岭收拾完厨房,回到卧室,看着她:
“我该走了。你好好休息,有事打电话。”
他说着,准备转身。
“王松岭。”陈佳夕叫住他。
他回头。
“你……”她揪着被子角,声音很轻,“能不能……今晚别走?”
王松岭愣住了。
“我意思是,”她赶紧解释,“我可能半夜又烧起来……而且,我一个人有点怕……”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也越来越红。
王松岭看着她,看了很久。
“好。”他说,“我睡沙发。”
“沙发太小了……”她小声说,“你睡不好。”
王松岭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陈佳夕往床里侧挪了挪,空出半边位置:“……你可以睡这边。”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王松岭只是点点头:“好。”
他去洗手间洗漱,出来时关了灯,只留一盏小夜灯,然后和衣在另一侧躺下。
中间隔着礼貌的距离。
“睡吧。”声音从旁边传来。
陈佳夕却睡不着。
也许是发烧后的亢奋,也许是他的存在感太强,她闭着眼睛,意识却清醒得可怕。
“王松岭。”她叫他
“嗯。”
“我睡不着。”
“那怎么办?”
“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身边的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点难得的委屈:
“陈佳夕,我今天等了你一整天。”
陈佳夕愣了一下:“……什么?”
“从早上到下午七点。”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很清晰,平静,但每个字都透着某种克制的不满,“一条消息都没有。我算好了你午休的时间,甚至你可能会去倒水的时间——每个间隙,我都等了一会儿。”
陈佳夕张了张嘴,终于反应过来。
哦,对。他们昨天……在一起了。今天应该是……恋爱第一天。
而她因为发烧和工作,完全忘了这回事。
“我……”她小声说,“我忘了……”
“我知道你忘了。”王松岭说,声音里那点委屈更明显了,“所以我本来打算,等你下班打电话的时候,要‘提醒’你一下。”
他顿了顿:“但我一听到你的声音,就什么都忘了。”
陈佳夕心里又酸又软,翻过身面对他。黑暗中,她只能看见他侧脸的轮廓。
“对不起。”她小声说,“我烧糊涂了,又忙……”
王松岭看着她,叹了口气,把她搂进怀里。
“想听什么故事?”他低声问。
“讲讲你……在国外的事。”她轻声说,“随便什么都行。”
王松岭想了想,开始讲:
“第一年冬天,波士顿下了很大的雪。我住的地方离实验室有两条街,每天要踩着厚厚的雪去上班。路上有个流浪汉,总是坐在同一个地方,面前放个纸杯。”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很平稳,像在陈述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
“有一天特别冷,零下二十度。我买了杯热咖啡,路过他时,把咖啡和身上的零钱都给了他。他抬头看我,说:‘年轻人,你看起来比我还难过。’”
陈佳夕的心揪了一下。
“我没说话。他又说:‘失去什么了吗?’我还是没说话。他就笑了,说:‘不管失去什么,时间都会把它变成故事。等你老了,讲给你的孙子听,他们还会觉得你酷。’”
王松岭停了停:“后来每次路过,我都会给他带杯热饮。春天的时候,他不见了。可能去了更暖和的地方。”
陈佳夕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他:“后来呢?”
“后来,”他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我就想,他说得对。时间会把一切都变成故事。所以我要好好活着,活到能把我们的故事讲给孙子听的那一天。”
陈佳夕鼻子一酸,把脸埋进他口。
“第二个故事呢?”她闷闷地问。
“第二个故事很短。”王松岭说,“是关于一只蜗牛的。”
“蜗牛?”
“嗯。蜗牛爬得很慢很慢,别的动物都笑它。但蜗牛说:‘我知道我慢,但我知道我要去哪儿。我爬过的每一条路,我都记得。下辈子,我还要做蜗牛。’”
陈佳夕笑了:“这算什么故事?”
“意思是,”他轻声说,“慢一点没关系,绕远路也没关系。只要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只要最后能到,就很好。”
他顿了顿:“我们绕了五年远路,但最后还是到了。所以,很好。”
陈佳夕抱紧他,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王松岭。”
“嗯。”
“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黑暗中,她感觉到他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他收紧了手臂,把她完全拥进怀里。
“嗯。”他的声音有些哑,“我也是。”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
卧室里,小夜灯散发着温柔的光。
黑球趴在床边的垫子上,看着床上相拥的两人,满意地“呜”了一声,闭上眼睛。
这一夜,陈佳夕睡得很沉。
没有噩梦,没有惊醒。
只有安稳的呼吸,和身边人温暖的怀抱。
小说《关于爱你,我写下的都是小事》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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